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鸢北狄白马帮小说 《杀神模板:从废柴质子到万古一帝》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穿越的第一秒,我正跪在雪地里,被敌国公主用马鞭挑着下巴。她笑得轻蔑,

说我这张脸长得比教坊司的姑娘还要勾人。周围的将领放声大笑,

商量着今晚谁先带我回帐暖床。我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胃里翻江倒倒海。「叮!

检测到宿主受辱,杀神白起模板加载中!」我猛地抬头,眼底的阴翳让空气瞬间凝固。

在公主惊叫声中,我单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生生提离地面。「想要我?

去问问阎王爷换不换人!」我反手夺过身侧侍卫的长刀,一刀劈开了那厚重的宫门。那一刻,

所有人都忘了,我是那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废材质子。1厚重的宫门轰然向内裂开。

碎木与铁片四散飞溅。门口的北狄禁卫军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惊骇。

风雪倒灌进温暖的殿内,吹得炭火噼啪作响。我,凌渊,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站在门前。

左手上,是北狄最受宠的公主拓跋鸢。她的脸因缺氧而涨成紫色,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

「放……放开我……」拓跋鸢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刚才还围绕在她身边,

淫笑着讨论如何享用我的那些北狄将领,此刻全都僵在原地。他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没人能理解发生了什么。那个大夏送来的人质,那个弱不禁风、见了血就吐的凌渊,

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救……救驾!」一个将领最先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弯刀,

色厉内荏地吼道。「凌渊!你疯了!快放下公主殿下!」我没有理会他。

我的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的脸。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的大脑里,属于杀神白起的数据流仍在不断涌入。

肌肉、骨骼、战斗本能……这具身体正在被彻底改造。「我说,想要我,就去问问阎王。」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落针可闻。然后,我看向那个叫喊的将领。

他被我的眼神盯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废物。」我吐出两个字。下一秒,我动了。

我提着拓跋鸢,整个人向前冲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名将领只来得及举起弯刀格挡。「咔嚓!」我手中的长刀,

连同他的弯刀、手臂、半边肩膀,一同被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后的大理石柱。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将领们握着刀柄的手在微微颤抖。拓跋鸢在我手中剧烈挣扎起来,发不出声音,

只有绝望的呜咽。我感觉手臂上的力量正在耗尽她的生命。不能让她现在就死了。她还有用。

我松开手。拓跋鸢跌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她再也不敢看我,只是缩在地上发抖。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大殿的主位。那里,

铺着一张完整的白虎皮。我用刀尖挑起虎皮,扔到一边,然后坐了上去。

我将染血的长刀拄在身前,环视着殿下众人。「从现在起,我说了算。」我的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殿外的风雪更大了。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出声。

他们看着坐在虎皮椅上的我,看着我脚下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他们终于意识到。

那个可以随意欺辱的废材质子,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魔神。「来人。」我开口。

一个站在角落的太监吓得一哆嗦,跪倒在地。「备马,备干粮,我要出城。」那太监抬头,

惊恐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拓跋鸢。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我站起身,走到拓跋鸢面前。

她惊恐地向后缩。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再加一条。」

我对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太监说。「让她,送我出城。」2拓跋鸢的头发被我死死攥在手里。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发出了压抑的哭声。她从未受过这种屈辱。身为北狄王最宠爱的女儿,

她习惯了所有人的敬畏和讨好。而我,凌渊,只是她眼中的一个玩物。一个长得好看,

可以随意作践取乐的玩意儿。现在,这个玩物正拽着她的头发,用命令的口吻,

让殿内所有人为他备马。「你……你敢……」拓跋鸢的声音颤抖,

却还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威胁。「父王不会放过你的!」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加大了一点手上的力气。「啊!」她痛得尖叫起来。

大殿内的北狄将领们个个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没人敢上前一步。

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就是最好的警告。「备马!」我再次下令,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次,终于有人动了。两个禁卫军官对视一眼,不敢违抗,转身跑出大殿。剩下的时间,

