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萧厌裴文觉《萧厌裴文觉》无弹窗试读

栀清语的大智慧写的《被探花郎嫌弃要纳我为妾,疯批太子却拿江山给我下聘》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完了完了完了,她敢说不是她立刻死。】【暴君已经脑补出一整套爱情故事线了。】【这女的命比纸薄,赶紧认!】我浑身僵硬地看着………

栀清语的大智慧写的《被探花郎嫌弃要纳我为妾,疯批太子却拿江山给我下聘》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完了完了完了,她敢说不是她立刻死。】【暴君已经脑补出一整套爱情故事线了。】【这女的命比纸薄,赶紧认!】我浑身僵硬地看着……

探花郎爱马如命,我买通太学马厩管事,每日给最左侧马槽里的白马加餐。

喂了两个月精细黑豆后,眼前突然飘过一串诡异弹幕。【女配瞎了吧,

探花郎的马早换位置了。】【她一直喂的,是那匹跟着废太子被贬来做苦力的战马!

】【废太子以为她在暗送秋波,已经决定起兵造反封她做专宠皇后了。】1我惊出一身冷汗,

扔下装黑豆的布袋就往外逃。什么弹幕?什么女配?什么皇后?我脑子嗡嗡的,

脚下跑得飞快。为了避人耳目我绕道洗马池,却听见一阵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收了我银钱的管事跌坐在泥水里,脸上几道血红的鞭痕。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背对着我,

手里的马鞭还在滴血。“你再说一遍,她每日来喂的是谁的马?”管事吓得连连磕头,

额头砸在碎石上咚咚作响。“是殿下!姑娘是特意来喂您的马的!”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殿下?哪个殿下?废太子满意地收起马鞭,转身一眼看到了僵在原地的我。他长得很好看。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但第二个念头立刻把第一个念头踹飞了……这人眼神不对劲。带着满眼偏执的疯狂,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今日的马料里,怎么没放你亲手准备的黑豆?”弹幕疯狂刷屏。

【完了完了完了,她敢说不是她立刻死。】【暴君已经脑补出一整套爱情故事线了。

】【这女的命比纸薄,赶紧认!】我浑身僵硬地看着废太子萧厌挡住去路。

带血的马鞭滴落泥水,精准砸在我的绣花鞋尖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被血水浸红的鞋面。

这双鞋花了我三两银子。但现在不是心疼鞋的时候。“我、我……”弹幕又刷了一波。

【只要敢否认就会被当场剥皮抽筋。】【上辈子这个女配就是因为否认被做成了人彘。

】我后背的汗瞬间把里衣湿透了。巨大的求生欲驱动着我的嘴比脑子快。

我一把将手里剩下的半袋黑豆死死塞进他手里。“殿下!这是今日份的!”他接过布袋,

低头看了看。“凉了。”我张嘴就编。“黑豆需要用体温捂热,才能让马儿肠胃舒畅。

您拢在袖子里焐一刻钟,效果最佳。”我说完就后悔了。这话鬼才信。

但萧厌周身骇人的杀气瞬间消散。他真的信了。

他极其珍视地将那个粗布袋子拢进金线暗纹的袖口里。一个堂堂废太子,

把一袋喂马的黑豆当宝贝揣着。弹幕集体沉默了两秒,然后齐刷刷打出四个字。

【恋爱脑实锤。】萧厌抬眼看我。刚才那股阴鸷的狠劲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更加毛骨悚然的东西。占有欲。他压低声音,语气笃定。

“你的聘礼我已经备好了。”“只等我杀回东宫。”聘礼?杀回东宫?造反???

我疯狂点头。“好好好,殿下说什么都对。”我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今晚就收拾细软,

连夜出城,越远越好。弹幕无情嘲笑。【她的逃跑计划成功率百分之零。

】【本来造反还要三年准备期,被她这一袋黑豆硬生生提前了。】【暴君速通天下,

全靠一个喂错马的冤种女配。】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萧厌却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伸手替我拂了拂肩上沾到的草屑。指腹带着粗粝的茧,擦过我锁骨的那一刻,

我汗毛全竖起来了。不是心动。是恐惧。“明日还来。”他说。不是请求,是命令。

我点头如捣蒜。等他转身走远,我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整个人直接软倒在洗马池边的石墩上。管事爬过来,哭丧着脸看我。“姑娘,您害死小人了。

