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唾弃,绝境觉醒深秋的江城,寒风裹挟着冷雨,砸在落地玻璃窗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此刻周雯娜的心跳,混乱又沉重。
她站在林氏文创公司的大厅中央,周围是同事们鄙夷、厌恶、窃窃私语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她浑身难受,却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面前的液晶大屏幕上,
正循环播放着所谓的“证据”——一份签着她名字的公款挪用申请单,
一段经过剪辑的、她与财务的通话录音,还有几张她拿着项目设计稿的模糊照片,
配着刺眼的标题:林氏文创高管周雯娜,窃取未婚夫项目成果,挪用公款中饱私囊,
品行败坏令人不齿。屏幕下方,是公司官网刚刚发布的公告,措辞严厉,宣布将她开除,
并且保留追究一切法律责任的权利,字字句句,都把她钉在耻辱柱上。“真是没想到啊,
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居然能干出这种事。”“亏林总还那么信任她,
把核心项目交给她,还跟她订婚,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听说她家里条件不好,
估计是穷怕了,才这么贪财,连未婚夫的东西都抢。”“白**那么温柔善良,
还一直把她当姐姐,她背地里却这么阴狠,太可怕了。”细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子,凌迟着周雯娜的神经。她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
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想开口辩解,
想告诉所有人,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发不出半点声音。她看向站在人群最前方的男人——林子轩,她的未婚夫,
她爱了三年、付出了三年全部心血的男人。此刻的林子轩,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双曾经满含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疏离。
他身边依偎着一个娇弱的女人,白若曦,是她一手带进公司、当成亲妹妹对待的闺蜜。
白若曦眼眶通红,泫然欲泣,小手轻轻拉着林子轩的衣袖,声音软糯又带着委屈:“子轩哥,
你别生气了,雯娜姐可能也是一时糊涂,她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这番话,
看似在为周雯娜求情,实则句句都在坐实她的罪名,把她的“过错”渲染得淋漓尽致。
林子轩闻言,抬手轻轻拍了拍白若曦的手背,眼神里的温柔尽数给了身边的女人,
转头看向周雯娜时,瞬间冷若冰霜:“若曦,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欺骗。事到如今,
她犯下的错,无可饶恕。”他迈步走到周雯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里满是失望和鄙夷:“周雯娜,我自问待你不薄,给你职位,给你尊重,甚至答应娶你,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窃取我的项目创意,挪用公司公款,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把林氏当成什么了?”“我没有!”周雯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又颤抖,
却带着极致的坚定,“子轩,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公款不是我挪用的,
项目是我自己熬了无数个夜晚做出来的,是我的心血,从来都不是你的!
是你和白若曦联手陷害我,对不对?”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白若曦,那个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人。
她记得,自己熬夜做设计稿时,白若曦会贴心地给她送咖啡;她遇到难题时,
白若曦会耐心陪伴安慰;她把所有的工作细节、项目核心都毫无保留地告诉白若曦,
却没想到,换来的是背后最狠的背叛。白若曦被她看得浑身一颤,立刻躲进林子轩怀里,
哭得更凶了:“雯娜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从来没有陷害你,项目本来就是子轩哥的创意,
你只是帮忙执行而已,你现在做错了事,还想推卸责任,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你胡说!
”周雯娜激动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质问她,却被旁边的保安伸手拦住,保安眼神冷漠,
毫不客气地推了她一把。她本就浑身无力,被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几步,
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可比起身体上的痛,
心里的痛更让她难以承受。三年前,她大学毕业,放弃了大城市更好的工作机会,
义无反顾地跟着一无所有的林子轩回江城创业。她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瞒着家人,
把外婆留给她的祖传首饰变卖,凑齐了启动资金,陪着他从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工作室做起。
这三年里,她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跑客户、谈合作、做设计、盯生产,
事事亲力亲为。林氏文创能有今天的规模,能在江城文创行业站稳脚跟,
靠的全是她一手打造的苏绣文创系列,那是她结合传统非遗苏绣和现代审美,
一点点打磨出来的成果,是她的命根子。她省吃俭用,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
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公司里,对待林子轩,更是无微不至,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包容他的所有脾气,对待白若曦,更是真心实意,手把手教她业务,把她当成最亲近的人。
她以为,自己的付出总能换来真心,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和林子轩修成正果,
就能把公司越做越大。可她万万没想到,在林氏文创即将迎来大订单,
即将更上一层楼的时候,她却被自己最爱的人和最信任的闺蜜,联手推入了万丈深渊。
他们偷走了她的项目成果,把功劳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又伪造证据,栽赃她挪用公款,
让她身败名裂,彻底被踩进泥里。就在这时,周雯娜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她心头一紧,连忙挣扎着爬起来,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焦急又带着责备的声音:“雯娜,到底是怎么回事?
