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逃,权臣他病娇又疯批》此书作为锦兔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指节无意识间松懈了,白桃终于有了片刻喘息的时机,终于有机会发出较为完整的呼救,“岑…宴救我……救…我……”那断断………
《妾逃,权臣他病娇又疯批》此书作为锦兔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指节无意识间松懈了,白桃终于有了片刻喘息的时机,终于有机会发出较为完整的呼救,“岑…宴救我……救…我……”那断断……
“脖子……”
白桃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她欲言又止,不动声色地掀起眼皮去窥视岑宴的表情。
却见其神色模辩,神情波澜不惊,总是含笑的唇角此刻却平直着。
岑家长公子享誉京城,除去出众的才情秉性,更出名的是那张绝世无双、出尘不染的脸。
甚有钦慕者称赞其为落尘谪仙。
意思是岑家长公子完美无缺,绝非凡尘俗物,该是天上掉下来的谪仙。
这谪仙笑起来时仁慈可亲,可一旦收敛了神色,却又成了另一幅光景。
令人陌生。
白桃意识到不对劲,心中一惊,连忙胡诌道:“是被狗咬了!”
“上次出门采买的时候路边的野狗追着奴婢不放,奴婢一心急就摔倒了。”
“结果那野狗就扑上来,竟狠狠的咬了奴婢的后脖子,若不是有好心人救助,奴婢就……”
白桃垂下脑袋,闭眼使劲挤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再抬头,眼眶已经红了一大片。
“奴婢就是被那野狗咬死了也并非不可能……”
绿梅听着白桃的说词,她疑心未消,有些欲言又止。
却见岑宴忽的展颜一笑,漆黑的睫垂下,眼中只留下那一个身影,其他人全成了背景板。
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屈尊降贵地伸手轻抚了白桃的发顶,轻声问:“疼吗?”
白桃见成功糊弄过去,连忙点头,“疼死了,特别疼……”
眼见这场面,绿梅心中的不平衡达到了极致。
她并非刻意针对,而是白桃身上本就疑点重重。
“长公子……”
绿梅的话才到嘴边,岑宴的眼神就已先递了过来,分明未变,却暗含疏离感。
“先下去罢。”
“我……”
绿梅抿了下唇,眼眶顷刻间就红透了,最终,她瞪了白桃一眼,扭头就跑。
白桃见绿梅都被气哭了,才意识到她是真气急了。
她连忙喊了几声,结果人家根本不带搭理她的。
分明当初刚进府时是绿梅负责带她,绿梅尽职尽责,白桃感恩她的教诲。
二人关系挺好的,时间一长就变了。
“绿梅方才误会了奴婢,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不如这次的首饰水粉就让她先选吧?”
“还有闲心关心旁人?”
岑宴的指节移到白桃的后脖颈,虚虚抵住。
“脖子上的伤处理过了?”
“处理过了。”白桃低下头,后脖颈有些痒。
她话音刚落,后颈的指节忽的施力,她疼的直往后躲。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岑宴面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幽幽道:“看来没处理好。”
“到房里重新上过药罢。”
岑宴话音刚落,不由分说地捏着白桃的手腕就往偏房带。
白桃心中一惊,虽然她清清白白,可脖子上的伤一露出来,定会惹人怀疑。
到时候吃里扒外的帽子是不可能摘得下来了!
白桃连忙摇头,“不用了,奴婢自己去买药处理就好了,怎么能麻烦公子!”
“不麻烦。”
岑宴微微一笑,不由分说的将房门推开,快步踏进去,白桃被他带的一个踉跄。
她还想再推脱,脖子间却突然一凉。
完蛋了,白桃脑子轰的一下炸开,连捂都来不及捂。
“公……公子,你听我解释。”白桃咬着下唇,试图狡辩。
“野狗咬的?”岑宴轻飘飘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白桃不敢轻举妄动,为了不因此被赶出东院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不敢吱声。
“疼吗?”
