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消毒水的味道,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苏晚的鼻腔。纯白色的病房里,空无一人。
她的小腹平坦得令人心碎,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才刚刚三个月。现在,
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绞痛。“吱呀——”病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她的丈夫陆承安,
而是她的婆婆,周慧兰。周慧兰身后,跟着她的妯娌,也就是陆承安的弟媳,林溪。
林溪的脸色和苏晚一样惨白,同样穿着病号服,走路的姿势僵硬而缓慢,
显然也经历了一场浩劫。“苏晚,你还有脸躺在这里?”周慧兰的声音尖利刻薄,
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苏晚的嘴唇干裂,她偏过头,不想看那张写满厌恶的脸。
“清瑶呢?她怎么样了?!”周慧兰冲到床边,一把攥住苏晚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清瑶。许清瑶。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
瞬间刺穿了苏晚麻木的心脏。就是这个女人,陆家兄弟俩从小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
今天下午穿着漂亮的裙子来到家里,娇滴滴地说着:“承安哥,承泽哥,我刚回国,
来看看你们。”然后,就在那个铺着光滑地毯的楼梯上,怀着孕的苏晚和林溪,一前一后,
滚了下去。而许清瑶,只是白着脸,柔弱地倒在陆承安的怀里,
惊恐地捂着嘴:“不……不是我,是嫂子她们自己没站稳……”苏晚的脑海里,
清晰地回放着滚下楼梯时,许清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笑意。那不是惊慌,是得逞。
“我问你话呢!你这个丧门星!”周慧兰见她不语,更加愤怒,“清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扒了你的皮!”站在一旁的林溪,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猛地抬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慧兰:“妈!你眼瞎了吗?我和嫂子都流产了!你只关心一个外人?
”林溪的丈夫,陆承泽,这时才从门外走进来。他看都没看自己的妻子一眼,
径直走到周慧兰身边,扶住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妈,你跟她们废什么话。
清瑶只是受了点惊吓,医生说没事。”没事。他们的孩子没了,许清瑶只是“受了点惊吓”。
多么可笑。苏晚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她嫁给陆承安三年,自问贤良淑德,
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他言听计从。林溪嫁给陆承泽两年,活泼开朗,是家里的开心果。
她们以为,只要自己做得够好,总能捂热这两块石头。她们甚至天真地以为,有了孩子,
一切都会不一样。现在看来,她们错得离谱。在许清瑶面前,她们和她们未出世的孩子,
一文不值。“陆承安呢?”苏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陆承泽皱了皱眉,
像是听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我哥当然在陪着清瑶,她吓坏了。
”苏晚缓缓地、缓缓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却像鬼魅的哭嚎,
让病房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她看着天花板,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没入发间。是啊,
他的白月光吓坏了,需要他陪着。他的妻子失去了孩子,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却活该一个人承受。林溪走到苏晚的床边,握住了她冰冷的手。两个同样命运的女人,
在这一刻,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和……决绝。够了。真的够了。
周慧兰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着,骂她们是不下蛋的鸡,好不容易怀上了还保不住,
是陆家的罪人。陆承泽则在一旁玩着手机,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苏晚慢慢地转过头,
目光平静地掠过这两个人,最后落在了紧闭的病房门上。她仿佛能穿透那扇门,
看到隔壁VIP病房里,陆承安正如何柔声细语地安慰着他心尖上的人。“承泽,
”苏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了周慧“兰的咒骂,“你回去告诉你哥。
”陆承泽不耐烦地抬起头:“干嘛?”苏晚看着他,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们,
离婚。”第2章“离婚?”陆承泽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苏晚,
你脑子被撞坏了?离了我们陆家,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周慧兰也停止了咒骂,
双手叉腰,鄙夷地看着苏晚和林溪:“翅膀硬了?想离婚?可以啊,净身出户!
你们嫁进我们陆家时带的那点破烂,我们陆家可看不上!”在他们眼里,
这不过是女人失去孩子后无理取闹的把戏。闹一闹,哭一哭,等气消了,哄两句,
也就过去了。毕竟,离开陆家这棵大树,她们能去哪里?苏晚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跳梁小丑。林溪也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脸上露出一抹和苏晚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笑容。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陆承泽被她们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烦躁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发疯了,
我哥说了,等你们冷静下来他再过来。”说完,他便扶着周慧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他们的眼睛。病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嫂子。”林溪开口,
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嗯。”苏晚应了一声。“你……是认真的吗?”“你呢?
