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跪地剥荔枝,我当场废了她夫君顾衍林玥-破局墨小说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闺蜜跪地剥荔枝,我当场废了她夫君》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科举取士,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制度。现在,这个制度选出来一个“**”,被太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周正汗如雨下,………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闺蜜跪地剥荔枝,我当场废了她夫君》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科举取士,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制度。现在,这个制度选出来一个“**”,被太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周正汗如雨下,……

跟我一起穿到古代的闺蜜,失踪五年了。我从深宫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透明,

爬到了垂帘听政的太后之位,手握滔天权柄,就是为了找到她。可我没想到,再见她,

是在皇家春日宴上。她形销骨立,跪在阶下,给一个不知名的小官宠妾剥荔枝。

那宠妾娇声嫌她手粗,惹得满堂哄笑。她那高中探花的夫君,坐在席上,

满眼都是不加掩饰的嫌恶。我捏着御赐琉璃盏的手,指节一寸寸发白。当着满朝文武,

我重重掀开面前的十二旒珠帘,将那酒杯砸得粉碎。“哀家当年连碗都没让她洗过,

你让她跪在地上给你剥荔枝?”“来人,把他俩的手骨,给哀家一寸寸敲碎!

”第1章大楚的春日宴,设在皇家御苑的揽月湖心亭。金碧辉煌,丝竹悦耳,

暖风里都带着御赐香料的甜腻味道。我端坐在十二M珠帘之后,身侧是年仅八岁的小皇帝,

我的亲生儿子,赵恒。他正襟危坐,小大人似的,学着我的样子,

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推杯换盏的文武百官。“母后,那个顾探花又在看您了。

”赵恒压低声音,小手悄悄扯了扯我的袖子。我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阶下不远处,

新科探花郎顾衍,正举着酒杯,遥遥地对着我的方向。他一身绯色官袍,面如冠玉,

确实是京中贵女们梦寐以求的佳婿人选。见我看来,他唇角勾起一抹自以为风流的笑意。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这五年来,我看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他们敬畏我,垂涎我,

想借着我这太后的身份一步登天。可他们不知道,我这身凤袍之下,

藏着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名叫沈薇的灵魂。我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到与我一同穿越至此,

却在逃亡路上失散的闺蜜,林玥。为此,我一步步从先帝后宫的才人,爬到贵妃,

再到如今垂帘听政的太后。我将大楚的暗卫“玄镜司”牢牢攥在手里,五年间,

几乎翻遍了整个大楚的疆土。却始终,杳无音信。“太后娘娘,臣敬您一杯。

”顾衍不知何时离了席,竟端着酒杯走到了珠帘之前。他声音清朗,带着读书人特有的儒雅,

引得席上不少人侧目。按照规矩,他根本没资格上前。我身旁的内侍总管李德全刚要呵斥,

我抬手止住了他。我倒想看看,这新科探花,想做什么。“顾爱卿,有心了。

”我的声音透过珠帘,听不出喜怒。顾衍的笑意更深了,他似乎觉得,

这是我对他青睐的信号。他微微侧身,露出身后跟着的一个娇俏女子。“这是臣的爱妾,

柳氏。她听闻宫里的荔枝是南国新贡的‘玉荷包’,特地求了臣,想让太后娘娘赏个脸,

让她也尝尝鲜。”他话说得漂亮,实则是在炫耀。谁都知道这“玉荷包”金贵,

一骑红尘才送来几篓,只有我跟皇上能享用。我还没开口,那柳氏就娇滴滴地行了个礼,

声音腻得发慌:“妾身谢太后恩典。”她身段窈窕,眉眼间全是恃宠而骄的风情,

确实有几分颜色。我淡淡道:“赏。”李德全立刻会意,

示意小太监端了一小碟晶莹剔لي的荔枝下去。那柳氏接过,却不自己剥,

反而转头对着身后一个跪着的身影,娇嗔道:“还不快给本夫人剥好?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养你何用?”周围的席位上,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大家心照不宣,

都知道顾探花家里那位正妻,是当年他落魄时娶的糟糠,如今早就失了宠,

过得连下人都不如。今日这般场合,竟还带出来,就是为了给爱妾做脸,羞辱正妻。

我本对这种后宅烂事毫无兴趣,目光随意地扫过去。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个跪在地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低着头默默剥荔枝的妇人,

身形瘦削得几乎脱了相。她的头发枯黄,手指粗糙红肿,像是常年做粗活泡冷水留下的痕迹。

可她抬起头,将剥好的荔枝递给柳氏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她的脸。那张脸上布满风霜,