网上全都是骂你的话,说你挪用公款、偷东西,是不是真的?
你林叔叔和林阿姨刚刚给我打电话,说要跟我们家解除婚约,还说要让你坐牢,你快跟妈说,
这不是真的!”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经不起半点**,周雯娜听着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
心像被狠狠揪住一样疼,她强忍着眼泪,哽咽着说:“妈,你别听网上的胡言乱语,
我没有做那些事,是误会,都是误会,你别担心,好好照顾自己。”“误会?都闹成这样了,
怎么可能是误会!”母亲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你爸刚才看到新闻,气得高血压都犯了,
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我们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你要是真的做了那些事,就赶紧去认罪,别连累我们全家!”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
从电话那头传来,周雯娜的心彻底凉了。连她的亲生父母,都不愿意相信她,
都觉得她是罪有应得,都在嫌弃她丢人。她看着眼前冷漠的林子轩,
看着假惺惺哭泣的白若曦,看着周围同事鄙夷的目光,听着电话里家人的责备,
感受着窗外刺骨的寒风,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她付出了全部真心,对待身边每一个人,
到头来,却落得个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下场。与此同时,网上的舆论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周雯娜背叛未婚夫挪用公款#的词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了微博热搜榜首,
阅读量破亿,评论区更是骂声一片,不堪入目。“真是个毒妇,
亏我之前还觉得林氏文创的东西好看,原来老板的未婚妻是这种人,再也不买了!
”“林子轩也太惨了吧,遇人不淑,还好早点看清了这个人的真面目。
”“这种品行败坏的人,就应该被行业封杀,一辈子都别想翻身!”“赶紧坐牢吧,
别出来祸害别人了!”还有好事的网友,扒出了周雯娜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
甚至连她母亲住院的医院都被扒了出来,骚扰电话和辱骂短信一条接着一条,
轰炸着她的手机。她的手机很快就没电自动关机,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可她心里的绝望,
却越来越浓。林子轩看着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周雯娜,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反而冷冷地开口:“周雯娜,法律的制裁很快就会到,你好自为之。保安,把她赶出去,
以后不准她再踏入林氏半步。”保安闻言,立刻上前,架起周雯娜的胳膊,不顾她的反抗,
硬生生把她拖出了林氏文创的大门,狠狠扔在门外的雨地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寒风一吹,冷得她浑身发抖。她趴在泥泞的地上,
浑身狼狈不堪,像一条被抛弃的野狗。大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也隔绝了她三年的青春和付出。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地面,
却冲刷不掉她身上的屈辱和心里的恨意。周雯娜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眼神里的软弱和绝望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和决绝的光芒。
从前那个天真善良、为爱盲目付出的周雯娜,在这一刻,已经死了。死在了林子轩的背叛里,
死在了白若曦的算计里,死在了家人的不信任里,死在了这冰冷的雨夜里。活着的,
是满心仇恨、一心复仇的周雯娜。林子轩,白若曦,还有所有看不起她、唾弃她的人,
她记住了。今日她所承受的所有屈辱、痛苦、背叛,他日,她必定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她不会就这么认输,不会就这么沉沦。她的苏绣技艺,她的文创梦想,她被夺走的一切,
她都会亲手拿回来。她要让林子轩和白若曦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要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入泥里的滋味!雨水冲刷着她的脸庞,
却浇不灭她眼底的火焰。周雯娜紧紧攥起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和着雨水,
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她缓缓站直身体,挺直脊梁,不再有丝毫的狼狈和懦弱,
眼神坚定而冰冷,转身走进茫茫雨幕之中。绝境之下,唯有涅槃重生。她的复仇之路,
从此刻,正式开启。绝境藏锋,祖传秘宝冰冷的秋雨毫无停歇的迹象,
密密麻麻地砸在周雯娜身上,浸透了她身上单薄的衬衫,紧贴在皮肤上,
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髓,冻得她牙齿微微打颤。她漫无目的地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脚下的高跟鞋早已崴断了鞋跟,每走一步,脚底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可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机械地往前挪动着脚步,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在林氏文创发生的一切。
林子轩冷漠的眼神,白若曦虚伪的泪水,同事们鄙夷的议论,父母失望的责骂,
还有网上铺天盖地的辱骂,像一幅幅狰狞的画面,在她眼前不断闪现,
