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月,京城第一商贾的独女,跟大将军魏昭是全京城最有名的怨偶。结婚五年,
他睡书房的日子比睡婚床的多。他嫌我浑身铜臭,行事乖张,配不上他家那赫赫战功的门楣。
我嫌他古板无趣,像个活死人,还天天拿我跟他的白月光比,我呸!后来,我脑子一抽,
被个温润如玉的状元郎迷了眼,卷了我的小金库就跟他私奔了。结果,
那人面兽心的狗东西转头就把我卖进了南方的黑窑子,榨干了我最后一滴血。我死不瞑目,
魂儿飘回京城,却看见那个我恨了半辈子的男人,疯了似的提剑闯进状元府,为我报了仇。
他抱着我的牌位,一夜白头,终身未娶。重来一世,我回到了和他大婚的当晚。
他冷着一张俊脸,把一纸和离书甩我面前:“你要是不乐意,
我明天就奏请圣上……”我一把抢过和离书,抓起毛笔蘸了墨,
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加了几行字。然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把那张纸“啪”一下拍回他结实的胸膛上。“签了它,咱俩这婚事,才算真正作数!
”他低头一看,只见“和离书”三个大字,被我改成了——《婚内财产分割协议》。
01“啪!”我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那对龙凤喜烛都晃了三晃。对面的男人,
我名义上的老公,当朝最年轻的大将军魏昭,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柳月,
你又发什么疯?”他这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我回来了。回到了我们新婚当晚,
这个狗男人逼我签和离书的要命时刻。上辈子,我哭着闹着,把这当成天大的侮辱,
一把撕了和离书,从此开启了长达五年、互相折磨的怨偶生涯。我恨他不懂风情,不解温柔,
像个茅坑里的石头。他嫌我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玷污了他将军府的清名。
直到我被所谓的“真爱”骗走,客死他乡,才看到这个男人为我做的那些事。
他替我收尸报仇,还把我这个“叛妇”用主母之礼葬进了魏家祖坟。
他照顾我那对只会哭哭啼啼的爹娘,为他们养老送终。京城里人人都笑他傻,
被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戴了绿帽子,还对她念念不忘。可他只是守着我的牌位,从青丝到白发,
孤寂一生。魏昭啊魏昭,你可真是个天下第一的大傻子。而我,是比你还傻的那个。
重活一世,看着他递来的和离书,我眼眶一热,差点没绷住。不行,不能哭。眼泪这玩意儿,
上辈子流够了,这辈子,我要换个活法。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的哽咽,
一把夺过那纸和离书。魏昭以为我又要撕,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谁知,
我只是把纸铺在桌上,从笔架上取了支笔,蘸饱了墨。“刷刷刷——”寂静的婚房里,
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魏昭愣住了,估计从没见过哪个女人在这种时候,
还有心思练字的。我没理他,专心在和离书的空白处奋笔疾书。写完,吹了吹墨迹,
走到他面前,“啪”地一下,把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签了它。”我仰头看他,
语气不容商量。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柳月,
你又玩什么把戏?”“什么把戏?”我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你提的和离,我同意了。
但和离之后的事,咱们得先小人后君子,掰扯清楚。”他低头,视线落在纸上。
只见原本的“和离书”三个大字旁边,被我添成了——“论和离后财产分割协议”。
下面是我龙飞凤舞的补充条款:“一、若男方提和离,
需将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房产、田地、铺子、兵器、战马及俸禄)的百分之五十,
无偿**给女方。”“二、和离后,男方需每月支付女方赡养费白银一千两,
直至女方再嫁或死亡。”“三、男方需为女方父母养老送终,不得有误。
”……我洋洋洒洒写了十几条,每一条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向他的钱袋子。魏昭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青,又从青到黑,最后黑得跟锅底似的。“柳月!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简直痴心妄想!”“我痴心妄想?”我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将军,这可是你自己提的和离。怎么,你堂堂大将军,保家卫国,
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只想白嫖一个老婆,离了就扔,连点补偿都不给?
