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冉,一个把“内卷”刻进DNA的女人。从孤儿院到常青藤,
再到CBD的顶层写字楼,我的人生就是一场停不下来的战斗。睡觉?那是给机器充电。
恋爱?那是浪费宝贵的KPI冲刺时间。我以为我会这样卷到退休,卷进坟墓。
直到那个男人,顶级财阀的掌舵人沈业,将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林**,做我的妻子,
照顾我的两个孩子。年薪一千万,五险一金顶格缴纳,每年一次海外旅行,配车配司机,
我的副卡你随便刷。你不需要讨好我,我常年不回家。”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谈论一笔最寻常的生意。我看着合同上那一长串零,
听着自己二十几年建立起来的价值观大厦轰然倒塌的声音。去他的奋斗,去他的靠自己。我,
林冉,从今天起,专业躺平,职业摆烂。然而我忘了,一个卷王的本能,
是不会因为换了赛道就消失的。当“摆烂”这件事本身,都可以被我卷出新高度时,
整个豪门都开始不对劲了。正文:一凌晨三点,金茂大厦五十八楼的灯火依旧通明。我,
林冉,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七十二小时的鏖战。当我把厚达两百页,
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堪称完美的项目计划书发送到对家公司邮箱时,我知道,
这场价值九位数的并购案,我们赢了。办公室里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欢呼。同事们互相拥抱,
喜极而泣。只有我,平静地走到窗边,看着脚下城市流光溢彩的血管。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的短信提醒,这个季度的奖金到账了,一笔足以让普通人奋斗十年的数字。
我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我的人生。从孤儿院里抢那一勺多出来的米汤开始,我就明白,
想要什么,就得拼了命去争,去抢,去卷。我卷赢了中考状元,卷进了常青藤,
卷成了这家顶尖投行最年轻的合伙人。我拥有了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却感觉身体里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台为了“赢”而精密运转的机器。老板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林冉,好好放个假,你值得。公司不能没有你。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假期?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休息,
只会让我产生被世界抛弃的恐慌。就在我准备规划下一个季度的工作目标时,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在助理的引导下,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身上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沉静气场,目光扫过我时,像是在评估一件资产。“林冉**?
”我认得他。沈业,沈氏集团的掌舵人,那个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财经杂志的封面常客。我们这种所谓的投行精英,在他眼里,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工具。
“沈总。”我保持着职业的礼貌。他示意助理,一份文件被放在了我的桌上。不是项目书,
而是一份……协议。“做我的妻子,”沈业的语调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帮我照顾好我的两个孩子。”我愣住了。他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精准投掷的石子,
在我死水般的心湖里激起波澜:“年薪一千万,税后。五险一金按照最高标准缴纳。
每年一次海外旅行,地点你定。黑金副卡,没有额度限制。我名下的房产、车辆,
你都有使用权。”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我常年在外,不会干涉你的任何生活。
你只需要保证孩子的基本生活和安全。”我低头,
看向那份**精良的《婚前协议及劳务合同》。白纸黑字,条款清晰,
比我做过的任何一份商业合同都要诱人。一千万。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辛辛苦苦,熬夜熬到心悸,胃病反复发作,一年到头能拿到手的,刨去税和各种开销,
也就这个数字的一半。而现在,我只需要“躺平”,就能获得双倍的酬劳。
我二十几年的人生信条——“靠自己”、“人定胜天”、“奋斗改变命运”,在这一刻,
被那串零砸得粉碎。我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某个紧绷了太久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为什么是我?”我抬起头,声音有些干涩。