折磨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出租屋是林子轩帮她租的,如今她被他赶出来,自然不能再回去;娘家更是回不去,
父亲被她气得住了院,母亲满心都是对她的责备,
回去只会迎来新一轮的指责和驱赶;朋友更是寥寥无几,白若曦是她唯一掏心掏肺对待的人,
却也是捅她最狠的人,如今她身败名裂,那些所谓的朋友,只会避之不及。江城这么大,
车水马龙,灯火璀璨,却没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地。她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魂,
在冰冷的雨夜里,独自游荡,无处可归。路过街边的橱窗,她停下脚步,
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满脸雨水和泪水,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干裂,衣服湿透,狼狈得不成样子。这副模样,
和白天在公司里那个干练沉稳、衣着得体的项目负责人,判若两人。周雯娜看着镜中的自己,
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笑声里满是苦涩和讽刺。三年付出,一腔真心,
换来的竟是这般下场。她以为的爱情,不过是林子轩利用她的工具;她以为的友情,
不过是白若曦觊觎她成果的伪装;她以为的亲情,在颜面和利益面前,不堪一击。她这辈子,
活得真是太失败了。雨水越下越急,风也越来越大,周雯娜浑身冻得僵硬,脚步越来越虚浮,
眼前阵阵发黑,连日来的熬夜工作、加上白天的**和此刻的淋雨,她的身体早已到达极限。
终于,在走到一个老旧小区的巷口时,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直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重重摔在泥泞里的时候,一双粗糙却温暖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姑娘,
姑娘你没事吧?雨这么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苍老又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周雯娜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老奶奶,
正满脸担忧地看着她,手里还撑着一把旧雨伞,牢牢地罩在她的头顶,挡住了漫天风雨。
老奶奶是住在这个老旧小区的张奶奶,平时为人和善,周雯娜之前偶尔路过,
会和她打个招呼,也算有过几面之缘。“奶奶……”周雯娜声音沙哑,
虚弱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浑身冷得厉害,意识也开始模糊。张奶奶见状,连忙扶住她,
心疼地说道:“哎呀,你这孩子,浑身都湿透了,再淋下去要生病的,快跟奶奶回家,
先暖暖身子。”不由分说,张奶奶搀扶着浑身无力的周雯娜,慢慢走进了旁边的老旧居民楼,
爬上了三楼,打开了自己家的门。屋子里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暖黄的灯光洒下来,
驱散了外面的寒意,让周雯娜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几分。张奶奶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连忙找出自己年轻时穿的干净棉衣和裤子,递给她:“快,姑娘,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
穿上这个,别感冒了。奶奶去给你煮碗姜茶,暖暖身子。”说完,张奶奶就转身走进了厨房,
忙碌起来。周雯娜握着手里带着淡淡阳光味道的棉衣,眼眶再次湿润了。
在她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却给了她唯一的温暖和善意。
这份温暖,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让她绝望的心底,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她没有矫情,听话地换上了干净的棉衣,衣服有些宽大,却格外暖和,裹住了她冰冷的身体,
也稍稍暖了她冰冷的心。很快,张周雯娜双手捧着温热的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姜茶,
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蔓延至全身,冻得僵硬的身体,终于慢慢有了知觉。“奶奶,
谢谢您……”她抬起头,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满满的感激。张奶奶坐在她对面,
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心疼地叹了口气:“傻孩子,跟奶奶客气什么。我看你脸色这么差,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要是不嫌弃,跟奶奶说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看着张奶奶温和关切的眼神,周雯娜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痛苦,再也忍不住,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没有隐瞒,
和白若曦陷害、窃取项目成果、栽赃挪用公款、被公司开除、被家人责备、身败名裂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奶奶。说到最后,她哽咽着说:“奶奶,我真的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付出了三年的心血,全都被他们抢走了,他们还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我真的不甘心……”张奶奶听完,满脸愤慨,忍不住骂道:“这两个年轻人,心怎么这么黑!
