马超的陆虎压断我的腿,碾碎我家的菜地,只为取乐。他甩给我五百块钱,像打发一条狗。
“一个臭农民的腿,值几个钱?”我攥着那几张沾着泥的钞票,听着周围的哄笑,那一刻,
我心里的某些东西彻底死了。他们不知道,我父亲临死前,给我留下了一个U盘。后来,
我阴差阳-错,成了新来女镇长苏晴的司机。从方向盘后看着这群**的嘴脸,我知道,
东阳镇的天,要变了。【第1章】车轮碾过青菜苗子的声音,像是碾在我的骨头上。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停在我家菜地中央,车头距离我不到半米。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跳下来,嘴里叼着烟,一脸戏谑。是马超,
我们东阳镇副镇长马国梁的儿子。“陈凡,你这几根破菜,碍着我练车了。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发出一阵哄笑。我撑着地,试图站起来,左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我知道,断了。汗水混着泥土从我额头滑落,我死死盯着他。“马超,你别欺人太甚。
”“欺你?”他走到我面前,用昂贵的皮鞋尖踢了踢我的伤腿,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欺你怎么了?一个臭农民,我碾死你都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
揉成一团,扔在我脸上。“喏,五百块,医药费,够你接骨头了吧?哈哈哈!
”周围的村民围了一圈,但没人敢出声。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畏惧。
在东阳镇,马国梁就是天。他儿子,就是太子。那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散落在我身边,
沾着菜叶和泥土,像是一张张嘲讽的鬼脸。我没有去看钱,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马超。
我把他此刻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丝狞笑,都刻进脑子里。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啐了一口唾沫。“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说完,他带着他的人,上车,
发动引擎,倒车时又故意碾烂了一大片即将成熟的西红柿。红色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像血。
路虎车扬长而去,留下漫天的灰尘和一地狼藉。村民们这才敢上前。“小凡,快,去医院!
”“这马家,太不是东西了!”“小声点,你想死啊!”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嘈杂,
只是伸出颤抖的手,捡起那五百块钱。我一张一张地抚平,然后紧紧地攥在手心,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没有感觉到疼。我只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火焰,从心脏开始,
蔓延到四肢百骸。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名为决心的东西。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奥迪A6从村口缓缓驶过。车速不快,后座的车窗降下一半,
露出一张清冷而精致的侧脸。车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这里的骚动,朝这边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车窗升起,平稳地向前开去。我认得那辆车,
车牌号是镇**的。听说,新来了一位女镇长。我看着奥迪车远去的方向,
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五百块钱,和被毁掉的家。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破土而出。
马国梁,马超。你们的游戏,结束了。我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拖着断腿,
一瘸一拐地回到我那破旧的屋子里,从床底下的一个铁盒里,拿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U盘。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曾是县里小有名气的调查记者,
后来因为一篇报道得罪了人,被诬陷入狱,出来后就一蹶不振,最后郁郁而终。临死前,
他把这个U盘交给我,说这里面,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是能为他自己讨回公道的东西。他说,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它。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
【第2章】腿上的石膏像一个沉重的枷锁。我拄着拐杖,站在镇**大院门口,
感觉自己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我来这里,是来要一个公道的。当然,我没那么天真,
以为随便嚷嚷几句就能让马国梁父子付出代价。我的目标,是那辆黑色的奥迪A6。
和车里的那个女人,新任镇长,苏晴。我等了整整一个上午,终于,
那辆熟悉的车从里面开了出来。车子在我面前停下,司机探出头,
不耐烦地冲我挥手:“干嘛的干嘛的?一边去,别挡道!”我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后座。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苏晴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她比那天在村里看到的更清晰,很年轻,
大概三十岁不到,眼神锐利,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感。“有事?
”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清冷。“苏镇长,我叫陈凡,
是前天被马超开车撞断腿的那个农民。”我开门见山。司机脸色一变,呵斥道:“胡说什么!
赶紧滚!”苏晴抬了抬手,制止了司机。她的目光落在我腿上的石膏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马超?马副镇长的儿子?”“是。”“你想要什么?”她问。
“我不要钱,我要他道歉,公开道歉。”我一字一句地说。司机嗤笑一声:“你疯了吧?
