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的皇写的《她的谎言,他的圈套》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每一根丝线的末端都挂着一个小小的发光体,像是萤火虫,又像是星星。这些发光体在黑暗中微微闪烁,随着空气的流动轻轻摇晃,整个………
消逝的皇写的《她的谎言,他的圈套》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每一根丝线的末端都挂着一个小小的发光体,像是萤火虫,又像是星星。这些发光体在黑暗中微微闪烁,随着空气的流动轻轻摇晃,整个……
第一章初次交锋七月的上海,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外滩十八号的顶楼宴会厅里,
水晶灯将每一寸空气都照得纤毫毕现。觥筹交错间,衣香鬓影,
这是城中一年一度的商业峰会,来的都是各行各业的头面人物。
温以宁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墨绿色丝绒长裙,锁骨下方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瓷白的肌肤,
配一条细细的锁骨链,整个人像一株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曼陀罗。她端着一杯香槟,
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三分真诚,三分疏离,四分让人想要靠近的欲望。“温总,
上次那个项目多亏了你。”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某科技公司的CEO,姓方。
他看温以宁的眼神里,欣赏和倾慕各占一半。温以宁轻轻晃了晃酒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好看的弧线。“方总客气了,是我们分内的事。对了,
听说贵公司B轮融资已经close了?恭喜。”“消息够灵通的。”方总笑了,
“不过这轮份额确实抢手,我们自己也只留了——”“方总。”温以宁适时地打断他,
微微侧头,耳垂上的翡翠耳环晃出一道温润的光,“您要是还没想好怎么说,我可以等。
但您知道的,我最擅长的不是听好消息,而是把不好的消息包装成好消息。”方总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温以宁,你这个人,说话永远这么有意思。”温以宁也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知道方总想说什么——想让她做他们公司的PR顾问,但又嫌报价太高。
这种试探她见得太多了,就像是钓鱼,对方把饵在你面前晃啊晃,等你上钩,
然后跟你讨价还价。她从不咬任何人的饵。从来都是她钓鱼。“以宁。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温以宁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她转过身,
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朝她走来——周临,她的上一任“男朋友”,
也是她最重要的商业伙伴之一。两人“交往”了四个月,三个月前“和平分手”。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段再正常不过的都市男女恋爱未果的故事。只有温以宁和周临自己知道,
这段关系的本质是一场精明的资源置换——温以宁帮周临的公司做了一整套品牌重塑,
周临则把她引荐进了自己所有的投资人圈层。各取所需,银货两讫。分手那天,
两人在一家日料店吃了最后一顿饭。周临给她倒了一杯清酒,说:“以宁,你知道吗,
有时候我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的。”温以宁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周临,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想听真话一样。”周临沉默了很久,最后笑了:“也是。”此刻,
周临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三个月不见,她好像又漂亮了一些,或者说,
她身上那种让人挪不开眼的东西又浓烈了一些。“你一个人来的?”周临问。
“我什么时候不是一个人来的?”温以宁反问。“也是。”周临顿了顿,“对了,
我给你介绍个人。”他侧了侧身,温以宁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很高的男人,目测一米八七八左右,穿着一件黑色暗纹西装,没有打领带,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截线条分明的脖颈。
他的五官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好看——剑眉深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一只慵懒的猎豹,明明在打盹,
你却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扑上来。他的眼睛很黑,很沉,像深不见底的井水。
此刻这双眼睛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温以宁,从她的脸,到她脖颈上细细的锁骨链,
再到她握着酒杯的指尖,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这种打量带着一种近乎冒犯的直接,
却又因为他的眼神太过坦荡,反而让你挑不出毛病。就好像他只是在看一幅画,
纯粹出于审美。“陆时晏,陆氏集团。”周临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郑重,“以宁,
这位是陆总,刚从新加坡回来,以后陆氏在华东区的业务都由他负责。
”温以宁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陆时晏。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陆氏集团的二公子,
传闻中的“纨绔子弟”,绯闻女友从名模到影后到素人网红,横跨各个领域,
每个月都能上娱乐版头条。据说他在新加坡待了三年,把陆氏在东南亚的业务翻了两番,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顺势接手整个亚太区,结果他突然被调回上海。圈内对此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陆老爷子在锻炼接班人,有人说是陆家大公子陆时衡在排挤弟弟,
还有人说是陆时晏自己在新加坡惹了什么风流债,不得不回来避风头。
