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我明白,在有些人眼里,你的不计较,就是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许可证。
我将所有文件,按照时间、金额、用途,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每一份复印件,都用燕尾夹夹好,贴上标签。
整个过程,我异常冷静,手指稳定,思路清晰。
就像一个法医,在解剖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前,有条不紊地准备着自己的器械。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映在我平静的脸上。
周昂,你们的狂欢盛宴,菜才刚刚上齐。
而我的复仇大戏,幕布,才正要拉开。
4
周一。
我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公司。
我是这家广告公司的客户总监,手下带着一个小组。离婚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在同事眼里,我依然是那个专业、干练,永远踩着高跟鞋,仿佛不知疲倦的林晚。
上午的例会,冗长而乏味。我坐在会议桌的一端,听着各部门的汇报,手里转着笔,思绪却飘得很远。
我在想,周昂收到第一封律师函时,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错愕,然后是觉得荒谬可笑吧。
他骨子里是瞧不起我的。他觉得我是一个被父母保护得很好的、有些天真的女人,离开他,我什么都做不成。在他的认知里,我最后的反抗,也无非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至于法律?他更不会放在眼里。他总说:“能用钱和关系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这几年,他靠着我的关系网,确实也摆平了不少麻烦。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规则是由他来定的。
会议结束,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律师发来的信息。
一张快递签收的截图。收件人是周昂,签收地点是他公司的前台。
下面附言:「第一步,已送达。」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几秒,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周昂撕开快递文件袋时,那张精彩的脸。
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将手机收起。
下午,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
我没有接,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
很快,那个号码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
我依然没有接。
第三遍,我按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我要让他明白,从今往后,我们对话的节奏,由我来定。
果然,电话不再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周昂。
内容很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耐烦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林晚,你什么意思?找个三流律师发这种东西来恶心我?缺钱了就直说,何必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我们之间,没必要弄得这么难看。」
我看着这条短信,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他甚至不屑于问我想要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认为,我是在用一种他瞧不上的方式,企图从他那里再榨取一点残羹冷炙。
我没有回复。
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下午的工作。写方案,跟客户沟通,安排下属的任务。一切都井井有条。
仿佛那个电话,那条短信,只是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甚至没能激起一丝涟-漪。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脏在平静的胸腔下,跳得有多么沉稳而有力。
这只是第一根探入他皮肉的钢针。
很细,很短,甚至不足以让他感到真正的疼痛。
但没关系。
这根针的作用,不是为了让他痛。
而是为了让他知道,从现在起,我,林晚,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
我,是他的手术医生。
而这场手术,凌迟,才刚刚开始。
5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周昂没有再联系我。
我想,他大概是把我的沉默,当成了理亏和退缩。他可能觉得,我被他那条充满“格局”的短信震慑住了,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上不了台面”,然后知难而退了。
这很符合他的自负。
周五下午,我正在和客户开视频会议,婆婆的电话毫无征兆地打了进来。
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我皱了皱眉,按了挂断。
但对方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电话一个接一个,像催命符。
同组的小姑娘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林姐,你没事吧?要不你先接?」
我冲她安抚地笑了
《离婚当天,我把高攀我的凤凰男前夫全家送上失信黑名单》by乌卓讲故事(林晚周昂)免费阅读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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