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那娇滴滴的二**,今儿个可是威风坏了。她领着几十个五大三粗的兵丁,
把那裴家破败的小院围得水泄不通。“裴冷骨,你这谋逆的罪证都显灵了,
还不快快跪下领死?”朱娇娇笑得花枝乱颤,手里那根马鞭甩得啪啪响,
恨不得直接抽在那张冷冰冰的脸上。可谁承想,那裴家大**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只顾着慢条斯理地抿着那碗清粥。“朱二**,你这嗓门,
是跟隔壁王大妈家的老母鸡学的吗?吵得我这‘御膳’都变了味儿。”裴冷骨放下碗,
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锥子,直直地扎进朱娇娇的心窝里。大伙儿都以为裴家这回死定了,
可谁知道,那面显了影的铜镜,最后竟成了朱家的催命符!1京城西郊的这处破院子,
大抵是连野狗都不愿多待的。裴冷骨坐在那张缺了条腿、用三块青砖垫着的黄花梨木椅上,
脊背挺得像杆红缨枪。她面前摆着一只豁了口的瓷碗,里头盛着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大**,这米……是最后一把了。”丫鬟小翠缩着脖子,手心里攥着块破抹布,
战战栗栗地开口。裴冷骨抬了抬眼皮,那双眼生得极好,冷若寒星,
却又带着股子看透世情的淡漠。她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慌什么?
这叫‘战略性缩减开支’。古有勾践卧薪尝胆,今有我裴冷骨米汤养生。这碗汤,
便是本**的‘江山社稷图’,喝下去,便是吞了这天下的清气。”小翠听得一愣一愣的,
心说大**这“大词小用”的本事是愈发精进了,喝个稀饭都能上升到社稷高度。正说着,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惊得树上的老鸦乱飞。“裴大**,
这月银子该交了吧?您这‘微服私访’的日子,打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进来的是朱家的管家,姓王,生得一脸横肉,手里掂着个算盘,走起路来浑身肥肉乱颤。
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一个个横眉冷对,活像是来收命的无常。裴冷骨没动,
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那碗米汤,抿了一口,才淡淡开口:“王管家,
你这‘破门而入’的架势,是打算在姑奶奶这儿演一出‘强攻要塞’吗?可惜,
我这院子虽破,却没设防,你这番力气,倒是使得有些‘背信弃义’了。
”王管家冷笑一声:“少跟老子拽文!朱二**说了,您要是交不出银子,
这院子就得收回去。您这公侯千金的脸面,怕是得掉进这泥坑里,再也捡不起来喽!
”裴冷骨放下碗,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看得王管家心里直发毛。“脸面?”裴冷骨轻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
“我裴冷骨的脸面,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我今日睡在马厩里,我也是这京城最尊贵的马夫。
倒是你家那位朱二**,即便穿上龙袍,也掩不住那股子‘暴发户’的酸腐气。回去告诉她,
银子没有,命有一条,她若敢来拿,便得做好‘全军覆没’的准备。
”王管家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觉这裴家大**虽然落魄了,可那股子傲气,
竟比以前在公侯府时还要冻人。2王管家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往地上啐了一口,
说是明日再来,定要叫裴冷骨好看。裴冷骨浑不在意,起身拍了拍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
动作优雅得像是要去参加宫廷盛宴。“大**,咱们真没银子了。”小翠急得快哭了。
“急什么,天理循环,因果自有定数。”裴冷骨走到院子角落的一口枯井旁,
从井绳上拉起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匣子。这匣子是前些日子一个神秘人送来的,
说是前朝和亲公主赵幽真的遗物。赵幽真,那是京城老一辈人心里的“白月光”,
为了家国大义,远嫁匈奴,最后死在了那片荒凉的草地上。裴冷骨打开匣子,
里头是一面铜镜。这镜子生得奇特,镜面澄澈得不似凡物,边缘雕着繁复的西域花纹,
透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这镜子……真好看。”小翠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
裴冷骨指尖抚过镜面,只觉触手冰凉,像是摸在死人的皮肤上。她冷哼一声:“好看?
这世间越是好看的东西,越是藏着‘杀人不见血’的刀子。这镜子从西域打磨而来,
跨过千山万水送到我这落魄户手里,你觉得是来给我梳妆打扮的?”她寻思着,
这镜子大抵就是那起子小人送来的“特种兵”,专门来刺探她这裴家最后的底细。“大**,
那咱们把它卖了换钱?”小翠提议。“卖?”裴冷骨挑了挑眉,“这可是‘战略物资’。
既然人家把戏台子都搭好了,我不上去唱一出,岂不是辜负了这番‘苦心孤诣’?