温以宁对这些八卦一向保持关注——对她来说,八卦就是信息,信息就是钱。“陆总,久仰。
”温以宁伸出手,笑意盈盈。陆时晏握住她的手,力度不大不小,时间不长不短,
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社交礼仪。但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地蹭了一下,
那个动作快得像是错觉,温以宁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指节分明,
是一双很好看的手。“温总。”陆时晏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
像是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周临跟我提过你很多次。”“是吗?”温以宁看向周临,
笑得很无害,“周临说我什么了?”周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当然是说你好话。”“那可不一定。”温以宁收回手,
目光重新落在陆时晏脸上,“陆总,周临这个人最擅长说场面话,他说‘好话’的时候,
你最好反过来听。”陆时晏闻言,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
“温总很有意思。”他说。“很多人都这么说。”温以宁面不改色。
“但他们说的‘有意思’,大概和我说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温以宁的笑容终于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她盯着陆时晏看了两秒,确认这个男人不是在调情,
也不是在挑衅——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种居高临下的、看穿了一切的事实。
这种感觉让温以宁很不舒服。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让她不舒服的人了。
“陆总说话也很有意思。”温以宁重新挂上笑容,这一次她的笑里多了一层防御,
“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在这个圈子里,‘有意思’通常是个危险的信号。”“是吗?
”陆时晏微微侧头,“怎么个危险法?”“意味着你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温以宁说,
“而在这个世界上,被注意往往就是被算计的开始。”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周围正好安静了一瞬,所以她的声音格外清晰。周临的脸色变了变,想要说什么,
却被陆时晏一个眼神制止了。陆时晏看着温以宁,目光里多了一些什么——不是愤怒,
不是尴尬,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味。“温总,你是我回国以来,
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他说。“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温以宁反问。“不。
”陆时晏端起自己的酒杯,朝她微微示意,“是我该感到荣幸。”他喝了一口酒,
然后放下杯子,说了句“失陪”,转身走了。周临看看温以宁,又看看陆时晏离开的方向,
压低声音说:“以宁,你是不是对他有意见?”“没有啊。”温以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刚才被陆时晏拇指蹭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背在裙子侧面蹭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他——”“觉得他什么?
”“觉得他太像我了。”这句话说完,温以宁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皱了皱眉,
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归结为酒精的作用——虽然她今晚才喝了不到一杯。周临看着她,
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以宁,别招惹他。”“我什么时候招惹过别人?
”温以宁眨眨眼,一脸无辜,“向来都是别人招惹我。”周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融入了人群。温以宁站在原地,
看着陆时晏消失在宴会厅另一头的背影,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她想起了一句话——是你自己说的,温以宁,被注意往往就是被算计的开始。那么现在,
到底是谁在注意谁?第二章第二次见面温以宁以为她和陆时晏的交集就止步于那场晚宴了。
上海这么大,圈子虽然不大,但只要有心避开,两个人完全可以老死不相往来。更何况,
陆时晏在她这里已经被贴上了标签——“危险,请勿靠近”。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但命运这种东西,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打脸。三天后,温以宁在一家私人会所谈客户。
对方是做跨境电商的,老板姓孙,四十多岁,说话喜欢拍桌子,一副江湖气。
温以宁对这种客户最有心得——你不需要跟他讲什么品牌策略、传播模型,
你只需要让他觉得你很厉害,同时又很听话。“孙总,您这个想法特别好,
但咱们能不能换个角度——”她正说着,余光瞥见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她下意识地抬头,
然后看到了陆时晏。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针织衫,
整个人看起来比那天晚上柔和了一些,但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沉甸甸的,
像是藏着无数秘密。他显然不是来找她的。他是被隔壁包间的人叫过来的,路过她的包间时,
大概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停下来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
温以宁迅速收回视线,继续跟孙总说话。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然后才移开。五分钟后,她的手机震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温总,好巧。
——陆时晏”温以宁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怎么会有她的号码?
