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日那场大火,母亲死死护着怀里的庶妹,任由我被烈火吞噬。直到死前我才知晓,
我并非生来命贱,而是她们母女俩的“续命丹”。一朝重生,我回到赏菊宴,
看着母亲递来的旧衣,我笑了。这一世,我要亲手撕碎她们的伪善面具,
将她们引以为傲的一切,碾得粉碎。她们的荣华富贵?不好意思,都是我的。
【第1章】“青禾,快来试试,这是母亲特意为你准备的衣裳,你穿上定然艳压群芳。
”母亲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像一汪春水,能溺死人。
我看着她手上那件水蓝色的旧裙,笑了。就是这件裙子。前世,我穿着它,
成了整个京城贵女圈的笑话。吏部尚书嫡女,却在最重要的赏菊宴上,
捡庶妹李音挽穿过的旧衣。那一天,所有的嘲讽和鄙夷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身上。
我哭着质问母亲,她却抓着我的手,满眼心疼又无辜地说:“青禾,母亲糊涂了,
只觉得这裙子颜色鲜亮,竟忘了是音挽穿过的,都怪母亲。”是啊,她总是这么糊涂。
糊涂到在我的竹马陆珩来提亲时,能误将李音挽的生辰八字呈上,
让我的未婚夫转眼成了我的妹夫。糊涂到回门日那场大火里,
她怀里紧紧护着吓得瑟瑟发抖的李音挽,才在火光冲天时,恍然惊觉,她的亲生女儿沈青禾,
还在火海里。我在烈火灼烧的剧痛中,清晰地听见她对李音挽说:“挽儿别怕,有娘在。
沈青禾的命就是为你铺路的,这是她的福气。”原来,我不是她的女儿,
而是李音挽的“续命丹”。李音挽生来体弱,有个道士说,需至亲骨血以气运喂养,
方能长命百岁。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至亲骨血”。我的每一次出丑,
每一次被夺走珍爱之物,每一次伤心欲绝,流失的气运,都会成为滋养李音挽的养料。
多么可笑。我闭上眼,再睁开,眼前依旧是母亲那张含笑的脸。她身边的李音挽,
穿着一身崭新的鹅黄色秋裙,衬得她肌肤赛雪,楚楚可怜。她怯怯地拉了拉母亲的衣袖,
小声说:“母亲,这毕竟是我穿过的,姐姐金枝玉叶,怕是会嫌弃的。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周围的贵女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目光里的讥诮毫不掩饰。
“真是闻所未闻,嫡女穿庶女的旧衣。”“嘘,小声点,尚书夫人也是好意,
许是姐妹情深呢。”话是这么说,但谁听不出那话里的嘲弄。母亲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青禾,快换上吧,宴会要开始了。”我接过那件裙子,
入手是洗得有些发硬的布料。在母亲和李音挽期待的目光中,我端起手边的茶盏。
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哎呀。”我手一歪,整盏茶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那件水蓝色的裙子上。深色的茶渍迅速晕开,丑陋地盘踞在裙摆上,
像一块烂掉的疤。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李音挽的瞳孔猛地一缩,
几乎是尖叫出声:“姐姐!你……”母亲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但她反应极快,
立刻又换上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青禾!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不喜欢,
也不该如此糟蹋衣物啊!”我扔掉手里的裙子,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我抬起头,
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母亲,”我哽咽着,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女儿知道您偏爱妹妹,可女儿也是您的亲骨肉啊。
”“尚书府的嫡女,在满京城贵女都在的赏菊宴上,只能穿庶妹不要的旧衣,母亲,
您这是在打我的脸,还是在打整个尚书府的脸?”“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沈家?
是说父亲清廉至此,连一件新衣都为嫡女添置不起吗?还是说,母亲您……苛待嫡女,
宠妾灭妻?”最后四个字,我咬得极重。柳如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是填房,
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她苛待我这个原配嫡女。她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嘴上却依旧柔声安抚:“好孩子,是母亲想得不周到,母亲这就让人去给你取新衣。
”“不必了。”我轻轻挣开她的手,泪眼朦胧地看向李音挽。
“妹妹这身鹅黄色的裙子倒是极好,衬得妹妹肤白貌美,想来是母亲费了不少心思吧。
”李音挽被我看得一抖,下意识地往柳如烟身后缩了缩。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她们看不懂的冰冷。“只是,妹妹忘了,这鹅黄色是皇家御用之色,
非皇亲国戚不得穿戴。妹妹一个庶女,穿上这身衣裳,是想让整个尚书府,都为你陪葬吗?