真是太欺负人了!姑娘,你别难过,善恶终有报,他们做了这么多亏心事,
迟早会遭到报应的。”她握住周雯娜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人这一辈子,
哪有一帆风顺的,遇到坎了,咱就迈过去,不能就这么垮了。你还年轻,有手有脚,
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重新站起来,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拿回来。”张奶奶的话,
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周雯娜。是啊,她不能就这么垮了。她要是垮了,
正合了林子轩和白若曦的意,他们只会更加得意,只会觉得她好欺负。她必须活下去,
必须振作起来,必须复仇!她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应有的代价!周雯娜擦干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对着张奶奶深深鞠了一躬:“奶奶,谢谢您,您的话我记住了,
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重新站起来。”“这就对了,好孩子。”张奶奶欣慰地点点头,
“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先在奶奶这里住下,奶奶这里虽然简陋,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周雯娜心里满是感激,却也知道不能一直麻烦张奶奶,她摇了摇头:“奶奶,
谢谢您的好意,我不能一直打扰您,我会尽快找到住处,找到工作,重新开始。”她知道,
当下最要紧的,是先解决生计问题,然后找到反击的证据,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而她唯一的筹码,就是她引以为傲的苏绣技艺。当年,她的外婆是江南有名的苏绣匠人,
一手苏绣技艺出神入化,在当地颇有名气。外婆从小就教她绣苏绣,从穿针引线到构图配色,
一点点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了她。外婆临终前,特意交给她一个紫檀木盒子,再三叮嘱她,
这是周家祖传的苏绣秘传针法和顶级绣稿,让她务必好好保管,传承下去,不到万不得已,
绝不能示人。之前,她为了帮林子轩创业,只是把改良后的普通苏绣文创方案拿了出来,
真正的祖传秘传,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管着,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林子轩,
都不知道这个盒子的存在。而这个紫檀木盒子,此刻就在她随身背着的包里,
因为包是防水的,里面的东西并没有被雨水打湿。想到这里,周雯娜连忙从身边的背包里,
拿出了那个巴掌大小、雕工精美的紫檀木盒子。盒子通体乌黑,
上面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莲花纹,摸上去温润光滑,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深吸一口气,
轻轻打开了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两本泛黄的线装书,一本是《周家秘传苏绣针法》,
里面记载着外婆和祖辈们钻研了一辈子的独门绣法,
是市面上根本看不到的顶级技艺;另一本是手绘的苏绣古谱,上面画着各种精美绝伦的绣稿,
从花鸟鱼虫到山水人物,栩栩如生,每一幅都是稀世珍品。除此之外,
盒子里还有一枚小小的、通体碧绿的玉针,外婆说,这枚玉针是祖传的,
绣出来的绣品色泽更亮,质感更好,是苏绣匠人梦寐以求的宝物。看着这些东西,
周雯娜的眼眶再次湿润了。这是外婆留给她最珍贵的遗产,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也是她复仇的最大底气。林子轩和白若曦抢走的,只是她改良后的普通苏绣文创,
他们根本不懂真正的苏绣精髓,就算拿到了方案,也只能模仿皮毛,永远做不出精髓。而她,
拥有祖传的秘传技艺,只要她重新拿起绣针,就一定能做出比之前更好、更惊艳的苏绣作品,
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品牌,彻底碾压林氏文创,让林子轩和白若曦的阴谋,彻底败露。
周雯娜轻轻抚摸着盒子里的线装书和玉针,眼神里满是坚定和决绝。从今天起,
她要放下所有的儿女情长,放下所有的软弱和悲伤,一心搞事业,一心复仇。她要用这双手,
这枚针,绣出属于自己的未来,绣出对仇人的反击,绣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张奶奶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又看着周雯娜坚定的眼神,笑着说:“好孩子,奶奶看出来了,
你是个有本事的,这些都是好东西,你一定要好好利用。奶奶相信你,一定能成功。”“嗯!