这个问题只在她脑海里存活了零点三秒——以陆时晏的资源和手段,
搞到一个人的手机号根本不算事。她没有回复。一个小时后,会谈结束。温以宁送走孙总,
在会所走廊上整理资料,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不回消息,是温总的习惯,
还是只针对我?”陆时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温以宁没有回头,
继续翻着手里的文件:“陆总,现在是工作时间,我没空回闲聊消息。”“那我等你忙完。
”“我忙完大概要到凌晨。”“没关系,我睡眠质量一向不好。
”温以宁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转过身,看到陆时晏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
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陆总,”她叹了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请你喝杯咖啡。”“我不喝咖啡,晚上会睡不着。”“你刚才说你忙到凌晨,
本来也睡不着。”温以宁被他噎了一下。
她发现这个男人有一种很特别的能力——他总是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让人无法反驳的话。
“行。”她把文件收进包里,“咖啡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不要聊工作,
不要聊圈子,不要聊任何跟商业有关的事情。”陆时晏想了想:“那聊什么?
”“聊什么都行,就是不聊那些。”温以宁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陆总,你不觉得我们这些人,每天说来说去都是那些东西,很无聊吗?”陆时晏跟上来,
和她并肩走在走廊上。“我以为温总乐在其中。”他说。“乐在其中和觉得无聊并不矛盾。
”温以宁说,“就像吃糖,吃的时候是甜的,吃完之后只觉得牙疼。”陆时晏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你这个比喻很有意思。”“又是‘有意思’。”温以宁瞥了他一眼,“陆总,
你的词汇量是不是有点匮乏?”“不是词汇量匮乏,”陆时晏推开会所的大门,
夜风裹着夏天的潮气扑面而来,“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多词都不够准确。
”温以宁的脚步顿了一下。她转头看向陆时晏,想从他的表情里判断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套路。
但他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得像是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陆总,”她说,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很容易让人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你在撩我。
”陆时晏微微挑眉,然后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温以宁面前真正地笑——不是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而是嘴角上扬,
眼睛微弯,露出一点少年气的笑意。这个笑容让温以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立刻在心里给自己敲了一记警钟。“温总,”陆时晏说,“如果我说我没有在撩你,
那是假话。但如果我说我纯粹是在撩你,那也是假话。”“那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在想弄清楚一件事。”“什么事?”陆时晏没有回答,
而是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迈巴赫,拉开了后座的门。“上车吧,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咖啡馆,这个点应该还开着。”温以宁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敞开的车门,
像看着一个未知的陷阱。三秒后,她走了过去。——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因为好奇,
而是因为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判断陆时晏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毕竟,做PR的人,
最重要的能力就是读懂人心。这是工作。完全是工作。咖啡馆在外滩的一条弄堂里,
门面很小,走进去却别有洞天。老洋房改造的空间,木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墙上挂着一些不知名的油画,角落里有一架老式的留声机,
正在放一首温以宁没听过的爵士乐。店里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
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像是在加班。陆时晏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自然地对服务员说:“一杯手冲耶加雪菲,一杯热拿铁,少糖。
”温以宁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拿铁?”“我猜的。”陆时晏说,
“你看起来像喜欢喝拿铁的人。”“这是什么逻辑?”“喜欢喝美式的人通常比较直接,
喜欢喝手冲的人比较讲究,喜欢喝拿铁的人——”他顿了顿,“比较会照顾自己。
”温以宁沉默了一瞬。这句话戳中了她。她确实很会照顾自己。
从十八岁那年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来到上海,到现在八年过去,
她学会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你自己更可靠。所以她学会了赚钱,
学会了社交,学会了在每一个看似浪漫的邂逅背后计算利弊,
学会了在每一次心动来临之前先给自己打一针冷静剂。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好到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株不需要土壤的植物,只要有水和阳光,就能活下去。“陆总,
”她端起咖啡杯,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哪里奇怪?
”“你看起来像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但你观察人的方式又特别仔细。”她盯着他的眼睛,
“这两种特质通常不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为什么?”“因为真正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不会花精力去观察别人。而仔细观察别人的人,一定有所图。”陆时晏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端起自己的咖啡,慢慢喝了一口,然后说:“温以宁,你有没有想过,
有些人观察别人,不是为了图什么,而是因为他对这个世界还保持着好奇心?
