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周,我正沉浸在即将升级为丈夫的喜悦中,却意外收到酒店通知:婚宴,取消了。
取消人,是我挚爱的未婚妻——沈星若。我发疯般地寻找,最终却只看到她挽着陌生男人,
对我冷言冷语:“顾屿舟,我腻了,八年了,我不想再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八年的感情,难道抵不过现实的诱惑?我拒绝信服。
我用我全部的理智和逻辑,从蛛丝马迹中剥离出最残酷的真相。
直到那份“脑胶质瘤晚期”的诊断书,像一把刀,狠狠**我的心脏。那一刻我才明白,
她不是不爱,而是用最锋利的刀,割断自己与世界唯一的联系,只为不拖累我。
她如星辰般灿烂,却宁愿沉入深海,独自消逝。不,我的星星,我绝不会让你独自坠落。
我愿化作深海,紧紧拥抱你,直到永远。1.取消我正埋首在一堆代码之中,
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跃,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指令在我眼里却像跳动的音符。
这周的版本迭代是块硬骨头,但我在即将到来的婚期驱动下,动力十足。还有七天,七天,
沈星若,我的星星,我们就要结婚了。一想到她,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连带着那些复杂的逻辑判断都变得轻快起来。“嘀——”手机在桌角震了一下。我没太在意,
随手拿起瞟了一眼。“皇家花园酒店客服温馨提示:您预订的5月20日婚宴已取消。
如有疑问,请及时联系我们……”我眉心一跳。诈骗短信?现在骗子连婚宴都开始下手了吗,
还挺与时俱进。我嗤笑一声,正准备直接删除,指尖却鬼使神差地停顿了一下。5月20日,
是我们定好的婚期。皇家花园酒店,是星若和我挑了不下十家,最终才定下的。
时间、地点都如此精确,未免有些巧合。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我的心,
骤然一紧。我没有急着回拨电话,而是下意识地打开了手机里的小程序。
那是我们为了筹备婚礼,特意下载的订餐应用。我们熬了三个通宵,一家一家酒店比价,
一道菜一道菜地试吃,才敲定了所有的细节。那份订单,我每天都会习惯性地点开看一眼,
反复确认,如同确认我即将到来的幸福。熟悉的LOGO,熟悉的界面,
熟悉的订单号……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一串数字上,然后,落到最醒目的位置。
三个触目惊心的、血红色的字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我眼底——“已取消”。
我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炸弹在我头颅里同时引爆。
周遭办公室里的敲击声、同事们的低语、空调的轰鸣,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
被无限地放大,又在下一瞬,被彻底抽离。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唯一能听到的,
是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如同擂鼓般,疯狂而无序的跳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取消?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详情页,试图找到任何一个合理的解释,
任何一个“系统故障”或是“操作失误”的字样。然而,没有。订单页上,
白纸黑字地写着:【取消时间:三天前】、【经办人:苏女士(化名,但心知是谁)】。
苏女士。沈——星——若。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不,不可能。
她不会。她怎么可能取消婚宴?我们明明那么期待,
我们明明一起为了这个婚礼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她甚至比我还要激动,连婚纱的款式,
送亲的细节,她都恨不得预演了无数遍。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千斤巨石。我猛地抓起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机屏幕上,
她笑靥如花的照片,此刻看来,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我拨通了酒店的客服电话,
声音强作镇定,却藏不住颤抖。“喂,你好,我是顾屿舟,我预订了5月20号的婚宴。
”“是的,顾先生您好,查询到您的订单编号为……”“对!但上面显示已取消了,
这应该是你们系统出问题了吧?!”我几乎是在吼,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焦虑。客服那边沉默了几秒,
语调里带着职业的公式化,却在我的耳中显得格外冰冷,仿佛宣告着某种无法更改的判决。
“顾先生,我们这边系统显示,该订单是您的未婚妻沈女士于三天前来前台,
亲自办理了取消手续。当时她出示了您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结婚邀请函作为凭证,
并签署了取消协议。”我的世界,轰然崩塌。
她亲自办理的……她出示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她签署了取消协议……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我猛地挂断电话,耳膜里嗡嗡作响,
脑子里一片空白。沈星若……她到底在搞什么?!我疯狂地拨打她的电话,
一声又一声冰冷的“您拨的用户已关机”,像魔咒般在我耳边重复。她关机了。
这个号码用了八年,即使是深夜,她也从不关机,因为我可能会在加班后给她打一个电话,
听听她的声音才能入眠。失魂落魄。巨大的恐惧和不安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抓起外套,
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办公室。同事们的目光,他们的窃窃私语,此刻都像无形的荆棘,
牢牢地缠绕住我,让我无所遁形。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我知道,
他们一定感受到了我的异常。可我顾不上这些了。我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问清楚!