”周雯娜重重地点头,眼底的迷茫和绝望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耀眼的光芒。当晚,
周雯娜在张奶奶家的小客房里住了下来。她没有再失眠,也没有再哭泣,而是静下心来,
翻开了那本《周家秘传苏绣针法》,一字一句地认真研读,回忆着外婆教她的每一个细节,
把那些失传的独门针法,重新记在心里。她知道,复仇之路注定艰难,她没有背景,
没有资金,没有人脉,孤身一人,要对抗有权有势的林子轩,难如登天。但她不怕。再难,
也难不过她现在的绝境;再苦,也苦不过她白天所受的屈辱。只要她肯努力,肯坚持,
凭借着这门独一无二的苏绣技艺,她一定能东山再起。天渐渐亮了,雨也停了,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洒在周雯娜的身上,温暖而耀眼。周雯娜合上书本,
抬头看向窗外,朝阳升起,驱散了黑夜和风雨,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她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坚定而从容的笑容。绝境已过,锋芒将现。属于她的战场,
才刚刚拉开序幕。林子轩,白若曦,你们等着,我周雯娜,很快就会回来,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你们血债血偿!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张奶奶家朴素的地板上,
驱散了昨夜残留的寒意。周雯娜早早便醒了,指尖还残留着绣针摩挲的触感,
眼底是藏不住的清亮与坚定。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将紫檀木盒子小心翼翼收好,走到厨房时,
张奶奶已经在忙碌了。暖黄色的灯光下,老人系着围裙煮粥的身影格外温馨,
空气中弥漫着大米的清香,让周雯娜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几分。“奶奶,早。
”她轻声打招呼,走上前帮忙递过碗筷。张奶奶笑着回头:“醒啦?粥马上就好,
是你爱吃的小米粥,配点咸菜暖暖胃。”早餐简单却暖胃,周雯娜小口喝着粥,
脑海里却飞速运转着接下来的计划。她必须尽快做出样品,验证祖传技艺的价值,
同时还要收集林子轩和白若曦陷害她的证据,双管齐下,才能真正实现反击。“奶奶,
我今天想出去看看,找个地方摆个小摊,先试试我的手艺。”周雯娜放下碗筷,认真说道。
她没有太多启动资金,摆摊是最直接也最能快速见到成效的方式。张奶奶愣了一下,
随即点头:“行!奶奶支持你!就是摆摊辛苦,你要是累了就回来,别硬扛。
”她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布包,“这是奶奶攒的一点零钱,你拿着,
买点绣线、布料什么的,不够再跟奶奶说。”布包里是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
有百元大钞,也有十块二十块的,加起来不过几百块,却沉甸甸地压在周雯娜手心。
她眼眶一热,连忙摆手:“奶奶,这钱我不能要,您留着自己花。”“傻孩子,
这是奶奶的一点心意。”张奶奶把布包塞进她手里,“你有本事,就该去闯。
等你以后做大了,再还奶奶就是。”周雯娜攥着布包,指尖微微颤抖,郑重地点头:“奶奶,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收拾好简单的行囊——一个折叠小桌、一把遮阳伞、几卷绣线、几块素色绸缎,
还有那枚祖传的玉针,周雯娜便出发了。她选了江城最热闹的步行街,这里人流量大,
尤其是喜欢文创饰品的年轻人居多,或许能遇到识货的人。步行街人来人往,
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周雯娜找了个角落,摆好桌子,将绸缎铺展开,
又拿出几样之前闲暇时绣的小物件——绣着荷花的书签、绣着雏菊的手帕、还有小巧的香囊。
这些物件都是用她改良后的苏绣技法做的,针脚细密,配色清新,
比起市面上常见的普通绣品,多了几分灵动与精致。可摆在桌上半天,
路过的人只是偶尔瞥一眼,鲜有人停下脚步。毕竟,
