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当晚,我在婚房里吃炸鸡。京圈那位清冷佛子躺在旁边,呼吸平稳。
弹幕突然刷屏——【他在装睡!他馋你手里的鸡腿馋疯了!】【这货为了装高冷,
空腹喝了两杯黑咖啡,现在胃疼得冒冷汗。】【快看床头柜第三个抽屉!
里面藏着他给你写的99封情书!】我转头看向那位号称“不近女色”的佛子。
他睫毛颤得跟蝴蝶翅膀似的,耳朵尖红得滴血。第一章新婚夜,
我怀疑我嫁了个假佛子我叫顾念,十八线小演员,今天结婚了。对象是沈既白,
京圈沈家的独子,人称“佛子”。这外号不是因为他信佛,是因为他那张脸实在太干净了。
干净到你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在犯罪。传闻这人不近女色、不赴饭局、不接采访,
二十七岁活得像一座行走的庙。我爸公司破产,欠了沈家一笔钱,还不上。
于是我被打包送过来了。说得好听叫联姻,说得难听就是抵债。下午领的证,红本是热乎的,
人是冷的。从民政局出来到回家,沈既白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上车就闭眼,睫毛垂下来,
好看是真好看,冷也是真冷。我想,行吧,丧偶式婚姻,我懂的。无所谓,我有炸鸡。
婚房在沈家大宅东边一整层,装修冷淡得像医院。黑白灰,连个带颜色的东西都没有。
沈既白换了身家居服靠在床头,手里拿了本书,封面全是字,我看不懂。
我在三米外的沙发上打开外卖盒。炸鸡的香味瞬间飘满整个房间。我瞄了他一眼。他没动,
翻了一页书。我咬了一口鸡腿。他又翻了一页。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手里的书拿反了。
但我没敢说,人家是佛子,也许有我看不懂的阅读技巧。我继续吃。吃到第三块的时候,
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字。【他在装睡。】我愣住了,以为炸鸡吃多了眼花。
但紧接着更多字飘了过来。【他装睡三分钟了,书都拿反了,就为了偷看你吃炸鸡。
】【这货馋你手里的鸡腿馋疯了,但不好意思说。】【空腹喝了两杯黑咖啡,
现在胃疼得冒冷汗。】【救命,他耳朵红了!】我猛地转头。
沈既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书放下了,侧躺在床上,呼吸很轻很稳,看起来像睡着了。
但我盯着他的耳朵看。耳尖,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跟煮熟的虾似的。
我又看他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泛白,像是在忍什么。弹幕又来了。
【他没睡!他在装!他紧张得脚趾都在抠床单!】【快看床头柜第三个抽屉!有好东西!
】【姐妹,这哪是佛子啊,这是纯情小**!】我脑子嗡嗡的。弹幕是啥?谁在说话?
但鬼使神差地,我看向床头柜。第三个抽屉。我走过去,拉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信封。
我拿了一封,没署名,封口贴了朵干花,压得很平,淡蓝色的。拆开。字迹清隽,
一笔一画都很认真——“第三天。今天在公司楼下看到一只流浪猫,瘦瘦的,炸着毛,
看起来凶巴巴的,但眼睛很亮。像你。”我手抖了一下。弹幕疯了。【他写了九十九封!
从你们第一次见面就开始写了!】【第一次见面是三个月前!他跑去你拍戏的片场假装探班!
其实是为了偷看你!】【他连你那天吃的啥外卖都知道!备注不要香菜!】我又拆了一封。
“第十七天。今天下雨了。你微博发了张窗外的照片,配文‘好想喝热可可’。
我让人给你剧组送了三十杯。但我没说是谁送的。你会不会觉得这个人很奇怪?”第三封。
“第三十一天。你爸公司出事了。你肯定很害怕。我想帮你,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趁人之危。
所以我等了三天才去找你爸谈。这三天我都没睡好。”第四封。“第五十天。你答应联姻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爸。但我真的很开心。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一封接一封地拆,手越抖越厉害。第八十一封。“今天试西装。
店员问我婚礼想要什么样的。我说都可以。但其实我想过很多次。
我想在院子里种满你喜欢的绣球花。但现在是冬天,种不活。没关系。以后每年都种。
”第九十九封。“明天就要见面了。我紧张得睡不着。写了很多话,但见到你肯定说不出来。
那就写在这里吧。”“我叫沈既白。”“我今年二十七岁。”“我不太会说话,
也不太会表达。”“但我喜欢你。”“从第一次看到你的那天起。”我把信纸攥皱了。
转过身。沈既白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侧躺着,呼吸平稳。但他的睫毛在抖。抖得特别厉害。
耳尖红得能滴血。弹幕已经疯了。【他紧张死了!他紧张死了!】【快看他手指!在抖!
