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我的柔弱公子是装的》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小幻想曲文笔很好,思维活跃,沈昭宁谢衍舟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不过有一条——要是那小子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告诉我,老子打断他的腿。”沈昭宁乐了:“爹,就他那小身板,风吹吹就倒了,哪敢………
《昭昭,我的柔弱公子是装的》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小幻想曲文笔很好,思维活跃,沈昭宁谢衍舟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不过有一条——要是那小子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告诉我,老子打断他的腿。”沈昭宁乐了:“爹,就他那小身板,风吹吹就倒了,哪敢……
她以为自己在养一只小白兔,没想到他是一头大灰狼。直到被他按在墙角,
沈昭宁才醒悟——这男人,从头到尾都在装!卷一:兔子急了也咬人第1章碰瓷京城三月,
桃花开得正盛。沈昭宁骑在马上,一手拽着缰绳,一手啃着刚买的糖葫芦,
身后跟着镖局的队伍。她今日刚押完一趟镖从江南回来,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
您慢点骑!”身后的镖师老李喊道,“老爷说了,让您一回来就回家,不许在外面晃荡!
”沈昭宁头也不回,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知道啦——我就绕个近道!
”她把糖葫芦棍子往嘴里一叼,策马拐进了朱雀大街旁的小巷。这条巷子窄,
但能省半盏茶的功夫。巷子走到一半,前方忽然传来嘈杂声。“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清朗却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传来,尾音微微发颤,听着就像只受惊的兔子。
沈昭宁下意识勒住马,探头一看——巷子尽头,一辆青帷马车被七八个地痞围住了。
车夫倒在地上,不知是晕了还是被打的。一个白衣青年站在车旁,身形清瘦,面白如玉,
此刻正被两个混混推搡着,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缺了颗门牙,说话漏风:“嘿嘿,小公子,你欠我们老大的银子什么时候还?
不还的话……拿你身上这件袍子抵也行啊,看这料子,值不少钱吧?”白衣青年被推得踉跄,
却仍努力保持风度:“我……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认错人?哈哈哈,
京城里谁不认识你谢家大公子?有钱人,借点银子花花怎么了?
”缺门牙伸手就去扯青年的衣领。沈昭宁看不下去了。她最烦这种欺软怕硬的东西。
糖葫芦棍子往腰间一别,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巴掌拍开缺门牙的手。
“干什么呢?”缺门牙一愣,转头看到一个扎着高马尾、穿劲装的姑娘,顿时乐了:“哟,
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小姑娘,这没你的事,一边玩去。”沈昭宁没理他,
回头看了一眼白衣青年。青年也正看着她,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像是受了惊的小鹿,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他往沈昭宁身后缩了缩,
小声说:“姑……姑娘,你快走吧,他们人多……”声音温温柔柔的,听得沈昭宁心一软。
她转过身,对着缺门牙,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再说一遍,滚。”缺门牙笑容僵住:“嘿,
给脸不要脸是吧?兄弟们——”话没说完,沈昭宁一拳已经砸在他脸上。“砰!
”缺门牙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另一颗门牙也掉了。“啊——我的牙!
”缺门牙捂着嘴惨叫。剩下的混混们一愣,随即骂骂咧咧地冲上来。沈昭宁不慌不忙,
左一拳右一脚,动作干脆利落。她从小在镖局长大,跟镖师们摸爬滚打,别的不敢说,
打架从来没输过。三下五除二,七八个人全趴下了。沈昭宁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回头对白衣青年笑了笑:“没事了,你赶紧——”话音未落,身后一个混混突然爬起来,
举着棍子朝她后脑勺砸来。“小心!”白衣青年猛地伸手,一把将沈昭宁拉进怀里,
转身用自己的背挡住了那一棍。“唔——”闷哼一声,青年整个人都颤了颤,脸色瞬间惨白。
沈昭宁瞳孔一缩,反手就是一记回旋踢,把那混混踹出三丈远。“你没事吧?!
”她扶住摇摇欲坠的青年,急声问道。青年靠在她肩上,
气息微弱:“没……没事……”话虽这么说,脸色却白得像纸,额头上冷汗直冒。
沈昭宁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看着就体弱,挨一棍子不会打出内伤吧?
她赶紧把人扶到马车旁坐下,伸手去探他的脉。她跟闺蜜沈茯苓学过一点皮毛,
虽然学艺不精,但至少能感觉出这人脉象虚浮,确实不太健康。“你……你叫什么名字?
