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偷走记忆后,我杀疯了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花园里种满了白色的山茶花。我想起了我的父亲。他总是穿着灰色的西装,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会把我举过头顶转圈。我想起了那………
被老公偷走记忆后,我杀疯了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花园里种满了白色的山茶花。我想起了我的父亲。他总是穿着灰色的西装,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会把我举过头顶转圈。我想起了那……
导语:结婚三年,我以为自己是被陆珩从马路边捡回来的孤儿。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做饭,
深夜拖地洗碗,伺候一家老小,从无半句怨言。他打我,我忍了。他当着我的面搂别的女人,
我也忍了。因为他说,没有他,我早就死在车祸现场了。我感恩戴德,像条狗一样活了三年。
直到那天,我在他书房保险柜里看到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印着我的照片。
殷氏集团唯一法定继承人,殷漱晚,名下资产一百二十亿。我的手剧烈颤抖,纸页哗哗作响。
身后,陆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谁允许你进书房的?”1我还没来得及转身,
后脑勺就挨了狠狠一击。陆珩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文件,五指死死掐住我的下颌,
逼我抬头看他。”说,你还看到了什么?”他的眼神阴鸷而危险,
和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面具判若两人。我嘴角渗出血丝,
声音发颤:”陆珩……那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什么孤儿?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我整个人撞在实木书柜上,几本书砸落下来,
硬角磕在我肩膀上,疼得我闷哼一声。”你一个被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废物,
也配问这种问题?”他用皮鞋踩住我的手指,缓缓碾压。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我疼得浑身哆嗦,却咬死了嘴唇不肯叫出来。门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的清脆声响。
白芷柔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高定礼裙,手腕上戴着我从未见过的翡翠镯子,款款走进书房。
她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我,嘴角弯起一抹笑。”珩哥,她又犯什么蠢了?”陆珩松开脚,
神情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没事,不听话,教训教训就好了。”白芷柔蹲下身,
用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殷漱晚,你看看你这张脸,
蜡黄蜡黄的,跟个四十岁的老太婆似的。”她笑得很甜,语气却剥皮剔骨般残忍。
“你说你一个保姆命,怎么就安分不下来呢?”她站起来,踩着我散落在地上的头发,
慢慢转了个身。我听见自己的头皮被扯得滋滋作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但我没有哭出声。
三年了,我在这个家里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沉默。因为每一次哭泣,
换来的都是加倍的拳头。陆珩把那份文件锁回保险柜,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今天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他弯下腰,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否则,
你连给我当保姆的资格都没有。”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早已跪得发紫。
望着他和白芷柔十指相扣走出书房的背影,我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文件上那行字。
殷氏集团唯一法定继承人。那个名字,殷漱晚。和我的名字一模一样。
可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三年前我从昏迷中醒来时,面前只有陆珩一张脸。他说他叫陆珩,
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说我叫殷漱晚,没有父母,没有家人,这辈子唯一的依靠就是他。
我信了。不仅信了,还死心塌地地当了三年免费保姆、免费出气筒、免费沙包。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扶着书柜站稳。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颧骨高耸,
眼窝深陷,嘴角的血还没擦干。这就是所谓百亿身家继承人的模样吗?我苦笑一声,
弯腰把散落的书一本本捡起来放回架上。不管那份文件上写的是不是真的,此刻的我,
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2厨房的油烟呛得我直咳嗽。婆婆周丽华坐在客厅的贵妃榻上看电视,
声音开得震天响。”殷漱晚!八点了,早饭还没好?你是猪啊,干什么都这么慢!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最后一道红烧排骨端上桌。十二道菜,四碗汤,
从凌晨四点忙到现在。周丽华过来看了一眼,皱起眉头,直接把那盘排骨扫到了地上。
瓷盘碎裂的声音在清晨格外刺耳。”咸了。重做。”她连尝都没尝。我看着满地狼藉,
弯下腰默默收拾碎片。一块碎瓷划破了我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淌下来,
滴在白色地砖上格外醒目。周丽华看见了,非但没有关心,反而嫌恶地后退一步。”脏死了,
别把血滴到我的地板上!”白芷柔从楼上下来,穿着真丝睡裙,头发随意挽着,
一副女主人的做派。她径直坐到餐桌前最好的位置,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鲈鱼。”嗯,
这道还行。殷漱晚,以后鱼每天都做,我怀孕了,得多补补。”怀孕。这个词像一把钝刀,
一下下锯着我的心。周丽华的脸上瞬间绽开了花,快步走过去拉住白芷柔的手。”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几个月了?””刚查出来,两个月了。”白芷柔娇羞地低下头,
“本来想晚点再说的。”周丽华喜极而泣,转头瞪了我一眼。”你看看人家芷柔,
进门不到一年就有了,你呢?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你是不是根本不能生?