”我故意把“白嫖”两个字说得又响又亮。魏昭的脸更黑了。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粗俗的词。“你……不可理喻!”他憋了半天,吐出这么一句。
“我就是不可理喻,怎么了?”我双手叉腰,活像个准备干架的泼妇,“你要么,
现在就签了这份协议,明天一早,我拿着它跟你去见圣上,咱俩好聚好散。要么,
你就当这份和离书是个屁,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我顿了顿,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不然,明天我就去京兆尹府击鼓鸣冤,说你大将军魏昭,
骗婚!始乱终弃!”魏昭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
像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窟窿。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知道,他不敢。他魏昭,少年成名,
战功赫赫,是圣上最信任的肱骨之臣,把自己的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
要是传出“始乱终弃”这种丑闻,他的仕途就算完了。我们僵持着,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掀桌子的时候,他却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扯进怀里。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就要挣扎。他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我。“柳月,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就这么想和离?”我心头一颤。想吗?上辈子的我,
做梦都想。但这一世……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闻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涩。这个傻子,明明心里有我,却偏要装得冷冰冰。
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不想。”我闷闷地开口。魏昭的身体明显一僵。
“那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打断他,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眼眸,“我柳月,
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想娶就娶,想扔就扔,没门!”“从今天起,这个将军府,
我当家做主!”“你的钱,归我管。你的人,也归我管!”我踮起脚尖,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狠狠亲上他的嘴唇。然后,我指着那份被我改得面目全非的“和离书”,
霸气地宣布:“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签了这份‘卖身契’,以后乖乖听我的。
要么……”我顿了顿,露出一抹恶劣的微笑。“我们现在就圆房,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
我看你还怎么跟圣上交代!”魏昭彻底石化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女人家,
能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我看着他那副活像被雷劈了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魏昭,
我亲爱的夫君,准备好接招了吗?这辈子,我可不会再让你过一天安生日子了。
02魏昭最终没签那份被我魔改的协议。他也没选择“圆房”。
他只是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瞅了我半天,然后一言不发地摔门去了书房。
我一点也不意外。他要是这么容易就范,
那就不是那个让北境蛮子闻风丧胆的“铁面将军”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我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嗯,真软。
这可是我爹花大价钱,从江南运来的上好丝绵。我闭上眼睛,一夜无梦。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夫人,夫人,该起了,将军要去上朝了。
”是魏昭的贴身小厮,长风。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镜子里的我,
云鬓微乱,面色红润,哪像个新婚夜被丈夫抛弃的怨妇?我满意地笑了笑,
由着丫鬟给我梳洗打扮。等我收拾妥当来到前厅,魏昭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笔挺的朝服,
正站在那儿等我。看到我,他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按照规矩,
新妇第二天要给公婆敬茶。但魏昭父母早亡,家里也没长辈,这步就省了。
我俩相对无言地吃完早饭,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一座三室一厅。吃完饭,他起身就要走。
“站住。”我叫住他。他回头,眉头又习惯性地皱了起来:“还有何事?”“作为你的妻子,
将军府未来的主母,”我走到他面前,理直气壮地朝他伸出手,
“我是不是该先熟悉一下家里的产业和账目?”“所以,账本呢?交出来吧。
”魏昭的嘴角抽了抽。他身后的长风和一众下人,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哪有新媳妇第一天,就明目张胆跟丈夫要钱的?这也太……不矜持了。“府中之事,
自有管家打理,不劳夫人费心。”魏昭冷冷拒绝。“那怎么行?”我立刻反驳,