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沈昭宁难得有些心虚——毕竟人家是为了护她才挨的打。
青年虚弱地抬起眼,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在下……谢衍舟。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谢什么,你才是救我的那个。”沈昭宁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谢公子,我先送你去看大夫吧?”谢衍舟摇摇头:“不碍事……只是有些头晕。
能否麻烦姑娘……送我回府?就在前面的谢家商铺。”沈昭宁二话不说,把他扶上马车,
自己跳上驾驶座,扬鞭催马。马车走起来,
车厢里传来谢衍舟低低的声音:“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沈昭宁。
”“昭宁……”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品了品,“好名字。
昭昭若日月,宁静以致远。”沈昭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爹说,
这名字是希望我像太阳一样亮堂,别整天跟个野小子似的。可惜没管用。
”车厢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到了谢家商铺门口,沈昭宁跳下车,正要扶谢衍舟下来,
却见他推开马车门,自己走出来了。他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虽然仍有些苍白,
但走路已无大碍。他整了整衣袍,恢复了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对着沈昭宁拱手一礼。
“今日多谢沈姑娘出手相救。衍舟感激不尽。”沈昭宁摆摆手:“小事小事,你没事就行。
那……我先走了啊。”她转身要走,却感觉袖子被人拽住了。回头一看,
谢衍舟正拉着她的袖口,一张脸微微泛红,像是很不好意思。“那个……沈姑娘,
”他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什么忙?
”“我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身边也没什么可靠的人。
方才那些混混……想必是冲着我谢家的产业来的。我担心他们还会再来。”他抬眼看她,
眼睛水润润的,“沈姑娘武艺高强,能不能……能不能做我的护卫?”沈昭宁一愣:“护卫?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他连忙补充,“我会付报酬的,每月……五十两银子,如何?
”五十两!沈昭宁眼睛一亮。她押一趟镖来回半个月,也才挣二十两。这公子哥出手真阔绰。
但她还是有点犹豫:“我得问问我爹……”“另外,”谢衍舟又补了一句,
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我家中长辈催得紧,总让我相亲。
沈姑娘若是不介意……在外人面前,可否……可否假扮我的意中人?”“啊?
”“就是……假装是我的心上人,
这样家里就不会再给我安排那些……那些我不喜欢的女子了。”他说着,耳根都红了,
目光躲闪,“当然,只是名义上的,绝不会有任何逾矩之举。报酬……再加五十两,
每月一百两。”一百两!沈昭宁脑子“嗡”的一声。一百两能给她爹买多少坛好酒?
能给镖局的兄弟们换新兵器?还能给茯苓买那套她惦记了很久的银针……“成交!
”她一拍巴掌,生怕对方反悔。谢衍舟眼睛弯起来,笑容温软:“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沈昭宁伸出手,“来,击掌为誓!”谢衍舟看了看她摊开的掌心,
犹豫了一下,轻轻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微凉,骨节分明,搭在她温热粗糙的掌心里,
像一片落在石头上的花瓣。沈昭宁没多想,反手握住,用力摇了摇:“合作愉快!
”谢衍舟被她晃得身子一晃,却还是笑着点头。“合作愉快。”他垂下眼,
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深处,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无人察觉。
第2章交易沈昭宁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威远镖局的牌匾挂在门头上,
两盏红灯笼还没点,院子里堆着明天要运的货物。她爹沈铁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对着一壶酒发呆。“爹!我回来了!”沈昭宁兴冲冲地推门进去,
手里还拎着给老爹买的江南桂花糕。沈铁山抬头,一张国字脸上先是惊喜,
随即板起来:“还知道回来?让你押完镖就回家,你又在外面野到——”“爹,
我跟你说个事儿。”沈昭宁一**坐在对面,把桂花糕往桌上一放,“我找了个活计。
”“什么活计?”沈铁山拆开糕点,往嘴里塞了一块。“给人当护卫,一个月……五十两。
”沈铁山差点被桂花糕噎住:“多少?!”“五十两。”沈昭宁面不改色地打了个对折,
“还包吃。”沈铁山瞪大眼睛:“什么人这么大方?该不会是骗子吧?”“不会不会,
是谢家的人,江南首富那个谢家。他们家公子来京城打理生意,身边缺个能打的。
”沈昭宁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他身体不好,出门在外确实需要人护着。
”沈铁山皱了皱眉,上下打量女儿:“谢家公子?男的?”“嗯。”“多大?”“二十二。
”沈铁山的眉毛皱得更紧了:“一个二十二岁的大小伙子,让你一个姑娘家给他当护卫?
