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他死后,我才敢穿上这条红裙子沈昭宁宋意小说

《他死后,我才敢穿上这条红裙子》这是富的只剩穷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沈昭宁宋意,讲述了:那时候她在杂志社做编辑,工资不高,但够她租一间朝南的小单间,养一盆快死的绿萝,周末去美术馆排队看展。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

《他死后,我才敢穿上这条红裙子》这是富的只剩穷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沈昭宁宋意,讲述了:那时候她在杂志社做编辑,工资不高,但够她租一间朝南的小单间,养一盆快死的绿萝,周末去美术馆排队看展。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

一沈昭宁死的那天,宋意穿了一条红裙子。不是什么纪念日,也不是什么仪式感。

她只是翻遍了衣柜,发现所有衣服都是沈昭宁选的——灰的、白的、藏青的,

每一件都宽大素净,像要把她整个人藏起来。只有这条红裙子是认识沈昭宁之前买的,

压在箱底三年,连吊牌都没剪。她对着穿衣镜慢慢拉上后背的拉链,

布料贴合着瘦削的肩胛骨,像一层干涸的血。镜子里的女人二十八岁,看起来却像四十。

颧骨高高地凸出来,眼窝深深地凹下去,脖子上还有一圈淡青色的指痕——上个月的,

还没完全消退。她涂了口红。手很稳。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三回,全是沈昭宁母亲打来的。

宋意没接。她知道电话那头要说什么——“沈昭宁走了,你满意了?”她没什么不满意的。

她只是觉得,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被另一个人用爱杀死。二三年前,宋意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她在杂志社做编辑,工资不高,但够她租一间朝南的小单间,养一盆快死的绿萝,

周末去美术馆排队看展。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同事说她像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

水灵灵的,透着一股鲜活的甜。沈昭宁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遇见她的。他比她大六岁,

做投资,戴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很温和。他端了一杯酒走到她面前,

说:“你笑的时候,整个房间都亮了。”宋意后来想,

这大概就是猎人的本事——他精准地知道一个从小缺爱的女孩最想听什么。

她的父亲在她十二岁那年离开了家,母亲改嫁到外地,她被丢给外婆养大。

她太渴望被看见了,渴望到一个人只要朝她伸出手,她就以为是救赎。沈昭宁追了她两个月。

送花送早餐送她上下班,在她加班到凌晨的时候开车来接她,把她冻僵的手捂在自己大衣里。

他说:“宋意,以后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她信了。交往第四个月,

沈昭宁第一次发脾气。原因很简单——她和杂志社的一个男摄影师多聊了几句,

商量下一期的选题。沈昭宁来接她下班,隔着玻璃门看到了,脸色当场就变了。

回去的车上他一言不发,宋意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了,他突然猛踩了一脚刹车,

宋意的额头撞在挡风玻璃上,肿了一个包。“你跟他说什么了?笑得那么开心。

”“我们只是在聊工作……”“工作需要靠那么近吗?你知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

”沈昭宁的手握在方向盘上,指节发白,声音却还是那种慢条斯理的温柔,“宋意,

我是太爱你了,我受不了别人看你。”宋意捂着头上的包,疼得眼眶发红,

但她心里竟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从来没有人这么在乎过她。

她以为这就是爱。三第一次动手是在交往第七个月。

那天宋意大学时期的一个男性朋友发了条微信给她,问她最近好不好。很普通的问候,

宋意回了三个字:“挺好的。”沈昭宁看到了。他把她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状。

宋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你是不是觉得我管你管得太多了?你是不是想离开我?”“我没有……”“你撒谎!

”他一巴掌扇过来,宋意的脸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愣住了。沈昭宁也愣住了。

他看着她,眼眶突然红了,然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抱得那么紧,好像怕她消失一样。

他哭了,声音颤抖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怕失去你了。宋意,

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你要是离开我,我会死的。”宋意靠在他怀里,

半边脸**辣地疼,心里却想:他是真的爱我。他怕失去我。他没有我不行。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盖过了恐惧和疼痛。

她从小就是一个多余的人——父亲不要她,母亲也不要她,外婆养她只是因为责任。

从来没有人觉得她重要到“没有她会死”。她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说:“没关系。

”这两个字,是她亲手递出去的刀。四从那以后,一切都在加速滑落。

沈昭宁辞掉了她的工作。理由是杂志社男同事太多,他受不了。宋意不同意,

他就在家里砸东西——杯子、碗、遥控器,能砸的全砸了。最后他拿着一把剪刀站在她面前,

眼睛红得像血。“你要是不辞职,我就把这双手剪掉。你不是喜欢打字吗?