”我看着他脸上的鞭痕,再看看自己被血水泡烂的绣花鞋。“咱俩谁害死谁还不一定呢。

”弹幕最后飘过一行字。【预告:探花郎明日诗会,女主企图拨乱反正,

但战马有自己的想法。】我闭上眼睛。老天爷。我只是想讨好探花郎嫁个如意郎君。

怎么就惹上一个要造反的疯子?2一夜没睡。天刚亮我就翻出压箱底最贵的那身衣裳。

藕荷色的蜀锦褙子,配鹅黄色百褶裙。镜子里的姑娘眉眼生动,唇不点而红。

我沈清清虽然只是个五品小官的女儿,但论相貌,京城排得上号。

今天探花郎裴文觉在城东别院办流觞诗会。我要去。必须去。我得把这桩婚事拨乱反正。

弹幕一早就开始冷嘲热讽。【她还不死心呢。】【探花郎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前方高能预警,战马即将登场。】我选择性失明,假装看不见。到了别院门口,

我砸了五十两银子买下主桌位置。五十两。我爹半年的俸禄。肉疼,但值得。

只要能坐上主桌,让裴文觉多看我两眼,一切都值。诗会很热闹,满院的才子佳人。

裴文觉坐在上首,一身月白长衫,腰间挂着一枚和田玉佩。确实好看。温润如玉这个词,

就是给他长的这种脸准备的。他端起酒杯,朗声开口。“近日得一件趣事,有感而发,

作诗一首赠予诸位。”满座鸦雀无声。裴文觉清了清嗓子。“晨露微寒马厩幽,

谁怜饲者月中留。精豆一握知心意,愿作佳人骑下裘。”全场喝彩。我的心跳加速了。

他写的是有人偷偷喂他的马。那不就是我吗?虽然后来才知道喂错了,

但最开始确实是冲他去的啊。说不定他早知道了,只是碍于矜持不好意思挑明。

我握紧手里的杯子,准备起身认领这份功劳。弹幕疯了。【别站起来!!!

】【求你了姐妹坐下!!!】【三!二!一!】我**刚离开椅子。一声巨响。

别院的朱红大门被从外面直接撞碎。木屑飞溅,门栓断成三截。

一头满身伤疤的黑色战马踩着碎木板冲了进来。全场尖叫。桌椅倒了一片,酒壶碎了满地。

那匹黑马我认识。就是我喂了两个月黑豆的那匹。它的背上端坐着一个人。萧厌。

穿着粗糙破旧的马夫装,肩头的补丁磨得发白。他身上还带着废太子受辱时留下的旧伤,

隔着破了洞的衣领能看到交错的鞭痕。但他的坐姿挺拔,眼神阴鸷。全场死寂。

黑色战马在院中踱了一圈,精准地停在裴文觉面前。然后它张嘴。一口嚼烂的黑豆,

准确无误地吐在裴文觉雪白的长衫上。黏糊糊的黑色豆渣顺着衣襟往下流。裴文觉脸色铁青。

弹幕笑疯了。【马都比女主有判断力。】【这匹马在替它的亲娘出气呢。

】【探花郎你那首诗再念一遍?愿作佳人骑下裘?现在被马吐了一脸。】我想笑,

但笑不出来。因为萧厌无视了满院权贵,目光死死锁定了人群中缩着脖子的我。他翻身下马。

一步一步走过来。院里的人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马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他一字一顿。“你喂了我的马。”“就是我的人。

”“跟我回马厩。”回马厩???我不是马!!!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几个千金**掩嘴窃笑。裴文觉黑着脸,衣服上还挂着马嚼过的黑豆渣。他冷声开口。

“沈姑娘,你与这马夫有何瓜葛?”马夫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他不认识萧厌。或者说,

没人会把眼前这个落魄的马夫跟曾经的太子殿下对上号。我深吸一口气,打算否认到底。

“我不认识他!他疯了!”萧厌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后半句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弹幕刷出一个倒计时。【三。】【二。】【一。】萧厌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3血喷了我一脸。温热的,腥的。我整个人都傻了。萧厌直挺挺地倒在我面前,

怀里还死死护着那个装黑豆的粗布袋。弹幕当场揭穿。【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标准碰瓷流程……先吐血,再装死,最后让女主心软。】【前方预警:暴君演技在线,

影帝级别。】可在场其他人看不到弹幕。他们只看到一个浑身旧伤的马夫,

为了追一个姑娘吐血倒地。几个心软的大家闺秀已经红了眼眶。

“这马夫好可怜……”“他身上那些伤,看着就疼。”“沈清清是怎么回事,这么薄情?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脑子里有一万头驴在狂奔。我才是受害者好吗???裴文觉皱着眉,

质问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沈姑娘,你若与此人清白,何故他要死抱着你的东西?