”“爹,人家给的钱多嘛。”沈昭宁笑嘻嘻地凑过去,“而且我打听过了,
谢家在京城的铺子就在朱雀大街上,正经生意,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沈铁山沉默了一会儿,灌了一口酒。“行,去吧。”他闷声道,
“不过有一条——要是那小子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告诉我,老子打断他的腿。
”沈昭宁乐了:“爹,就他那小身板,风吹吹就倒了,哪敢对我动手动脚?真要有那心思,
我一拳能把他打飞。”沈铁山“哼”了一声,又灌了一口酒。沈昭宁知道老爹这是默许了,
心里松了口气。她没敢把“假扮意中人”那部分说出来——要是让她爹知道还得演戏,
估计当场就得拎着大刀去找谢衍舟算账。—第二天一早,沈昭宁换了身干净衣裳,
扎好马尾,去了谢家商铺。谢家的铺子在朱雀大街最繁华的地段,三间门面打通,
卖的是江南来的丝绸和茶叶。伙计们在门口招呼客人,生意看着还不错。沈昭宁刚走到门口,
一个穿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请问是沈姑娘吗?”“是我。”“在下谢忠,
是少爷的管家。少爷等您多时了,请跟我来。”谢忠长相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到的那种,
但沈昭宁总觉得这人走路的样子不太对——步子太稳了,呼吸太匀了,像是练过的。
她多看了两眼,没多想,跟着往后院走。后院是个三进的宅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穿过前院的花圃,到了第二进的正厅,谢衍舟正坐在里面喝茶。今日他换了一身月白长衫,
头发用玉冠束起,整个人看着比昨日精神了些,但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见到沈昭宁进来,他放下茶杯,站起身,露出一个温软的笑。“沈姑娘来了。”“谢公子。
”沈昭宁抱拳行了个江湖礼。“请坐。”谢衍舟示意她坐下,亲手给她倒了杯茶,
“昨日的事还没好好谢你。今日请你来,是想把护卫的事定下来。”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推到沈昭宁面前。“这是我拟的契约,你看看。每月初一发俸银,包三餐,
若有额外开支另算。护卫期间,你需要随我出行,保护我的安全。”沈昭宁拿起纸看了看,
字迹清秀工整,条款写得明明白白。她读书不多,但大概能看懂意思。
“还有……”谢衍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耳根又红了,“关于假扮……意中人的事。
”沈昭宁抬眼看他,发现这位公子爷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个……也是写进契约里的,
”他声音越来越小,“你……你再看后面。”沈昭宁翻到第二页,
上面写着:“乙方(沈昭宁)在外人面前需假扮甲方(谢衍舟)之心上人,
以应对家族催婚及他人觊觎。此关系仅为名义,双方不得有逾矩之举。假扮期间,
甲方需尊重乙方,不得强迫乙方做任何不愿意之事。如有违背,契约作废,
甲方赔偿乙方白银五百两。”沈昭宁看完,忍不住乐了。“你还怕我占你便宜啊?
”谢衍舟的脸更红了:“不……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怕你觉得……觉得这个要求太冒犯……”“没事没事。”沈昭宁大大方方地摆摆手,
“不就是演戏嘛,我在行。小时候跟我爹走镖,遇上劫道的,我演过被绑架的**,
演得可像了。”谢衍舟嘴角抽了抽:“……被绑架的**?”“对,我把劫匪骗到埋伏圈里,
然后我爹他们一拥而上,全抓了。”沈昭宁说得眉飞色舞,“那次我演得可好了,
哭得跟真的似的。”谢衍舟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那……就这么定了?