驱车前往星若的公寓,一路上的车水马龙都像是模糊的光影,我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只觉得引擎的轰鸣声,和我胸腔内的怒火一样在灼烧。红灯、绿灯,
它们在我眼里都失去了意义,我只是机械地、焦躁地向前。终于,公寓楼出现在视线中。
我连车都没熄火,就猛地推开车门冲了出去。急促的脚步声敲击着楼梯,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我掏出钥匙,手却抖得厉害,连对准钥匙孔都成了难事。
“咔哒”一声,门开了。公寓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茉莉香,
那是星若最喜欢的香薰味道。我曾无数次闻着这个味道入睡,觉得安心而温暖。可此刻,
这熟悉的、属于她的气息,却像无情的嘲讽,狠狠扎进我胸口。我打开灯,
房间里的一切都映入眼帘。整洁。空荡。衣柜里空了。鞋柜里空了。床头柜上,
我们两人的合照,她那侧的框架里,她的照片不见了,只剩我一人在里面傻笑。
就像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了。
只留下满室他熟悉的、属于她、却又不再有她的气息,仿佛在嘲笑我的惊慌失措。
我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巨大的空虚感将我吞噬。她去哪了?为什么?
无数个疑问像潮水般涌来,将我彻底淹没。我的星星,沈星若,你到底怎么了?
2.背叛我在星若的公寓里,像一个无头的苍蝇,来来**地走了无数遍。
每个角落都像被精心打扫过一样,没有任何她离去的额外线索。她就像一阵风,骤然出现,
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回忆。我打电话给她的父母,他们说星若最近工作忙,
不跟他们住一起。我能感觉到他们语气中的古怪,但此刻的我,并没有心思去深究。
我又联系了她的几个闺蜜,但所有人都告诉我,星若最近也很少联系她们,
只发了个消息说要出趟远门。出远门?取消婚宴的理由,就只是出远门?这个解释,
在我这个以逻辑为生的游戏架构师耳中,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绝望感一点点啃食着我的理智,但我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歇斯底里地呐喊:不对,
这不是她!我认识沈星若八年,从青涩的大学时代,到如今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她对我,
从未有过半分隐瞒。她温柔、善良,哪怕是对路边的流浪猫狗,
她都能付出百分之百的耐心和爱心。
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告而别、甚至在婚期前一周毅然取消婚宴的事情?
除非……除非她遇到了什么巨大的、足以改变她一切的变故。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像面对一个最复杂的程序BUG一样,开始分析。既然她消失了,就一定会有痕迹。
取消婚宴,总要签字。那个取消协议,我得想办法看到。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
终于从酒店经理那里,拿到了那份取消协议的复印件。上面沈星若的签名,一笔一划,
都是我熟悉的字迹,可那字迹,却像刀锋一样刺痛了我的眼。“顾先生,
沈**当时是和一位男士一起来的。”酒店经理在电话里语气迟疑,但还是补充了一句,
“那位男士开了一辆劳斯莱斯,看着……身份不一般。”劳斯莱斯?男士?这个信息,
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所有幻想和自我安慰。她的反常、电话关机、人去楼空,
所有无法解释的“为什么”,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残酷的答案。背叛。
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窖。那不是痛苦,那是一种比痛苦更深、更冷的死寂。八年的感情,
八年的朝夕相处,八年的海誓山盟,难道就这样,被一辆劳斯莱斯,
一个“身份不一般”的男人,彻底碾碎了吗?我感觉血液都被抽干了,脑袋里嗡嗡作响。
那些曾经的甜蜜瞬间,那些她对我深情款款的眼神,那些我们共同编织的未来,
此刻都化作锋利的碎片,在我脑海里疯狂地切割。我不相信。我不信沈星若会是这样的人。
但现实的证据,却像一堵铜墙铁壁,死死地挡在我面前。我像疯了一样,
开始用各种手段去查那个男人。通过酒店登记信息,通过车辆追踪,
通过一切我能想到却又不敢相信的方式。我不是想报复,我只是想知道,她离开我的理由。
是那个男人有多好,好到让她连我们八年的感情都能一笔勾销?几个小时后,
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狠狠砸在我的电脑屏幕上:江彦辞。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海归精英,
涉及科技、金融、地产多个领域,身家雄厚,背景深厚。一个,
我无论如何也高攀不起的男人。我几乎是呕着血,才把这个信息咽了下去。几天后,
我终于通过**,查到了江彦辞的行踪,以及……沈星若的。他们在一起,
就在城里最奢华的一家西餐厅,共进晚餐。那一刻,我的世界,再一次轰然崩塌。
我踩下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绝望点燃了。我像一头发疯的困兽,
冲向那个地方,冲向我的“审判场”。当我闯进那家西餐厅时,华丽的水晶灯,
轻柔的小提琴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刺眼和讽刺。我一眼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沈星若。
她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精致礼服,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端庄而优雅,仿佛那八年相濡以沫的经历,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场梦。她的对面,
坐着那个名叫江彦辞的男人。他姿态从容,举止矜贵,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凝固。我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巨大的痛苦和屈辱感,像海啸般冲刷着我的五脏六腑。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到他们桌边的,
只记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沈星若!”我沙哑着嗓子,
喊出了这个我已经刻入骨髓的名字。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只写满温柔和爱意的眼睛,
此刻却一片冰冷,像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其中没有一丝惊讶,没有一丝慌乱,