】【姐妹你别光站着!给个反应啊!】我深吸一口气。拿着那封信走到床边。蹲下来,
跟他平视。“沈既白。”他睫毛抖了一下,没睁眼。我凑近了一点。
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你的信,我看了。”他终于睁眼了。
那双眼睛,平时清冷得像山上的雪,现在全是慌张。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你……”他开口,嗓子哑的,“我不是故意……”“你是不是胃疼?”我打断他。他一愣。
“空腹喝了两杯黑咖啡,胃疼得冒冷汗?”他的表情裂开了。
“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偷吃我的炸鸡?”他彻底愣住了。耳朵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站起来,拿了一块炸鸡,回到床边。“张嘴。”他仰头看我,满眼迷茫。“你不是想吃吗?
张嘴。”他盯着那块炸鸡看了两秒。然后张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眶红了。
弹幕又开始刷,但我没心思看。我把手里那摞信放进自己包里。“这些,我没收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床上,耳朵红红的,
手里捏着我喂他的那块炸鸡的骨头。像个傻子。“晚安,沈既白。”他顿了一下,声音很轻。
“晚安。”我关上门,靠在走廊墙上,心跳快得不正常。低头看手里那摞信。最上面那封,
第九十九封的最后一行字——“我知道你可能不会喜欢我。但没关系。我可以等。
等你有一天,愿意吃我做的饭,愿意听我说废话,愿意……”最后一个字没写完,
只有一滴墨渍。像是写到一半,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我把信贴在胸口。这个笨蛋。
连表白都不敢写完。第二章我枕头被他偷了我在走廊站了五分钟,心跳刚恢复正常,
弹幕又来了。【姐妹你还站门口干嘛!快进去!他在里面偷偷闻你枕头!】我:???
【是真的!你出去之后他就把你枕头抱怀里了!】【佛子变态实锤!】【不是变态!是痴汉!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沈既白还坐在床上,姿势跟我出去时一模一样。
但他手里——确实抱着我的枕头。看到我进来,他整个人僵住了。“我……”他张嘴,
“我只是觉得这个枕头放歪了。”【放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枕头:我承受了太多!
】【他的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吗!】我忍着笑,走过去从他怀里把枕头抽出来。
他像被电了似的缩回手,耳朵又红了。“你不是胃疼吗?躺好,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躺好。”他闭嘴了。乖乖躺平,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小狗。我倒了一杯温水回来。他伸手来接,
碰到我手指的时候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伸过来,这次只捏了杯壁最边缘,
生怕碰到我。【他的手在抖!】【他不是怕烫,是怕碰到她!】【紧张得手抖!
】我把杯子塞他手里,指尖不可避免碰到他的手指。他整个人颤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
“小心。”我扶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指节分明,骨感修长。但现在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是不是很冷?”“不冷。”“那手怎么这么凉?”“……天生的。”【骗人!
他刚用冷水洗了脸!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还对着镜子练了十分钟表情!想装高冷!
】【结果你一进来全崩了!】他喝完水,我把杯子放回去。“睡吧。”“你睡哪?”“沙发。
”“不行。”他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说太快了,往被子里缩了缩。“沙发不舒服。
你睡床,我睡沙发。”“你是这个家的主人,哪有主人睡沙发的道理。”“你是我的妻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不是客人。”【啊啊啊啊啊!