”他轻声问。“定了!”沈昭宁拿起笔,在契约上歪歪扭扭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我每天得回家住,不能住你这儿。我爹会担心的。
”谢衍舟点头:“应该的。”“还有,”沈昭宁认真地看着他,“万一真有人来找麻烦,
你别逞英雄。你那个身板,好好躲我后面就行。打架的事我来。”谢衍舟微微一怔,
眼底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化开了一瞬。“好。”他轻声说,“都听你的。”契约签完,
谢衍舟带沈昭宁在宅子里转了转,告诉她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是库房别乱进。
“我的书房在第三进东厢房,”他指了指后面的院子,“你平时可以在前院待着,
有事我会叫你。”沈昭宁点头,四处打量着。这宅子看着不大,但布局精巧,
花圃里的花修剪得整整齐齐,连石板路都扫得一尘不染。
她注意到后院有几间屋子门关得严严实实,窗户也遮着。“那几间是做什么的?”她随口问。
谢衍舟的目光微微一闪,随即恢复了温润的模样:“是库房,放了些贵重货物。平时锁着,
不用管它。”沈昭宁“哦”了一声,没多想。她正打算再去前院看看,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个梳双丫髻的丫鬟。“衍舟啊,听说你昨天被人打了?哎哟,吓死姨娘了!
”女人三十七八的年纪,风韵犹存,笑起来眼角有细纹,说话的时候眼睛滴溜溜地转,
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主。谢衍舟的表情微微一变,随即挂上了那副温软的笑容。“姨娘来了。
不是什么大事,让您担心了。”“还说不是大事!车夫都被人打晕了!
”周姨娘一脸心疼地上前,拉住谢衍舟的手,“你一个人在京城,姨娘怎么能不担心?
要我说,你还是回江南吧,这边的事交给旁人打理就行——”“姨娘,
”谢衍舟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我很好。而且我现在有护卫了。”他侧身让开,
露出身后的沈昭宁。“这位是沈姑娘,从今天起负责我的安全。
”周姨娘的目光落在沈昭宁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的审视毫不掩饰。“哦?
一个姑娘家?”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衍舟啊,不是姨娘说你,
找护卫也得找个像样的。这姑娘……能行吗?”沈昭宁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她往前站了一步,笑眯眯地看着周姨娘:“周姨娘是吧?您放心,有我在,
没人能碰谢公子一根手指头。昨天那几个混混,我一个打八个,全趴下了。
”周姨娘的笑容僵了僵。“不过呢,”沈昭宁继续笑,“要是有人从内部使坏,
那就不好说了。您说是吧?”周姨娘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如常:“呵呵,
沈姑娘真会开玩笑。那……衍舟就拜托你了。”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谢衍舟一眼,
带着丫鬟走了。等脚步声远了,沈昭宁转头看向谢衍舟:“你这个姨娘,不太喜欢你啊。
”谢衍舟垂下眼,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她不是不喜欢我,”他轻声说,
“她是不喜欢我活着。”沈昭宁一愣。谢衍舟抬起眼,
又恢复了那副温软无害的模样:“我开玩笑的。沈姑娘别放在心上。”沈昭宁看着他,
总觉得这话不太像开玩笑。但她没多问——人家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护卫。“行吧,”她拍了拍手,“那今天就这样?我先回去了,
明天一早过来。”“等一下。”谢衍舟叫住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钱袋,
“这是这个月的俸银,先付一半。”沈昭宁接过来一掂,沉甸甸的。“五十两?
”她愣了一下,“不是说每月初一发吗?”“提前给。”谢衍舟笑了笑,“就当是定金。
沈姑娘不会拿了钱就跑吧?”沈昭宁把钱袋往怀里一揣,豪气冲天:“你放心,
我沈昭宁拿钱办事,童叟无欺!”谢衍舟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那我明天等你。”沈昭宁走后,谢忠无声地出现在谢衍舟身后。“少爷,
周姨娘今天去见了赵家的人。”谢衍舟坐在窗边,手里转着茶杯,面上的温软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淡漠和冷厉。“昨天那几个混混呢?”“查清了,是赵元启的人。
”谢忠顿了顿,“他的目标不是您,是试探。”“试探?”谢衍舟冷笑一声,
“试探我身边有没有人?还是试探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废物?”谢忠没接话。
谢衍舟把茶杯放下,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契约上——沈昭宁歪歪扭扭的签名还留在上面。
“沈昭宁,”他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查过了吗?”“查了。
威远镖局总镖头沈铁山的独女,母亲早逝,从小在镖局长大。性格直爽,武艺高强,
但心思单纯,没什么城府。”“心思单纯……”谢衍舟喃喃重复了一遍,
