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沾满血和泪的脸。
“当牛做马？”
我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不必了。”
“我只要你，兑现你刚刚说的话。”
奶奶愣住了。
“什么……什么话？”
“你说，你就是死了，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会给我这个赔钱货下跪。”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提醒她。
“现在，你跪也跪了。”
“剩下的，不兑现一下吗？”
我的话，像一把毒刀子，狠狠地***了奶奶的心脏。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去死啊。”
“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死了，周家这点破事，不就都解决了吗？”
奶奶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怨毒。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啊——！”
她猛地推开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爬，想要远离我这个“魔鬼”。
“疯子！你是个疯子！”
她一边爬，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
客厅里的其他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不知道我对奶奶说了什么。
但他们能看到，奶奶那副像是见了鬼的模样。
“妈！你怎么了！”我爸惊慌地去扶她。
“别碰我！”奶奶一把打开他的手，指着我，声音凄厉。
“她要我死！这个毒妇要我去死啊！”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用惊惧的目光看着我。
我却只是平静地站着，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
“奶奶，我只是让你兑现诺言而已。”
“人，要言而有信，不是吗？”
“你——！”
奶奶指着我，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奶奶！”
客厅里，再次乱成一团。
我爸手忙脚乱地去掐奶奶的人中。
二婶和三aho姑则尖叫着掏出手机，要打急救电话。
就在这片混乱中。
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磁性的男声。
“请问，是周佩佩小姐吗？”
“我是。”
“我是华康司法鉴定中心的张主任。”
“关于您之前委托我们做的另一份鉴定……”
“结果，已经出来了。”
华康司法鉴定中心。
张主任。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另一份鉴定。
客厅里的嘈杂，仿佛瞬间被隔绝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电话那头，那个冷静沉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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