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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照被拖进私立医院时，李婉清已经推进了ICU。
她浑身是血地趴在玻璃窗上，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院长妈妈。程砚之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按在长椅上。
“让我进去！让我见她！”林晚照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血痕。
程砚之把她按得更紧：“急什么？死不了。”
凌晨三点，程雪瑶来了。
她穿着白大衣，拎着爱马仕包，支开了门口的保镖。
林晚照被锁在隔壁休息室，透过门缝看见她走进了ICU。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疯狂地砸门：“程雪瑶，你要干什么，开门，开门啊！”
没人理她。
ICU里，程雪瑶坐在李婉清床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
屏幕亮起来，里面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那是林晚照在别墅被佣人拿刷子侵犯的画面，还有她赤身裸体被程砚之**着学狗叫的视频。
程雪瑶把音量调到最大，凑近李婉清耳边：“李院长，你看，你女儿为了救你，连这种**事都做了。”
李婉清的眼皮颤动，心电监护仪的波纹突然剧烈起伏。
她看着屏幕上林晚照被羞辱的画面，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滚落，嘴角开始溢出白沫。
“你女儿是个**，她连给我舔鞋都不配。”程雪瑶笑着按下了紧急呼叫铃，顺手拔掉了呼吸机的电源插头，“谁让屿川喜欢她，这一切都是她活该。”
“滴。”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林晚照终于撞开门冲进去，看到李婉清在床上剧烈抽搐，程雪瑶手里捏着拔掉的插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
“哎呀，怎么没电了？”
医生护士冲进来，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程雪瑶无辜地眨眼：“我只是想帮院长擦擦脸，不小心碰到的。”
程砚之站在门口，挡住了要冲进去的林晚照。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惨状，又看了一眼妹妹，眼神暗了暗，最终却只是轻轻带上了门，把林晚照死死拦在门外。
“程砚之，程雪瑶拔了呼吸机！”林晚照疯了一样抓打他，指甲在他脸上抓出血痕，“你看到了，为什么不救她！”
程砚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按在墙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低头看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不见底：“我看到了，但小雪不是故意的，而且……”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冰冷：“如果李婉清死了，你就真的没有退路了。这样，你才能永远乖乖做我的狗，才能彻底断掉陈屿川那个蠢货的念想，这不是很好吗？”
林晚照停止了挣扎。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对她有一丝温情的男人，他那副清冷佛子的皮囊下原来藏着的是魔鬼心肠，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了。
或者说，她从未认识过他。
“滴。”ICU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摇了摇头：“对不起，病人受**过度，心脏骤停……我们尽力了。临终前她回光返照，有话要说。”
林晚照冲进去。
李婉清躺在那里，脸色灰白，却睁着眼睛。
她看到林晚照，枯枝般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晚照……”老人嘴唇翕动，血沫从嘴角溢出来，眼神却异常清明。
“院长妈妈。”林晚照跪在床前，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砸在老人手背上。
“跑……”李婉清死死盯着她，手指颤抖着指向门口，“快跑，不是你的错，不是你脏，是他们……脏。”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手重重垂了下去。
监护仪上的波纹变成了一条残忍的直线。
林晚照抱着那具逐渐冰冷的身体，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
那天下着小雨，程砚之撑着黑伞，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站在墓碑前，神情悲悯而深情。
他亲手将一束白菊放在墓碑上，对着媒体和来宾说：“我会照顾好晚照，请大家放心。”
他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晚照，在镜头前轻轻吻了她的额头，姿态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无人看见的暗处，他扣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窝上狠狠一掐，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她的骨灰盒在我手里，我们的合同还有十个月。你敢死，我就把她扬了。你敢跑，我就把她喂狗。”
林晚照穿着黑色的丧服，脸色比纸还白。
她没有哭，也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好，程先生，我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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