想起今天她说的那句“打架的事我来”。他垂下眼,嘴角微微勾起。“有意思。
”第3章初见家长沈昭宁在谢家当护卫的第三天,出事了。倒不是有人来找麻烦,
而是她爹沈铁山,亲自上门了。那天下午,
沈昭宁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谢家商铺门口的石阶上晒太阳,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谢衍舟在里面跟掌柜的对账,用不着她,她就在外面守着。
然后她就看见沈铁山骑着马从街那头过来了。虎背熊腰,络腮胡子,
手里还拎着根马鞭——这阵仗,一看就不是来买东西的。“爹?!”沈昭宁一个激灵站起来,
“你怎么来了?”沈铁山翻身下马,上下打量了一眼谢家商铺的招牌,又看了看女儿,
鼻子哼了一声。“我来看看你那个雇主。”“看什么看,人家是正经生意——”“少废话,
带路。”沈昭宁无奈,只好领着老爹往里走。谢衍舟正在柜台后面跟掌柜的对账,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沈铁山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很快,
他就换上了那副温软的笑,从柜台后走出来,拱手行礼。“这位一定是沈伯父了。
晚辈谢衍舟,见过伯父。”沈铁山没还礼,而是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遍。
谢衍舟今日穿的是件淡青色长衫,衬得人越发清瘦。他站在那里,身形单薄,
风吹吹就要倒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病态的苍白。沈铁山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就是雇我闺女的那个人?”“正是。”谢衍舟态度恭谨,“沈姑娘武艺高强,
帮了晚辈很大的忙。”“你一个大男人,让个姑娘家给你当护卫?”沈铁山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胳膊腿是摆设啊?”“爹!”沈昭宁急了。“伯父说的是,”谢衍舟不恼不怒,
反而低头认错,“晚辈确实体弱多病,不中用了。沈姑娘的武艺比晚辈强上百倍,
这点晚辈心服口服。”他说着,还咳了两声,拿帕子掩了掩嘴。沈昭宁在旁边看着,
心说这位公子爷也太老实了,被骂了还认错。沈铁山也被噎了一下。
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要怼人,结果人家先认怂了,倒显得他欺负人似的。
“你……”他顿了顿,“你真没别的意思?”谢衍舟一脸茫然:“什么别的意思?
”沈铁山张了张嘴,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谢衍舟那张纯良无害的脸,
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算了。”他摆摆手,“昭宁,你过来。”沈昭宁走过去,
沈铁山拉着她到一边,压低声音:“这小子看着是不太中用,
但你给我记住了——”“记住什么?”“不许跟他走太近!不许单独跟他待一个屋!
不许——”“爹!”沈昭宁哭笑不得,“人家是正经人!而且他那小身板,我能吃什么亏?
”沈铁山瞪了她一眼:“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怕你……怕你……”他支支吾吾了半天,
说不出来。沈昭宁乐了:“怕我喜欢他?”沈铁山的脸涨得通红,吭哧了半天,
憋出一句:“反正你给我注意点!”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瞪了谢衍舟一眼。
“小子,我闺女要是在你这受了委屈,老子拆了你的铺子!
”谢衍舟恭恭敬敬地行礼:“伯父慢走,晚辈记下了。”等沈铁山的马蹄声远了,
谢衍舟才直起身来,看向沈昭宁。“你爹……很有气势。
”沈昭宁翻了个白眼:“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不会。”谢衍舟笑了笑,
目光温和,“他是关心你。”他顿了顿,又说:“有家人关心,是好事。”这话说得很轻,
但沈昭宁莫名觉得他语气里带着点落寞。她想起那天他说的话——“她不是不喜欢我,
她是不喜欢我活着。”“你……”她犹豫了一下,“你家里人不管你吗?”谢衍舟微微一怔,
随即笑了:“管的。不然也不会派人来盯着我了。”他说的是周姨娘。沈昭宁“哦”了一声,
没再追问。当天晚上,沈昭宁回到家,发现桌上多了一坛酒。“爹,你买的?
”沈铁山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两个碗,已经倒满了。“坐下,陪爹喝两杯。
”沈昭宁心里奇怪,但还是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酒是上好的竹叶青,入口绵柔,
后劲大。“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沈铁山沉默了一会儿,灌了一大口酒。
“你娘走的时候,你才八岁。”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她最后跟我说的话是——‘照顾好昭宁,让她开开心心的’。”沈昭宁握着碗的手紧了紧。
“这些年,爹没怎么管你,让你跟着镖师们摸爬滚打,学了一身拳脚功夫。”沈铁山看着她,
“你高兴吗?”“高兴啊。”沈昭宁想都没想,“我喜欢练武,喜欢押镖,
喜欢跟兄弟们在一起。”“那要是有一天,你遇上一个让你不想押镖、不想练武的人呢?