甚至连一丝愧疚都没有。只有一片彻底的陌生。“顾屿舟?”她的声音,平静地像一汪死水,
听起来比任何责骂都要让我心痛。我看着她身边的江彦辞,又看了看她,
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你……为什么要取消婚宴?”我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压抑,
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沈星若轻蔑地笑了,那笑容,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我心窝。
“顾屿舟,我腻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八年了,
我不想再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残酷:“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我追求的是更优越的生活,而你,只让我觉得累。”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
脑袋一片空白。“识趣点,这位先生。”江彦辞放下刀叉,语气波澜不惊,
却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星若要的是更广阔的天地,不是你给的那点安稳。你给不了她的,
自然有人能给。”他给不了她的,自然有人能给。这句话,像淬毒的箭矢,
直直地射入我的心底。我呆滞地看着沈星若,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熟悉的,
哪怕仅仅是一丝丝的无奈或痛苦。然而,没有。她的眼神,始终都是那么冰冷,那么陌生,
仿佛我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星若……”我伸出手,想去触碰她,却被她轻易地避开。
她挽着江彦辞的手,从我身边站起身。“服务员,结账。”她的声音,
始终是那么平静和冷淡。然后,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那擦肩而过的一瞬,我闻到了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冷冽而高贵,不再是我熟悉的茉莉香。
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就像我,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我僵在原地,
心被撕成碎片,血肉模糊。我嘴里充满了血腥味,仿佛刚刚被撕裂的,是我的整个人生。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但我脑中却有一个声音在狂喊:不对,这不是她。
这绝对不是她。3.疑点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餐厅的。只记得寒风席卷着街道,
而我感觉不到一丝冷意。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麻木,心也像被冰封了一样。
我像行尸走肉般开车回到了我和星若的家。不,现在应该说是我的家了。
公寓里一如既往地空荡,只有我一个人。我倒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所有她亲口说出的绝情话语,
里反复播放:“我腻了……”“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每一句,
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割着我的心。我的沈星若,我的星星,那个曾经温柔烂漫的沈星若,
真的变成这样了吗?巨大的悲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感到窒息。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顺着脸颊滑落。八年啊,那是我们最好的八年。她怎么能那么轻易地,就抹去了这一切?
我哭到喉咙沙哑,最后,眼泪流干了,剩下的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我的逻辑。
我的游戏架构师的职业习惯。在最极致的痛苦中,它像一盏微弱却坚定的烛火,
突然在我脑海中亮起。不对。哪里不对劲。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开始重新回想和分析。
如果她是真的变心,真的嫌贫爱富,那么她的行为模式,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离开公寓时,
带走了什么?我曾经问过她的父母,她的闺蜜。他们都说,她只带走了几件衣物,
几本珍视的书,还有……那个我送她的,已经很旧的、名叫“小星星”的布偶娃娃。
那个布偶娃娃,是我大学时用**的钱省下来给她买的。当时的我很穷,只能送她小玩偶。
星若却把它当成了宝贝,每天都抱在怀里,甚至睡觉都要放在枕边。
如果她真的嫌弃我“一眼望到头的生活”,嫌弃我给她的“安稳”,向往“更优越的生活”,
那么,这个布偶娃娃,这个承载着我们青涩过往和她曾经“贫乏”生活记忆的东西,
她不应该带走。甚至应该直接丢弃,不是吗?更重要的是,汤圆。
汤圆是一只我们俩一起养的猫,是星若在雨夜捡回来的流浪猫。她对汤圆有多疼爱,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甚至说,汤圆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在公寓里搜寻过,
没有汤圆的踪迹。后来我通过宠物店的朋友查到,
汤圆被沈星若提前送去了我们常去的宠物寄养中心,还特意交代了寄养时间,
以及它最喜欢的猫粮和玩具。如果她真的移情别恋,真的抛弃我,抛弃我们共同的家,
她为什么还要如此精心安排汤圆的未来?作为一只爱猫的女人,她完全可以把猫带走,
不是吗?或者,像丢弃我一样,毫不留恋。这些细节,像一个个小小的BUG,
在我缜密的逻辑链条中不断闪烁。它们和她“腻了”的说法,完全自相矛盾!我的心,
骤然一跳。我的沈星若,她从来不会撒谎。她的眼睛,是世界上最清澈的存在。
哪怕是餐厅里,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那冷漠的表情,
那拒我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我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她和江彦辞挽着手从我身边走过时,
在我即将和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身体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颤动,她的目光,
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一秒,我没有捕捉到具体的悲伤,但我分明看到了……绝决。
那是赴死一般的绝决。对,就是绝决!那根本不是一个变心女人应该有的眼神!