是死一样的沉默。我能清晰地听到拓跋鸢压抑的啜泣声。也能感受到周围那些将领们投来的,

几乎要将我凌迟的目光。我的大脑却异常冷静。白起模板加载了战斗本能和杀气,

更带来了战场上绝对的冷静和判断力。我知道,硬闯出宫是不可能的。皇宫禁卫森严,

高手如云。就算我能杀出去,也会力竭而亡。拓跋鸢,就是我唯一的生路。没过多久,

一匹神骏的黑马被牵到了殿外。马背上挂着一个装满食物和水的皮囊。「凌渊,

你要的东西都备好了。」一个年长的将领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沙哑。「现在,

可以放了公主殿下吗?」我拖着拓跋鸢,一步步向殿外走去。每走一步,

周围的士兵就紧张地后退一步。我走到那匹黑马前,翻身而上。然后,我伸出手,

一把将拓跋鸢也拽上了马背,让她坐在我的身前。「打开宫门,我要出城。」我冷冷地说道。

「你别太过分!」另一个将领怒吼。「让你出宫已是极限!出城绝不可能!」「是吗?」

我手中的长刀,架在了拓跋鸢白皙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她娇嫩的皮肤,

渗出一丝血迹。「啊!」拓跋鸢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开门!快开门!让他走!」

她彻底崩溃了,对着那些将领们嘶吼。将领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屈辱和挣扎。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他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个身穿黑色龙袍,

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就是北狄王,拓跋烈。他身后跟着大批的皇家护卫,

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顶尖高手。拓跋烈没有看我,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自己女儿的脸上。

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痕,他的眼角抽动了一下。「父王!」拓跋鸢看到了救星,哭得更厉害了。

「父王救我!」拓跋烈抬起手,示意她安静。然后,他看向我。他的眼神,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审视。「你叫凌渊?」「是。」我回答。「大夏送来的质子?」「是。」「很好。」

拓跋烈点了点头,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本王准你出城。」

周围的将领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王!」「闭嘴。」拓跋烈呵斥了一句,

然后继续对我说道。「不过,本王有个条件。」我的心一沉。「说。」「鸢儿,」

拓跋烈看着自己的女儿,「本王最珍贵的明珠,被你如此羞辱。你就这样带她出城,

我北狄的颜面何存?」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所以,你必须向全城的人证明,

不是你挟持了她,而是她心甘情愿跟你走。」我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拓跋烈笑了。

「很简单。从宫门到城门,十里长街。你不能用刀架着她,不能绑着她。

你只能带着她骑马走过。」「如果她中途逃跑,或者呼救,」他眼中寒光一闪,

「我身后的三千铁甲,会在一瞬间将你射成筛子。」「你,敢赌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这是一个必死的局。拓跋鸢一旦脱离我的直接控制,

她百分之百会求救。到那时,我就是万箭穿心的下场。拓跋烈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戏耍我,

然后名正言顺地杀死我,挽回王室的颜面。拓跋鸢也明白了她父亲的意思,停止了哭泣,

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我看着拓跋烈那张胜券在握的脸。大脑中,白起的记忆碎片闪过。

那是长平,那是四十万赵军的哀嚎。那是尸山血海,那是杀戮之道。我突然笑了。「好。」

我收回架在拓跋鸢脖子上的刀。「我赌。」3我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拓跋烈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在他看来,这是毫无胜算的赌局,

是自取其辱。拓跋鸢更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她已经想好了,只要我一放下刀,

她就立刻从马上跳下去,大声呼救。她要亲眼看着我被乱箭射死,以泄心头之恨。

我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我将长刀插回马鞍旁的刀鞘里,

然后松开了抓住拓跋鸢头发的手。「坐稳了。」我对身前的她说道。拓跋鸢感觉到束缚消失,

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机会来了!她正准备尖叫,跳下马背。然而,我的手更快。

我没有用任何武器。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点在了她后腰的某个位置。很轻,很柔。

拓跋鸢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只是身体,连嘴巴都张不开,

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她能思考,能看,能听,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

但表面上,她依然安静地坐在马背上,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这是白起模板中附带的一项技能。截脉。通过精准地**特定穴位,