”他指的是萧厌怀里那个布袋。上面确实绣着我的名字。当初绣名字是怕管事拿错,

谁知道这布袋会变成要命的证据。我咬死不认。“这马夫认错人了!我从未见过他!

”话音刚落,萧厌躺在地上闷哼了一声。眼角有血丝渗出,混着泥水糊在脸上。

他的手从怀里摸索着伸出来。骨节分明,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马粪。就是这只手,

颤巍巍地攥住了我的裙摆。“……是我不好。”他的声音沙哑。“我太穷了……买不起珠钗。

”他松开裙摆,从胸口掏出一枚玉扳指。上面沾着血。不知道是舌尖的还是旧伤渗的。

“拿这个……先抵着。”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天呐,这是什么痴情种!

”“穷成这样还把最值钱的东西给她!”“沈清清你是人吗?!

”周围的千金**们纷纷站起来指责我嫌贫爱富。我成了全场公敌。弹幕也在起哄。

【经典绿茶操作,教科书级别的装弱。】【关键是蠢女主她看不到弹幕的真相啊……等等,

她能看到。】【她看到了还吃不消,说明暴君这招对所有人都有用。

】我看着地上这个满身伤痕的男人,良心确实被扎了一下。不管他是不是装的,

那些旧伤是真的。这些鞭痕刀疤,是他从太子变成马夫这一路上吃的苦。全是真的。

我蹲下身。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你先起来,地上凉。”他那只手猛地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哪有半分垂死的样子。他红着眼眶看我。眼眶是真红的,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我心里骂了一句,面上保持悲悯。“我扶你起来,你别……”“我就知道。

”他声音突然清晰了。“你心里有我。”我笑容僵在脸上。谁心里有你啊??

周围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议论。裴文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

白月光走了。我对着他的背影伸了伸手,又缩了回来。弹幕冷酷提醒。【别惦记了,

探花郎这辈子都不会回头看你。】【你现在的标签是与马夫有私情的五品官之女。

】【恭喜解锁京城社死成就。】我想把萧厌的手甩开,但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甩了我就是彻头彻尾的恶毒女人。只能硬着头皮拖着这个“濒死”的废太子离开诗会。

他个子比我高大半个头,全部重量压在我身上。经过大门口的时候,他的嘴贴近我的耳朵。

“你刚才说不认识我。”语气平静。但我的后脊梁窜过一股凉意。

“下次再说这种话……”他顿了顿。“我就把舌头咬断。”我脚下一绊,差点摔个狗啃泥。

弹幕打出一排问号。【这算威胁还是撒娇?】【我觉得两者都有。

】【反正正常人说不出这种话。】我把他拖出别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4出了别院拐进一条无人的死胡同,我直接把萧厌撂在墙根底下。

“你别演了。”他靠着墙,慢条斯理地擦掉嘴角的血迹。眉梢挑起来的时候,

和刚才那个奄奄一息的可怜马夫判若两人。“谁演了?”我盯着他。“你咬破舌尖装吐血,

碰瓷碰到诗会上,搅黄了我唯一的机会……你到底想怎样?

”萧厌把那枚带血的玉扳指在衣摆上蹭了蹭,又塞回怀里。“我说过,你是我的人。

”我嗓子都喊哑了。“我不是!”“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喂错了马!

”“我只想嫁给探花郎,过安稳富贵的日子,你能不能放过我?”巷子里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萧厌看我的眼神变了。伪装的柔弱褪得干干净净。阴鸷,

凉薄,带着股碾碎一切的狠劲。他起身。单手拽住我手腕,将我整个人抵在青砖墙上。

另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他瞳孔里细微的血丝。“裴文觉。

”他念这三个字的语气语气森冷。“你知道他为什么写那首诗吗?”我没说话。

“因为我让人告诉他,有个姑娘天天给他的马加餐。”“他觉得有意思,就拿来当诗料了。

”“他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的心沉了下去。弹幕证实了这个说法。【是真的,

探花郎写诗纯粹是为了炫才,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咬着嘴唇不出声。

萧厌指骨掐在我下巴上,迫使我抬头看他。“我比他好看。”“我比他能打。

”“他考了个探花就尾巴翘到天上去,我十四岁随军征西蛮,杀了三百人。

”“你为什么不选我?”他的逻辑歪到离谱,但他的表情认真得吓人。弹幕全屏爆红。

【黑化暴君已上线。】【存活率归零。】【姐妹你现在只有两条路……顺着他说,

或者原地去世。】我还没来得及做出选择。巷口传来整齐的靴声。一队大内禁军涌入胡同,

刀光在午后的日头下晃得人眼疼。带头的年轻人穿着杏黄锦袍,腰佩御赐长剑。

当今继位的新太子,萧承宣。新太子拔剑出鞘。“萧厌。”“擅离马厩,私入城区,

按律当斩。”萧厌松开我,转过身。他的脊背挡住了我全部的视线。

新太子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我脸上。“沈家女儿?”我点了个头。新太子冷笑了一声,