】【“你是我的妻子”这句话我能听一万遍!】【姐妹你快答应啊!】我看着他。
裹在被子里,只露一双眼睛,耳朵红红的,又乖又可怜。“那一起睡?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你放心,”我赶紧补充,“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句话应该他说!】【角色反了!】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往旁边挪了挪,
让出半张床。动作很小,但意思很明显。我关了灯躺上去。床很大,
两个人之间隔了至少半米。黑暗中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很轻很浅,像怕吵到谁。
【他紧张得不敢呼吸了!】【他在憋气!快把自己憋死了!】【姐妹你说句话!别让他憋死!
】我翻了个身,面朝他。他的呼吸乱了一拍。“沈既白。”“……嗯。”“你那些信,
写了多久?”沉默。【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三个月。”他说。“每天一封?”“嗯。
”“写到第九十九封的时候,是不是想写一百封?”又沉默了。
然后他说:“第一百封……想当面跟你说。”【啊啊啊啊他本来打算当面表白!
】【结果你先发现了!】【他现在心理活动:完了完了全完了!】“那你现在说。
”“……说什么?”“第一百封的内容。”黑暗里沉默更长了。长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像用了全身力气:“沈既白喜欢顾念。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起。”“到死的那天为止。”弹幕炸了。我看不清弹幕,
因为眼睛突然有点模糊。“你这个人,”我清了清嗓子,发现声音哑了,“写情书就写情书,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说到死?”“……对不起。”“谁要你道歉了。
”“那我……”“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活得久一点?”“你喜欢我多久,你就活多久。
”他愣住了。然后黑暗中,我感觉到一只手慢慢地、试探地碰到了我的手指。先是食指,
然后中指,一根一根搭上来。像怕惊动一只蝴蝶。我没有躲。他的手指收紧了。
【啊啊啊啊牵手了!】【他的手还在抖!但是握得好紧!】【纯爱战士应声倒地!】“顾念。
”“嗯。”“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掐自己一下试试。”沉默两秒。“掐了。”“疼吗?
”“不疼。”“……因为你根本没掐吧?”他又不说话了。我忍不住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
他手心全是汗。“睡吧,沈既白。”“……嗯。”“明天早上我给你煮粥。”“……嗯。
”“你别喝咖啡了。”“……嗯。”“你别什么都嗯。”“……好。”我闭上眼睛,
感觉他的手慢慢不抖了。呼吸也平稳了。但始终没松开我的手。黑暗中,
我听到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轻到像说给自己听的。“第一百封。
沈既白喜欢顾念。不是到死的那天为止。”“是死了以后,下辈子,下下辈子。
”“都只喜欢你。”我没说话。但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这个笨蛋。算了,
先让他得意一晚上。第三章他把厨房炸了我是被香味弄醒的。小米粥的香味。睁开眼,
沈既白不在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连个褶子都没有。要不是我枕头在他那边,
我都怀疑昨晚的事是一场梦。弹幕准时报道。【他六点就起来了!说要给你做早饭!
】【但他不会做饭!把厨房炸了!】【现在正手忙脚乱收拾残局!还不让佣人帮忙!
】我披了件外套下楼。厨房门口站着两个佣人,表情一言难尽。看到我,
她们欲言又止:“少夫人……”我探头一看。沈既白站在灶台前,围着条蓝色围裙,
袖子卷到手肘。灶台上——怎么说呢。像案发现场。地上有打碎的鸡蛋壳,
台面上有溢出来的小米粥,垃圾桶里塞着至少五个烧焦的煎蛋。而他本人,
正对着一锅冒着热气的粥,表情严肃得跟签十亿合同似的。【他在数米!
他在数锅里有几粒米!】【不是,他是怕粥糊了,盯着看了二十分钟!】【京圈佛子,
身家千亿,最紧张的事是给老婆煮粥。】**在门框上看他。他察觉到有人,转过头来。
看到我的瞬间,耳朵又红了。“你怎么起这么早?”“被香味馋醒的。”他愣了一下,
低头看自己的粥,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他笑了!他笑了!】【这个弧度!
他好开心!】【姐妹你多夸他!他吃这套!】我走进厨房凑过去看。粥卖相一般,
米粒煮过了,但闻起来确实香。“这是你做的?”“嗯。”他顿了顿,“第一次做,
可能不太好吃。”“没关系,你做的我都吃。”他的耳朵红到了脖子。【啊啊啊啊啊!