“管家是外人,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带兵打仗,我管家算账,这叫男女搭配,
干活不累。”“再说了,”我瞟了他一眼,幽幽地说,“万一哪天你战死沙场了,
我总得知道家里还剩多少钱,够不够我下半辈子花吧?”“你!”魏昭的脸瞬间黑了,
“胡言乱语!我堂堂大将军,岂会……”“战场上的事,谁说得准呢?”我打断他,
“刀剑无眼嘛。咱们丑话说在前面,总比到时候抓瞎强。”我一边说,
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个小巧的算盘。那是我娘给我的陪嫁,上好的紫檀木做的,
算珠都是温润的白玉。我把算盘拿在手里,拨得“噼里啪啦”响。“将军,给个痛快话。
这账本,你是交,还是不交?”我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你不给我,我就闹”的威胁。
魏昭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大概从军十几年,遇到的所有敌人都没我这么难缠。
僵持了半晌,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让陈管家把账本送到你房里。”说完,
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我得意地一笑,
收起我的小算盘。第一步,拿下财政大权,成功!下午,陈管家果然抱着一摞厚厚的账本,
苦着脸送到了我的院子。我屏退下人,一个人坐在窗边,开始认真翻阅。不看不知道,
一看吓一跳。我一直以为魏昭是个穷当兵的,没想到他这么有钱!光是京郊的良田,
就有上千亩。城里的铺子,大大小小十几间。更别提圣上赏赐的那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了。
我越看眼睛越亮,手里的算盘打得飞快。这哪是什么将军府,这简直是个金山啊!
上辈子的我,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大一座金山不要,偏要去跟个穷酸秀才私奔。我一边算,
一边在心里盘算。这些铺子,位置都不错,但经营得太死板了。比如那家布庄,
可以搞点“私人订制”,专给贵妇**们设计独一无二的款式。那家酒楼,
可以推出“特色菜”,再请个说书先生,搞点“会员制”。我越想越兴奋,
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这些可都是钱啊!白花花的银子!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商业帝国”蓝图里,门口突然传来丫鬟的通报:“夫人,将军回来了。
”我抬起头,正好看到魏昭一身戎装,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进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
洒在他身上,给他那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
长得是真他娘的好看。宽肩窄腰大长腿,五官立体,鼻梁高挺,一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
可惜,是个闷葫芦。“账本看完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完了。
”我点点头,算完最后一笔账,合上账本,“问题很大。”魏昭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什么问题?”“问题就是,”我拿起一本账册,指着上面的一项支出,
“为什么军中的伙食,这么差?”账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每个月拨给军营的伙食费,
数目不小。但据我所知,边关的将士们,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时候甚至只能啃干粮,
喝雪水。上辈子,魏昭就因为这事,被政敌弹劾克扣军饷,差点被夺了兵权。“军中之事,
你不懂。”魏昭的语气有些生硬。“我是不懂。”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但我知道,让兄弟们饿着肚子去打仗,是打不赢的。”“而且,”我话锋一转,“这笔钱,
数目不小,每个月都按时拨下去,但到了将士们嘴里,就只剩下糠咽菜了。中间的差价,
去哪儿了?你就不觉得奇怪吗?”魏昭的眼神一凛。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这明显是有人在中间层层克扣,中饱私囊。“这是军中机密,你一个妇道人家,不要多问。
”他沉声说。“妇道人家怎么了?”我不服气地反驳,“妇道人家就不能关心自己的丈夫了?
魏昭,你别忘了,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倒了,我也得跟着倒霉。”“所以,
这件事,我管定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明天你不用上朝,
我跟你一起去军营看看。”03“你说什么?”魏昭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明天,我,
跟你,一起去军营。”我重复了一遍,字正腔圆。魏昭的脸彻底黑了:“胡闹!
军营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能去的?”“为什么不能去?”我理直气壮,“我是你夫人,
去你的地盘上视察一下,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了,光看账本有什么用?不去实地考察,
怎么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我这套说辞,都是从我爹那儿学来的。他老人家做生意,
最讲究的就是“眼见为实”。“不行。”魏昭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军营重地,闲人免入。
这是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撇了撇嘴,“你就说你敢不敢带我去吧?
你要是不敢,就说明你心里有鬼!”“我有什么鬼?”魏昭被我气得不轻。“谁知道呢?