”温以宁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陆时晏,”她说,
“你今年多大?”“二十八。”“二十八岁还保持好奇心的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傻子。
”“那你觉得我是哪一种?”温以宁认真地看了他三秒:“目前来看,偏向于前者。
”“谢谢。”“别急着谢。”她放下咖啡杯,“天才和疯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你也有可能是在那条线上反复横跳的那种。”陆时晏笑了,又是那种带着少年气的笑。
“温以宁,”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不会聊天的人。”“是吗?”温以宁也笑了,
“那你要习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愿意跟你说场面话的人太多了,不缺我一个。
愿意跟你说真话的人太少了,所以你得珍惜。”这句话说完,空气突然安静了。
留声机里的爵士乐还在继续,沙哑的女声低低地唱着听不懂的歌词。
角落里的年轻人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敲键盘。陆时晏看着温以宁,
目光里的那些沉甸甸的东西,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柔软了一些。“好,”他说,“我珍惜。
”那两个字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温以宁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烫得她差点皱起眉头。她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面无表情地把杯子放下,说:“这咖啡不错。”陆时晏看穿了她的小动作,但没有拆穿。
他只是说:“下次带你去喝另一家,他们的豆子是自己烘的。”温以宁想说“没有下次”,
但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行。”那天晚上,温以宁回到家,躺在浴缸里泡澡,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时晏说的每一句话。“你看起来像喜欢喝拿铁的人。
”“有些人观察别人,纯粹是因为好奇。”“我珍惜。”她从水里伸出手,
看着指尖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皱。这双手签过无数合同,握过无数人的手,
推杯换盏间送走过一个又一个“男朋友”。她突然想起自己二十岁那年,
在大学宿舍里跟室友聊天。室友问她:“以宁,你以后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她说:“有钱的。”室友笑了:“你也太现实了吧。”她也笑了:“不现实的人,
最后都会很惨。”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很清醒,很理智,很酷。现在她二十六岁了,
确实找了一个又一个“有钱的”男朋友,
也确实通过这些关系把自己从一个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的小镇姑娘,
变成了能在上海滩立足的独立公关公司创始人。她做到了。但此刻泡在浴缸里,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酷。因为有一个问题她一直不敢问自己——如果有一天,
出现了一个人,他没有钱,没有资源,不能给她任何东西,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她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太危险了,她连想都不敢想。温以宁把脸埋进水里,憋了三十秒,
然后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温以宁,”她对自己说,“你清醒一点。
”第三章游戏开始接下来的半个月,温以宁和陆时晏又见了四次面。
第一次是在一个品牌发布会上,两人在后台的化妆间“偶遇”。陆时晏是品牌的合作方代表,
温以宁是公关方邀请的媒体嘉宾。两人在狭小的化妆间里独处了十分钟,
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废话。第二次是在一家餐厅,温以宁跟客户吃饭,
陆时晏恰好也在同一家餐厅跟人谈事情。结束之后,两人在停车场碰上了,
陆时晏问她要不要去江边走走,她说好。两人在外滩走了二十分钟,谁都没怎么说话,
只是并肩看了一会儿江景。第三次是陆时晏主动约的,
就是他说过的那家自己烘豆子的咖啡馆。那天温以宁刚好在附近见完客户,想着反正顺路,
就去了。两人坐了两个小时,
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电影、音乐、旅行、小时候的糗事。
温以宁发现陆时晏居然会弹钢琴,而且弹得很好,小时候拿过比赛的名次。
陆时晏发现温以宁居然看过《百年孤独》不止一遍,
而且最喜欢的角色是那个吃土的女孩雷梅黛丝。“你喜欢的角色很有特点。”陆时晏说。
“什么意思?”“那个女孩代表着一种不被理解的天真。”他看着她,“温以宁,
你身上也有这种东西。”温以宁当时正在喝咖啡,差点被呛到。“陆时晏,
你是不是偷偷背过什么撩妹话术大全?”“没有。”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我告诉你一个事实,”温以宁放下杯子,“我身上最没有的东西,就是天真。
”陆时晏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第四次见面,
是在一个非常尴尬的场合——温以宁的“前前男友”举办的私人派对上。
这个前前男友叫顾衍之,是做影视投资的,比周临还要早一任。
温以宁跟他“交往”了三个月,帮他搞定了一个很重要的影视项目的品牌合作。分手之后,
顾衍之一直对她念念不忘,隔三差五就找各种理由约她出来。
这次派对打着“行业交流”的旗号,
实际上就是顾衍之想在温以宁面前炫耀一下自己最近的投资成果。温以宁本来不想去的,
但顾衍之在电话里说了一句:“对了,陆时晏也会来,
他说想跟你聊聊陆氏明年在文娱板块的布局。
”温以宁当时就明白了——顾衍之在用陆时晏当诱饵。但她还是去了。不是因为陆时晏,
而是因为她确实对陆氏在文娱板块的布局感兴趣。陆氏集团的主业是地产和金融,
但最近两年一直在向文娱产业渗透,如果能在他们进入这个领域的过程中分一杯羹,
对她的公司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这是工作。完全是工作。