温热的指节覆在颈脖间,白桃怕痒,没忍住躲了躲。
结果后边的指节收紧,几乎把她脆弱的脖颈整个捏在手里。
疼痛混着窒息的感觉一起传来,白桃咬紧了后槽牙,连忙点头,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疼,疼的……”
分明是和方才一样的问题,白桃却不敢再故意卖乖弄俏了。
“疼就乖乖等着上药。”
背后的温度愈加降低,白桃意识到岑宴是去拿药了,这才敢稍微松了一口气。
等那道熟悉的馨香逼近,白桃又忍不住紧绷起了身子,惴惴不安。
白桃不觉得岑宴会相信她拙劣的谎言。
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将她赶出去?
难不成是在等她自己承认……
白桃脑中思绪不断,犹豫不决,此时冰凉的药膏涂到后脖颈,激的她浑身一颤。
岑宴苍劲修长的手却按在她肩膀上,不让她躲藏,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别动,马上就好了。”
白桃回想起岑宴对自己的恩情,又觉得内心难安。
说不定他真的在等自己解释。
要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就是她没被赶出去,也一定会成为二人之间横着的一根刺。
白桃这样想着,终于鼓起了勇气,“长公子……”
“何事?”岑宴动作未停,声音听不出情绪。
白桃一咬牙,把脖子上的齿痕来历半真半假、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特意强调那些对自己有利的细节。
“为何不早说?”
岑宴放下药膏,不仅没有动怒,反而一脸平静。
白桃扭头,见岑宴情绪难辨,不敢确认对方介不介意,只能尽量装可怜博同情。
她还未开口一双眼睛先红了,咬着下唇支支吾吾。
“我……我怕……”
“怕我不相信你的说词,把你赶出去?”
岑宴一句话把白桃的内心全部剖析,她甚至下意识看了岑宴一眼,有些怔愣。
“就这么不相信我?”
岑宴垂眼,指节勾起白桃垂到面颊前的一缕碎发。
“公子……”
见岑宴不仅没有动怒,甚至还怪自己对他不够信任,白桃这下子是真有点想哭了。
“……是我错了,奴婢不该试图遮掩欺骗公子。”
“不是你的过错。”岑宴放了那缕碎发,叹气,“放宽心,我会同母亲说清楚的。”
“日后,她的手再也伸不到东院里来,也动不了你。”
“公子你对我真好,奴婢简直无以为报……”
此时,白桃已经撇着嘴哭的稀里哗啦了。
岑宴却盯着她的脖子看了片刻,再未启唇。
白桃被这道目光盯的浑身不得劲,“公子?”
“阿桃,你是谁的人?”
“自然是公子你的人!”白桃毫不犹豫地开口表忠心。
岑宴的指节虚虚落到白桃敏感的脖颈上,她硬着头皮没躲,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岑宴垂眼淡笑,叹息,“我的人,身上却留着别人的痕迹……”
“哪怕事出有因,我也无法轻易忽视。”
“阿桃可会觉得,是我太过狭隘?”
“怎么会……”
白桃连忙摇头,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现在的情况很尴尬。
二人无言,空气静默一刻,白桃揪着裙摆,心脏直突突。
“阿桃,过来。”
岑宴虚虚一伸手,白桃连忙讨好地挪了好几步,小心翼翼道:“公子……”
“再近些。”岑宴却只是轻声吩咐。
白桃眼见前面再无进路,还是硬着头皮贴过去,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
就在白桃心神不宁时,岑宴忽的抬手将她整个人控制着又贴近了几分。
白桃下意识后退,岑宴的臂膀却分毫不让。
他垂下头,乌黑的发如瀑坠落,落到白桃的衣襟里,勾的人发痒,气息肆意袭来。
灼热的温度喷洒在白桃脖颈间,她甚至能感觉到岑宴抵在自己颈窝间的下巴。
岑宴的气息有些不稳,将白桃整个圈禁在怀中,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能听见对方有些暗哑的气音,“既去不掉,便以新代旧。”
“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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