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条视频打破的平静“我最近要一个人自驾出去玩两三个月,孩子就辛苦你照顾了。
”林宇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他的眼睛亮得发光,
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就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的秘密终于可以说出来了一样。我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给他削苹果,
听到这话,手里的水果刀差点划到手指。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要一个人自驾出去玩一趟,大概两三个月吧。”他又重复了一遍,
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语速也快了些,那种兴奋感丝毫不加掩饰。我盯着他的脸,
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是认真的——至少他自己觉得他是认真的。
他的眉毛微微扬起,眼睛里几乎带着一种孩子般的雀跃,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那表情,
不像是一个要离开妻女两三个月的丈夫和父亲,倒像是一个终于被批准放长假的人。然后,
他做了一个小动作。他抬起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鼻头。手指蹭过鼻尖的时候,
眼神稍微往旁边飘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来看着我。整个过程不到两秒,自然而流畅,
像是一个下意识的习惯。我当时没有在意这个动作。我只是被他的话砸懵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把苹果放在茶几上,转过身正对着他,“一个人自驾?两三个月?
那我和念念怎么办?”“我就是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他说这话的时候,又摸了一下鼻头,
这次动作比刚才更明显一些,“最近压力太大了,想出去走走。”“散心?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你散心要散两三个月?你一个人跑出去,家里怎么办?
念念才一岁多,你让我一个人带她?”“念念不是有你嘛。”他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语气轻松得像是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甩开他的手,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委屈,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轻视的刺痛感。
我为了这个家辞了工作,每天起早贪黑地照顾他和女儿,结果他说要一个人跑出去两三个月,
语气还这么轻描淡写?“林宇,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家带孩子很轻松?”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你一个人出去玩两三个月,让我一个人带孩子,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种雀跃的兴奋收敛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不耐的敷衍:“我就是有这个想法,还没定呢。你别想太多。
”说完他站起来,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往沙发背上一靠,
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的闲谈。但我做不到像他那样若无其事。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躺在黑暗中,听着身边林宇均匀的呼吸声,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他说的那些话,
和他说话时的那个表情。他为什么会那么兴奋?一个男人跟妻子说要离开两三个月,
难道不该是带着愧疚和不舍吗?可他眼睛里那种亮光,那种压抑不住的开心,
分明像是——像是要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还有那个摸鼻头的动作。
我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这种说法,摸鼻子跟说谎有关?我当时没多想,
但这个动作就像一根刺,扎在我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第二天,念念午睡后,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客厅的监控录像——我们家客厅装了一个小摄像头,
本来是方便我看念念在客厅玩的情况的。我把昨晚林宇说话的那段视频截了出来,
反复看了好几遍。画面里,他坐在我旁边,脸上的表情被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那种兴奋,
那种雀跃,那种眼睛发亮的样子——越看越刺眼。
而他说“我要一个人自驾出去玩一趟”的时候,那个摸鼻头的动作格外清晰。
我犹豫了一会儿,把这段视频发到了抖音上。
配文写的是:“老公说要一个人自驾出去玩两三个月,大家评评理。
”我本以为网友会说我想多了,没想到评论区的画风完全不一样。“姐妹,你看他那个表情,
眼睛都亮了,这不对劲啊。”“一个已婚有娃的男人说要一个人出去两三个月?你品,
你细品。”“三姐要生孩子了,出去照顾坐月子刚好两三个月。
”“他摸鼻子那个动作你注意到了吗?心理学上说,摸鼻子是心虚的表现。
”“把车牌放出来,网友帮你直播。”“过来人告诉你,千万别让他一个人出去。
我前夫就是这么跑了的。”一条一条的评论,像一盆一盆的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反复看了那段视频十几遍。越看,心越凉。他眼睛里的兴奋,不是要去散心的人该有的。
他摸鼻子的小动作,不是心里坦荡的人会做的。他说话时那种轻快的语气,