眼角有了细纹,可那五官,那眉眼,分明就是我找了整整五年的林玥!我最好的朋友,

我发誓要用一切去守护的闺蜜!她也看到了我,或者说,

看到了珠帘后那个模糊的、高高在上的身影。她的动作一僵,眼神里先是茫然,

随即是难以置信的惊骇,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她飞快地低下头,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手这么粗,剥的荔枝都脏了。”那柳氏却毫无察觉,

厌恶地甩开她的手,饱满的荔枝滚落在地,沾上了尘土。柳氏似乎觉得还不够,抬脚,

用绣花鞋尖碾了碾那颗荔枝,娇嗔地对顾衍说:“夫君,你看她,笨手笨脚的,真是扫兴。

”顾衍的目光落在林玥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嫌恶和不耐。“废物东西,

还不给柳儿道歉?”满堂宾客,都在看笑话。他们笑这个不识时务的正妻,

笑这个攀上高枝就忘了旧人的探花郎。我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指尖的冰冷,和血液里奔涌叫嚣的杀意。当年,我们一起从车祸现场穿越。

我穿成了不受宠的才人,她穿成了个逃荒的孤女。在那个破庙里,我们分食最后一个冷馒头,

我把干净的里衣撕下来给她包扎伤口。我发过誓,只要我沈薇有一口饭吃,

就绝对不会让林玥受半点委屈。我跟她说,等我,等我爬上去,我就接你来,

让你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我爬上来了。我成了大楚最尊贵的女人。可我的闺蜜,

我舍不得让她碰一滴冷水的林玥,却跪在这里,被人当成一条狗一样作践。

“咔嚓——”我手中的琉璃盏,应声碎裂。锋利的碎片割破了我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染红了明黄的凤袍。尖锐的碎裂声,让整个揽月亭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珠帘之后。

小皇帝吓了一跳,小声喊:“母后?”那柳氏更是面色惨白,拉着顾衍的衣袖,瑟瑟发抖。

顾衍也僵住了,他不知道,是哪里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后。我缓缓地,站起身来。

李德全大惊失生,想用拂尘裹住我流血的手:“太后娘娘,您的手……”我推开他,

亲手掀开了那道隔绝了我所有情绪的十二旒珠帘,一步步,走了出去。

金灿灿的阳光照在我绣着九凤的袍角上,刺得人睁不开眼。满朝文武,连同顾衍和那个柳氏,

全都骇然跪倒在地,山呼:“太后娘娘千岁!”只有林玥,还愣愣地跪在原地,仰着头,

泪流满面地看着我。我的目光越过所有跪伏的人头,径直落在顾衍的脸上。我的声音很冷,

冷得像腊月的冰。“哀家当年,连碗都没让她洗过。”我顿了顿,

抬手指着地上那颗被碾碎的荔枝。“你,让她跪在地上给你剥荔枝?”顾衍浑身一颤,

冷汗瞬间浸透了官袍。他终于意识到,太后的雷霆之怒,是因为他那个他视若敝履的妻子。

可……为什么?一个乡野村妇,怎么会和太后……他来不及想明白。我已经下了命令。

“来人。”殿前骁勇的禁军侍卫闻声而动,甲胄铿锵。“把这对狗男女的手骨,

给哀家一寸寸敲碎。”第2章我的话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揽月亭炸开。

所有人都懵了。敲碎手骨?就因为……一个妾室刁难正妻?

这未免也太……顾衍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凉的石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太后娘娘息怒!臣有罪!臣管教不严,惊扰了圣驾,臣罪该万死!

”他语速极快,试图将罪名揽在自己身上,把事情定性为“管教不严”。那柳氏已经吓傻了,

瘫软在地,话都说不出来,裤脚下传来一阵骚臭。禁军侍卫可不管这些,他们只听我的命令。

两个魁梧的侍卫上前,一人一边,像抓小鸡一样把顾衍和柳氏按在地上。“不要!夫君救我!