你不是喜欢跟男同事聊天吗?没了手,我看你还怎么聊。”宋意吓坏了,第二天就递了辞呈。

她以为辞职以后他会变好,会变回最初那个温柔的沈昭宁。但他没有。

他的控制像藤蔓一样蔓延——不许她单独出门,不许她见朋友,不许她跟外卖员多说一句话。

他在家里装了摄像头,说“怕她出事”。她的手机被设置了定位共享,

每去一个地方都要报备。她活在一只透明的笼子里,每一口呼吸都被计算着。

而沈昭宁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他高兴的时候会抱着她亲,

说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高兴的时候会掐她的脖子,把她的头按进浴缸的水里,

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把她拉出来,然后哭着道歉。每一次暴力之后都是漫长的忏悔。

他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写保证书,买礼物,带她去看医生。他甚至真的去看过心理医生,

吃了一阵子药,温柔了几天。宋意以为他终于要好了,心里燃起一点希望。

但药没吃多久他就停了,说那些医生都是骗钱的。然后一切卷土重来,一次比一次更狠。

五宋意不是没有想过离开。她试过。第一次是在交往一年半的时候,她趁沈昭宁去上班,

收拾了一个小包,跑到火车站。她买了一张去外婆家的票,检票口就在眼前,

她攥着身份证的手在发抖。然后沈昭宁的电话来了。“宋意,你在哪儿?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我回一趟外婆家……”“你是不是想跑?”“不是,

我就是——”“你走吧。”沈昭宁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你走了我就从楼上跳下去。反正没有你我也活不了。你记得来认领我的尸体就行。

”宋意的腿软了。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候车大厅里,周围全是行色匆匆的陌生人,

没有人知道她正在做一个生死攸关的决定。

她想象沈昭宁从二十六楼跳下去的样子——血、脑浆、碎裂的眼镜。

她想象他的母亲哭着指着她的鼻子骂:“是你杀了他!”她退了票,打车回了家。

沈昭宁坐在客厅里等她,桌上摆着她爱吃的那家店的蛋糕。他看到她进门,站起来,

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说:“宋意,

我们好好的,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动手了,我发誓。”这是她第一次选择留下。

也是她第一次发现,沈昭宁用来关住她的,

从来不是拳头——而是她那颗从小到大都在乞求“被需要”的心。他知道她最怕什么。

他怕的不是疼,是“有人因为她死了”。六第二次试图离开是在两年前。

宋意认识了一个女人——小区便利店的老板娘,姓林,四十多岁,胖乎乎的,笑起来很大声。

宋意每次去买东西,林姐都会多给她塞一个橘子或者一根棒棒糖。有一次宋意去买卫生巾,

脸上带着沈昭宁打的淤青,粉底没遮住。林姐看了一眼,什么也没问,

只是把卫生巾装进袋子里,又多塞了一盒巧克力。“妹子,”林姐说,

“要是哪天想找个地方待一会儿,我这儿后头有个小房间,有床有被子。

”宋意站在便利店的白炽灯下,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沈昭宁不允许她有朋友,

不允许她有社交,不允许她跟任何人有超过三句话的交流。但林姐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只是给了她一个“可以待一会儿”的地方。这种善意太轻了,轻到不需要任何代价。

这种善意也太重了,重到宋意承受不起。她开始偷偷地去便利店坐一会儿。

有时候沈昭宁上班去了,她就下楼,坐在便利店后面的小房间里,林姐给她倒一杯热水,

她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坐着。林姐也不问。只是有时候会拍拍她的手背,说:“你还年轻。

”这两个字像一颗种子,埋在宋意心里,慢慢发芽。她开始攒钱。沈昭宁不让她工作,

但每个月会给她转一笔生活费,

每一笔都有备注——“老婆的零花钱”“给宝宝买衣服”“给宝贝的爱心”。

这些备注看得宋意恶心,但她还是一点一点地攒下来,藏在卫生巾的夹层里。她攒了三个月,

攒了八千块。八千块不够远走高飞,但够买一张去另一个城市的火车票,

够租一个月的小房间,够她喘一口气。她选了一个沈昭宁出差的周末,凌晨四点起床,

拖着一个小行李箱走出了那扇门。天还没亮,街道上空无一人。她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初秋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但她觉得自由的味道真好闻。然后她的手机响了。不是电话,

是短信。沈昭宁发的。“我知道你走了。我查了家里的摄像头,你四点零三分出的门。

”宋意的手指开始发抖。第二条短信进来:“你是不是去找那个便利店的女人了?

你以为她能护着你?”第三条:“宋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回来,

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找那个便利店的女人。

她不是有个女儿在上初中吗?我记得,好像是在三中。”宋意站在凌晨四点半的街头,

浑身发冷。她知道沈昭宁做得出这种事。他不是在威胁——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曾经亲眼看到他因为一个邻居多看了她一眼,就把人家的车胎扎了。他的世界里没有底线,

只有“得到”和“得不到”。而她就是那个“得不到就会毁掉”的东西。她拖着行李箱,

走了回去。凌晨五点钟,她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给沈昭宁发了一条消息:“我哪儿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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