”我上下打量着他,故意做出一副怀疑的表情,“说不定,克扣军饷这事,你也有份呢?
”“柳月!”魏昭怒喝一声,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我知道我踩到他的雷区了。这个男人,
可以忍受我胡搅蛮缠,但绝不能容忍别人质疑他的人品和忠诚。但我偏要这么说。
不把他逼到份上,他怎么可能带我去?“你敢不敢让我查?你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带我去军营!让我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我步步紧逼。魏昭死死瞪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良久,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疲惫地挥了挥手:“随你。”说完,
他便转身进了内室,连晚饭都没吃。我看着他的背影,偷偷比了个“耶”的手势。第二步,
打入敌人内部,成功!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换上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胡服,头发也高高束起,
看起来英姿飒爽。魏昭看到我这身打扮,眼角又是一抽,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只是闷着头在前面带路。京郊的军营,戒备森严。门口的哨兵看到魏昭,立刻挺直腰板行礼,
但在看到我时,所有人都露出了活见鬼的表情。魏昭像是没看到手下们的八卦眼神,
径直带我往里走。一路上,所有士兵都用一种混杂着好奇、探究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射。
我坦然自若,甚至还友好地冲他们笑了笑。魏昭的脸越来越黑,脚步也越来越快,
恨不得立刻把我藏起来。他带我来到他的主帅大帐,里面很简朴,除了一张行军床,
一张桌子,就只剩下墙上挂着的地图和兵器了。“这里就是我平时待的地方。
”他言简意赅地介绍。我点点头,没说话,径直走出大帐。“你去哪儿?”他立刻跟了上来。
“去伙房。”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民以食为天,伙房是最好的切入点。魏昭的眉头皱了皱,
但这次没再阻止我。伙房在军营的角落里,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馊味。我捂着鼻子走进去,
只见几个伙夫无精打采地坐在灶前,锅里煮着一锅黑乎乎的东西。看到我们进来,
伙夫们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行礼。我走到大锅前,掀开锅盖,一股更浓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锅里是所谓的“菜粥”,其实就是发了霉的陈米,混着几片烂菜叶子煮成的糊糊。别说人了,
就是喂猪,猪都得摇摇头。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就是你们给将士们吃的东西?
”一个伙夫哭丧着脸说:“夫人,我们也没办法啊。上面送来的,就是这些东西。
”我转头看向魏昭。他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一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负责采买的人是谁?”他冷声问。“是……是后勤营的王参将。”“把他给我叫来!
”很快,一个长得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被带了过来。他一看到魏昭,
立刻点头哈腰地凑上来:“将军,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下官好准备准备。
”“准备?”魏昭冷笑,“准备把这些东**起来吗?”他指着那锅恶臭的菜粥,厉声质问,
“王参将,这就是你采买回来的军粮?”王参将脸色一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将军,
您有所不知啊。最近年景不好,粮食价高。这点银子,也就能买到这些了。
下官也是为了节省军费……”“节省军费?”我忍不住笑出声,“王参将,
我昨天刚看了账本。每个月拨给你采买的银子,足足有五千两。就这点钱,你跟我说,
只能买到这些发霉的米和烂菜叶子?”“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将军是傻子?
”王参将被我一番抢白,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大概没想到,我一个妇道人家,
居然对账目这么清楚。“你……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军营,岂容你一个女人在此撒野!
”他恼羞成怒。“我?”我挺了挺胸膛,走到魏昭身边,亲密地挽住他的胳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这位将军的夫人,是这座军营未来的女主人!
”“你贪污克扣军饷,中饱私囊,害得将士们饿肚子。现在,我以将军夫人的名义,
宣布你被撤职了!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我这番话说得气势十足,连我自己都佩服。
周围的士兵们都惊呆了。
王参将更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你凭什么……”“就凭我是他老婆!