大家都知道她“挪用公款、背叛未婚夫”的丑闻,哪怕她此刻衣着朴素,
也难免让人避之不及。周雯娜没有气馁,她耐心地擦拭着绣品上的灰尘,
时不时整理一下桌布,目光始终坚定地看着往来的人群。她知道,万事开头难,
只要有人愿意停下脚步,就一定能看到她手艺的价值。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孩停下了脚步,目光被桌上那枚荷花书签吸引住了。“奶奶,
这个书签怎么卖呀?”女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书签,眼睛瞬间亮了,
“这绣得也太好看了吧!荷花的纹路特别逼真,连花瓣上的脉络都绣出来了,
比我之前买的那些精致多了。”周雯娜心头一喜,连忙说道:“小姑娘喜欢的话,
这个书签二十块。”“这么便宜?”女孩有些惊讶,“我之前在文创店买的,
一个普通书签都要十五块,你这个这么精致,才二十?”她顿了顿,又拿起香囊,
“这个香囊呢?我看里面还装了艾草,挺香的。”“香囊三十块一个。”女孩没有犹豫,
直接扫码付了五十块,拿着书签和香囊开心地走了,还不忘回头叮嘱:“老板,我明天还来,
你多做点这种荷花、雏菊的,我要送朋友!”第一笔生意成交,
周雯娜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她干劲更足了,
开始主动向路过的年轻人介绍自己的绣品。可没过多久,
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不是周大总监吗?怎么沦落到摆摊卖破烂了?
”周雯娜抬头一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来人是白若曦的堂姐白若彤,
也是林氏文创的一名小主管,平时就仗着白若曦的关系,对她颐指气使。
白若彤身后跟着几个她的朋友,几人看着周雯娜的摊位,脸上满是嘲讽和鄙夷。“周雯娜,
你可真行啊,偷了项目还不够,现在还出来丢人现眼。”白若彤嗤笑一声,
伸手拿起桌上的香囊,随手扔在地上,“这种破东西,谁要啊?别污染了步行街的环境。
”香囊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尘,里面的艾草也撒出来一些。周雯娜猛地站起身,
眼神冰冷地盯着白若彤:“你把它捡起来。”“我不捡又怎么样?”白若彤双手抱胸,
一脸嚣张,“你现在我的东西,就算是摆摊卖,也是我的心血,你凭什么扔?
”周雯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绝,“白若彤,你要是不捡,我就报警,
告你故意损坏他人财物。”白若彤没想到一向软弱的周雯娜敢这么跟她说话,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你还敢报警?我看你是疯了!我告诉你,周雯娜,你现在名声尽毁,
就算你把绣品绣出花来,也没人会买!识相点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她说着,
就要伸手去掀周雯娜的桌子。周雯娜早有防备,一把按住桌沿,
同时从包里拿出那枚祖传的玉针,紧紧握在手里。玉针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
透着一股凛然的气场。“你要是敢动我的东西,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周雯娜的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决绝的狠厉,“我周雯娜就算沦落到摆摊,
也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林子轩和白若曦能害我一时,却不能毁我一辈子,
你要是想跟他们一起身败名裂,尽管试试。”白若彤被她眼底的狠戾吓住了,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她知道林子轩和白若曦现在有多忌惮周雯娜翻案,要是真把事情闹大,
连累了自己,得不偿失。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认出了白若彤,
开始小声议论:“这不是林氏文创的白主管吗?怎么这么欺负人?