”沈昭宁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沈铁山没回答,又灌了一口酒。“爹就是想说,
”他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女儿,“不管什么时候,你高兴最重要。别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沈昭宁觉得老爹今天怪怪的,但也没多想。“知道了知道了,
”她大大咧咧地拍拍老爹的肩膀,“爹你放心,我沈昭宁什么时候委屈过自己?
”沈铁山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行了,喝完了去睡吧。”第二天一早,
沈昭宁照常去谢家上工。刚进门,就看见谢衍舟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眉头微微皱着。“怎么了?”她走过去问。谢衍舟把信收起来,表情恢复了温软:“没什么。
京城商会办了个春宴,邀请各家商铺参加。周姨娘也会去。”“春宴?那你去就是了。
”“去是要去的,”谢衍舟叹了口气,看向她,“只是到时候,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
”“配合什么?”谢衍舟的耳根又红了:“假扮……意中人。”沈昭宁恍然大悟:“哦!
对对对,差点忘了还有这出。行,没问题!”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你说,要我怎么做?
”谢衍舟犹豫了一下:“其实也不用做什么特别的,就是……到时候表现得亲密一些,
让旁人以为我们关系不一般就行。”“亲密?”沈昭宁想了想,忽然一拍巴掌,“有了!
”她伸手,一把揽住谢衍舟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边一带。谢衍舟猝不及防,
整个人被她拽了过去,肩膀撞在她身上,脸上瞬间浮起一层薄红。“这样够亲密了吧?
”沈昭宁笑嘻嘻地问。“你……”谢衍舟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僵得像块木头。“沈姑娘,
”他艰难地开口,“你这样……我会被人说是吃软饭的。”“你不就是吃软饭的吗?
”沈昭宁理所当然地说,“你出钱,我出力,各取所需嘛。”谢衍舟张了张嘴,
最终放弃挣扎,任由她揽着。“好吧,”他低声说,“你说得对。”沈昭宁低头看他,
忽然觉得这位公子爷脸红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像只煮熟了的虾。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衍舟抬头看她,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说不清的东西。“笑什么?”“没什么。
”沈昭宁放开他,拍了拍手,“春宴什么时候?我提前准备准备。”“三天后。”“行!
”她信心满满,“你放心,到时候我保证演得比谁都像!”谢衍舟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
嘴角微微翘起。“那就拜托你了。”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刚才被她揽过的肩膀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很暖。第4章第一场戏三日后,
京城商会的春宴在城东的揽月楼举行。沈昭宁换了一身新衣裳——是谢衍舟让人准备的,
鹅黄色的衫裙,衬得她整个人都亮了几分。她平时穿惯了劲装,头一回穿裙子,
走路都觉得别扭。“这裙子太碍事了,”她扯了扯裙摆,“打架都不方便。
”谢衍舟站在她旁边,今日穿的是月白长衫,腰间系着羊脂玉佩,看着温润如玉。
他闻言轻笑一声:“今天是去赴宴,不是去打架。”“谁知道呢。”沈昭宁嘟囔了一句,
“你那个姨娘看着就不像省油的灯。”谢衍舟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揽月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今日被商会包了场。门口车马如龙,
来的都是京城商界的头面人物。谢衍舟的马车刚到,就有人迎了上来。“谢公子来了!
久仰久仰!”来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商人,一脸堆笑。谢衍舟下车,拱手还礼,
态度谦逊温和。沈昭宁跟在他身后,尽职尽责地扮演护卫。“这位是?”胖商人看见沈昭宁,
眼神亮了亮。“这是……”谢衍舟微微侧身,让沈昭宁站到自己身边,“我的……朋友。
沈姑娘。”胖商人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哦哦,朋友,明白明白!