沈业的目光落在我刚刚完成的那份项目计划书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赞赏:“因为你够‘卷’。你这样的人,要么对自己狠,
要么对别人狠。我需要一个能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不会被情感左右,
更不会对我产生不切实际幻想的‘合伙人’。而你,林冉,是最佳人选。你的履历,
就是最好的证明。”原来,我引以为傲的“战绩”,在我未来的老板眼里,
只是一个“高效保姆”的资格证。荒谬,又现实得可怕。我拿起笔,几乎没有犹豫,
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是我前半生奋斗史的墓志铭。
去他的内卷,去他的靠自己。从今天起,我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摆烂,
并且要烂得心安理得,烂得物超所值。二一周后,我拖着一个行李箱,
正式入住了位于浅水湾的沈家豪宅。这地方大得不像家,更像一个小型生态公园。
从大门开车到主楼,都需要五分钟。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喷泉不知疲倦地涌动,
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的芬芳。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妇人接待了我。
她是这里的管家,姓王。“太太,先生已经交代过了。您的房间在二楼朝南,
和两位小主人的房间在同一层,方便您照顾。”王管家语气恭敬,
但眼神里的打量却毫不掩饰。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大少爷叫沈嘉树,今年十六岁,
在德威国际上高一。小**叫沈嘉月,今年七岁,在维多利亚小学上一年级。
”王管家介绍道,“他们现在应该都在各自的房间。”“好的。”我言简意赅。
我的“摆烂”计划第一步:建立清晰的边界感,非必要不交流。
我的房间比我之前租住的整个公寓还要大,带着一个巨大的露台,可以俯瞰整个花园。
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当季的新款,梳妆台上摆着我连名字都叫不全的顶级护肤品。
这就是年薪千万的生活吗?朴实无华,且枯燥。
我满意地把自己摔进那张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柔软大床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见了,
PPT。再见了,KPI。再见了,凌晨三点的写字楼。你好,咸鱼。
正当我准备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清闲时,门被敲响了。“进来。”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那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穿着公主裙,抱着一个半人高的泰迪熊,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这就是沈嘉月。她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我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摆烂”计划第二步:敌不动,我不动。保持高冷人设,
减少不必要的互动。僵持了大概一分钟,
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开口了:“你就是我爸爸花钱买回来的新妈妈吗?”童言无忌,最为致命。
我面不改色:“合同制,有期限的。你可以叫我林阿姨。”“哦。”她点了点头,
似乎接受了这个设定,“王奶奶说,你应该陪我读睡前故事。”来了,工作内容。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嗯,还在我的“工作时间”内。
“故事书呢?”沈嘉月把一本厚厚的童话书递给我。我接过来,翻开,清了清嗓子,
用我做项目路演时那种清晰、平稳、毫无感情的语调开始念:“很久很久以前,
在一个遥远的国度,住着一位国王和王后……”我念得飞快,字正腔圆,不带一丝情感起伏,
像在读一份财务报表。我的目标是,在十分钟内完成任务,然后回去继续我的摆烂大业。
沈嘉月眨巴着大眼睛,听得一脸茫然。“等一下,”她打断我,“故事里说,
王后有着‘像金子一样闪亮的头发’,是什么样的?”我停下来,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是一个描述性问题,需要一个具象化的解释。“就是色号#FFD700,
RGB值(255,215,0)的颜色。如果你需要更精确的定义,
我可以给你一份潘通色卡作为参考。”沈嘉月的小嘴张成了“O”形,显然没听懂。“那,
‘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呢?”“雪的白不是纯白,根据光线和环境色,
会呈现出不同的冷暖调。最接近的表述应该是接近#FFFFFF,
但带有轻微的蓝色或灰色调,以增加真实感。”“那……‘她的嘴唇像血一样红’?