夫君!”柳氏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顾衍脸色煞白如纸,他拼命挣扎,

朝着我嘶吼:“太后!您不能这样!臣是新科探花,是朝廷命官!您无故残害臣子,

就不怕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吗?”他搬出了“士子之心”。这是文官集团最常用的武器,

用舆论和名声来要挟皇权。若是先帝,或许会忌惮一二。可我不是。我走到林玥面前,俯身,

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将她扶了起来。她的膝盖跪得久了,一起身就发软,

整个人都倒在我怀里。好轻。我抱着她,感觉像抱着一捧枯萎的稻草,硌得我心口生疼。

我脱下身上那件价值万金的九凤缂丝外袍,披在她满是补丁的旧衣上,

遮住她瘦削的身体和旁人探究的目光。然后,我才回头,看向还在叫嚣的顾衍,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寒了天下士子的心?”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淬着冰。“顾衍,

你是不是忘了,这天下,是谁的天下?”我扶着林玥,走到御座前,

让她坐在我身边的软榻上,又亲手为她倒了一杯温热的参茶。“在你眼里,

她是你的糟糠之妻,是你仕途上的污点,是你随意打骂羞辱的出气筒。

”我的手指抚过她手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和冻疮,声音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可在哀家眼里,她是哀家的手足,是哀家的性命。”“哀家捧在手心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你把她作践成这个样子。”我抬起眼,

看向那两个已经准备动手的禁军侍卫。“还愣着做什么?动手。”“是!”侍卫不再犹豫,

举起了手中的短棍。“不——!”顾衍的惨叫和柳氏的哭嚎响彻整个揽月亭。紧接着,

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一棍,两棍,三棍。

侍卫下手极有分寸,每一棍都精准地敲在指骨和腕骨上,既能造成最大的痛苦,

又不会立刻让人昏死过去。鲜血飞溅。在座的文武百官,养尊处优的贵妇贵女们,

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有人当场就吐了,有人吓得晕了过去,整个宴会乱成一团。

我却看都没看那两人一眼,只是低头,柔声问怀里的林玥。“玥玥,渴不渴?

”林玥的身体还在抖,她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拼命地摇头。我知道,她吓坏了。不是被顾衍和柳氏的惨状吓到,而是被我。

被这个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的“太后娘娘”吓到了。我心里一痛,握住她冰冷的手,

放在唇边哈着气。“别怕,玥玥,我还是我。我还是沈薇。”“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林玥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她“哇”的一声,

像个孩子一样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那哭声里,

积压了五年所有的委屈、痛苦、绝望和恐惧。我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我的凤袍。

“没事了,没事了,以后有我,谁也别想再欺负你。”另一边,

顾衍和柳氏已经痛得昏死过去,手腕软软地垂着,形状诡异。我挥了挥手。“拖下去,

扔回顾府。传哀家旨意,顾衍德行有亏,不堪为官,革去探花郎功名,永不叙用。其妻林氏,

温良贤淑,与顾衍义绝和离,即日起,接入宫中,封为‘安和郡主’,食邑千户。

”李德全躬身领命:“是。”一道旨意,天翻地覆。一个是从云端跌入泥沼,

一个是从地狱升上天堂。我抱着怀里哭到脱力的林玥,目光扫过底下噤若寒蝉的众人。

“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句,与顾衍同罪。”所有人把头埋得更低了。“摆驾,回宫。

”我亲自抱着林玥,上了太后御驾。身后,是血腥与混**织的春日宴。

回到我的寝宫长乐宫,我遣散了所有宫人,只留下我的心腹大嬷嬷和太医院院首。

院首张太医战战兢兢地为林玥诊脉,那脸色,越听越沉。“说。”我声音冰冷。

张太医扑通一声跪下:“回太后娘娘,郡主她……她身子亏空得厉害。常年饮食不济,

郁结于心,又受过寒,伤了根本。小产失调,再加上……再加上身上这些外伤,

若再晚个一年半载,恐怕……神仙难救。”我心头一紧。小产?我看向昏睡中的林玥,

伸手想解开她的衣襟,查看伤势。手刚碰到,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嘴里喃喃着:“别打我……别打我……”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深吸一口气,用最轻柔的力道,一点点解开她的衣带。

褪去那身破旧的衣服,露出的身体,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那根本不是一具二十多岁女人的身体。瘦得皮包骨头,肋骨根根分明。从手臂到后背,

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掐痕、鞭痕,新伤旧伤,层层叠叠,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最刺眼的,

是她小腹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道疤,声音都在发抖。

大嬷嬷是宫里的老人,验人无数,她只看了一眼,就倒抽一口冷气。

“太后娘娘……这……这不是正常生产留下的疤。

倒像是……像是被人活生生……剖腹取子……”剖腹取子。四个字,像四把淬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沈薇!”身后传来一声虚弱的呼喊。