让马公子给你道歉?”苏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她的眼神像是在解剖我,
想看穿我平静外表下的真实意图。我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躲。我知道,
对于她这样一个新来的、想要掌控局面的领导来说,“马超撞人”这件事本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件事可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工具”。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她忽然开口:“上车说。”司机愣住了,但还是不情愿地打开了车门。我扔掉拐杖,
单腿跳着坐进了副驾驶。车子平稳地启动,开出了镇**。“你凭什么认为,
我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农民,去得罪本地的副镇长?”苏晴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就凭苏镇长您是新来的。”我看着后视镜里她的眼睛,“您想在东阳镇站稳脚跟,
就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打破马国梁一手遮天局面的契机。而我,就是这个契机。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觉得有些意思。“口气不小。你一个农民,
懂什么叫局面?”“我不懂,”我坦然承认,“但我懂,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马超飞扬跋扈,
就是马国梁身上最大的那条缝。”车里再次陷入沉默。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就在这时,车子忽然一阵剧烈的抖动,然后猛地熄火,停在了路边。
“怎么回事?”苏晴问。司机满头大汗地尝试重新点火,但车子毫无反应,
只有仪表盘上的几个故障灯在闪烁。“镇长,坏了……好像是发动机的毛病,得叫拖车了。
”司机一脸晦气。苏-晴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她看了看手表,显然是有急事。
我解开安全带:“苏镇长,我能看看吗?”司机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你看?你看得懂吗?
这可是奥迪!”我没理他,直接下了车,打开了引擎盖。一股焦糊味传来。我只看了一眼,
就找到了问题所在。“是喷油嘴的控制线路老化了,高压短路,烧了保险。
”我对车里的苏晴说。司机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从小就喜欢捣鼓机械,
我爸出事后,我就靠着给人修农机、修摩托车赚点生活费。这辆奥迪的发动机结构虽然复杂,
但原理是相通的。“有工具箱吗?”我问。司机将信将疑地从后备箱拿出工具箱。
我找到备用保险丝换上,然后用绝缘胶带将那段老化的线路重新包裹了好几层。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好了,试试吧。”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司机坐进驾驶室,
半信半疑地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一声平顺的轰鸣,启动了。司机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后座的苏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看着我,这个腿上打着石膏,
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的年轻人,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我重新坐回副驾驶,
扣上安全带,平静地说:“苏镇长,现在您觉得,我除了能当一个契机,还能干点别的吗?
”苏晴看着我,良久,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让她整个人都生动起来。“陈凡,
明天开始,你来给我开车。”司机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尖叫停在路边。
他震惊地回头:“镇长,这……这不合规矩!”苏晴的笑容收敛,
眼神恢复了清冷:“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或者,你觉得你比他更会修车?”司机脸色煞白,
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我知道,我赌对了。我的脚,已经踏进了这个权力的棋局。
【第3章】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准时出现在镇**。
原来的司机老王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办入职手续的时候,
办公室主任对我爱答不理,言语间满是轻蔑,显然是马国梁的人。我不在意。这些人的嘴脸,
我早就看透了。苏晴的车就停在楼下,我接过老王递来的车钥匙,手心有些潮湿。从今天起,
这辆奥迪A6的方向盘,就握在我手里了。我不仅是苏晴的司机,更是她的眼睛和耳朵。
苏晴很快就从楼上下来了,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表情依旧清冷。
她直接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去沙河村。”这是她的第一个指令。我平稳地启动车子,
向沙河村驶去。一路上,苏晴都在后座看文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但我能感觉到,
她的余光,一直在通过后视镜观察我。到了沙河村,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在村口,是副镇长马国梁。他看到我从驾驶座上下来,
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小王呢?”他问。“马副镇长,王师傅家里有事,我叫陈凡,
是新来的司机。”我谦卑地回答,姿态放得很低。马国梁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苏晴从车上下来,
马国梁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迎了上去。“苏镇长,您来视察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们好准备准备。”“随便看看,不用准备。”苏晴的声音淡淡的。他们一边交谈,
一边往村里走,我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注意到,沙河村的河道边上,
有几台大型挖掘机正在作业,大量的河沙被挖出来,堆积在岸边,一辆辆大卡车正在装运。
我心里一动。父亲留下的那个U盘里,有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就是关于东阳镇几个村的非法采砂问题的。其中,沙河村的这个采砂场,
就是规模最大的一个,而幕后老板,正是马国梁的小舅子。这份报告里,