”“听说这个摊主被陷害了,挺可怜的。”“白若彤也太过分了,人家摆摊怎么了,
凭什么扔人家东西?”白若彤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周雯娜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便带着朋友灰溜溜地走了。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周雯娜看着地上沾了灰的香囊,
弯腰轻轻捡起来,用衣角仔细擦拭干净。虽然受了委屈,但第一笔生意带来的希望,
以及此刻的坚定,让她没有被打倒。她重新整理好摊位,继续耐心地招呼客人。
或许是刚才的冲突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又或许是她的绣品确实精致,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脚步询问。有几个喜欢文创的年轻人,仔细看了她的绣品后,
纷纷称赞:“这绣工也太绝了吧,比网上那些网红款好看多了!”“老板,我要两个香囊,
一个送朋友,一个自己用!”“还有这个手帕,我要了,夏天擦汗正好。”短短一上午,
周雯娜就卖出了十几件绣品,赚了三百多块钱。虽然不多,
但这是她靠自己的手艺挣来的第一份收入,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中午,
她找了个路边摊,买了一份热腾腾的盒饭,坐在角落里慢慢吃着。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看着手里赚来的钱,心里充满了动力。下午,她换了个位置,继续摆摊。这一次,
她拿出了一件用祖传秘绣技法做的作品——一幅巴掌大小的《百鸟朝凤》绣片。这幅绣片,
她用了外婆教她的“双面三异绣”针法,正面是凤凰展翅,色彩艳丽,背面是百鸟环绕,
栩栩如生,而且正反两面的针法和纹路完全不同,堪称一绝。刚摆出来,
就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天呐!这是什么绣法?也太神奇了吧!”“双面都能绣,
而且这么精致,这是大师级的手艺啊!”“老板,这个绣片怎么卖?我想买!
”周雯娜笑着报价:“这幅绣片一千块。”这个价格不算低,但在江城的文创市场上,
对于这么精致的非遗绣品来说,并不算贵。几个懂行的年轻人仔细端详了半天,
纷纷点头:“值!这手艺绝对值一千块!”很快,这幅《百鸟朝凤》绣片就被买走了。
买走绣片的是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眼神里满是欣赏,
付了钱后,还主动加了周雯娜的微信,说以后有新作品再联系他。周雯娜心里一阵惊喜,
没想到还能遇到识货的大客户。她连忙加上对方的微信,心里暗暗记下,以后有合适的作品,
一定要优先联系他。傍晚时分,周雯娜收摊了。她数了数手里的钱,一共八百多块,
加上早上的收入,这一天的收获远超她的预期。她提着装着绣品和收入的布包,
满心欢喜地回到张奶奶家。张奶奶早已做好了晚饭,看到她回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
今天生意还好吧?”“挺好的奶奶,卖了八百多块呢!”周雯娜笑着把钱递给张奶奶,
又拿出剩下的几件绣品,“还有人加了我微信,说以后要订我的绣品呢。
”张奶奶看着手里的钱,又听着她的话,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我的雯娜真厉害!
”她连忙去厨房端出饭菜,“快吃饭,好好补补,明天继续去,争取赚更多钱!”晚饭时,
周雯娜跟张奶奶说了白天遇到白若彤的事,张奶奶气得直骂:“太过分了!
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不过雯娜你做得对,不能软弱,不然他们只会更欺负你。”“我知道,
奶奶。”周雯娜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白若彤只是个小角色,
林子轩和白若曦才是我的目标。我现在先靠手艺积累资金和客源,等时机成熟,
就开始收集他们陷害我的证据。”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复仇之路还很长,
但她已经迈出了坚定的一步。夜里,周雯娜再次翻开那本《周家秘传苏绣针法》,
认真研读起来。她决定明天开始,尝试用祖传的秘绣技法,**几款更具特色的文创产品,
比如绣有传统纹样的丝巾、包包,这样不仅能提升产品的价值,还能更好地推广非遗苏绣。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她的房间里,照亮了她眼底的坚定与光芒。绝境之中,她没有沉沦,
而是凭借着祖传的技艺,一点点找回属于自己的尊严与希望。林子轩,白若曦,你们等着。
今日**摆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反击你们的筹码。他日,
我定要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恶意刁难,贵人现身一夜好眠,
周雯娜天刚蒙蒙亮就醒了,没有丝毫赖床的念头,反倒满是干劲。她洗漱完毕,
轻手轻脚走到客厅,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拿出绣线和素缎,还有那枚温润的祖传玉针,