”轰!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所有人耳中。李音挽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柳如烟更是浑身剧颤,看着李音挽身上的裙子,像是看到了催命符。
她怎么忘了!她只想着这颜色衬李音挽,却忘了这要命的规矩!“糊涂!我真是糊涂啊!
”她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力道之大,瞬间就红了半边脸。然后她跪下来,抓着我的裙摆,
痛哭流涕。“青禾,救救**妹,救救沈家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前世,
她也是这样跪着,求我把未婚夫让给李音挽。如今,场景再现。只是,这一次,
我不会再心软了。我慢慢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她耳边轻声说:“母亲,别急。”“这只是个开始。”【第2章】柳如烟的身体僵住了。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总是盛满虚伪温柔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审视。她似乎想从我脸上,
找出那个熟悉的、懦弱的、任她拿捏的沈青禾的影子。但她失败了。我冲她微微一笑,
纯良无害。“母亲,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妹妹年纪小不懂事,穿错了衣裳,
您好好教导便是,何至于行此大礼?”我扶起她,姿态恭敬孝顺,
仿佛刚才那句耳语只是她的幻觉。周围的贵女们也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眼神各异。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柳如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今天无论如何,她和李音挽的脸都丢尽了。她咬着牙,扶起魂不守舍的李音挽,
厉声道:“还不快去把这身衣服换了!不知所谓的东西!”李音挽被她吼得一哆嗦,
哭着跑了。一场闹剧草草收场。柳如”烟”强撑着笑脸应酬,但我能感觉到,
她那淬了毒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背上。我毫不在意,端着酒杯,
游刃有余地与各位夫人**们交谈。前世的我,总觉得她们虚伪又无趣。
但死过一次我才明白,这些看似无聊的交际,才是最锋利的武器。比如,
我不经意间对户部侍郎夫人提起:“家母最近总说记性不好,常常犯糊涂,
前几日还差点把妹妹当成我,要将我的及笄礼服送给她呢。”又比如,
我对镇远侯夫人感叹:“妹妹自小体弱,母亲疼她也是应该的。只是不知为何,
每次妹妹生病,母亲总要从我房里拿走一两样东西,说是‘冲喜’。说来也怪,东西一拿走,
妹妹的病就好了,也不知是何道理。”这些话,我点到即止,说得天真又困惑。夫人们听着,
脸上不动声色,眼里的深思却越来越浓。柳如烟的“贤惠”名声,在今天这场赏菊宴后,
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缝。宴会结束,回到府中,刚进门,一个巴掌就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辣的疼。柳如烟双眼赤红,再也不复人前的温柔贤淑,面目狰狞得像个讨债的恶鬼。
“沈青禾!你这个**!你竟敢算计我!”我捂着脸,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母亲,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还装!”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毁我!毁挽儿!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淡淡地道,“倒是母亲,今日为何要拿那件旧衣给我?
您是真的糊涂了,还是觉得,我就只配穿妹妹不要的东西?”柳如烟被我问得一噎,
随即冷笑起来。“配?沈青禾,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嫡女吗?
我告诉你,要不是为了挽儿,你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她终于撕下了伪装。
“你和你那个死鬼娘一样,都是贱命一条!你的存在,就是为了给我的挽儿当垫脚石!