一个变心的女人,或许会冷漠,会不屑,但绝不会有那样深入骨髓的“绝决”!
那是一种舍弃一切的痛苦,却不得不为之的痛苦!一瞬间,我所有的愤怒、屈辱、痛苦,
都被一种更深沉的担忧和恐惧取代。我的星星,她一定遇见了什么。她不是不爱了,她是,
在自毁!顾屿舟,你的沈星若,她一定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我推开。
我的逻辑思维战胜了情感上的痛苦,我断定:沈星若在撒谎,她一定有巨大的苦衷。
我猛地站起来。我,顾屿舟,决不能被表象蒙蔽!我要找到她,我要把真相,挖出来!
4.线索“许佳音。”我站在咖啡馆的门口,看着坐在靠窗位置,
低头百无聊赖搅动着咖啡的许佳音。她是沈星若的大学闺蜜,也是关系最好的朋友之一。
在这个城市,除了我,几乎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沈星若了。许佳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她的手颤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出来。
“屿舟……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明显在发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反应,无疑进一步印证了我的猜测。她知道,她一定知道些什么!我走到她对面坐下,
没有点单,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糟糕,
因为许佳音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她抿紧嘴唇,死活不开口。“佳音,告诉我,
星若她到底怎么了?”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又带着一丝我强压的冷静,
“我知道你知道。她不会那样对我,她一定有原因的。求你了,告诉我。”许佳音低下头,
双手紧紧地扣在一起,指关节泛白。她一直在躲闪我的目光,偶尔抬眼看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故作镇定地反驳,
但那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挣扎。“你撒谎。”我语气肯定,没有丝毫退让,
“你和星若的关系,比任何人都好。她不会对你隐瞒。她上次离开家,只带走了小星星。
她精心安排了汤圆的寄养。这些,都不是一个要抛弃一切,追求更好生活的女人会做的事。
”我将我所有的分析,像一连串代码一样,清晰地摆在她面前。
我能看到她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从慌乱,到痛苦,再到一丝丝的绝望。“还有,
你告诉我她最近出远门,却连行李都没带多少。她甚至在餐厅见到我的时候,
眼神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绝决。那是一种赴死一般的绝决,佳音,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绝对不会这样背叛我。”我的声音越来越深沉,
带着我内心最深处的痛苦和笃定。许佳音的眼眶,开始泛红。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无声地滑落下来。“屿舟……你别逼我了……”她捂住脸,
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答应过她,
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她比你痛苦一百倍,
真的……她比你痛苦一百倍……”许佳音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却像一声声惊雷,
狠狠地敲打着我的耳膜。痛苦一百倍?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沈星若,
那个笑容永远比阳光灿烂的女人,痛苦一百倍?
“她最近……她最近总是头痛……头痛得厉害……”许佳音在极度的崩溃中,
终于还是没能守住秘密,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她还……她还经常去医院……她说只是体检,但我觉得……”“医院!”这个词,
像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我的身体,瞬间紧绷。所有的线索,在那一刻,
全部串联起来。取消婚宴,关机,人去楼空,绝情的言语,
却又保留着对过去和宠物的温柔……以及,突然出现的“优越”江彦辞,
和她最近的头痛、医院。沈星若,她不是在背叛我。她,是生病了!而且,是很严重的病!
她想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我推开,不让我卷入她的痛苦深渊。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双眼因为过度用力而充血。“是哪家医院?!她经常去哪家医院?!”我焦急地追问,
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我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恐惧和急促。
许佳音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她抽泣着摇摇头:“我……我不知道……她说不想让我担心,
所以每次都自己去……她不告诉我具体是哪家……”虽然没能得到具体的答案,
但“医院”这个词,已经像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我前方的路。我没有再多问许佳音,
我知道,她已经尽力了。我冲出咖啡馆,寒风刮在脸上,已经无法熄灭我内心的焦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排查!我要排查,这个城市所有的医院,我要找到我的星星,
不管她得了什么病,我都要找到她!5.对峙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个被程序驱动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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