可以暂时阻断对方的神经信号,让其无法动弹。对于人体结构的极致了解,

是成为杀神的基础。「走吧。」我轻轻一夹马腹。黑马迈开四蹄,缓缓向宫门外走去。

拓跋烈和一众将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他们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戏谑,慢慢变得凝重,

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我真的没有用任何方式胁迫拓跋鸢。

她就那么“乖巧”地坐在我的身前,一动不动,一声不吭。这怎么可能?拓跋烈眉头紧锁,

他完全看不懂了。难道他这个被宠坏的女儿,真的被这个大夏质子用某种手段征服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们骑着马,走出了宫门,踏上了皇城的主干道。街道两旁,

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和巡逻的士兵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都在等待着一场好戏。

等待着公主殿下发出求救信号,然后乱箭齐发,将那个不知死活的质子射成肉泥。然而,

一里路过去了。两里路过去了。五里路过去了。马背上的公主殿下,始终安静地坐着,

甚至还把头轻轻靠在了质子的怀里。那姿态,与其说是被挟持,

不如说是热恋中的少女在与情郎同游。围观的百姓们炸开了锅。「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公主殿下好像是自愿的?」「这质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公主如此倾心?」

「难道我们都误会了?这是一场私奔?」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这些话语,

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后方缓缓跟随的拓跋烈耳中。他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沉。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北狄王室的尊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身边的一个将领终于忍不住了。「王!不能再让他走下去了!这是国耻!请下令放箭吧!」

「放箭?」拓跋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用什么理由?公主殿下没有呼救,没有反抗。

你现在放箭,是想杀了公主,然后嫁祸给那个质子吗?」那将领顿时哑口无言,冷汗直流。

拓跋烈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他知道,他输了。从我答应那个赌局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我不仅破了他的局,还反过来将了他一军。现在,整个北狄都城的人都看到了,

是他们的公主“心甘情愿”地跟着一个质子走了。北狄王室沦为了一个笑柄。「有意思。」

拓跋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真有意思。」他眼中的杀意,已经不再掩饰。「传令下去。」

他对身边的侍卫统领低声说道。「让‘狼影’去追。」「活要见人,死……」他停顿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也要把鸢儿的尸体带回来。」而此刻,我已经看到了远处的城门。

十里长街,即将走完。拓跋鸢的内心已经从恐惧变成了绝望。她不知道我用了什么妖法,

但她知道,她今天丢尽了一生的脸面。

只要一想到全城的人都以为她是自愿跟着这个男人私奔,她就想死。终于,黑马走出了城门。

城外是一片荒芜的雪原。我没有停下,继续向前奔行了数里,

直到身后再也看不到都城的轮廓。我这才勒住缰绳。我伸出手指,在拓跋鸢的后腰再次一点。

她身体一软,瞬间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啊——!」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

拓跋鸢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她猛地从马背上滚了下去,连滚带爬地离我远去。「凌渊!

你这个魔鬼!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指着我,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可以走了。」我说。「回你的皇宫,

继续去做你高高在上的公主。」拓跋鸢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放了她。「你……」

「滚。」我吐出一个字,再也没有看她一眼。我一夹马腹,黑马再次奔跑起来,

朝着茫茫雪原的深处冲去。拓跋鸢一个人站在空旷的雪地里,看着我远去的背影。

屈辱、愤怒、恐惧、困惑……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凌渊……」她咬牙切齿地念着我的名字。「我拓跋鸢对天发誓,不将你碎尸万段,

誓不为人!」她不知道,她连再见到我的机会,都可能没有了。因为在雪原的另一头,

一支三十人的精锐骑兵,已经锁定了我的方向。他们是“狼影”,拓跋烈手中最锋利的刀。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杀死我。4雪原茫茫,一望无际。我骑着马,没有目的,

只是朝着一个方向狂奔。寒风刮在脸上,刀割一般。但我感觉不到冷。白起模板的改造,

让这具身体的耐寒性远超常人。我现在需要思考。逃出北狄都城,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该去哪里?回大夏吗?脑海中浮现出关于大夏的记忆。我,凌渊,大夏王朝的三皇子。

母亲是宫女,早早病逝,我在宫中备受欺凌。两年前,大夏与北狄交战失利,

签订了屈辱的条约。我被当做弃子,送来北狄做了人质。皇帝父亲对我漠不关心。

几个兄弟巴不得我死在异国他乡。回去,就是死路一条。那么,留在这北狄?更不可能。

拓跋烈绝对不会放过我。我现在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飘零在天地之间,无处可去。「叮!

