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给网恋女友的礼物,怎么都在老师身上?》苏苏李素素林深小说全文阅读

小说《我送给网恋女友的礼物,怎么都在老师身上?》,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苏苏李素素林深。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无音night所写,文章梗概:但她怎么敢在这种环境里弹钢琴?教工宿舍的隔音应该也不好吧?也许她用的是电钢琴,戴耳机练的。但那段语音里明显有环境音,不是………

小说《我送给网恋女友的礼物,怎么都在老师身上?》,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苏苏李素素林深。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无音night所写,文章梗概:但她怎么敢在这种环境里弹钢琴?教工宿舍的隔音应该也不好吧?也许她用的是电钢琴,戴耳机练的。但那段语音里明显有环境音,不是……

第一章屏幕那边的她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我在百无聊赖中下载了一个社交软件。

不是那种臭名昭著的约会软件,只是一个普通的兴趣社区,可以按标签匹配兴趣相投的人。

我的标签很简单:阅读、写作、民谣、摄影。一个标准的文艺男青年标配,

俗套得让我自己都有些脸红。但我没想到,系统给我匹配的第一个人,就让我点了进去。

她的头像是一张侧影,站在某个天台上,夕阳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温柔的弧线。

看不清正脸,但那种气质——怎么说呢,像是从某部文艺片的截图里走出来的。

她的标签和我惊人地相似,只多了一个:钢琴。

我鬼使神差地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你也喜欢李志?”说实话,发完之后我就后悔了。

这种搭讪方式老套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而且李志的歌早就下架了,

现在的小年轻谁还听啊。但三分钟后,她回了。“喜欢。你最喜欢哪首?”就这一句话,

我们聊了整整一个通宵。从李志聊到万青,从万青聊到腰乐队,从腰乐队聊到卡夫卡,

从卡夫卡聊到基耶斯洛夫斯基。她说她最喜欢《红白蓝》三部曲里的《蓝》,

我说我最喜欢《白》,因为那种荒诞感让人着迷。她说她看得想哭,我说我看得想笑。

我们笑对方装深沉,然后又认真地讨论什么才是真正的深沉。天亮的时候,

她说:“我要去睡觉了,认识你很高兴,林深。”我愣了一下,因为我还没告诉她我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我姓林?”“你的ID叫‘林深不知处’啊,笨蛋。”那一刻,

我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她笑的样子。她叫苏苏。这是她告诉我的名字。她说她姓苏,

朋友们都叫她苏苏。我说我叫林深,刚高考完,等着上大学。她说她比我还小一岁,

也在等录取通知书。我说那你是复读了一年?她说不是,她上学早,五岁就上了一年级。

我没有多想。整个暑假,我和苏苏几乎每天都在聊天。我们没有急于交换照片,

也没有通电话,只是打字。偶尔她会发一条语音过来,几秒钟的那种,

有时候是她在哼一段旋律,有时候只是她在笑。她的声音很好听。不是那种甜得发腻的嗓音,

而是一种清清冷冷的、像山涧溪水一样的声线。但当她笑起来的时候,那种清冷就会被打破,

变成碎了一地的阳光。我反复听那些几秒钟的语音,听到耳朵发热。我知道我沦陷了。

七月中旬,我们确定了关系。说来好笑,是她先开口的。

那天我们在讨论一个很无聊的话题——如果世界末日来了,你最后会做什么。

我说我会去找她,哪怕只能见一面。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发来一行字:“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来?”我说:“因为还没到世界末日。

”她说:“可是我怕到了世界末日,就来不及了。”然后她说:“林深,我们在一起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钟,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又松开,松开又攥住。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捡起来,打了一个字:“好。

”她说:“就一个字?”我说:“嗯。”她说:“你是不是在哭?”我说:“没有。

”但其实有的。在一起之后,我开始想给她买东西。不是那种讨好式的消费,

而是——你知道吗,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看到任何美好的东西,

都会下意识地想:这个她会不会喜欢?我第一次给她买的礼物是一本书。

塞林格的《弗兰妮与祖伊》,因为她说过她喜欢《麦田里的守望者》,但没读过这一本。

我买了两本,一本寄给她,一本自己留着。我们约定同时读,读到喜欢的段落就拍给对方看。

书不贵,三十几块钱。但那是用我自己攒的钱买的。高考结束后我在奶茶店打了半个月的工,

时薪十五块,每天站八个小时,脚后跟磨出了水泡。她收到书之后拍了一张照片给我。

照片里只有一双手,纤细白皙,指尖修长,轻轻搭在书页上。那双手很好看,

好看得让我觉得她一定也很好看。“谢谢你,林深。”她说,“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我说:“以后还会有更好的。”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将要为此付出什么。