”她抱着镜子走进屋,屋里冷得像冰窖。裴冷骨吩咐小翠去烧一锅热水,
说是要“净身礼佛”小翠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大**还有这闲情逸致。可她不敢违命,
只能去后院劈了那几块烂木头,勉强烧开了一锅水。木桶里热气腾腾,裴冷骨褪去衣衫,
跨入桶中。那面铜镜就被她随手搁在旁边的木架上。随着水汽氤氲,
屋子里很快被白茫茫的雾气笼罩。裴冷骨闭着眼,感受着那股子热气钻进毛孔,
仿佛在调理这具被寒气侵蚀了许久的身体。突然,她睁开了眼。
只见那面原本澄澈如水的铜镜,在热气的熏蒸下,镜面竟开始发生变化。
一丝丝暗红色的痕迹从镜底浮现出来,像是有人用鲜血在镜子上写字。裴冷骨猛地起身,
顾不得身上还挂着水珠,凑近一瞧,只觉魂飞魄散——当然,
她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只是瞳孔缩了缩。镜面上赫然写着:“昏君无道,
裴氏当立,里应外合,共图大业。”这十六个字,字字如惊雷,若是被衙门瞧见了,
裴家九族都不够砍的。“好手段,真是好手段。”裴冷骨冷笑,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阴森,
“这是给本**送‘催命符’来了。用特殊药水写就,遇热显影,这格物致知的法子,
倒是被这帮小人玩出了‘阴阳五行’的变幻感。”她寻思着,这定是朱娇娇那帮人搞的鬼。
先送镜子,再引她沐浴,最后掐着点儿带人来搜。这环环相扣的计谋,
简直比那打仗的“十面埋伏”还要阴损。“大**,水快凉了,要加吗?”小翠在门外喊。
“不必了。”裴冷骨穿上衣服,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披挂铠甲,“小翠,去把院门打开,
把那几块烂木头都堆在门口,咱们准备迎接‘凯旋归来’的客人们。”她坐在镜子前,
看着那十六个大逆不道的红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想玩“定罪”?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格”接得住本**的反击。3裴冷骨刚把头发束好,
院外就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搜!给我仔细地搜!裴家余孽图谋不轨,私藏逆物,
今日定要将其绳之以法!”朱娇娇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今日穿了一身火红的骑装,手里拎着马鞭,跨在一匹白马上,显得格外张扬。
她身后跟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兵马司丁役,一个个凶神恶煞。裴冷骨坐在屋里,
手里端着那面已经冷却、字迹消失的铜镜,神色淡然。“哟,朱二**,这大清早的,
带这么多人来我这破院子,是打算帮我‘修缮房屋’,还是想来一场‘联合演习’啊?
”裴冷骨推开门,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朱娇娇。朱娇娇翻身下马,
冷笑连连:“裴冷骨,你少在这儿装蒜!有人举报你私通西域,意图谋反。这谋逆的罪名,
你那身冷骨头怕是扛不住吧?”“谋反?”裴冷骨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朱二**,你这‘想象力’倒是比你那‘绣花功夫’要强上百倍。
我这院子里连粒米都没有,拿什么谋反?拿这几块烂木头去撞皇城的城门吗?”“哼,
搜了便知!”朱娇娇一挥手,“给我进屋搜!尤其是那面西域铜镜,那是逆产!
”丁役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屋,裴冷骨侧身让开,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朱娇娇也跟着冲了进去,直奔那面铜镜。她可是听说了,只要这镜子遇热,
就会显出裴家谋反的证据。她今日特意带了火盆过来,就是为了当众揭穿裴冷骨。“找到了!
”一个丁役捧着铜镜跑出来。朱娇娇一把夺过镜子,指着裴冷骨的鼻子骂道:“裴冷骨,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镜子就是证据!”“证据?”裴冷骨冷冷一笑,“朱二**,
你这‘指鹿为马’的本事,真是深得秦朝赵公公的真传。这镜子清清白白,哪来的证据?