林玥醒了。她挣扎着坐起来,抓住我的手,脸上是惊恐和哀求。“薇薇,算了,求你了,

我们斗不过他的……他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我们快跑吧,

跑得远远的……”她怕成这样,还在担心我。我反手握住她,一字一句地问:“林玥,

你告诉我,顾衍,是不是也是穿过来的?”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到任何解释。

一个古代的男人,就算再厌恶自己的妻子,

也不会用这么现代、这么残忍、这么充满恶意的方式去折磨她。

这种系统性的精神摧残和身体虐待,不像仇恨,更像是一种……变态的实验。听到我的话,

林玥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第3章林玥的反应,证实了我最坏的猜测。

那是一种被道破了最深层恐惧的、无法掩饰的战栗。“他……他怎么会……”她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他没告诉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我猜的。你告诉我,

是不是?”长乐宫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这刺骨的寒意。林玥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灰败和空洞。最终,她缓缓地,绝望地点了点头。

“是。”一个字,却重如千钧。我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你是我朋友吗?他知道我也是穿过来的吗?”我追问道。林玥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神情混乱:“我不知道……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对我很好,文质彬彬,

满腹经纶。他说他也是‘异乡人’,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我以为……我以为我找到了同类,

找到了依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泣音。

“我太傻了……我把我们俩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我说我有个最好的朋友,叫沈薇,

我们一起穿过来的,她进了宫,我跟她失散了。

我求他帮我打探你的消息……”我闭上了眼睛。原来如此。原来根源在这里。

顾衍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他接近林玥,娶她,根本不是什么偶遇和爱情,

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后来呢?”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来……他考中了举人,

我们就成了亲。成亲之后,一切都变了。”林玥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他不再跟我聊以前的事,甚至不许我再提‘沈薇’这两个字。

他开始……开始变着法地折磨我。他说,我们这种‘异类’,能活下来就是恩赐,

就该夹着尾巴做人。”“他说,我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思想,都是糟粕,是罪孽,

他要帮我‘净化’。”“他让我跪着伺候他,让我学最卑贱的妾室礼仪。我稍有不从,

就是一顿毒打。他说,这是在磨掉我的‘现代性’,让我真正融入这个世界。

”我听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这哪里是“净化”,这分明是PUA,是精神控制!这个顾衍,

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极度自卑又极度自负的变态!他自己也是穿越者,

却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他要通过摧毁另一个穿越者来证明自己的优越感!“孩子呢?

”我哑声问,“剖腹取子,是怎么回事?”提到孩子,林玥的眼神彻底死了。“我怀了孕,

他很高兴。他说,这是我们两个‘新人类’的后代,一定会是个天才。可后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你……你成了贵妃,很得宠。他的脸色就变了。”“他开始变得暴躁,

总说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女人能爬那么高,凭什么……他开始打我,打我的肚子。他说,

不能让这个孩子生下来,不能让你的‘同党’多一个。”“我拼命护着,

可最后……他找来一个稳婆,把我绑在床上,他说要看看,我们这种人的身体构造,

和这个世界的人有什么不一样。”“他亲眼看着……看着他们划开我的肚子,

把那个还没足月的孩子……拿出来……”林玥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捂着脸,

发出野兽般压抑的悲鸣。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一直以为,顾衍的恶,

是古代社会背景下,男人对女人的轻贱和凉薄。我现在才知道,我错了。

这是同类对同类的背叛与屠杀。这是人性最深处,

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恶。“砰!”我一拳砸在旁边的紫檀木桌上,

坚硬的木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顾衍!”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我要他死。不,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生不如死。

我要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碾成粉末。我要让他体验林玥所承受的、百倍千倍的痛苦!

就在这时,李德全在门外急声禀报:“太后娘娘,不好了!翰林院学士周正,

联合了十几名御史,在宫门外长跪不起,请求皇上收回成命,严惩……严惩您,

说您滥用私刑,残害忠良!”来了。顾衍的反击来了。他虽然被废,

但他经营多年的“清流名士”人设还在。他笃定我不敢冒着与整个文官集团为敌的风险,

真的把他怎么样。林玥一听,脸色更白了,她抓住我的手:“薇薇,你听我的,别管我了,

你快把我送出宫去!你斗不过他们的!文人的笔,比刀子还厉害!他们会毁了你的!