系统任务发布。」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主线任务:立国。」

「任务描述:于乱世之中,建立属于宿主自己的国家。」「初始任务:征服。」

「任务描述:拥有一支完全忠于宿主,且数量不少于一千人的军队。」

「任务奖励:解锁白起模板第二阶段——军魂。」立国?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我现在孤身一人,被两国追杀,连活下去都是问题,还谈什么建国。这系统真是看得起我。

就在这时,我的耳朵微微一动。我听到了马蹄声。不是一匹,是一群。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速度极快,正在迅速接近。追兵来了。我立刻勒住马,翻身下来,躲在一处低矮的雪坡后面。

我从马鞍上抽出那把长刀,握在手中。很快,三十骑黑衣骑士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他们全身黑甲,只露出一双眼睛,散发着冰冷的杀气。队形整齐,行动划一。

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在我刚才停留的地方停了下来,仔细查看地上的马蹄印。

为首的一人打了个手势。三十骑立刻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向我这个方向搜索过来。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硬拼,没有任何胜算。对方有三十人,全是骑兵,机动力远胜于我。

而且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我唯一的优势,就是出其不意。我必须在他们完成合围之前,

撕开一个口子。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压得更低,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雪坡之后。

一个黑衣骑士离我越来越近。二十步。十步。五步。就是现在!在他经过雪坡的一瞬间,

我暴起发难。我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射了出去,手中的长刀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那名骑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侧面传来。他连人带马,

直接被我一刀斩为两段!鲜血和内脏洒满雪地。我没有丝毫停顿,在斩杀一人的同时,

左脚在那匹被斩断的战马尸体上猛地一踏。身体借力再次跃起,

扑向了距离最近的第二名骑士。那名骑士被同伴的惨死惊呆了。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弯刀格挡。我手中的长刀力量何其巨大。他的弯刀应声而断。

长刀余势不减,从他的头顶劈下,直接将他劈成了两半。「敌袭!」直到这时,

其他的骑士才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吼声。他们立刻调转马头,向我冲来。我连杀两人,

毫不停留。我冲进马群之中,放弃了与他们正面硬撼。我的目标,是马。

我手中的长刀不断挥舞,专门攻击马腿。战马的悲鸣声此起彼伏。

一个个黑衣骑士从马上摔下来,阵型瞬间大乱。他们想用弓箭,但在这种混战中,

根本无法瞄准。而我,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出刀,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白起的战斗技巧,

是纯粹的杀人术。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有效,最致命的攻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地上已经躺满了尸体。三十名“狼影”精锐,全军覆没。

只剩下为首的那名队长,他被我一脚踹下马,小腿骨折,躺在地上无法动弹。我走到他面前,

长刀抵住了他的喉咙。「谁派你们来的?」我冷冷地问。那名队长看着我,眼中没有恐惧,

只有震惊和不甘。「要杀便杀。」他吐出一口血沫。「王上会为我们报仇的。」王上?

