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
“哪个集团？”
“恒泰。”
我踩了下刹车，有点急。
苏婉往前一冲。
“你干嘛！”
“前面有个坑。”
恒泰集团某个领导的亲戚。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集团的高管名单，没想起来钱丽丽这个名字关联到谁。
“她老公叫什么？”
“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
“好像叫周涛，在恒泰那边做什么投资经理。”
周涛。
投资部的。
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好像是集团副总裁马文远的外甥。
马文远，恒泰集团排名第三的实权人物。
也是三年前最反对我接班的那个人。
“怎么了？你认识？”苏婉看着我。
“不认识。”我把目光收回马路上，“走吧，先回家。”
到家之后，苏婉去洗澡，我在阳台上给赵国强打了个电话。
“赵总，我问你个事。”
电话那边的赵国强立刻站直了，我能听到椅子响了一声。
“林总您说。”
“钱丽丽这个人，在你公司多久了？”
“三年了，是集团那边推荐过来的，我也……不太好处理。”
“她老公周涛，还在投资部？”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钱丽丽确实经常拿恒泰那边的关系压人。林总，小苏那边您放心，我一定——”
“我没别的意思。”我打断他，“以后公事公办就行，不用因为我特殊照顾苏婉。你越照顾她，她在公司越难做。”
赵国强愣了一下。
“明白了。”
“还有，别让苏婉知道我的身份。”
“这个您放心，我谁也没说过。”
挂了电话，浴室门开了。
苏婉裹着浴巾出来。
“你跟谁打电话？”
“王哥，问我明天上不上班。”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第三章
第二天我去五金店上班，王德发一脸殷勤地给我泡了杯茶。
“小林啊，你那个朋友圈的事……”
“王哥，你能不能当我是个正常员工？”
“不能。”他说得非常坦诚，“你爸上周又给我打电话了，问你最近吃得好不好，让我给你涨工资。”
“我不要涨工资。”
“涨到五千，你爸说的。”
“三千五够用了。”
“你爸还说，如果你不要，就从我工资里扣。”
我沉默了。
这很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行。”
“对了，”王德发压低声音，“你爸还说让我提醒你，年底董事会换届，有些事你该上心了。”
“跟我没关系。”
“你爸说你会这么说。他还说，让我告诉你——马文远最近在收购中和地产的股份。”
我正在喝茶，手停在半空。
中和地产。
我老婆的公司。
马文远收购中和地产的股份，能有什么目的？中和不过是恒泰旗下的三级子公司，年营业额不到五个亿，对马文远来说连个零头都不算。
除非他知道了什么。
我放下茶杯。
“这个消息什么时候的？”
“前天。你爸让我前天就跟你说，但你当时在吃火锅没接电话。”
前天。
也就是我发朋友圈那天，我爸打来的那个未接来电，说的就是这件事。
我把三个未接全删了。
有点后悔。
“还有别的消息吗？”
“你爸说马文远最近跟外面的人走得很近，好像在筹划什么大动作。具体的他没说，让你自己去查。”
我站起来，从货架上拿了把扳手。
“小林你干嘛？”
“有个客户的水龙头该修了。”
“你先把你家的事修一修吧。”
我没理他，骑着电动车去了客户家。
修水龙头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四次。
第一次是董事会秘书处，没接。
第二次是恒泰集团法务部，没接。
第三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接。
第四次是苏婉。
“林辰，今天晚上公司聚餐，你来不来？”
“什么聚餐？”
“赵总请客，说是庆祝上个季度业绩达标。他特意让我带家属。”
“你们公司聚餐带什么家属？”
“我也觉得奇怪，但赵总说了，可以带。而且钱丽丽要带她老公来。”
钱丽丽的老公。
周涛。
马文远的外甥。
“几点？在哪儿？”
“晚上七点，和辉酒店。”
“我去。”
苏婉愣了一下。
“你真去啊？你平时最讨厌应酬了。”
“你不是说钱丽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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