有详细的账本、偷税漏税的证据,甚至还有几段模糊的视频录音。这是马国梁的钱袋子之一。
苏晴似乎也对那个采砂场很感兴趣,她停下脚步,指着那边问:“马副镇长,那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县里早就下发了文件,禁止在河道内非法采砂。”马国梁脸色不变,
笑着解释:“苏镇长,您有所不知。这是我们镇里的一个河道清淤项目,为了防汛嘛。
这些挖出来的沙子,都是建筑废料,我们会统一处理的。”真是滴水不漏的谎言。
苏晴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视察结束,回程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安静。我能感觉到苏晴在思考。她需要一个证据,
一个能把马国梁的谎言撕开的铁证。我决定,给她递上一把刀。“苏镇长,
”我装作不经意地开口,“我晚上睡不着,有时候喜欢去河边溜达。我听村里人说,
那些拉沙子的大车,都是半夜才开工,天亮前就全走光了。”我说得很随意,像是在闲聊。
“哦?是吗?”苏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是啊,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我继续“喂饵”,“而且我听我一个在县运输局的朋友说,
最近根本没有审批过任何关于沙河村的沙石运输许可。”我说完,便不再作声,专心开车。
我没有提采砂场是马国梁的,也没有提任何具体的人。我只是把几个看似无关的信息点,
摆在了她的面前。我相信,以苏晴的智慧,她知道该怎么把这些点串联起来。
车子驶入镇**大院。苏晴下车前,忽然对我说:“陈凡,今晚你也别睡了,跟我出去一趟。
”我心里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好的,镇长。”看着她走进办公楼的背影,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马国梁,你的钱袋子,我要亲手给你戳个洞。
【第4章】深夜十一点,东阳镇一片寂静。苏晴的电话打了过来,
声音压得很低:“到我宿舍楼下,别开那辆奥迪,找一辆不起眼的车。”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开着我那辆破旧的五菱宏光,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宿舍楼的阴影里。几分钟后,
苏晴下来了。她脱下了白天的西装,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了马尾,
看起来利落又干练。“走,去沙河。”她言简意赅。车子在乡间小路上行驶,没有开大灯,
只有微弱的示廓灯。我的心跳有些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复仇的序幕,
终于要拉开了。我们把车停在离采砂场还有一公里远的小树林里,徒步摸了过去。果然,
白天静悄悄的采砂场,此刻灯火通明,机器轰鸣。挖掘机巨大的铁臂一次次插入河道,
将混合着水的泥沙挖上岸,筛选机嗡嗡作响,将沙子和石子分离开。十几辆大卡车排着队,
等待装车。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河道清淤”,而是一个组织严密的盗采产业链。
苏晴躲在暗处,脸色冰冷,她拿出手机,对着现场开始录像。“证据够吗?”我低声问。
“不够,”苏-晴摇了摇头,“光有这个,他们可以说是在夜间施工。
必须抓到他们交易的现场,人赃并获。”我点了点头,这一点,和我想的一样。
父亲的资料里提到过,这些沙子,大部分都卖给了县里一个叫“宏发建材”的公司,
而这家公司的老板,和马国梁是拜把子兄弟。交易的地点,通常是在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
“我知道他们会去哪里交易。”我把这个信息告诉了苏晴。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但没有多问,只是说:“带路。”我们悄悄撤离,开车赶往那个废弃仓库。凌晨两点,
第一辆满载河沙的卡车,果然驶进了仓库。紧接着,一辆接一辆。仓库里,
几个人正在用磅秤称重,一个人拿着计算器和账本在记录。苏-晴的手机,
将这一切都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可以收网了。”她说。她没有报警,
而是直接打给了县纪委的一位书记。我知道,她动用的,是她自己的关系网。半小时后,
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仓库。
县纪委和县公安局的联合行动小组冲了进去,将现场所有人都控制住了。马国梁的小舅子,
那个采砂场的负责人,当场被抓。账本、磅单、交易记录,被尽数查获。铁证如山。
第二天一早,这个消息就在东阳镇炸开了锅。马国梁紧急召开会议,
试图将这件事定性为“个别承包商的违法行为”,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但苏晴在会上,
直接播放了昨晚录下的视频。
当马国梁看到视频里他小舅子和宏发建材老板亲密交谈的画面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次会议,不欢而散。我开车载着苏晴从镇**出来,能感觉到马国梁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一直盯着我们的车。“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说。“我知道。”苏晴的声音很平静,
“他越是反击,露出的破绽就越多。”果不其然,下午,马超就带人把我堵在了停车场。
“陈凡,**的是不是活腻了?”马超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面目狰狞,
“你给苏晴那个臭娘们当狗,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了?”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马公子,我只是一个司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他妈装蒜!”马超一拳就想打过来。
“住手!”一声清冷的呵斥传来。苏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停车场。她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过来,气场强大。“马超,你想干什么?在镇**大院里公然殴打**工作人员?
”马超看到苏晴,气焰顿时消了一半,但还是嘴硬道:“苏镇长,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私人恩怨,你少管!”“他是我的司机,动他,就是动我。
”苏晴的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她走到我身边,冷冷地看着马超:“还有,管好你的嘴,
再让我听到你嘴里有不干净的词,我就让你爸亲自来教你怎么说人话。
”马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苏晴会这么强势,这么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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