”“清白?一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铁证如山’了!”朱娇娇吩咐家丁抬上火盆,
将那面铜镜架在火上烤。裴冷骨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眼旁观。她那副冷傲的模样,
倒像是这兵马司的主帅在视察下属。随着火盆里的炭火越烧越旺,铜镜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朱娇娇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镜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一会儿怎么羞辱裴冷骨,
怎么把她关进大牢,怎么让她在那阴暗潮湿的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镜面上除了映出朱娇娇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字呢?红字呢?”朱娇娇急了,伸手去抓镜子,却被烫得尖叫一声,
镜子“哐当”掉在地上。裴冷骨慢悠悠地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那面镜子,
语气嘲讽:“朱二**,你这‘变戏法’的本事似乎不太到家啊。这镜子被你烤得通红,
也没见变出个‘江山社稷’来。倒是你这‘纵火毁物’的行为,
大抵可以算作‘破坏公物’了吧?”“不可能!我明明听人说……”朱娇娇话说到一半,
猛地顿住。“听谁说?”裴冷骨逼近一步,那股子冷冽的气息压得朱娇娇连连后退,
“听那个给你出主意、让你用特殊药水诬陷本**的人说?朱二**,你这‘智力水平’,
真是让本**感到‘郁结难舒’。你难道不知道,那药水遇热显影,可若是遇了强碱,
便会彻底化为乌有吗?”裴冷骨指了指旁边那盆洗过衣服的碱水,
那是她刚才特意吩咐小翠倒在镜子上的。“你……你竟敢毁掉证据!”朱娇娇气得浑身发抖。
“证据?”裴冷骨冷哼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朱娇娇,你私闯民宅,诬陷忠良之后,
这‘背信弃义’、‘无法无天’的罪名,你打算怎么背?今日这兵马司的人都在这儿,
咱们大抵可以去衙门走一趟,看看这‘天理’到底在谁那边!”裴冷骨站在那儿,
虽然衣衫破旧,可那股子不屈的傲骨,竟压得在场几十个大汉不敢抬头。朱娇娇怔住了,
她看着裴冷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这才发现,
自己这回似乎真的踢到了铁板上。“”4院子里的炭火还在噼啪作响,那面铜镜躺在泥水里,
镜面映着朱娇娇那张扭曲的脸。裴冷骨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娇娇的心尖上。“朱二**,你这‘兴师动众’的演武,如今落了幕,
是不是该给本**结一结这‘场地费’了?”裴冷骨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钻心的凉意。
朱娇娇咬着牙,恨不得把那面镜子瞪出个窟窿来:“裴冷骨,你少得意!
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法,把那证据给藏起来了!”“妖法?”裴冷骨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朱二**,你这‘格物致知’的学问,怕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那药水虽巧,却怕极了这碱水。我这院子穷,买不起胭脂水粉,
唯独这洗衣服的碱水管够。你这‘谋逆大案’,大抵是被这一盆水给‘洗心革面’了。
”朱娇娇气得魂飞魄散,指着裴冷骨的手指颤个不停。“你……你这是毁坏证物!来人,
给我把她锁了,带回兵马司审问!”那几个丁役面面相觑,却没一个敢动的。
领头的丁役是个老油条,姓赵,人称赵大刀。他瞧着裴冷骨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心里早就打起了鼓。这裴家虽说落魄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哪天翻了身,
今日这“背信弃义”的差事,怕是要成了他的催命符。“朱**,
这……这镜子上确实没字啊。”赵大刀缩着脖子,一脸为难,“咱们兵马司办差,
讲究个‘名正言顺’。现下证据没了,若是强行拿人,怕是衙门那边不好交代。”“交代?
我爹是户部侍郎,我就是交代!”朱娇娇尖叫道。裴冷骨冷眼瞧着这出闹剧,
忽然开口:“赵头儿,你这差事办得确实‘章法大乱’。朱二**不懂律法,你难道也不懂?
