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人，都不普通。”
“你了解？”
“了解一点。”他顿了顿，“也有可能是我爹跟我说漏嘴过一句，我不确定。”
我没多问。
收拾了行李，和赵班长握了手，和江述白说了声“保重”，走了。
新单位在一处山谷里，建筑不多，但每一个在这里走动的人，身上都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杀气，是——沉。
教官姓沈，四十岁不到，脸上有一道旧疤，从左颧骨到下颌，细长，显然是刀留的。
他把我的档案放下，看着我。
“新兵进这里，通常熬不过第一个月。”
“我知道。”
“你知道，那就开始吧。”
第10章
沈教官的训练没有废话。
第一天，五十公里负重行军，山地，全程不许休息超过两次，每次不超过五分钟。
我在第四十二公里处，双腿开始发抖。
不是体能极限，是装备问题，鞋底磨穿了一块，有个钉子顶着脚心。
我没提。
咬着牙走完。
沈教官在终点，看了一眼我的靴子。
“脚怎么了？”
“没事。”
“把靴子脱了。”
脱下来，袜子上有血。
他看了大约两秒，然后说，“明天继续。”
就这一句。
但第二天早上，宿舍门口有一双新靴子，型号正好。
没有人说是谁放的。
这里就是这样的地方。
不讲虚的，只看你能不能撑住。
我能。
两个月后，沈教官在全组面前，把一个任务档案递给我，说，你来主导推演。
那是我在折戟的第一次被正式当回事。
不是因为有人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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