”我指着魏昭,理直气壮,“就凭我是将军府的主母!就凭……”我顿了顿,
从怀里掏出我的小算盘,“这个!”“从今天起,军营所有的采买,都由我亲自负责!
谁敢有意见?”我环视四周,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势镇住了,鸦雀无声。只有魏昭,
他低头看着我挽着他胳膊的手,又看了看我手里那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紫檀木算盘,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反驳我的话。只是在我看不见的角度,
他那紧绷的嘴角,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下。04王参将最终还是被拖下去了。
虽然我没权力直接撤他的职,但魏昭有。看着王参将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伙房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伙夫们看我的眼神,瞬间从惊愕变成了敬佩和感激。
“夫人威武!”“夫人,您可算是为我们出了口恶气!”我摆了摆手,
示意大家安静:“光出气有什么用?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我走到灶台前,卷起袖子,
“今天中午,我亲自下厨,给大家加餐!”“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魏昭。“夫人,
这……这怎么使得?”一个伙夫结结巴巴地说,“您是千金之躯,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什么千金之躯?我现在是将军夫人,也是你们的家人。”我一边说,
一边熟练地系上围裙,“快,把库房里所有能吃的东西都给我找出来!”果然,
在我的指挥下,士兵们很快就在库房的一个暗格里,翻出了一袋袋白花花的大米,
还有熏制的腊肉、火腿,以及一些干菜。这些,恐怕都是王参将准备自己享用的,现在,
全都便宜了大家。我让伙夫们烧了十几口大锅,淘米,切肉,泡发干菜。一时间,
整个伙房热火朝天。我虽然出身商贾之家,但从小也是被我娘逼着学过厨艺的。
虽说比不上大厨,但做个大锅饭还是绰绰有余。我指挥着伙夫们,先用猪油把腊肉煸香,
再下入葱姜蒜爆锅,然后把淘好的米倒进去翻炒,最后加入足量的水和泡好的干菜,
盖上锅盖,用大火猛煮。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肉香就从伙房里飘了出去,飘遍了整个军营。
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们,闻到这股香味,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不停地往伙房这边瞅。
魏昭一直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我忙碌。他没有帮忙,也没有阻止,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
阳光透过门框,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让他那冷硬的侧脸,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厌恶和不耐烦,
而是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探究,
又或许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赏?饭做好的时候,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士兵们排着长长的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比自己脸还大的碗,眼巴巴地等着开饭。
当他们看到锅里那香喷喷的腊肉菜饭时,很多人的眼睛都红了。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兄弟们,都别客气,管够!”我拿着大勺,
亲自给他们盛饭。士兵们一个个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冲我道谢。“谢谢夫人!
”“夫人您真是活菩萨!”我笑着摆摆手,心里却有些发酸。这些保家卫国的英雄,
本应得到最好的待遇,却被人如此苛待。魏昭,你这个将军,当得也太不称职了。我一边想,
一边盛了一大碗饭,端到魏昭面前:“喏,你的。”他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饭,
又看了看我被灶火熏得有些发红的脸,沉默了片刻,才伸手接过。“你也吃。”他说道,
声音有些沙哑。我点点头,自己也盛了一碗,在他身边坐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还真别说,我自己做的饭,就是香。我们俩并排坐着,和士兵们一起,在简陋的伙房里,
吃着这顿迟来的午饭。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魏昭哥哥,
我听说你今天来了军营,特地给你带了些我亲手做的点心。”我一回头,
就看到一个穿着粉色罗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拎着一个食盒,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是她。安国公府的嫡女,唐婉儿。也是上辈子,魏昭放在心尖尖上,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05唐婉儿一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她大概是没想到,
一向整洁肃穆的军营伙房,会变得像个菜市场一样热闹。更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魏昭哥哥,
正跟一个“伙夫”坐在一起,吃着大锅饭。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份僵硬,
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你是谁?怎么穿成这样?不知道这里是军营吗?
”她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质问道。我还没开口,旁边的士兵们就先不干了。“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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