拓跋烈。果然是他。我点了点头,准备结果他。就在这时,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腰间的一个小袋子上。那不是北狄风格的物件。那是一个锦囊,

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夏”字。我的心猛地一跳。我俯下身,一把扯过那个锦囊,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也不是什么密信。而是一块小小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名字。——凌渊。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大夏,太子谕。太子?我的大哥,凌彻。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为什么北狄王的杀手身上,会带着大夏太子的命令?一个荒谬而又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中升起。这次追杀,不只是拓跋烈的意思。

还有我那位远在千里之外的“好大哥”的授意。他们……联手了?一个要杀我泄愤,

挽回颜面。一个要除掉我这个碍眼的兄弟,巩固自己的储君之位。好。好得很。我仰起头,

看着阴沉的天空,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杀意。

地上的队长看着状若疯魔的我,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我低下头,看着他。「我改主意了。」

我说。「我不会杀你。」「我要你活着回去,给你的王,还有我的好大哥,带一句话。」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洗干净脖子,等我回来。」5我没有杀那个狼影队长。

我打断了他的四肢,然后把他扔在了雪地里。能不能活下去,看他的造化。

我要他把我的话带回去。我要让拓跋烈和凌彻知道,我,凌渊,还活着。并且,

我会回去找他们。一个一个地算账。我跨上唯一幸存的那匹战马,辨认了一下方向,

继续前行。大夏太子的令牌,让我彻底断了回国的念头。现在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我的大哥凌彻,为人阴狠,城府极深。他既然已经对我动了杀心,

就绝不会给我任何翻身的机会。而北狄王拓跋烈,更是视我为奇耻大辱。整个北狄,

都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天地之大,我该去哪?系统任务的提示再次浮现脑海。

【拥有一支完全忠于宿主,且数量不少于一千人的军队。】军队……我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上哪去找一千人?我一边骑马,一边整理着脑中的记忆。我需要找一个三不管地带。

一个大夏和北狄都无力完全掌控,秩序混乱的地方。一个地名,渐渐在我脑海中清晰起来。

——黑风口。那是大夏与北狄交界处的一片广阔山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百年来,

两国在此地拉锯,战事不断。大量的逃兵、流寇、山匪聚集在此,

形成了一股股大大小小的势力。那里,是大夏和北狄官方口中的“法外之地”。

却是最适合我这种亡命之徒的地方。就去黑风口。在那里,建立我的第一支军队。有了目标,

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再是漫无目的地逃亡,而是开始了我的征服之路。我一路向南,

风餐露宿。渴了就喝雪水,饿了就猎杀野兽。白起模板不仅给了我战斗能力,

也给了我野外生存的顶级技巧。七天后,我终于走出了茫茫雪原,看到了连绵起伏的山脉。

黑风口,到了。我弃了马,徒步走进山区。这里的气氛,明显与外界不同。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和暴戾的气息。我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了一波“欢迎仪式”。

十几个手持刀枪的汉子从林子里钻了出来,把我团团围住。他们衣衫褴褛,但眼神凶悍。

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他扛着一把大环刀,上下打量着我。「小子,哪条道上的?」

独眼龙开口,声音粗犷。「一个人也敢闯黑风口,胆子不小啊。」我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我身上的黑衣在逃亡路上已经破烂不堪,脸上也满是风霜。

但手中的那把长刀,却依旧锋利。「哟,还是个哑巴?」另一个山匪怪笑着。

「看他细皮嫩肉的,不像是个会打架的。不如抓回去,给老大当个男宠?」

周围的山匪顿时发出一阵哄笑。我眼中杀机一闪。我最恨的,就是别人拿我的长相说事。

「找死。」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下一秒,我动了。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独眼龙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寒意已经到了面前。他大惊失色,急忙举刀格挡。但已经晚了。

我的刀,比他快。刀光闪过,独眼龙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从他的脖腔里喷出三尺高。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轰然倒地。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山匪都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招。只用了一招,就杀了他们的头领。「跑……快跑!遇到硬茬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剩下的山匪顿时作鸟兽散,屁滚尿流地向林子深处逃去。我没有去追。

杀光他们没有意义。我弯下腰,从独眼龙的尸体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一个布袋。

里面是一些碎银子,还有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字:狼。看来,

这是他们这个山头的名号,野狼帮?我收起令牌,扛起独眼龙那把沉重的大环刀。

我需要一个向导。一个能带我找到这伙山匪老巢的向导。我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流血的头颅,

有了一个主意。我抓起头颅的头发,把它提在手里。然后,我迈开脚步,

顺着那些山匪逃跑的痕D踪迹,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我要让他们知道。从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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