第二章九月,初见九月初,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南方大学。这是一所不错的学校,

虽然不是清北复交,但在省内也算排得上号。我报的是中文系,第一志愿,没有调剂。

分数刚好够线,险之又险。开学那天,天气热得像蒸笼。我办完入学手续,

拖着行李箱在校园里找宿舍楼,后背的T恤已经湿透了。南方大学的校园很美,

有一条长长的银杏大道,只是现在叶子还没黄。两旁是老旧的苏联风格教学楼,红砖灰瓦,

爬满了藤蔓植物。我一边走一边想,等银杏黄了的时候,一定要拍张照片发给苏苏。

苏苏说她考的学校也在南方,但没有告诉我具体是哪一所。我问过她好几次,

她总是岔开话题,或者发一个俏皮的表情包过来。“你来了就知道了。”她说。

这句话让我浮想联翩。难道她和我考了同一所学校?还是说她在附近的学校?

或者她只是不想让我去找她?我没有追问。网恋嘛,总得保留一点神秘感。或者说,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种距离,因为一旦打破,要么是惊喜,要么是惊吓。开学第一周,

各种入学教育和社团招新,忙得脚不沾地。但我每天还是会抽时间和苏苏聊天,

告诉她校园里发生的有趣的事。“今天看到一个学长在食堂门口弹吉他,唱的是《成都》,

跑调跑到西伯利亚去了。”“我们宿舍六个人,五个打游戏,就我一个看书。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食堂的红烧肉好甜,南方人是不是把糖当盐放?

”苏苏每次都会认真地回复我,有时候还会附上一两句调侃。

“说不定那个学长就是你未来的室友呢。”“你不是怪物,你是独一无二的林深。

”“你不喜欢吃甜的?那你以后怎么办,万一你女朋友是南方人,做饭也放糖呢?

”我说:“那我就连女朋友一起吃,反正也是甜的。”她说:“油嘴滑舌。

”我能感觉到她在笑。开学第二周的周一,第一节专业课,现代文学史。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教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在桌面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光斑。我把课本摊开,百无聊赖地翻了翻。上课铃响了。

然后她走了进来。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画面。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了两道,

露出纤细的手腕。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眉眼之间有一种清冷的疏离感,像是深秋清晨的湖面,安静、澄澈,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站在讲台上,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开口说话。“同学们好,我叫李素素,

是你们的现代文学史老师。不过我严格来说不算正式的老师,我是研三的学生,

这学期来实习。所以你们叫我李老师,或者直接叫学姐,都行。”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

像山涧溪水。我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不是因为她好看——好吧,

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她好看——而是因为她的声音。那种独特的、带着一点鼻腔共鸣的声线,

我在一个暑假的语音消息里听过了无数遍。不可能。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世界上声音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李素素开始讲课。她讲的是鲁迅,

从《狂人日记》讲到《阿Q正传》,从“救救孩子”讲到“阿Q的精神胜利法”。

她的讲课方式很特别,不是照本宣科,而是像在讲故事,娓娓道来,

偶尔穿插一两句幽默的点评,引得全班哄堂大笑。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脑子里在疯狂地做对比。苏苏的语音消息里哼过的旋律,

和李素素说话时的语调;苏苏发过的那些关于文学的看法,

和李素素在课堂上引用的观点……巧合。都是巧合。下课之后,我浑浑噩噩地走出教室,

在走廊上站了很久。我掏出手机,给苏苏发了一条消息。“今天上了一节很有意思的课,

老师是个实习的学姐,讲鲁迅讲得特别好。”苏苏几乎是秒回:“是吗?