“我张了张嘴,想说陆珩根本没碰过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了又能怎样?
在这个家里,我没有说话的权利。周丽华兴奋地拉着白芷柔坐下,一边给她夹菜,
一边盘算着要买多少金锁金镯。没有人看我一眼。我攥着流血的手,站在厨房门口,
像一个透明的影子。这时候陆珩下楼了,西装革履,打着一条深蓝色领带。
他走到白芷柔身边,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宝贝,怎么不多睡会儿?
“那种温柔的语气,我从来没有听他对我用过。他注意到我还站在那里,眉头皱了起来。
“杵在那干什么?去把车库的车洗了,下午我要用。””陆珩。”我叫住他,声音沙哑,
“我想问你一件事。”他不耐烦地看过来。”三年前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气瞬间凝固。陆珩的眼神骤然变冷,筷子在指间转了一圈,轻轻搁在桌上。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走动的声音。白芷柔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迅速垂下眼帘。
周丽华率先打破沉默,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脑子进水了?珩儿救了你的命,
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在这查户口?””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陆珩慢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宽阔的肩膀投下一片阴影,
把我笼罩其中。”什么真相?”他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你想听什么真相?
“”我看到了那份文件。”我直视他的眼睛,”殷氏集团,一百二十亿。那个殷漱晚,
是不是我?”下一秒,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是不是活腻了?
“温文尔雅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那张狰狞的脸。我被掐得喘不上气,双脚离地,
两手徒劳地扒着他的手腕。黑点在眼前飘浮,意识开始模糊。白芷柔慢悠悠地喝了口牛奶,
像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珩哥,别弄死了,家里还没人干活呢。”陆珩这才松开手。
我跌坐在地上,剧烈咳嗽着,脖子上是五道清晰的红色指印。他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
一字一句地说。”殷漱晚,你记住,你的命是我给的。””那份文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你再敢多问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回大街上。””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样子,
到了外面能活几天?”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丸,倒了两粒,
强行掰开我的嘴塞了进去。”吃了。以后每天按时吃药,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我含着那两粒药,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这药我吃了三年,陆珩说是治我脑损伤的。
可此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扎了根。如果那份文件上写的是真的。
如果我真的是殷氏集团的继承人。那这些药……到底是在治我的病,
还是在让我永远想不起来?3那天夜里,我没有吃那两粒药。我把它们藏在舌头底下,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吐进了枕头套里。凌晨三点,整栋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蜷缩在杂物间的折叠床上,这是我在这个家里的”卧室”。八平米,没有窗户,
堆满了落灰的杂物,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霉变的气味。
隔壁主卧里偶尔传来陆珩和白芷柔的笑声。那些笑声像针一样,一根根扎进我的耳膜。
我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里那份文件上的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眼皮内侧。殷氏集团。
一百二十亿。唯一法定继承人。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我,那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照例爬起来做早饭。连续两天没吃药之后,
我的脑子似乎比以前清醒了一些。一些模糊的画面开始在意识深处浮现。
一栋巨大的白色别墅。一个穿着旗袍的优雅女人牵着我的手。一个声音在叫我”晚晚”。
这些画面像是隔着毛玻璃看到的,模糊不清,稍纵即逝。但足以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我端着熬好的粥走出厨房,在走廊里迎面撞上了白芷柔。粥洒了她一身。白芷柔尖叫一声,