”苏晚反问。林溪沉默了片刻,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眼底迸发出惊人的恨意:“认真!
再待在那个家里,我会死的!”她永远忘不了,她从楼梯上滚下去,
满身是血地向陆承泽求救时,他却第一时间冲向了只是白了脸的许清瑶。那一刻,
她的心就和孩子一起死了。苏晚扯了扯嘴角,从床头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
壁纸还是她和陆承安的合照。照片上的男人,英俊儒雅,温柔地搂着她,笑意缱绻。多讽刺。
苏晚面无表情地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喂,
张律师吗?我是苏晚。”“我需要你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三天后。
陆承安和陆承泽终于出现在了病房。他们带来了昂贵的补品和鲜花,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不耐。陆承安将花瓶放在床头,看着面无血色的苏晚,
眉头微蹙:“身体好点了吗?别闹脾气了,跟我回家。”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妃子。苏晚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另一边,
陆承泽则把一个首饰盒扔到林溪的床上:“喏,你上次看中的项链,别不知好歹。
”林溪看都没看那盒子一眼。气氛一时有些僵硬。陆承安的耐心似乎告罄了,
他叹了口气:“小晚,我知道你失去孩子难过,我也难过。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清瑶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吓坏了,这几天一直做噩梦。”“是吗?”苏晚终于睁开了眼睛,
平静地看着他,“那真是辛苦她了。”她的平静,让陆承安感到一丝不安。他记忆里的苏晚,
总是温柔顺从的,就算生气,也只是红着眼眶,掉几滴眼泪。绝不是现在这样,像一潭死水,
毫无波澜。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助手。“苏女士,林女士,你们要的东西,
准备好了。”张律师将两份文件分别递给了苏晚和林溪。苏晚接过文件,看也没看,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林溪紧随其后。
陆承安和陆承泽这才注意到文件上几个醒目的大字——“离婚协议书”。
陆承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苏晚,你玩真的?”苏晚将签好字的协议书推到他面前,
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签字。”陆承泽也炸了,他一把抢过林溪手里的协议,
撕了个粉碎:“林溪你疯了!你想都别想!”林溪冷笑一声,
张律师立刻又递上一份一模一样的。“陆承泽,我已经给足你体面了。如果你不签,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林溪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到时候,
陆家二少爷婚内对妻子冷暴力,放任小三登堂入室,害妻子流产……你猜猜,
陆家的股价会跌几个点?”陆承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以前只会跟在他**后面,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一样的女人,
会说出如此冷静而又歹毒的话。陆承安的目光则死死地锁在苏晚身上。他脑海里一片混乱。
离婚?为什么?不就是失去一个孩子吗?他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
不就是他陪了清瑶几天吗?清瑶从小身体就不好,受了惊吓,他作为哥哥,
关心一下有什么错?这些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所谓,小题大做?他预想过苏晚会哭,会闹,
会跟他要补偿,要保证。但他从未想过,她会直接递上一纸离婚协议。这个选项,
从来就不在他的沙盘推演之中。“我不签。”陆承安的声音冷硬如铁,“苏晚,我不会离婚。
”苏晚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应,她看向张律师。张律师会意,上前一步,
对陆承安微微一笑:“陆先生,如果您拒绝协议离婚,我们将会提起诉讼。另外,
关于您在婚内,将夫妻共同财产,一辆价值三百万的跑车和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无偿赠予许清瑶**的行为,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根据法律,
您妻子有权追回这些财产。”陆承安的瞳孔,猛地一缩。第3章陆承安怎么也想不到,
苏晚会知道这件事。那辆车,那套房,是他以公司奖励的名义送给许清瑶的,做得极为隐蔽。
苏晚平时从不过问他公司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他猛地看向苏晚,
那个原本温顺如猫的女人,此刻正平静地回望着他,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彻骨的寒凉。那一刻,陆承安的心里第一次涌上一股陌生的恐慌。
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自己的妻子。“你在调查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晚没有回答,只是将笔递到了他的面前。
无声的压迫,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责都更具威力。一旁的陆承泽已经彻底懵了。
他看看自己大哥难看的脸色,又看看林溪那副“你今天不签就等着上龙珠阅读”的决绝表情,
第一次感觉事情脱离了掌控。“哥……”他求助地看向陆承安。陆承安的额角青筋暴起,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预判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预判到苏晚会釜底抽薪。
如果这件事闹上法庭,不仅他要颜面扫地,陆家的名声和生意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更重要的是,清瑶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他不能让清瑶受到任何伤害。权衡利弊,
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陆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狠厉,他夺过苏晚手中的笔,
在离婚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晚,你会后悔的。”他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说道。苏晚收回协议,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陆承泽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也只能不甘不愿地在自己的那份协议上签了字。第二天,
民政局门口。红色的背景墙前,两对夫妻,拿到了墨绿色的离婚证。走出大门的那一刻,
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苏晚和林溪撑开一把伞,并肩走在前面,背影挺得笔直。
陆承安站在台阶上,雨丝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他看着苏晚决绝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阵地抽痛。后悔?她怎么敢让他后悔?“苏晚!