派对在顾衍之的私人别墅里举办,来的人不多,但都是圈内的熟面孔。
温以宁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裙,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利落。
她到的时候,陆时晏已经在了。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身边围着两三个人,正在说什么。看到温以宁进来,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这一次,他没有主动走过来。温以宁也没有去找他。她端着酒杯在派对上转了一圈,
跟几个熟人打了招呼,然后走到花园里透口气。花园里有一个小型的泳池,
池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蓝色的光。温以宁站在池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一个人躲在这里?”陆时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一次她没有惊讶。“里面太吵了。
”她说。“顾衍之今天请了不少人。”陆时晏走到她旁边,也低头看着水面。
两个人的倒影并排映在水中,靠得很近,像是一对真的情侣。“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喜欢热闹。”温以宁说。“你不喜欢热闹?”“我喜欢有目的的热闹。”她说,
“没有目的的热闹,对我来说就是噪音。”陆时晏侧头看她:“那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温以宁沉默了一下。她应该说“来见客户”或者“来拓展人脉”,这些都是很好的理由,
也很符合她的人设。但不知道是因为夜色太温柔,还是因为池水的反光太晃眼,
她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说完她就后悔了。陆时晏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X光扫描了一样,无处遁形。“温以宁,
”他终于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你不需要每一次都有目的?”“不可能的。”温以宁摇头,
语气很轻,但很坚定,“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目的就是最大的目的——等着被人算计。
”“所以你把自己武装成一个刺猬?”“刺猬至少还有刺。”温以宁低头笑了笑,
“我连刺都没有,我只是一个看起来很硬的空壳子。”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甚至她对自己都没有说过。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完整的人,一个不需要任何人也能活得很好的人。但此刻,
在陆时晏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又白又软,一戳就碎。“温以宁。
”陆时晏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嗯?”“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我听过你说的所有话里,
唯一一句真话。”温以宁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甚至没有心疼。有的只是一种很平静的、很笃定的理解——像是他也经历过同样的感受,
所以他什么都懂。“陆时晏,”温以宁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到底是谁?
”“我是跟你一样的人。”他说。那天晚上,派对结束之后,陆时晏送温以宁回家。
车停在温以宁住的小区门口,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副驾驶座上,
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陆时晏,我们是不是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她突然问。
“什么游戏?”“就是那种——”她想了想,“两个人都以为自己不会输,
所以肆无忌惮地靠近对方的游戏。”陆时晏把车熄了火,转过身面对她。“温以宁,
我想跟你做一个约定。”“什么约定?”“我们在一起试试看。”他说,“不谈工作,
不谈利益,不谈任何跟商业有关的东西。就像两个普通人一样,约会,吃饭,看电影,吵架,
和好。”温以宁愣住了。“但是,”陆时晏继续说,“我们不问过去,不问将来。
不问对方是不是真心,也不承诺任何东西。什么时候觉得没意思了,随时可以结束。
”“这是什么?”温以宁皱眉,“恋爱体验卡?”“你可以这么理解。”陆时晏笑了,
“或者说,这是一场实验。”“实验什么?”“实验两个像我们这样的人,
到底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谈恋爱。”温以宁盯着他看了很久。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好。
”那个“好”字从嘴里蹦出来的瞬间,温以宁就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因为她爱上了陆时晏——她确信自己没有。
而是因为她打破了自己最重要的原则:永远不要把私人感情和任何东西混在一起。“但是,
”她补充道,“我有一个条件。”“你说。”“谁先动真心,谁就输。”陆时晏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好,”他说,“一言为定。”两个人在车里对视,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势在必得的自信。他们都以为自己是那个不会输的人。
他们都错了。第四章假装情侣第二天,温以宁在办公室里跟闺蜜林知意说了这件事。
林知意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觉得我的脑子很清醒。”温以宁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你清醒个屁。
”林知意把手里的一沓文件拍在桌上,“温以宁,你跟周临在一起的时候,
你说那是‘资源置换’。你跟顾衍之在一起的时候,你说那是‘项目合作’。
每一个男人在你这里都有明确的用途和退出机制。但陆时晏呢?