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瞎了你的狗眼!这件衣服三万八,你赔得起吗?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直响。陆珩闻声从卧室冲出来,看见白芷柔身上的狼藉,
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怎么回事?””你养的这条狗把粥泼我身上了!”白芷柔红着眼眶,
委屈得直掉泪。陆珩二话不说,一脚踹在我小腹上。我弓着腰摔倒在地,胃里翻江倒海,
酸水涌上喉头。”跪下,给芷柔道歉。”我捂着肚子,浑身像被碾过一样疼。但我没有跪。
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两天的药之后,我心底有一股倔强正在苏醒。”是她走路没看路。
“我哑着嗓子说,”凭什么让我道歉?”整条走廊陷入了死寂。陆珩似乎没想到我会顶嘴,
怔了一瞬,随即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弯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拖行了三米远,
拖到楼梯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头皮疼得像要裂开,但我咬着牙,一个字没吭。
周丽华闻声从房间出来,穿着真丝睡袍,脸上敷着面膜,看这场面跟看戏似的。
“这个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珩儿,别跟她废话,打到她长记性为止。
“陆珩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十七级台阶。我的身体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翻滚着坠落,
后背、手肘、膝盖依次撞击在大理石棱角上。最终重重摔在一楼地板上,
嘴里尝到了浓烈的铁锈味。我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白芷柔靠在二楼栏杆上,低头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被碾死的蚂蚁。”殷漱晚,下次长点记性。
“她转身挽住陆珩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地回了卧室。走廊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血从额角缓缓渗出,蜿蜒成一条细细的红线。
我的眼泪流进了血液里。可就在这一刻,那些模糊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了。我看见了。
一个小女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一个男人抱起她,
笑着说:”晚晚,这些以后都是你的。”那个男人的脸……我猛地睁大眼睛。
那是殷氏集团的创始人,殷寒舟。我在陆珩的一本杂志上见过这张脸。那个杂志上写着,
殷寒舟三年前因独女失踪,悲痛过度,中风瘫痪,殷氏集团由**人暂管,濒临分崩离析。
独女。失踪。三年前。所有的碎片在这一瞬间拼凑到了一起。我不是孤儿。
我是殷寒舟的女儿。是殷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三年前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是陆珩策划的。他偷走了我的记忆。偷走了我的身份。偷走了我一百二十亿的家产。
偷走了我整个人生。而那些他每天逼我吃的药,就是让我永远想不起来的枷锁。
我趴在血泊中,浑身颤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愤怒。
一种从骨髓深处迸发出来的、足以焚烧一切的滔天怒火。4接下来的三天,我假装一切如常。
每天按时做饭、拖地、洗衣、伺候一家老小。但药,我一粒都没有再吃。记忆像决堤的洪水,
一点一点涌回来。我想起了我的家。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法式庄园,
花园里种满了白色的山茶花。我想起了我的父亲。他总是穿着灰色的西装,
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会把我举过头顶转圈。我想起了那场车祸。那天晚上下着大雨,
我开车回家的路上,刹车突然失灵。车子撞上了高速公路的护栏,翻了三圈。我被甩出车窗,
跌入路边的排水沟。最后的意识里,我看见一个人影撑着伞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那张脸——是陆珩。他不是来救我的。他是来确认我有没有死的。而在他身后,
另一个人影也撑着伞走来。是白芷柔。她说:”活着也好,比死了更有用。
“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匕首,从我的太阳穴刺进去,贯穿了整个大脑。
我蹲在杂物间的地板上,把指甲掐进手臂的皮肤里,用疼痛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第四天早上,我照例去书房打扫卫生。陆珩不在家,去了公司。
我用两根发卡撬开了保险柜的锁。这一次,我看到的不仅是那份继承人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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