不是面对妻女时会有的。这些细节,我当时全都忽略了。或者说,我选择性地忽略了,
因为我信任他。但现在,信任的裂缝出现了。我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婆婆。林宇的妈妈,
我平时叫她“妈”。她表面上一直是个明事理的人,我想,如果她出面说林宇几句,
也许他会改变主意。电话打过去,我把事情说了一遍。婆婆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这个林宇,越来越不像话了。晓琳你别着急,我打电话说他。”挂了电话之后,
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果然,第二天晚上,林宇回来的时候,表情明显变了。
他进门的时候,脸上没有了昨天那种压抑的兴奋,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他换鞋的动作也慢吞吞的,跟昨天那个眼睛发亮、眉飞色舞的男人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妈打电话给我了。”他随口说了一句,声音平平淡淡的。“嗯,妈怎么说?”我试探着问。
“她说让我带上你。”他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本来就准备带你一块的,
娃太小了没办法。妈说她来带娃,那我就把你接上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表情和昨天判若两人。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通知,没有任何温度。嘴角也没有上扬,
甚至微微往下撇了一下——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失落,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他说“把你接上”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没有半点兴奋,反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勉强。
就像是一个满心期待去游乐园的孩子,突然被告知要带上不喜欢的玩伴。
我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重了。但他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去可以,
但是我们一路上不住酒店,住车里,要自己做饭,会很辛苦,你想好要不要去。”住车里?
自己做饭?我的注意力被这个奇怪的旅行方式吸引了过去,暂时放下了对他表情的琢磨。
“为什么要住车里?我们以前出去不都住酒店吗?”我疑惑地问。“体验生活嘛。”他说,
语气依然平淡,像是随口找的一个理由。我犹豫了很久。一方面,
我确实很想跟林宇一起出去。自从念念出生之后,我们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如果这次我不去,他又要一个人在外面待两三个月,我心里始终不踏实。另一方面,
念念才一岁多,正是需要妈妈的时候。虽然婆婆说可以帮忙带,但婆婆年纪大了,
身体也不是很好。而且住车里、自己做饭,简直不敢想象。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不去。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念念太小了,再加上住车里不方便。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
”“好。”他应了一声,转身进了书房。他答应得太快了。快到像是松了一口气。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关上的书房门,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那天晚上,我又翻出了那段视频。
画面里,他坐在我旁边,眉飞色舞地说着“我要一个人自驾出去玩一趟”,眼睛里全是光,
嘴角压不住地上扬,手指下意识地摸过鼻头。而今天,他说“把你接上”的时候,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不得不做的差事,脸上写满了失落。这两个表情放在一起,
像两块拼图,拼出了一幅我不敢细想的画面。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窗外夜色沉沉,万家灯火。而我家的这盏灯,不知道还能亮多久。
第三章细思极恐的回忆接下来的几天,我反复看那段视频,反复琢磨那些网友的评论。
“他摸鼻子那个动作你注意到了吗?心理学上说,摸鼻子是心虚的表现。
”我去网上搜了“微表情心理学”,发现确实有这个说法。人在说谎或者隐瞒什么的时候,
会下意识地触摸自己的鼻子,因为说谎会导致鼻腔组织膨胀,产生刺痒感。
我又想起他说“我一个人出去”的时候,那个摸鼻头的动作——一次在说的时候,
一次在解释“想散心”的时候。两次摸鼻子,两次眼神飘忽。
而后来他说“把你接上”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他的表情平淡,身体放松,
眼神直视前方——那反而像是真话。真话平淡,谎言反而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的后背一阵发凉。我开始认真回忆林宇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
他最近总是回来得很晚,说是加班。但仔细想想,他加班的频率确实太高了。
以前他一个月也就加三四次班,现在几乎隔一天就加一次。周末也经常出门,说跟朋友喝茶。
我问是哪个朋友,他说“你不认识”。以前他出门都会告诉我跟谁在一起,
现在这个“你不认识”成了标配。有一次我无意间看到他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苏瑶”。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同事或者客户。
但那个名字出现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有好几次我瞥到他手机的时候,
屏幕上都有那个名字。还有一次,我洗衣服的时候从他口袋里翻出了一张购物小票,
是一家母婴店的。我问他买了什么,他说是帮同事带的。我当时信了,现在想想,
同事为什么要让他帮忙买母婴用品?最让我在意的是,他对念念的态度也变了。