他跟你的工作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跟他在一起图什么?”“图——”温以宁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看,你说不出来。”林知意双手抱胸,
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以宁,你听我说,这个陆时晏不是一般人。
他在圈内的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绯闻女友一箩筐,每一段关系都不超过三个月。
你跟这样的人玩感情游戏,你觉得你能赢?”“我为什么要赢?”温以宁反问,
“这又不是比赛。”“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谁先动真心谁就输。”林知意翻了个白眼,
“这不就是比赛吗?”温以宁沉默了。“而且,”林知意压低了声音,“你有没有想过,
万一你真的动心了怎么办?”“不可能。”温以宁回答得太快,
快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林知意看着她,叹了口气:“以宁,
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但你在感情这件事上,其实特别笨。”“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能控制自己的心,就像控制你的公司、你的客户、你的社交关系一样。
但心这个东西,它不听你的。”林知意说,“你可以用理智做很多事,
但你不能用理智去爱一个人。爱就是不讲道理的。”温以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知意,”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根本就不需要爱?”林知意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丝心疼。“以宁,你需要的。”她说,“你只是太害怕了,
所以一直在告诉自己不需要。”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温以宁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翻看面前的文件。
林知意知道她的脾气——当她不想继续一个话题的时候,你再怎么逼她也没用。
所以她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说了一句:“以宁,
小心点。不光是小心陆时晏,也小心你自己。”门关上了。温以宁放下手里的文件,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一个人从老家坐火车来上海。
十二个小时的硬座,旁边坐着一个去上海打工的阿姨,一路上给她吃了三个苹果。
到了上海之后,她拎着一个行李箱站在火车站出口,看着满眼的霓虹灯和川流不息的人群,
心里既兴奋又恐惧。她当时想,这座城市真大啊,大到可以装下所有人的梦想。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座城市也大到可以吞没所有不够强大的人。所以她逼自己强大起来。
她学会了在每一个场合说正确的话,学会了在每一个人面前展示合适的面孔,
学会了把感情当成筹码,把关系当成工具。她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无坚不摧的人。
但此刻,林知意的话让她意识到,她所有的坚强,都只是因为她太害怕了。她害怕受伤,
害怕失望,害怕把自己交出去之后被辜负。所以她选择先发制人——在别人伤害她之前,
她先利用别人。在别人离开她之前,她先离开别人。这就是她的生存法则。但现在,
陆时晏出现了。他没有给她任何东西,也没有从她这里索取任何东西。
他只是说:“我们在一起试试看,不问过去,不问将来。”这句话听起来很潇洒,很自由,
没有负担。但温以宁知道,这恰恰是最危险的一种关系——因为没有束缚,
所以一切都是自愿的。而自愿的东西,往往是最难放手的。手机震了一下。
陆时晏发来消息:“明天晚上有空吗?想带你去看一个东西。”温以宁盯着屏幕看了十秒,
然后回复:“什么?”“说了就没惊喜了。”“我不喜欢惊喜。”“那你喜欢什么?
”温以宁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我喜欢可控的事情。”发送之后,
她又觉得这句话太暴露自己了,于是补了一句:“不过偶尔失控一下也可以。
”陆时晏秒回:“那明天见。”温以宁放下手机,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
她赶紧把嘴角压下去。第二天晚上,陆时晏开车来接她。他没有告诉她去哪里,
只是让她穿得舒服一点。温以宁犹豫了一下,选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牛仔裤,
脚上穿了一双帆布鞋。她已经很久没有穿得这么随意了,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觉得自己像回到了大学时代。陆时晏看到她的第一眼,目光明显亮了一下。“怎么了?