”他失控地冲下台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非要这样吗?!”苏晚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她拨开他的手,就像是拂去什么脏东西。“陆先生,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她的声音,
比这秋雨还要凉。说完,她和林溪上了一辆出租车,疾驰而去,没有丝毫留恋。
陆承安僵在原地,手臂还停留在半空中,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狼狈不堪。
陆承泽一脚踹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妈的!这两个疯女人!
”回到陆家别墅,周慧兰正陪着许清瑶在客厅里喝下午茶。见到两人回来,
许清瑶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柔弱的微笑:“承安哥,承泽哥,你们回来啦。
嫂子她们……”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陆承安和陆承泽手中那两本刺眼的离婚证。
许清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即眼眶一红,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怎么……怎么会这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嫂子她们就不会……”“不关你的事!”陆承泽烦躁地打断她,“是那两个女人自己发疯!
”周慧兰也反应了过来,她一把夺过离婚证,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天了!离了!
她们竟然真的敢离!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们陆家,她们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陆承安一言不发地走上楼,将自己关进了书房。他烦躁地扯开领带,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苏晚那双冰冷的眼睛。他从没想过,那个女人会真的离开他。在他看来,
给她陆太太的身份,给她优渥的生活,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她应该感恩戴德,安分守己。
可现在,一切都乱了套。他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烦躁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陆总,刚刚收到消息,
您之前赠予苏晚**的那几支基金和股份,在今天开盘的时候,全部被抛售了。
”陆承安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总价值大概在三千万左右,因为是大额抛售,
对我们公司的股价造成了一点小小的波动。”助理的声音小心翼翼。三千万。
苏晚竟然这么快就处理掉了他给她的所有东西。她就这么迫不及不及待地,
要跟他撇清所有关系?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上心头。他猛地掐灭烟头,
拨通了苏晚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又拨打林溪的电话。同样是关机。
这两个女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另一边,一间新租的公寓里。
苏晚和林溪正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痛快!”林溪吸溜了一大口面,
含糊不清地说道,“嫂子,你是没看到陆承泽那张吃了屎一样的脸,真是解气!
”苏晚笑了笑,将手机卡从卡槽里取出来,和陆承安送的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一起,
扔进了垃圾桶。“以后,别叫我嫂子了。”她看着林溪,“叫我苏晚。”林溪愣了一下,
随即重重地点头:“好!苏晚!以后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她们的脸上,
没有离婚后的颓丧,反而有一种挣脱枷锁后的轻松和释然。窗外,雨停了,
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了进来。一切,都将重新开始。然而,她们并不知道,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第二天,苏晚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她大学时的学长,如今已经是业内知名的金牌律师,秦峥。“苏晚?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润如玉。“学长?”苏晚有些意外。“我看到你朋友圈了,恭喜你,
重获新生。”秦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正好,我手上有个案子,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苏晚的心,微微一动。她大学学的是财务管理,专业成绩拔尖,
毕业后却为了陆承安,放弃了保研和所有offer,当起了全职太太。“什么案子?