”我看着她惊惶的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替她掖好被角,声音平静得可怕。“玥玥,

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以前,是我没能力,让你受了这么多苦。”“现在,

你就在这儿,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一个,

全都踩进地狱里去。”我站起身,重新披上那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凤袍。“李德全。

”“奴才在。”“传哀家懿旨,在长乐宫前殿,召集所有在京四品以上官员,

哀家要亲自审一审,这桩‘残害忠良’的案子。”第4章长乐宫前殿,香炉里檀香氤氲,

气氛却凝重得像一块铁。黑压压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小皇帝赵恒坐在我身旁的御座上,

小脸紧绷,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翰林院学士周正,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跪在最前面,

一脸的刚正不阿。“太后娘娘!”他声如洪钟,“自古以来,刑不上大夫。

顾探花乃国之栋梁,纵有小过,也当交由三司会审,岂能因后宅之事,动用私刑,废其功名,

毁其前程?此举,是置国法于何地?置天下士子之心于何地?”他身后,

十几名御史跟着附和:“请太后娘-娘收回成命,以正国法!

”“请太后娘娘严惩滥用私刑之人,以安抚士林!”好一顶大帽子。他们闭口不提顾衍虐妻,

只说我“滥用私刑”,想用程序正义来压倒一切。我端坐在珠帘后,

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护甲上的东珠。“周学士的意思是,哀家做错了?

”周正梗着脖子:“臣不敢。但国法在上,太后娘娘亦不可凌驾于国法之上。

”“好一个‘国法在上’。”我轻笑一声,“那哀家倒要问问周学士,大楚律例,

第二百七十一条,‘殴妻致伤者,杖八十;致重伤者,徒二年;致死者,绞。’这一条,

周学士可还认得?”周正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跟他抠法条。“臣……自然认得。

可顾探花之事,尚未经三司审理,何谈‘致伤’?”“是吗?”我的声音陡然转冷,“来人,

传太医院院首张太医。”张太医很快被传了上来,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张太医,

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你昨日的诊脉结果,再说一遍。”张太医咽了口唾沫,

战战兢兢地将林玥的伤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常年营养不良,

到浑身上下新旧交加的伤痕,再到最骇人听闻的“剖腹取子”留下的疤痕。每说一句,

殿内百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当听到“剖腹取-子”四个字时,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周正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们可以容忍男人三妻四妾,可以容忍丈夫教训不听话的妻子。

但他们无法容忍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近乎妖魔的行径。这已经不是“后宅之事”,

而是“人神共愤”的恶行。我的声音幽幽响起:“周学士,你现在还觉得,

哀家只是因为‘后宅之事’,就废了他吗?”“哀家倒是想问问你们,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生,

是怎么通过层层考核,成了我大楚的探花郎?你们的圣贤书,就是这么教你们修身齐家,

治国平天下的?”“还是说,在你们眼里,只要会做几首酸诗,写几篇锦绣文章,

就可以罔顾人伦,草菅人命了?”句句诛心。跪在前排的几位内阁大学士,老脸都臊得通红。

科举取士,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制度。现在,这个制度选出来一个“**”,

被太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周正汗如雨下,他知道,舆论的风向,

已经彻底变了。“臣……臣不知顾衍竟是如此丧心病狂之徒!臣有眼无珠,请太后娘娘降罪!

”他立刻调转枪头,与顾衍划清界限。“降罪?”我冷笑,“哀家为什么要降你的罪?

哀家还要赏你。”周正懵了。“哀家要赏你的‘仗义执言’,赏你的‘刚正不阿’。

”我一字一句道,“来人,传哀家懿旨。”“翰林院学士周正,素有清名,然识人不明,

险些为奸人张目。罚俸一年,以儆效尤。”“另,着大理寺、刑部、都察院,成立专案组,

彻查顾衍一案。哀家要亲自督办。凡与此案有关之人,上至亲族,下至仆役,一律严查,

绝不姑息!”“哀家倒要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究竟藏了多少腌臜事!”周正瘫软在地,

他知道,他完了。太后没有杀他,却比杀了他还难受。

她把他钉在了“识人不明”的耻辱柱上,让他成了整个士林集团的笑柄。而顾衍,

也彻底完了。太后亲自督办的案子,三司会审,还有活路吗?我看着底下或惊恐,或沉思,

或庆幸的众生相,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革职查办,只是第一步。

这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是大楚律法的审判。我要的,是我的审判。我挥了挥手,

示意他们退下。“母后威武。”小皇帝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说话。威武吗?如果我不是太后,如果我没有这点权力,

那跪在地上被碾碎尊严的,就是我。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道理可讲。唯一的道理,

就是权力。当晚,玄镜司的指挥使,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精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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