”温以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陆时晏说,“你这样很好看。
”“我哪样都好看。”温以宁面不改色地坐进车里。陆时晏笑了,发动了车。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越开越偏,最后在一个看起来很旧的厂房门口停下了。“这是哪里?
”温以宁好奇地看着窗外。“进来就知道了。”陆时晏带她走进厂房,里面黑漆漆的,
什么都看不见。温以宁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袖子——不是因为害怕,纯粹是因为看不清路。
陆时晏感觉到她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走了大约两分钟,
他们来到了一个空旷的空间。陆时晏拿出手机按了一下,突然,整个空间亮了起来。
温以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一个巨大的艺术装置——无数的透明丝线从天花板上垂下来,
每一根丝线的末端都挂着一个小小的发光体,像是萤火虫,又像是星星。
这些发光体在黑暗中微微闪烁,随着空气的流动轻轻摇晃,整个空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
美得不真实。“这是……”温以宁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个朋友的作品。
”陆时晏站在她身后,声音也很轻,“他花了三年时间做这个,今天第一次对外开放。
我觉得你会喜欢。”温以宁慢慢走进去,抬头看着那些闪烁的光点。
它们在她头顶上方交织成一片流动的星河,光影落在她的脸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她问,没有回头。“因为你上次说,你小时候在老家,
夏天的晚上会躺在屋顶上看星星。”陆时晏说,“你说那是你记忆里最美好的画面。
”温以宁的脚步停住了。她确实说过这句话。那天在咖啡馆里,两人聊到小时候的事情,
她随口提了一句。她自己都快忘了,但他记住了。“陆时晏,”她说,“你记性真好。
”“不是记性好。”他说,“是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觉得很重要。”温以宁转过身,
看着他。他站在装置的边缘,一半的脸被光影照亮,一半隐在黑暗中。他的表情很平静,
但眼睛很亮,亮得像那些挂在天花板上的光点。“你这个人,”温以宁说,“真的很会。
”“会什么?”“会让人心动。”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空气好像凝固了。陆时晏看着她,
慢慢地笑了。“那你的心跳加速了吗?”他问。“没有。”温以宁面不改色地说谎。
“你撒谎的时候,右手的食指会动。”陆时晏说。
温以宁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确实在微微颤动。她立刻把手握成拳,
塞进口袋里。“陆时晏,你观察我多久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毫不掩饰地说,
“你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侧头,思考的时候会用食指敲桌面,
紧张的时候会咬下嘴唇——就像现在。”温以宁下意识地松开了被自己咬住的嘴唇。
“你够了啊。”她有些恼羞成怒。陆时晏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和那些闪烁的光点交织在一起。“温以宁,”他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都很慢,
像是给她留够了逃跑的时间,“你说这是一场游戏,那我们就按照游戏的规则来。
”“什么规则?”“游戏的规则就是——谁先动真心谁就输。”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但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什么?”“我觉得我可能已经输了。
”温以宁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种跳动不是漏了一拍,而是像被人攥住了,
用力地、狠狠地攥了一下。“陆时晏,”她的声音有些哑,“你是在认输吗?”“不。
”他摇头,“我是在提醒你——如果你再不跑,你可能也会输。”两个人对视着,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在急速上升。温以宁没有跑。她只是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陆时晏,我不会输的。”“是吗?”他微微俯身,离她的脸越来越近,
“那我们来验证一下。”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的时候,温以宁偏了一下头,
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验证什么?”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皮肤,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声音依然平静得可怕,“验证你是不是一个接吻高手?
”陆时晏没有因为被躲开而尴尬,反而笑了。他直起身,退后一步,给了她足够的空间。
“验证你到底是不会动心,还是不敢动心。”他说。温以宁沉默了很久。
那些闪烁的光点在她周围明明灭灭,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陆时晏,”她终于说,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敢。”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软弱。陆时晏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没关系,
”他说,“我等你。”第五章暗流涌动自从那天晚上之后,
温以宁和陆时晏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微妙的阶段。他们开始频繁地见面。
有时候是正式的约会——吃饭、看电影、逛展览。有时候什么都不做,
就窝在陆时晏家的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看到一半两个人都睡着了。
她的谎言,他的圈套温以宁陆时晏小说全文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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