”我静静地听着,心脏早已麻木。这些话,前世的我听了,会痛不欲生。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说完了吗?”我问。柳如烟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柳如烟,你记住了。”“垫脚石,
很快就会变成绊脚石,再然后,是压垮你们的巨石。”“你和你那宝贝女儿的贱命,
最好绑得紧一点。”“不然,黄泉路上,会很孤单。”说完,我不再看她惊骇欲绝的脸,
转身回房。关上门,隔绝了她气急败坏的咒骂。我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半边脸,眼神冰冷如霜。赏菊宴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
才是真正的大餐。我记得很清楚,再过半个月,就是陆珩来提亲的日子。前世,
柳如烟就是在那一天,偷梁换柱,将李音挽的生辰八字给了陆家,毁了我一生的幸福。
这一世,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还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我打开妆匣,
从最底层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庚帖。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我真正的生辰八字。而柳如烟一直以为我的生辰八字,是她后来“报”给官府的那一个。
一个微小的、被她忽略了十几年的错误。却足以成为,打败一切的开始。
我摩挲着庚帖上娟秀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陆珩,李音挽。等着我送你们一份,
永生难忘的“新婚大礼”。【第3章】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过得异常“安分”。
每日待在房里,抄抄经,看看书,仿佛赏菊宴那天的锋芒毕露只是一场错觉。
柳如烟大概以为我被她那一巴掌打怕了,对我的监视也松懈了许多。她现在所有的心思,
都扑在了即将到来的提亲日上。我常常能看到她和李音挽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她们以为,只要陆家来提亲,木已成舟,
我再怎么闹也无济于事。陆珩,镇国公府的世子,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他家世显赫,
前途无量,是京中所有贵女的梦中情人。前世,我爱他入骨,以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直到大火那天,我才从柳如烟的嘴里知道,原来陆珩早就和李音挽私相授受,
对我不过是碍于婚约的敷衍。他甚至对李音挽许诺,等娶了我,不出三年,
必定让我“病逝”,然后扶她为正妻。好一对狗男女。这一世,我倒要看看,
没有了尚书府嫡女这个身份,你李音挽,还拿什么去攀那根高枝。而陆珩……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张俊朗却薄情的脸。我不会让他轻易得到解脱的。
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错过了什么,看着他鄙夷的、看不起的沈青禾,
一步步站到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我要他悔。悔到肝肠寸断,日夜煎熬。这天下午,
我“偶遇”了来府中找父亲商议要事的陆珩。他看到我,眼神有些复杂。赏菊宴的事情,
他必然是听说了。“青禾妹妹。”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温和地打招呼。我屈膝行礼,低着头,
声音细弱蚊蝇:“陆……陆世子。”一副怯懦又委屈的模样。果然,他眉头微蹙,
似乎有些不耐。在他眼里,我大概永远是那个上不了台面、只会哭哭啼啼的木头美人。
“听说……过几日,你就要来……”我绞着手帕,欲言又止,脸颊飞上两抹红晕。
陆珩的眼神闪了闪,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划过。“嗯,家父家母已经看好了日子。
”他含糊地应道。“我……我很欢喜。”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充满了少女的憧憬和爱慕,“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这番直白的表白,
让陆珩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有些发红。他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热情”的一面。我趁热打铁,
从袖中取出一个亲手绣的荷包,羞涩地递给他。“这是我……我为你绣的,希望你喜欢。
”荷包上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细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陆珩接过去,神色有些动容。
或许是我的主动让他产生了些许愧疚,他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有心了。
”就在他要将荷包收起时,李音挽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姐姐?陆哥哥?
你们怎么在这里?”她提着一个食盒,袅袅婷婷地走过来,看到我们在一起,
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我给父亲送些点心,
没想到会碰到你们。”她将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荷包上,眼神黯了黯,
随即又强笑道:“姐姐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荷包绣得真好看。不像我,笨手笨脚的,
什么都做不好。”说着,她还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陆珩。好一招以退为进。前世的我,
就是这样一步步被她衬托得面目可憎,像个恶毒的妒妇。陆珩果然吃她这一套,
看向她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怜惜。“挽儿妹妹过谦了,你的才情,京中谁人不知?”他这话,
无疑是在打我的脸。我捏紧了袖子里的另一只手,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妹妹说的是,我除了会做些针线活,什么都不会,
不像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难怪……难怪陆世子更喜欢和妹妹说话。”我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下,轮到陆珩尴尬了。他看着我,又看看李音挽,
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在他心里,种下一根名为“愧疚”的刺。
我要让他觉得,他亏欠了我。这样,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这份愧疚,才会变成最锋利的刀,
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陆哥哥,你别怪姐姐,她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
”李音挽善解人意地出来打圆场。她越是这样,陆珩心里的天平就越是偏向她。
我看着他们“眉来眼去”,心里冷笑。演吧,尽情地演吧。你们现在有多得意,到时候,
就会有多狼狈。我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对陆珩福了福身。“我……我身体不适,先告退了。
”说完,我便转身,脚步踉跄地跑开了。跑过拐角,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墙上,听着身后传来的,陆珩安慰李音挽的温柔声音。“别理她,就是个木头性子。
”“还是挽儿你,最是善解人意。”我勾了勾唇。木头?很快,你就会知道,这块木头,
是怎么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钉在耻辱柱上的。【第4章】提亲的日子,终于到了。一大早,
整个尚书府就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柳如烟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穿着一身绛紫色的锦缎褙子,头戴金钗,满面红光。她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亲热得仿佛我是她最疼爱的女儿。“青禾啊,过了今天,你就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妃了,
以后可要谨言慎行,为我们沈家争光啊。”我低眉顺眼地应着:“女儿知道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你的生辰庚帖,母亲已经准备好了,
就放在我房里的妆匣里,万无一失。”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感激的表情:“多谢母亲费心。”一旁的李音挽,今天也穿得格外隆重,
一身粉色长裙,娇俏可人。她看着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嫉妒和得意。她大概在想,
再过几个时辰,这份天大的荣光,就属于她了。可惜啊。美梦,总是容易醒的。吉时将至,
镇国公府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尚书府门口。陆珩一身红衣,骑在高头大马上,
意气风发。柳如烟和父亲喜笑颜开地将人迎了进来。按照规矩,交换庚帖是第一步。
柳如烟亲自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满脸堆笑地递给媒人。
媒人高声唱喏:“尚书府嫡女沈氏青禾,与镇国公府世子陆珩,交换庚帖,永结同心!