打算趁着清晨安静,赶制几件新的绣品。昨日那幅《百鸟朝凤》绣片的热销,
让她彻底认准了方向——普通小绣品赚快钱,祖传秘绣的精品攒名气、攒启动资金,
双管齐下,才能最快站稳脚跟。张奶奶也早早起了床,看着坐在窗边专注刺绣的周雯娜,
老人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她,只是默默端来一杯温白开,放在桌边,
又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厨房里传来轻轻的碗筷碰撞声,暖意融融。周雯娜指尖捏着玉针,
走线行云流水,祖传的秘传针法在她手中施展得淋漓尽致,针脚细密匀称,
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她今日要做的,是一条绣着缠枝莲纹样的真丝小方巾,缠枝莲寓意吉祥,
纹样雅致又不失大气,不管是自己佩戴还是送礼,都再合适不过,
而且真丝材质搭配古法苏绣,档次瞬间就能提上来。玉针穿过真丝缎面,没有丝毫滞涩,
绣出来的纹样立体感十足,色彩过渡自然,比普通绣针的效果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周雯娜沉浸在刺绣里,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抛在脑后,此刻的她,眼神专注,眉眼温柔,
浑身都透着一股沉静的力量,和昨日被白若彤刁难时的狠厉,判若两人。一个多时辰后,
一条精致的缠枝莲真丝方巾终于完工。淡粉色的缎面,搭配浅青色的缠枝莲纹样,
边缘绣着细碎的卷草纹,雅致又高级,拿在手里,质感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周雯娜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这条方巾,她打算定价六百八十八,既有格调,
也符合当下高端文创的价位。收拾好绣品和摆摊的家当,周雯娜吃过早饭,跟张奶奶道别后,
便再次前往步行街。今日她特意换了个更显眼的位置,就在步行街入口不远处,
人流量比昨日的角落大得多,她相信,凭借着精致的绣品,今日的生意只会比昨日更好。
摆好摊位,她将昨日没卖完的小香囊、书签,还有新做的缠枝莲方巾,一一整齐摆好,
最显眼的位置,还放了一幅新绣的小幅《锦鲤戏荷》绣片,寓意年年有余,鲜活生动,
刚摆出来,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来往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
对着摊位上的绣品啧啧称赞,尤其是那条缠枝莲方巾,
更是让不少年轻女孩和中年女士挪不开脚。“老板,这条方巾怎么卖呀?看着质感真好,
绣工也绝了。”一位穿着干练、气质优雅的女士蹲下身,拿起方巾,指尖轻轻摩挲着绣面,
眼神里满是喜爱。“阿姨,这条是真丝材质,用的是祖传苏绣针法,六百八十八元。
”周雯娜笑着回应,语气从容不迫,没有丝毫摆摊的局促。女士点点头,
没有丝毫犹豫:“行,给我包起来,我要了。这绣工比商场里那些大牌丝巾都好,
价格还实惠,值当。”第一单生意顺利成交,还是一笔大单,周雯娜心里更有底气了。
她动作麻利地帮女士包好方巾,递过去,还贴心地叮嘱了保养方法,
女士对她的态度十分满意,临走前还说会推荐朋友来光顾。接下来的时间,
摊位前的客人络绎不绝,小绣品一件件卖出去,时不时还有人询问定制绣品的价格,
周雯娜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心里满是踏实。
这是她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成就,比之前在林氏文创拿着高薪,还要让她觉得有价值。
可这份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临近中午,步行街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一道娇柔却带着恶意的声音,突然在摊位前响起,瞬间打破了这份热闹。“哟,
我当是谁在这儿摆摊呢,原来是周雯娜你啊。怎么,在林氏文创待不下去,
沦落到这种地方抛头露面了?”周雯娜抬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来人正是白若曦,
身边还跟着两个打扮时髦的闺蜜,而林子轩,就站在白若曦身侧,一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只是看向周雯娜的眼神,满是冷漠和不耐,甚至还带着一丝鄙夷。昨日白若彤回去后,
就把周雯娜摆摊、还敢跟她对峙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白若曦,
白若曦本就担心周雯娜会翻身,坏了她和林子轩的好事,今日特意拉着林子轩过来,
就是要当众羞辱周雯娜,让她彻底在江城抬不起头,再也不敢有任何翻身的念头。
小说《被渣男陷害后,我靠苏绣惊艳全球》 被渣男陷害后,**苏绣惊艳全球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周雯娜苏绣白若曦全文免费阅读 被渣男陷害后,我靠苏绣惊艳全球小说《周雯娜苏绣白若曦》章节精彩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