看着我。“废太子在军中仍有余威,本宫若直接斩杀,恐落人口实。

”“但若他当街强抢民女,本宫就可名正言顺将他击毙。沈姑娘,

你只需要说一句他意图轻薄于我,本宫就替你做主。”剑尖已经抵上了萧厌的喉结。

我张了张嘴。弹幕催得快炸了。【说啊!快说!他死了你就自由了!】【别犹豫了,

你和他非亲非故,不欠他任何东西!】我看着萧厌的背影。他的肩膀很宽,

但那件破旧的短衫下面全是伤。这些天他被鞭打、被羞辱、被当畜牲使唤。他吐的血是假的。

但那些伤是真的。我的嘴唇动了。新太子等着我开口。萧厌始终没有回头。

就在我即将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禁军中忽然有人暴喝一声,一柄长剑从侧面刺来。

不是刺向萧厌。是刺向我。萧厌没有任何迟疑。他转身。直接用自己的左肩接下了那一剑。

剑刃贯穿肌肉的声音很闷。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有。血从他的肩膀和手肘滴下来,

顺着指尖落在我的鞋面上。又是这双被血泡过的绣花鞋。新太子收回剑,搁在我脖子上。

“沈姑娘,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他轻薄了你?”冰凉的剑刃贴着我的喉咙。

萧厌左肩的血还在流。他用右手撑着墙壁,撑住自己没有倒下去。弹幕安静了。

一个字都没有。我是该顺水推舟弄死这个疯批。保全自己的荣华富贵,

当个安安稳稳的五品官之女。还是冒着诛九族的罪名,救下这个为我挡剑的男人?

5我做了一个蠢到极点的决定。弹幕让我顺应情节。我偏不。

一把抓破腰间的防身香囊……里头装的不是香料,是我娘怕我出门被人劫道,

偷偷塞进去的生石灰。白色粉末迎风扑向禁军的眼睛。这一招不算高明,但够突然。

剑刃从我脖子上移开的那一刻,我听见暴喝声、咒骂声、兵器落地声乱成一团。

萧厌右手拽住我的腰。“闭眼。”我连质疑的机会都没有,几名黑衣死士从暗处现身,

拼死挡住了禁军的刀锋。萧厌拖着我撞开了死胡同尽头一道暗门,触动机关,石墙轰然合拢,

将杀声隔绝在外。身后的暗巷弯弯绕绕,

他对京城暗道的熟悉程度让我心惊……这说明他早就在谋划退路。他的左肩还在流血,

那柄剑虽然拔了出来,但伤口翻着肉往外渗。我想开口让他停下来处理伤口。

可他跑的速度根本不给我说话的余地。出了暗巷过了城门拐进荒地,

最后在一处城郊废弃的破庙前停了下来。庙门歪斜,供台落灰,

角落里堆着陈年的蛛网和鸟粪。萧厌把我推进神台下方的暗格里,

他自己堵在外面听了半晌动静。确认没有追兵后,他整个人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弯,

直接跪倒在地上。“你流了多少血?”我爬出来看他,吓了一跳。

他整个左半边身子都是红的,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分不清泥水和血。脸色惨白。“不多。

”他说。然后眼一闭,直接往前栽。我手忙脚乱地接住他。整个人沉得我膝盖差点报废。

弹幕飘过来。【失血过多,不处理的话两个时辰内就交代了。

】【一边骂你作死一边疯狂磕啊啊啊啊。】【亡命鸳鸯情节我最爱了。】我没空看弹幕。

破庙里没药,没布,什么都没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蜀锦褙子。价值千金。

今早刚换的。一咬牙,撕了。蜀锦的质地比普通棉布结实,我撕得手指发疼,指甲劈了两个。

一条一条缠在他的左肩上。血渗出来,染红了第一层,我再缠第二层,咬牙打了个死结。

他烧得很厉害。身上却冰凉。那种矛盾的温度让我无所适从。他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偏过来,

埋进了我的颈窝。鼻息烫得发疼,打在锁骨上。我僵住了。想推开,又怕扯到他的伤口。

不推开,这个姿势也太……他烧得神志不清,但嘴里还在说话。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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