”沈昭宁觉得这人的笑有点奇怪,但没多想。进了揽月楼,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气氛热闹。沈昭宁正四处打量,忽然感觉有人拽了拽她的袖子。
低头一看,是谢衍舟。“怎么了?”“你……能不能挽着我的手臂?”他小声说,
耳朵又红了,“这样看着更……更像一些。”沈昭宁二话不说,伸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
谢衍舟的身体僵了一瞬,很快放松下来。两人并肩往里走,
沈昭宁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的,有审视的,还有……不太友善的。
顺着那道不友善的目光看过去,她看见一个穿鹅黄衫裙的姑娘正站在不远处,
直勾勾地盯着谢衍舟。姑娘长得很美,肤若凝脂,眉目如画,站在一群女眷中间,
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那是谁?”沈昭宁小声问。
谢衍舟的表情微微变了变:“礼部侍郎的女儿,柳如烟。”“她看你呢。”“嗯。
”谢衍舟的声音淡淡的,“她一直在看我。
”沈昭宁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点什么:“你不喜欢她?”“不喜欢。”谢衍舟说得很直接,
随即又补了一句,“但也不能得罪。她是京城名媛圈的中心人物,得罪了她,
谢家在京城的生意会很难做。”沈昭宁懂了。“那她要是过来,
我是不是得表现得跟你更亲密一点?”谢衍舟看了她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学得很快。”话音刚落,柳如烟就走了过来。“谢公子,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柔得像水,脸上带着得体的笑,目光却在沈昭宁挽着谢衍舟的手上停了一瞬。
“柳姑娘。”谢衍舟微微颔首,态度客气而疏离。“这位是?”柳如烟看向沈昭宁,
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几分。“我的朋友,沈姑娘。”谢衍舟介绍道,“沈姑娘,
这位是柳姑娘,礼部侍郎的千金。”沈昭宁大大方方地笑了笑:“柳姑娘好。
”柳如烟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鹅黄衫裙到马尾辫,
再到那双因为常年练武而粗糙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沈姑娘是做什么的?”她问,
语气听起来像是闲聊。“我是谢公子的——”“护卫”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谢衍舟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沈昭宁一愣,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谢衍舟。
谢衍舟正温柔地看着她,目光缱绻:“昭宁是我的意中人。”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周围的人听见。周围安静了一瞬。柳如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沈昭宁也愣了——不是说要演得亲密一点吗?这也太直接了吧?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顺势靠了靠谢衍舟的肩膀,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对,我们在一起了。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如常:“原来如此。恭喜谢公子了。”她转身走了,
走路的姿态还是那么优雅,但沈昭宁觉得她的背脊有点僵。等柳如烟走远了,
沈昭宁小声问:“我演得怎么样?”谢衍舟松开她的手,耳根又红了:“很好。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我是护卫?”谢衍舟看了她一眼,
目光有些复杂:“如果我说你是护卫,她会觉得你不够格,然后想方设法把你挤走。
”“为什么?”“因为她……”谢衍舟顿了顿,“她想嫁给我。
”沈昭宁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想用‘有心上人’这个理由,让她知难而退?”“嗯。
”“高啊!”沈昭宁竖起大拇指,“你这脑子,不去考状元可惜了。”谢衍舟被她逗笑了,
眼尾弯弯的,看着温柔极了。春宴正式开始后,众人入席。谢衍舟被安排在主桌,
沈昭宁坐在他旁边。对面就是柳如烟,旁边还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穿金戴银,
一看就是纨绔子弟。“那个人是谁?”沈昭宁小声问。“赵元启,”谢衍舟的声音低了几分,
“礼部侍郎的外甥,柳如烟的表哥。”“看着不像好人。”“确实不是好人。
”沈昭宁看了谢衍舟一眼,心想这位公子爷平时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
怎么说起赵元启的时候语气这么冷?宴席开始,觥筹交错。沈昭宁不太会应酬,
就低头吃东西。谢衍舟在旁边跟人寒暄,时不时给她夹菜。“你尝尝这个,是江南的做法。
”“这个也不错,是甜的,你应该喜欢。”沈昭宁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她吃得满嘴油光,
抬头看谢衍舟:“你也吃啊,别光给我夹。”谢衍舟笑了笑:“我不太饿。”“不饿也得吃,
你太瘦了。”沈昭宁夹了一筷子菜塞到他碗里,“多吃点,风一吹就要倒了。
”谢衍舟看着碗里的菜,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乖乖地吃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对面柳如烟的眼里,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谢公子,”她忽然开口,
笑容甜美,“听说你最近在京城开了新铺子?生意怎么样?”“托柳姑娘的福,还过得去。
”谢衍舟客客气气地回答。“谢家的生意自然是好的,”赵元启接过话,语气酸溜溜的,
“不过谢公子身体不好,一个人打理这么多铺子,怕是吃不消吧?”“多谢赵公子关心,
”谢衍舟淡淡一笑,“有昭宁帮我,没什么吃不消的。”赵元启的目光落在沈昭宁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沈姑娘是吧?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以前怎么没在京城见过?