】【你说什么你做的我都吃!】【他CPU烧了!】确实,
他手里的勺子“啪嗒”掉进了粥里。他手忙脚乱去捞,碰到锅沿烫得倒吸一口气。“小心!
”我抓住他的手。指尖红了一小块。“你是笨蛋吗?烫到了不知道缩手?
”他看着我握着他的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不疼。”“骗人。”“真的不疼。
”“那你的手为什么在抖?”他不说话了。【因为你握着他的手!紧张得发抖!
】【心理活动:她握我手了!今天不洗手了!】【不对他手上有油!但他不想松手!怎么办!
】我看着他那副又想抽手又舍不得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先去冲冷水。我去盛粥。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表情有一瞬间的失落。【他失落了!他好舍不得!
】【像不像小狗被主人摸了头然后主人走了?】【太像了!京圈佛子变京圈小狗狗!
】我盛了两碗粥端到餐厅。他跟过来坐在我对面,背挺得笔直。但眼睛一直偷偷瞄我。
我喝了一口。味道一般,米有点糊,水放多了,稀稀的。但我抬头看他:“很好喝。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高冷表情,低头喝自己的粥。“还行。
”【他嘴角翘起来了!明明很开心!】【他在桌子底下踢腿!激动得踢腿!
】【喝老婆煮的粥开心到踢腿!】我假装没看到弹幕。吃到一半想起来:“你今天不上班吗?
”“下午去。”“那上午呢?”他顿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上午在家。”“在家做什么?
”他沉默了两秒。“……陪你。”【啊啊啊啊!】【他说得好自然!陪你!
】【但他的手在抖!筷子要掉了!】果然,筷子里的荷包蛋滑回了碗里。他低头看着那个蛋,
耳朵红得能滴血。我忍住笑,夹起那个蛋放进嘴里。“谢谢你的早餐。
”他看着我吃了他夹的蛋,整个人呆住了。我们安静地吃完早餐。他收碗的时候,
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这次没缩回去。只是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继续收碗。
但我看到他的耳尖又红了一个色号。【姐妹们!进展喜人!】【昨天碰到手就缩回去,
今天已经能坚持三秒了!】【按这个进度,下个月就能牵手了!】【下个月?我赌下星期!
】我起身帮他收拾,两个人一起端碗进厨房。洗碗的时候他站在我旁边,水流声哗哗的。
“顾念。”“嗯?”“昨晚你说的话还算数吗?”“什么话?”“你说今天早上给我煮粥。
”他顿了顿,“虽然是我煮的。”我愣了一下。昨晚我说“明天早上我给你煮粥”。
结果他抢在前面起来了。“算数,”我说,“明天早上我给你煮。”他“嗯”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后天呢?”“也煮。”“……大后天呢?”“沈既白,
你是想把一辈子的粥都在今天预支完吗?”他没说话。但我余光看到,他的嘴角翘起来了。
不是浅浅的弧度,是很明显的、藏都藏不住的笑。【啊啊啊啊他笑得好开心!
】【这个笑我能看一百遍!】【佛子不佛了!他现在是沈甜甜!】我看着他洗碗的背影。
这个所谓的京圈佛子,一点都不冷。他就是个笨蛋。
一个写了一百天情书、送了三十杯热可可、连备注不要香菜都记得的笨蛋。算了。这个笨蛋,
我收了。第四章他的秘密被我发现了下午他去了公司。我一个人在婚房里转悠,
想熟悉熟悉环境。这层楼大得离谱,光是衣帽间就有两个。我打开主卧旁边那扇门,
以为是另一个储藏室。结果愣住了。这是个书房。不大,布置得很简单——一张书桌,
一把椅子,一面墙的书架。但书架上没放几本书。摆的全是照片。我的照片。
不是狗仔**那种,是剧照、活动照、还有一张我微博发过的**。放大了,裱在相框里,
摆在书架最中间。我愣住了。【这是他书房!平时不让任何人进的!