”就在媒人要将庚帖交给陆家时,我突然“呀”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来。
我一脸惊慌地跑到柳如烟身边,急切地道:“母亲,不对,这庚帖不对!
”柳如烟的笑容僵在脸上。“青禾,胡说什么!这大喜的日子,休得胡闹!”她厉声呵斥,
眼神里带着警告。我却像是吓坏了,根本不理会她,只是指着那个盒子,
语无伦次地说道:“真的不对!这不是我的庚帖!
我的庚帖……我的庚帖明明是放在我房里的!”说着,我转身就往自己院子里跑。“快!
快拦住她!”柳如烟脸色大变,尖声叫道。可已经晚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父亲皱着眉,喝道:“怎么回事?
”陆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柳如烟强作镇定,笑道:“小女不懂事,怕是太紧张了,
闹了笑话,让各位见笑了。”她话音刚落,我就捧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紫檀木盒子,跑了回来。
我冲到媒人面前,将手里的盒子递给她,泣声道:“这个才是我的庚帖!母亲拿错了!
”媒人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柳如烟,不知所措。“胡说八道!”柳如烟冲过来,
想抢我手里的盒子,“你这个不孝女,是要搅黄了你的亲事才甘心吗?”“母亲!
”我死死护住盒子,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您为什么非要用那个庚帖?女儿不懂,
女儿只是想用自己的庚帖,这也有错吗?”我们的拉扯,让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够了!成何体统!”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墨色锦袍、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
是我外祖父,当朝镇国公!前世,他因为不喜柳如烟,与尚书府早已不相往来。这一世,
我提前派人给他送了信,只说柳如烟要在我亲事上做手脚,请他务必前来观礼。
柳如烟看到镇国公,腿都软了。“父……父亲……您怎么来了?”镇国公冷哼一声,
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语气缓和了许多。“禾儿,别怕,有外祖父在,
谁也欺负不了你。”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抱着他的胳膊,放声大哭。镇国公拍了拍我的背,
锐利的目光扫向那个媒人。“把两个盒子,都打开!”媒人不敢怠慢,
连忙将两个盒子里的庚帖都取了出来,并排放在桌上。众人凑上去一看,顿时哗然。
两张庚帖,名字都是沈青禾,但生辰八字,却截然不同!一个是甲子年,一个是乙丑年!
柳如烟的脸,瞬间白得像纸。“这……这是怎么回事?”父亲震惊地看着柳如烟,
“为何会有两份庚帖?”柳如烟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镇国公冷笑道:“这就要问你的好夫人了。柳如烟,我问你,我外孙女的生辰八字,
到底是哪一个?”“我……我……”柳如烟汗如雨下。我抽泣着开口:“外祖父,我出生时,
母亲身体不好,是外祖母请了得道高僧为我批的命,说我命格贵重,亲手写下了庚帖,
交由我母亲保管。我房里这个,就是外祖母留下的。”我顿了顿,看向柳如烟手里的那一张,
故作不解地问:“至于母亲准备的这个……女儿就不知是何来历了。”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夫人最是信佛,她亲手所书的庚帖,绝不会有假。
那柳如烟拿出的这一份,又是怎么回事?这时,李音挽突然冲了出来,跪在地上,
哭道:“都是我的错!不关母亲的事!”她梨花带雨地看着陆珩,
凄楚地说道:“是我……是我爱慕陆世子,求母亲成全。母亲心疼我,
才……才想出了这个糊涂办法,想把我的八字换给姐姐……”她这话,看似是揽下所有罪责,
实则是在向陆珩表白,同时将柳如烟摘了个干净。好一招苦肉计!
陆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音挽,眼神里有心疼,有挣扎,
但更多的是被欺骗的愤怒和当众出丑的难堪。镇国公气得发笑:“好!好一个姐妹情深!
好一个慈母之心!”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偷梁换柱,欺君罔上!柳如烟,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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