以前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念念,举着她转圈圈,逗得她咯咯笑。现在他回来之后,
虽然也会抱,但明显没有以前那么投入了。有时候念念伸手要他抱,他会说“爸爸累了”,
然后径直走进书房。我以为他只是工作压力大,从来没往别的方面想过。可现在,
所有的细节串在一起,像一条锁链,把我拖向一个我不敢面对的真相。
第四章**纠结了整整一周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找一个**。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在我的认知里,**是电视剧里才有的东西,是那些豪门恩怨、商业间谍才会用的手段。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居然也要走到这一步。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问过林宇,他什么都不肯说;我观察过他,他的表现滴水不漏;我甚至偷偷看过他的手机,
但密码已经换了,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的生日、念念的生日,都打不开。
我通过一个朋友介绍,找到了一位**。电话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你好,
有什么事?”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林宇要自驾出去两三个月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他,
并提供了他的基本信息:姓名、年龄、工作单位、车牌号、手机号。
他听完之后说:“这种情况我见过不少。你放心,我会尽快给你消息。费用方面,
我朋友应该跟你说了吧?”“说了,没问题。”“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沙发上。在等待侦探消息的日子里,
我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我会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消息。
手机一响,我的心就会猛地跳一下,然后赶紧拿起来看。可大部分时候,
都是广告推送或者微信群里的闲聊。念念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焦虑,变得格外黏人。
以前她可以自己在爬行垫上玩很久,现在却动不动就哭着要我抱。我抱着她的时候,
她会用小手摸着我的脸,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好像在问我:“妈妈,你怎么了?
你不开心吗?”我强颜欢笑地哄着她,给她讲故事、唱儿歌、陪她搭积木。
可心里却全是对林宇的猜疑。有一个晚上,念念睡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想起了我们刚结婚那会儿。
那时候我们租的房子很小,没有阳台,只有一个窄窄的窗户。夏天的晚上,
我们会把窗户打开,一起趴在窗台上看星星。林宇会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说:“晓琳,
那颗星就是你,是我生命里最亮的那颗星。”那时候的我们,多么美好啊。可现在呢?
我在阳台上看星星,他在哪里?他在跟谁在一起?泪水无声地滑过我的脸颊。我擦了擦眼泪,
告诉自己不要哭,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坚强。我还有念念,我不能倒下。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侦探终于有了消息。那天下午,我正在给念念喂辅食,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侦探发来的消息:“有进展了,发了几张照片给你,
你看一下。”我点开对话框,几张照片加载出来。第一张照片里,
林宇和一个年轻女人走在一起。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连衣裙,长发披肩,
看起来温柔而柔弱。她微微侧着头,正在跟林宇说着什么,嘴角带着笑。林宇也笑着看她,
那笑容,我太熟悉了——那是他看我时的笑容,不,甚至比看我时更加灿烂。第二张照片里,
他们并肩走在一条林荫小道上。女人挽着林宇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林宇的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十指相扣。而她的肚子——我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连衣裙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怀孕的肚子,
当过妈妈的人都不会认错。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手也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握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照片里的场景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那个挽着我丈夫胳膊的女人,
那个靠在我丈夫肩膀上的女人,那个怀着我丈夫孩子的女人——她是谁?
念念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我低头看着她,她正仰着小脸看我,
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她还什么都不懂,她不知道她的妈妈刚刚看到了什么,
她不知道她的爸爸在外面做了什么。我抱紧了念念,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无声地哭泣。
第五章摊牌我决定跟林宇摊牌。那个周五的晚上,林宇比平时回来得早一些。
小说《老公要独自自驾旅游,我也要去后他破防了》 老公要独自自驾旅游,我也要去后他破防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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