】【那些照片他收集了好几个月!】【最左边那个盒子!打开看看!】我看向书架最左边。
一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巴掌大小。打开。里面是一张票根。电影票。
我演的那部小成本文艺片,上映三天就下架了,全国没几家影院放。票根保存得很好,
日期是三个月前。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第一次见到你。”我深吸一口气。
【他那天一个人去看了你的电影!整个厅就他一个人!】【看完之后在影院门口站了半小时!
就为了等一张你的海报!】【结果海报被别人拿走了!他失落了一整天!】我拿着那张票根,
不知道该说什么。书架第二层还有东西。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的全是打印出来的微博截图。
我的每一条微博,他都截图保存了。最新那条是三天前发的:“好想吃火锅。
”底下有他的笔记,写了一个字——“好。”【他那天看到这条微博,立刻让人订了火锅店!
】【结果你被朋友叫走了!他在火锅店一个人等了两个小时!】【最后自己吃了一整桌火锅!
撑得睡不着!】我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书架最底层有一个素描本。
我拿起来翻开。里面全是画。画的都是我。有我在片场看剧本的侧脸,
有我参加活动时的背影,还有一张——是我在便利店门口吃关东煮。画得很认真,
虽然线条有点生硬,像是没专门学过。但每一张都能看出来,画的人很用心。
【他偷偷学的画画!就为了画你!】【报了个线上班!每天晚上学两小时!学了整整两个月!
】【老师让他画石膏他从来不画!只画你!】我把素描本合上,放回原处。站了一会儿,
又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画了一只眼睛。我的眼睛。底下写着一行小字——“最好看。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姐妹你别哭啊!你一哭我也想哭!
】我没哭。就是鼻子有点酸。把东西都放好,退出书房,轻轻关上门。回到卧室,坐在床边。
弹幕还在刷,但我没怎么看。脑子里全是那些照片、票根、素描本。三个月。
他偷偷喜欢了我三个月。写了九十九封信,画了一整本素描,存了我所有的微博截图。
还一个人去看了我那部没人看的电影。一个人等了我两个小时的火锅。这个人到底是有多笨。
喜欢一个人不会说吗?非要搞这些。我拿出手机,翻到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
朋友圈一条横线,什么都没有。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书房我进去了。
”发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是不是太直接了?他会不会觉得我乱翻他东西?正准备撤回,
他回复了。“嗯。”就一个字。然后又发了一条。“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啊啊啊啊啊!
】【“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这句话我能磕一年!】【他在公司!旁边有人!
他发这条消息的时候耳朵红了!】【他同事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然后躲进洗手间了!
】我盯着屏幕,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你什么时候回来?”“想我了?”他发完这条,
秒撤回了。但弹幕已经截屏了。【他撤回了!他害羞了!】【但我们都看到了!“想我了”!
】【姐妹你快回他!他躲在洗手间里等回复!急得转圈!】我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句——“嗯,想了。”这次他没有秒回。
等了整整三分钟。弹幕说他在洗手间里对着手机傻笑了三分钟。然后他回了一个字。“等。
”又发了一条。“马上回。”【啊啊啊啊他要翘班了!】【京圈佛子上班第一天就翘班!
为了老婆!】【他已经在往停车场跑了!西装扣子都没扣好!】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阳光挺好的。院子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但我想起他信里写的——“想在院子里种满你喜欢的绣球花。”我拿出手机搜了一下。
绣球花,春天种最好。现在是冬天。没关系。我可以等。就像他等我那样。
第五章他跑回来了我站在窗边大概等了二十分钟。弹幕一直在实时播报他的位置。
【他上车了!让司机开快点!】【司机说超速要扣分!他说扣他的!分全扣他的!
】【京圈佛子为了老婆驾照都不要了!】我正看着弹幕笑,楼下传来刹车声。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从大门口一路跑上来。沈既白出现在卧室门口的时候,
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哪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解了两颗扣子,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额头上一层薄汗。看到我站在窗边,他停住了。深吸一口气,试图恢复高冷。“我正好顺路。
”【顺路个屁!公司到家开车要四十分钟!他二十分钟就飙回来了!】【他衬衫都湿了!
】【“正好顺路”这四个字他说出来的时候气都没喘匀!】**在窗边看他。“顺路?