那你喜欢那个老师吗?”我犹豫了一下,打字:“人挺好的,讲得也好。”“那就好。

遇到一个好老师不容易。”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深呼吸了几次。你看,她什么都没问,

什么都没露馅。如果她真的是李素素,她应该会紧张,会试探,

会问我更多关于那个老师的信息。但她没有。她的反应就是一个普通的网恋女友该有的反应。

我多想了。一定是我想多了。第三章第一个礼物开学第三周,

我用勤工俭学的第一笔工资给苏苏买了一个包。说是工资,其实也没多少。

我在学校图书馆找了份整理书籍的工作,一小时十八块钱,一周工作十个小时。一个月下来,

七百二十块。那个包花了我三百多,是某个小众设计师品牌的帆布包,米白色,

上面印着一句诗:“林深时见鹿。”我看到这句诗的时候,心都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我的名字在里面,而是因为——林深时见鹿,下一句是“海蓝时见鲸,

梦醒时见你”。多应景。我把包寄了出去,按照苏苏给我的地址。那个地址在城市的另一头,

是一个小区的名字,没有具体的门牌号。她说她家那边快递不方便,

都是寄到小区门口的驿站,所以不用写门牌号。我没有怀疑过这个地址。但现在回想起来,

那个小区离南方大学只有三站地铁。包寄出去之后第三天,苏苏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背着那个包的**,但只拍到了脖子以下。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

包斜挎在肩上,刚好卡在腰线位置。“好看吗?”她问。“好看。”我说,

“但你为什么从来不露脸?”“怕你看了之后就不喜欢我了。”“怎么会。

”“万一我是丑八怪呢?”“那我就喜欢丑八怪。”“油嘴滑舌。”对话到此为止。

我没有追问,她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们之间好像有一条不成文的约定:不交换照片,

不视频通话,不见面。维持着这种纯粹的文字和声音的联系,像是在保护某种易碎的东西。

但第二天,我在李素素老师身上看到了那个包。准确地说,是在她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看到的。

她从侧门出来,左手抱着一摞书,右肩斜挎着一个帆布包。米白色,

上面印着“林深时见鹿”。我站在二十米外的花坛边上,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在地上。不可能。

我对自己说。这种帆布包又不是**款,网上到处都是,撞包的概率太高了。

而且那句话里有我的名字,我自然会格外注意,这叫做选择性注意。

但我的脚还是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李老师!”我叫住了她。她停下来,转过身看我。

她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很深很深的黑色,像是没有月亮的夜空。“你是……我课上的学生?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似乎在回忆。“对,我叫林深,现代文学史课,坐靠窗位置的。

”“哦,林深。”她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有什么事吗?

”我的目光落在她肩上的包上。近距离看,

那个包的质感、颜色、甚至边角处那个小小的品牌logo,都和我买的一模一样。

“没什么事,就是……”我指了指那个包,“李老师这个包挺好看的,在哪买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稍纵即逝,但我捕捉到了。

“朋友送的。”她说,“怎么了?”“没什么,就是觉得上面的诗挺有意思的。”“嗯,

‘林深时见鹿’。”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很适合你的名字,林深同学。”然后她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心脏砰砰跳得像要炸开。

朋友送的。她说朋友送的。苏苏也是我的“朋友”。不对,是女朋友。

但苏苏收到包之后第三天,李素素就背上了同款包。这个时间点也太巧了。我使劲摇了摇头。

冷静,林深。这个世界上巧合太多了。你只是太想见到苏苏了,

所以才会把身边的人都往苏苏身上套。李素素是你的老师,是你的实习老师,

她不可能一边在课堂上给你讲课,一边在深夜和你聊卡夫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四章疑点但疑点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脑子里。开学第五周,

苏苏说她最近在练一首新曲子,德彪西的《月光》。她说这首曲子很难,

左右手的节奏对不上,她练了三天还没练顺。“你还会弹钢琴?”我问。“我跟你说过的呀,

我的标签里有钢琴。”“我以为你就是随便写写的。”“我是认真的好不好。

我从五岁就开始学了。”五岁开始学钢琴。我想起李素素在课堂上提到过,

她小时候被父母逼着学了八年钢琴,考了十级之后就再也没碰过,直到大学才重新捡起来。

又是巧合。那天晚上,苏苏发了一段语音过来。一分半钟,是她弹的《月光》片段。

弹得确实不太顺,有几个地方明显卡了一下,但整体的意境是对的。

那种朦胧的、像月光洒在水面上的感觉,被她用指尖一点一点地敲了出来。我听了三遍,

然后关掉了。因为我在想一个可怕的事情。如果——我是说如果——苏苏真的是李素素,

那她现在应该在学校教工宿舍里。教工宿舍和学生宿舍隔了半个校园,

但她怎么敢在这种环境里弹钢琴?教工宿舍的隔音应该也不好吧?也许她用的是电钢琴,

戴耳机练的。但那段语音里明显有环境音,不是直接内录的。我又开始自我安慰了。

开学第六周,苏苏说她最近在看一部电影,是枝裕和的《海街日记》。她说她看哭了,

尤其是最后她们在海边的那场戏。“你怎么老是哭。”我说。“因为好看啊。你看了没?