”秦峥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一个关于企业财务造假和非法转移资产的案子。”他顿了顿,
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涉案公司,是陆氏集团。”第4章陆氏集团。这四个字,像一颗惊雷,
在苏晚的脑海中炸开。她嫁入陆家三年,虽然陆承安从不让她插手公司的事,但耳濡目染,
她对陆氏内部的财务运作模式,比任何外人都要清楚。尤其是,为了讨好陆承安和周慧兰,
她曾花费大量时间研究过陆氏的财报,甚至帮陆承安处理过一些“见不得光”的账目。
那时候,她以为这是为丈夫分忧。现在想来,不过是心甘情愿地当了一个帮凶。
“我为什么要帮你?”苏晚的声音很冷。她恨陆家,
但她也不想再和那些肮脏的事情扯上任何关系。电话那头的秦峥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
轻笑一声:“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已。也帮那些被陆氏坑害的股民。
”“陆氏这些年扩张得太快,根基不稳,内部账目一团乱麻。据我的委托人爆料,
陆承安为了填补一个海外投资的巨大亏空,挪用了公司一大笔资金,
并且正在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手段做假账,企图瞒天过海。”秦峥的声音顿了顿,
变得极具诱惑力:“这个亏空一旦暴露,陆氏的股价将会雪崩。而你,苏晚,
是唯一一个可能找到那本‘假账’的人。”“事成之后,我的委托人愿意支付八位数的酬劳。
”八位数。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和林溪现在手里的钱,虽然足够她们生活,
但想要真正的独立和自由,还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她的脑海里,
浮现出陆承安签下离婚协议时,那副高高在上的、笃定她会后悔的嘴脸。
浮现出周慧兰那张刻薄恶毒的脸。浮现出许清瑶那楚楚可怜之下,隐藏着的得意的笑。
凭什么他们让她失去了一切,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荣华富贵?
凭什么她和林溪要在痛苦中挣扎,而他们却能逍遥法外?不。她不甘心。
与其等着他们幡然醒悟,追悔莫及,不如亲手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彻底摧毁。
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我需要看到更详细的资料。”苏晚的声音里,
燃起了一簇复仇的火焰。“没问题。”秦峥的语气里透着欣赏,“半小时后,
我把加密文件发到你邮箱。”挂掉电话,林溪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苏晚,
你真的要掺和进去吗?陆家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苏晚看着窗外,眼神坚定:“小溪,
我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任人宰割了。”“这一次,我们要让他们知道,
我们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秦峥的效率很高,资料很快就发了过来。接下来的几天,
苏晚和林溪几乎足不出户,将自己关在公寓里,研究那些错综复杂的财务数据。
苏晚的天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像一个顶级的猎人,在庞大的数据丛林中,
敏锐地寻找着陆承安留下的蛛丝马迹。
那些曾经被她当做“爱的证明”而熟记于心的账目往来,如今都变成了指向陆承安的利刃。
秦峥的团队也被苏晚的专业和敏锐震惊了。“我的天,秦律,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位神仙?
”团队里的一位年轻律师看着苏晚发来的分析报告,惊为天人,“她标记的这几个海外账户,
我们查了半个月都没头绪,她居然只用了三天就指出了其中的关联性!简直是开了天眼!
”另一位资深会计师也推了推眼镜,满脸赞叹:“太精准了!她对陆氏财务漏洞的判断,
比我们这些跟了案子几个月的人还要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全职太太,
这是被豪门耽误的CFO啊!”秦峥看着电脑屏幕上,苏晚清晰标注出的资金流向图,
嘴角微微上扬。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当年的苏晚,就是系里最耀眼的存在,
如果不是为了爱情放弃事业,她今天的成就,绝不会比自己低。幸好,现在醒悟,为时未晚。
一周后,一份来自**的调查函,悄无声息地送到了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
陆承安看着那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文件,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财务造假?非法转移资产?
怎么可能?!是谁?!是谁在背后搞鬼?!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生意上的死对头。
可他打了一圈电话,对方都矢口否认。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周慧兰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承安!你快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板上,是一个本地的豪门八卦论坛。一个标题被顶得火热——【惊天大瓜!
陆氏集团太子爷为博红颜一笑,竟挪用公款,如今东窗事发,恐有牢狱之灾!
】下面还配着几张模糊的照片。一张是陆承安送给许清瑶那辆跑车的合同。
一张是那套大平层的房产证,户主赫然是许清瑶的名字。还有一张,
是陆承安和许清瑶在国外度假时,举止亲密的照片。这些东西,都是极其私密的,
到底是怎么流出去的?陆承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他猛地划动屏幕,看到了帖子里的一条高赞回复。“这算什么,我听说更猛的料是,
陆大少爷的前妻,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些事,才被逼着流产离婚的!豪门水深啊!
”前妻……苏晚!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陆承安混乱的思绪。是他,是他低估了她!
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以为她只是想要钱。他万万没想到,她的报复,会来得如此迅猛,
如此致命!就在这时,周慧兰的手机响了。是她的牌友打来的,
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慰问。“哎呀,陆夫人啊,你家这是怎么了?网上都传遍了,
你可要挺住啊!”“听说你那两个儿媳妇都跟人跑了?啧啧,
现在的年轻人啊……”周慧兰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她一辈子都要强,
在贵妇圈里向来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种嘲讽和羞辱!“一定是那两个**干的!