”“嗯。”“顺哪里的路?”他顿了一下。“……路过。”“从公司到家,路过哪里?
”他不说话了。耳朵又开始红了。【哈哈哈哈哈哈被拆穿了吧!】【他在想借口!
他脑子转得快冒烟了!】【算了想不出来!他已经放弃了!】果然,他放弃了找借口。
“你发了那条消息,”他说,声音低低的,“我就想回来。”“公司不忙吗?”“忙。
”“那你回来干嘛?”他看着我,犹豫了一下。“想见你。”三个字,说得特别轻。
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啊啊啊啊他直接说了!】【“想见你”!不找借口了!
就是“想见你”!】【姐妹你倒是给个反应啊!他快紧张死了!】我看着他站在门口,
衬衫湿了,头发乱了,耳朵红得能滴血。跟平时那个清冷佛子完全两个样。
现在就像个淋了雨的大狗狗。“你跑回来的?”我问。“司机开的。”“那你喘什么?
”“……我跑上楼了。”“几楼?”“三楼。”“你以前不是坐电梯吗?”他又不说话了。
【因为他等不及电梯!直接冲楼梯上来的!】【三步并两步!差点摔了!
】【他是真的一秒都不想等!】我走过去,伸手把他衬衫领口拢了拢。他整个人僵住了,
呼吸都不敢大声。“下次别跑,”我说,“我又不会跑。”他低头看着我,眼睛亮得不像话。
“你不会跑?”“我跑哪儿去?你把我爸的债还清了,我跑了我爸怎么办?
”他的眼神暗了一点。“就因为这个?”我没说话。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如果没这个债呢?你是不是就走了?”【啊啊啊他好没安全感!
】【他怕她只是因为钱才留下的!】【姐妹你快说不是!快说!】我看着他。
高高大大的一个人,站在门口,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沈既白。”“嗯。
”“我要是想走,有钱没钱我都能走。”他抬头看我。“我不走,不是因为钱。
”“那是因为什么?”我没回答,转身走回床边。他跟过来,站在我身后,不敢太近,
也不敢太远。“顾念。”“嗯。”“那是因为什么?”我转过头看他。他眼睛里有期待,
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害怕。怕我说出他不想听的答案。“因为你写了九十九封信,”我说,
“因为你送了我三十杯热可可,因为你记得我不要香菜。
”“因为你在书房里画了我一整本素描,因为你一个人在火锅店等了我两个小时。
”“因为这些。”他愣住了。“所以你……”“所以我在考虑。”“考虑什么?
”“考虑要不要喜欢你。”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然后更亮了。亮到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那你考虑好了吗?”“还没有。”“要多久?”“看表现。”“怎么表现?”“比如,
”我指了指他的衬衫,“先去换件衣服,别感冒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衬衫,
好像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狼狈。“好。”他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顾念。”“嗯?
”“我会好好表现的。”说完就快步走了,耳朵尖红得发烫。【啊啊啊啊他转身的时候笑了!
】【笑得跟个傻子一样!】【他说“好好表现”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姐妹你快别逗他了!
他今晚肯定睡不着了!】我坐在床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翻箱倒柜声。他在换衣服。
换了大概十分钟。弹幕说他试了七八件衬衫,每一件都对着镜子看了半天,
最后选了一件最白的。又喷了点香水,又觉得太刻意,又洗掉了。折腾了半天,
最后什么都没喷。出来的时候头发重新梳过了,衬衫熨得笔挺。但还是能看出来,他紧张。
因为他走过来的时候,同手同脚了。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僵在原地,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耳朵又红了。“我……”“没事,”我说,“挺可爱的。
”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她说他可爱!】【京圈佛子被夸可爱!CPU彻底烧了!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她夸我可爱她夸我可爱”无限循环!】“你饿不饿?”他突然问。
小说《和京圈佛子联姻当晚,弹幕说他在装睡》 和京圈佛子联姻当晚,弹幕说他在装睡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和京圈佛子联姻当晚,弹幕说他在装睡》沈既白顾念耳朵红和京圈佛子联姻当晚,弹幕说他在装睡精选章节大结局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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