”“还没。”“那你快去看,看完我们讨论。”我说好,但我没时间看。

因为那周我在准备一个课程论文,选题是“是枝裕和电影中的家庭叙事”。没错,

就是现代文学史课的论文,李素素布置的。我在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细节。

李素素在课上提到过,她最喜欢的导演是是枝裕和,最喜欢的他的作品是《海街日记》。

“那种克制的、隐忍的情感表达,比大哭大闹更让人难受。”她是这样说的。

我把这句话复制下来,发给苏苏。“你觉不觉得,《海街日记》最动人的地方,

就是那种克制?”苏苏回了一句:“克制的情感比泛滥的情感更有力量。大哭大闹谁都会,

但忍住不哭才需要勇气。”这两句话,和李素素在课上说的,几乎是同一个意思的不同表达。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字又删掉,删掉又打字。最后我发了一句:“苏苏,你到底是谁?

”她过了很久才回。“我是苏苏啊。你怎么了?”“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说话的方式,

有点像我的一个老师。”“是吗?什么老师?”“现代文学史的老师。她也喜欢是枝裕和,

也喜欢《海街日记》。”“那挺好的啊,说明你们有共同话题。”她完美地绕过了这个话题,

像一条鱼从网眼里滑走。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锁了手机。不可能是她。我对自己说。

如果真的是她,她没有理由瞒着我。我们是恋人,恋人之间不应该有这样的秘密。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正因为是恋人,所以才不敢说。一个老师,和自己的学生网恋,

这种事情传出去,她的实习还能继续吗?她的前途还要不要了?我躺在床上,

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乱成一团。第五章第二件、第三件礼物十月中旬,

我又给苏苏买了第二件礼物。这次是一条围巾。天气开始转凉了,

我在学校门口的精品店里看到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摸起来很软,像摸着一团云。

价格也很“软”,四百多块,我半个月的勤工俭学工资。但我还是买了。

因为我看到她前几天发了一条动态,说早上出门的时候有点冷,忘记带外套了。

我心疼了一下,然后就去买了围巾。寄出去之后,我留了一个心眼。

我在围巾的标签内侧用签字笔写了一个很小的“L”。L,林深的L,

也是苏苏的苏的拼音首字母。那个字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三天后,

苏苏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戴着那条围巾,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遮住了下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很长。我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我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苏苏,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黑色的啊,

还能是什么颜色。”“我怎么觉得有点像深棕色。”“可能是光线的缘故吧。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眼睛很好看。”“油嘴滑舌。”第二天,

现代文学史课。李素素走进教室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围巾。浅灰色,

羊绒材质,绕了两圈,末端垂在胸前。我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条围巾。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把肋骨撞断。她今天把头发扎了起来,

露出完整的脖颈和耳朵。围巾的标签部分露在外面,我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若隐若现的墨迹。

L。那个字母是我亲手写上去的。我的手开始发抖。“林深同学?

”李素素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你没事吧?”我猛地抬起头。全班同学都在看我。

“没、没事。”**巴巴地说,“有点冷。”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然后她微微点了一下头,继续讲课。那节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下课后,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而是等在教室门口。李素素出来的时候,我拦住了她。

“李老师。”“怎么了?”“你的围巾……很好看。”她低头看了一眼围巾,然后抬头看我。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谢谢。”“上次的包也是朋友送的,

这次的围巾也是吗?”她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我,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很快就平息了。“对,也是朋友送的。

”“什么朋友?”“这个问题……”她的语气微微冷了下来,

“好像不在师生交流的范围内吧,林深同学。”我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越界了。

“对不起,李老师。我不是故意要打探您的隐私,只是……”“只是什么?”“只是觉得,

您的东西都很好看,想给朋友也买一个。”她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你朋友真幸福。”她走了。我站在走廊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是她。一定是她。

那条围巾,那个“L”字,那双眼睛——不对,苏苏发的照片里只露出了眼睛,

而那双眼睛的轮廓、形状、甚至眼尾上挑的弧度,和李素素一模一样。

我当时为什么没有认出来?因为我根本不敢认。

一个正常人的思维逻辑是这样的:你的网恋女友,不可能是你的大学老师。这个概率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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