”这是在打探她的底细。沈昭宁放下筷子,正要开口,
谢衍舟已经先说了:“昭宁不是京城人,她家在南边。
”他说的没错——威远镖局确实在南城,从地理位置上说,确实是“南边”。“哦?
南边来的?”赵元启的笑容意味深长,“难怪……气质不太一样。”这话听着就不太客气了。
沈昭宁正要怼回去,谢衍舟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气质确实不太一样,
”谢衍舟微笑,“昭宁是习武之人,英气十足,跟那些只会绣花扑蝶的大家闺秀自然不同。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恰好从柳如烟身上掠过。柳如烟的脸色一白。
沈昭宁差点笑出声——这位公子爷看着温温柔柔的,怼起人来可真不客气。
赵元启的脸色也变了变,正要说什么,旁边有人过来敬酒,话题就这么岔开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周姨娘来了。她穿着一身紫红色的衣裳,珠光宝气的,
一进门就笑盈盈地跟众人打招呼。“哎呀,衍舟啊,你怎么也不等等姨娘?”她走过来,
目光落在沈昭宁身上,笑容微微一凝,“哟,沈姑娘也来了?”“姨娘。”谢衍舟起身行礼,
“昭宁是我的女伴,自然要来的。”周姨娘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呵呵,好,好。
”她在旁边坐下,眼睛时不时地往沈昭宁这边瞟。宴席快结束的时候,沈昭宁起身去净手。
回来的路上,她被柳如烟拦住了。“沈姑娘。”柳如烟站在走廊上,笑容得体,
但眼神冷得像冰。“柳姑娘有事?”沈昭宁停下脚步。“没什么大事,
”柳如烟漫不经心地拨了拨鬓角的发丝,“只是想提醒沈姑娘一句——谢公子的身份,
不是你能高攀的。”沈昭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没想高攀啊。”“那你缠着他做什么?
”“我没缠着他,”沈昭宁认真地说,“是他雇我——”她差点把“雇我当护卫”说出口,
忽然想起谢衍舟说的话——如果柳如烟知道她是护卫,会想办法把她挤走。
她话锋一转:“是他追的我。”柳如烟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你——”“柳姑娘,
”沈昭宁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喜欢谢衍舟,对吧?”柳如烟没说话,
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你应该知道,”沈昭宁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的。他选了我,就说明他不喜欢你。你再怎么针对我,也没用。
”说完,她转身走了。身后,柳如烟的脸色铁青。回到席上,沈昭宁坐下来,
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谢衍舟侧头看她:“怎么了?”“没什么,”沈昭宁压低声音,
“你的追求者刚才找我了。”谢衍舟的表情微微一变:“她为难你了?”“没有,
就说了几句话。”沈昭宁笑了笑,“我说是你追的我,她就闭嘴了。”谢衍舟愣了一下,
随即忍不住笑了。“你笑什么?”沈昭宁瞪他。“没什么,”他低下头,
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你说得很对。”“那当然。”沈昭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虽然读书不多,但吵架从来没输过。”谢衍舟看着她得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春宴结束,两人坐马车回去。车厢里,沈昭宁靠在车壁上,打了个哈欠。“这种应酬真累,
”她揉了揉肩膀,“比押镖还累。”谢衍舟坐在对面,看着她困得眼皮打架的样子,
忽然开口:“今天谢谢你。”“谢什么?”“谢你帮我挡了柳如烟。”他的声音很轻,
“也谢谢你……配合我演戏。”沈昭宁摆摆手:“拿钱办事嘛,应该的。
”谢衍舟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有一天,”他忽然说,“我不是你的雇主了,
你还会这样帮我吗?”沈昭宁一愣,困意散了大半。她看着谢衍舟,昏黄的烛光下,
他的脸半明半暗,表情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你这话什么意思?”她问。
谢衍舟笑了笑,没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窗外。“没什么,”他轻声说,“随便问问。
”马车在夜色中辘辘前行,沈昭宁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谢衍舟,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卷二:猎人与猎物第5章情敌登场春宴之后,沈昭宁在京城的名声忽然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谢家公子有心上人了
《昭昭,我的柔弱公子是装的》(沈昭宁谢衍舟)精彩小说目录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