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既明叶氏哪里可以看 游既明叶氏免费阅读第7章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抓不住。

“大人,你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游既明答不上来。

他想起昨天醒来的时候,想不起前天吃了什么。想起值房里的更漏是停的。想起窗外更夫的脸,和疑案司判官的脸是同一张。想起云栖迟第一次出现在公堂门口,提着绿火的灯笼,问他——我们以前见过吗?

“我没杀翟荣发。”他说。

“我知道。”云栖迟说。

“你怎么知道?”

云栖迟把铜钱翻过来,空白的那个面朝着游既明。晨光照在上面,铜钱的表面开始发烫,空白的那个面上慢慢浮出字来。不是铸上去的,是刻上去的,一笔一划,像是在铜面上划刀子。

游既明。

云栖迟的手指按在那两个字上,指尖被铜钱的温度烫得发红。

“因为这枚铜钱是你的,”他说,“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游既明低头看自己腰间。

佩刀的刀柄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刻痕。不是锈迹,是刻上去的两个字。

游烈。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大白天敲更,一声一声,慢悠悠的。游既明转头去看,巷子口站着一个人,穿着更夫的衣裳,手里拿着梆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是灰眼判官。

他朝游既明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走了三步,整个人散成一团灰雾,被晨光一照,没了。

“走吧。”云栖迟拉了拉游既明的袖子,“回值房。你该审案了。”

“审什么案?”

“翟荣发暴毙案。”云栖迟说,“你不是一直在审吗。”

游既明低头看手里的铜钱。铜钱上他的名字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疑案司”三个字。另一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他把铜钱攥进手心,指节发白。

3 借寿

那枚铜钱在游既明手心里躺了三天。

他不敢扔,也不敢给别人看。白天揣在袖子里,晚上压在枕头底下,睡觉的时候能感觉到铜钱的边缘硌着后脑勺,凉丝丝的,像有根手指一直在点他。

值房的更漏还是停的。他找人修过,匠人来了看一眼,说没坏,水银是满的,铜壶也没漏,可就是不走。匠人把更漏翻过来倒过去折腾了半天,最后用那种看疯子的眼神看了游既明一眼,走了。

更漏不走,时间就不好算。游既明只能靠窗外的天色估摸时辰。但这几天的天色也不对劲,该亮的时候不亮,该黑的时候不黑。有一回他推窗看见日头挂在正当中,一转眼再抬头,月亮出来了。日头和月亮之间连个过渡都没有,像翻书一样,翻一页就换了一章。

云栖迟每天下午都来。来了也不干正事,就坐在值房的角落里,手里拿本医书,半天不翻一页。游既明问他在看什么,他说在看药方。游既明问什么药方,他就把书合上了。

第四天下午,云栖迟没拿医书。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大白天点着蜡烛,绿火苗在日光底下几乎看不见,但游既明知道它在烧,因为灯笼纸是热的。

“大白天的点灯干什么。”

“习惯了。”云栖迟把灯笼放在脚边,“这两天我只要手里不提着灯,就觉得脚底下在往下陷。”

“往下陷?”

“嗯。跟走在淤泥里一样,每走一步都往下沉一点。昨天走到你家值房门口,水已经没到膝盖了。”

游既明看了看他的裤腿。干的,没泥。

“你信吗。”云栖迟说。

“不信。”

“那你盯着我裤腿看什么。”

游既明没答话。他确实在盯着云栖迟的裤腿看,因为裤腿上有一小片暗色的痕迹,不是泥,不是水,是那种干了很久的印子,洗过很多遍也没洗掉。他在自己官服的袖口上见过一模一样的痕迹。

血印子。

“今天找我来又有什么事。”

“翟荣发的地窖找到了。”

游既明坐直了身子。

“今早翟家的老仆人跑来药铺找我,说收拾后院的时候,在并蒂莲池子底下发现了一道暗门。”云栖迟从袖子里摸出一张草图,摊在桌上,“池子里的水放干了,淤泥清掉,池底铺的是青石板。其中一块石板是活动的,掀开就是台阶,往下走大概两丈深,是一间地窖。”

“地窖里有什么。”

“我没下去。老仆人也没下去。他说门一开,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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