”周慧兰尖叫起来,“苏晚!林溪!这两个白眼狼!我们陆家待她们不薄,
她们竟然敢这么反咬一口!”她猛地抓住陆承安的胳膊,面目狰狞:“承安,
你现在就去把那两个**给我抓回来!我要让她们跪下来求我!”抓回来?陆承安苦笑一声。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抓不抓得回来的问题了。而是……陆氏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他正心烦意乱,手机又响了。是助理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陆总,不好了!
我们公司楼下,聚集了大量的股民和记者,他们说……说要您给个说法!”陆承安冲到窗边,
撩开百叶窗。楼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各种横幅和标语刺眼无比。“陆氏还我血汗钱!
”“奸商陆承安滚出来!”闪光灯像利剑一样,不停地向上扫射。陆承安的腿一软,
瘫坐在了椅子上。完了。一切都完了。而此时,在距离陆氏大厦不远的一间咖啡馆里。
苏晚和林溪正悠闲地喝着咖啡,看着窗外那场由她们亲手导演的闹剧。
林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晚,你看,你那个好婆婆,
带人杀过来了。”苏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她们租住的公寓楼下。车门打开,周慧兰带着两个保镖,
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楼道。看那架势,是要来兴师问罪了。苏晚放下咖啡杯,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喂,保安室吗?
A栋802,有不明人士非法闯入,寻衅滋事。麻烦你们处理一下。
”第5章老旧的居民楼里,声控灯忽明忽暗。周慧兰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
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在一尘不染的楼道里,显得格格不入。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
更是引得邻居们纷纷探头探脑。“就是这儿!给我撞开!”周慧兰指着802的房门,
对保镖下令。她笃定苏晚和林溪就在里面。她今天就要把这两个小**揪出来,
让她们知道背叛陆家的下场!保镖正要上前,楼道两头却突然冲出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
为首的保安队长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拎着警棍,
一脸严肃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周慧兰何时被这种人呵斥过,
当即柳眉倒竖:“我是陆夫人!来找我家的两个佣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我的闲事?
”在她眼里,不住在别墅区的人,都是下等人。保安队长被她嚣张的态度气笑了:“陆夫人?
我管你什么夫人!这里是私人住宅,你们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你敢!
”周慧兰气急败坏,“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干不下去!
”周围的邻居们越聚越多,对着周慧兰指指点点。“哎哟,这老太婆谁啊?好大的口气!
”“看这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跟个疯狗一样。”“还带两个保镖,想强闯民宅啊?
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周慧-兰的耳朵里,
让她一向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都给我闭嘴!一群穷鬼!”她失控地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802的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林溪靠在门框上,
好笑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她举起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周慧兰那张扭曲的脸。“哎呀,
这不是陆夫人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小地方来撒野了?”周慧兰看到她,
更是火冒三丈:“林溪!你这个**!还有苏晚呢?让她滚出来!”“哦?找我们有事吗?
”苏晚的声音从林溪身后传来,清冷平静。她缓步走出,目光淡淡地扫过周慧兰,
最后落在了她身后的保镖身上。“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条,强行闯入他人住宅,
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
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苏晚的声音不大,
但吐字清晰,条理分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那两个原本气势汹汹的保镖,
听到“拘留”两个字,动作明显一僵,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退意。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可不想为了这点钱把自己送进去。
周慧兰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敢威胁我?”“我只是在普法。”苏晚微微一笑,
“陆夫人,这里不是陆家,没人会惯着你的臭脾气。现在,请你离开。”“我不走!
你们两个白眼狼,吃了我们陆家多少,用了我们陆家多少,现在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周慧兰开始撒泼。林溪冷笑一声,直接按下了手机的录像键。
“大家快来看啊!豪门贵妇当街撒泼,强闯民宅还辱骂他人!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邻居们纷纷拿出手机,
对着周慧兰一顿狂拍。闪光灯此起彼伏,像是在走红毯。周慧兰彻底慌了,
她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别拍了!都别拍了!”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脸。保安队长见状,
立刻对身后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两个保安上前,一左一右地“请”住了周慧兰的胳膊。
小说《白月光坐牢,疯批婆婆放火,前夫哥俩哭坟都没地儿》 白月光坐牢,疯批婆婆放火,前夫哥俩哭坟都没地儿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苏晚陆承安林溪》大结局在线试读 《苏晚陆承安林溪》最新章节目录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