私闯民宅,诬陷忠良,这若是告到顺天府,你这顶乌纱帽,怕是得换成‘安家费’,
送你回老家种地了。”赵大刀吓得冷汗直流,连声称是。裴冷骨转过头,盯着朱娇娇,
眼神如刀:“朱娇娇,你今日这番‘攻城略地’,本**记下了。这破院子虽小,
却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既然你喜欢这儿,那便在这儿多待一会儿,
等顺天府的官差到了,咱们再好好聊聊这‘谋逆’的道理。”朱娇娇怔住了,
她没想到裴冷骨竟然真的敢告官。这破院子里,一时间静得落箭可闻。
裴冷骨坐在那张垫了砖头的椅子上,随手捡起那面铜镜,用破抹布擦了擦。“赵头儿,
劳烦你在这儿守着。朱二**若是想走,便是‘畏罪潜逃’。本**今日便在这儿,
开一堂‘审讯大戏’,看看这京城的天,到底是不是姓朱的。
”5朱娇娇终究是没敢待到顺天府来人,带着那帮丁役,灰溜溜地跑了。临走前,
她那眼神恨不得把裴冷骨给生吞活剥了。裴冷骨没理她,只是盯着手里那面铜镜发呆。
“大**,咱们真要去告官吗?”小翠战战兢兢地问。“告官?”裴冷骨冷哼一声,
“那顺天府的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朱家那老头子在户部管着银袋子,咱们去了,
怕是连‘压惊银子’都拿不到,还得被扣个‘诬告’的罪名。”她寻思着,
今日这番“虚张声势”,不过是把朱娇娇吓跑罢了。她重新拿起那面镜子,
借着微弱的日光仔细端详。刚才那碱水虽然洗掉了红字,
却在镜子边缘留下了一层淡淡的青色痕迹。裴冷骨心头一动,这痕迹的形状,
倒像是个“藏宝图”的边角。她从屋里翻出一把生了锈的小刀,顺着镜子边缘的缝隙,
小心翼翼地撬了进去。“咔哒”一声。镜子背面竟然脱落了一层薄薄的铜片。
里头藏着一封信,纸张已经泛黄,透着股子陈年的墨香味。裴冷骨展开信,只看了一眼,
便觉心惊肉跳。那是前朝和亲公主赵幽真的亲笔信。信上说,
当年的和亲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家国大义,而是当朝权臣为了换取西域的一种秘药,
强行将她送出去的。那秘药,能让人产生幻觉,杀人于无形。“原来如此。
”裴冷骨长叹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凄凉,“这赵幽真,哪里是什么‘白月光’,
分明是这京城权贵手里的一块‘垫脚石’。她死在塞外,不是因为思乡成疾,
而是因为她知道了这‘背信弃义’的真相。”信的末尾,还提到了一处宅邸,
说是藏着那秘药的配方。裴冷骨合上信,只觉这封信沉重得像是有千斤重担。“大**,
这信上写了啥?”小翠凑过来问。“写了这世间最脏的‘道理’。”裴冷骨冷冷一笑,
“小翠,把这信收好。这可是咱们翻身的‘金手指’。朱家想要这镜子,
怕不只是为了诬陷我,更是为了这信里的秘密。”她站起身,
看着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歪脖子树。“这京城的风,要变了。
”裴冷骨还没来得及研究那秘药的配方,院门口又传来了动静。这回不是兵马司的粗汉,
而是一个穿着体面的小厮。那小厮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投帖,走起路来鼻孔朝天,
活像是刚从皇宫里出来的太监。“裴大**,我家公子有请。
”小厮把投帖往裴冷骨面前一递,语气里满是施舍的味道。裴冷骨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盯着手里那碗清可见底的米汤。“你家公子?哪位‘大仙’啊?
是打算来我这儿‘扶贫’,还是想来‘招揽门客’?”小厮噎了一下,
挺起胸膛道:“我家公子乃是萧家烈爷!这京城里,谁不知道烈爷的名号?烈爷说了,
瞧着裴**日子过得清苦,想请**去‘醉仙楼’坐坐,谈一谈这‘安家费’的事儿。
”萧烈。裴冷骨在心里冷笑一声。这萧烈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家里有矿,背后有山,
整日里不干正事,就喜欢收集些落魄的贵女,美其名曰“救赎”说白了,
就是想把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凤凰,变成他笼子里的金丝雀。“萧烈?”裴冷骨放下碗,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本**这‘冷骨头’太硬,
怕是会硌碎了他的满口金牙。至于那‘安家费’,让他留着给自己买口好棺材吧,
我看他那‘气色’,大抵是离‘魂飞魄散’不远了。”小厮气得脸色发青:“裴冷骨!
你别给脸不要脸!烈爷能看上你,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造化’!你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
还在这儿装什么‘清高’?”“清高?”裴冷骨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小厮。她虽然穿着破旧,
可那股子压迫感,竟让小厮不由自主地后退。“本**的清高,是天理给的。
你家公子那点臭钱,在我眼里,连这院子里的烂泥都不如。滚回去告诉萧烈,
他若是再敢来‘投帖’,本**便让他知道,什么叫‘丧权辱国’的代价。
”裴冷骨一把夺过那张烫金投帖,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将那华丽的帖子烧成了灰烬。“滚!”小厮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
裴冷骨看着那团灰烬,眼神冰冷。“萧烈,朱娇娇……这京城的‘妖魔鬼怪’,
倒是都凑齐了。”6赶走了萧烈的小厮,裴冷骨把自己关进了屋里。她从那封旧信里,
摸索出了一些关于秘药的蛛丝马迹。那药水不仅能显影,更是一种慢性的毒素。
长期接触的人,会变得神志不清,最后心如死灰,自绝而亡。“朱娇娇那镜子,
怕是已经用了不少日子了。”裴冷骨冷笑,“她想用这东西害我,
却不知道自己早已‘邪气入体’。”她开始在屋子里鼓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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