”“这个描述不准确。血液在不同氧合状态下颜色不同。动脉血是鲜红色,
接近#FF0000,而静脉血是暗红色,接近#8B0000。
考虑到童话的浪漫主义色彩,作者想表达的应该是前者。”沈嘉月彻底沉默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丝的同情。她默默地从我手里抽回了童话书,
抱紧了她的泰迪熊。“林阿姨,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休息。”她小大人似的说,“我自己看吧。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我的房间。任务……提前完成了?我看着她小小的背影,
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项目超额完成”的**。看吧,林冉,你果然是天生的摆烂奇才。
第一次交锋,完胜。正当我得意洋洋,准备继续瘫倒时,房门被“砰”的一声粗暴推开。
一个少年斜挎着书包,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一脸桀骜地站在门口。他穿着宽松的校服,
头发染成了张扬的银灰色,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你就是那个一千万?”他开口,
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这就是沈嘉树。我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前倾,
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这是一个谈判时压迫感最强的姿势。“准确地说,是年薪一千万。
如果算上其他福利,我的价值远超这个数字。”我冷静地纠正他。沈嘉树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走进来,一**坐在我的沙发上,把脚翘在昂贵的茶几上,
慢悠悠地撕开一个零食包装袋,薯片碎屑掉了一地。“我见过太多想爬上我爸床的女人,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不过,
你是开价最高的一个。恭喜你啊。”这是下马威。我懂。职场上这种小把戏我见得多了。
“摆烂”计划第三步:无视一切挑衅,因为生气会消耗不必要的能量。我没有理会他的话,
而是指了指他脚下的地毯:“这块地毯是波斯手工羊毛地毯,市场价大概在三十万左右。
薯片的油渍会渗入羊毛纤维,需要专业的清洁团队处理,单次费用不低于五千。当然,
这笔钱会从你的零花钱里扣,还是从我的‘薪水’里扣,取决于我们谁向你父亲报告这件事。
”沈嘉树的动作僵住了。我继续说:“另外,根据你的入学资料,你对坚果类食品轻微过敏。
你现在吃的这款薯片,生产线上有处理过花生。虽然过敏反应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五,
但一旦发生,可能会引起皮肤红肿、呼吸不畅。救护车从这里到最近的私立医院,
路程是十五分钟,黄金抢救时间是十分钟。你确定要赌这五分钟的时间差吗?”沈嘉树的脸,
白了。他猛地把那袋薯片扔进垃圾桶,像是扔掉一个手雷。他死死地瞪着我,
仿佛想用眼神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我平静地回视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跟一个能把公司对手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得清清楚楚的投行精英玩信息战?弟弟,
你还太嫩了。“滚出我的房间。”我下了逐客令。
沈嘉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他摔门而出。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躺回床上,
拉过被子,准备睡一个昏天黑地。管他什么豪门恩怨,管他什么继子继女。天大地大,
摆烂最大。这一觉,我睡得无比香甜,连梦里都是一千万的钞票在对我微笑。
三我的摆烂生活,正式拉开序幕。每天睡到自然醒,
在巨大的餐厅里享用厨师精心准备的早餐。上午,我会在花园里散步,
或者在私人影院里看一部老电影。下午,做个SPA,喝杯下午茶。晚上,
继续我的摆烂大业。我严格遵守我的“摆烂”守则:不主动,不负责,不关心。
沈嘉月再来找我讲故事,我直接给了她一个平板电脑,
里面下载了全世界所有知名声优朗读的童话故事,各种语言版本应有尽有。
“这叫资源优化配置。”我告诉她,“你可以选择你最喜欢的声音,随时暂停,随时重播,
比我高效多了。”小姑娘抱着平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再也没来烦过我。至于沈嘉树,
自从上次的“薯片事件”后,他就把我当成了空气。我们俩在走廊里遇到,
他会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息。我乐得清静。
这种神仙日子过了一周,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太闲了。闲得我骨头发慌。我的大脑,
那颗习惯了高速运转、处理海量信息、随时准备战斗的大脑,开始**了。这天下午,
我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刷着平板,无意中瞥见沈嘉树的房门开着。他不在,
桌上摊着一本数学作业。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那是一份立体几何的卷子。我扫了一眼,
只觉得血压开始飙升。这都是什么?解题步骤冗长,辅助线画得乱七八糟,
明明一个三维坐标系就能解决的问题,他非要用最笨拙的几何法去推导,还推导错了。
这简直是对数学这门优美学科的侮辱!我的“卷王”之魂在熊熊燃烧。我不能忍。
我绝对不能忍受如此低效、如此不完美的存在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五分钟后,
沈嘉树黑着脸回到了房间,看到我正坐在他的书桌前。“你干什么?”他语气不善。
我没有抬头,手指飞快地在草稿纸上演算着,嘴里念念有词:“这里的向量构建错误,
你应该以D点为原点,DA为x轴,DC为y轴,DD1为z轴……这样,
平面A1BC的法向量瞬间就能求出来,夹角余弦值一步到位。你看看你写的,
浪费了整整一页纸,还错了。”我把一张写满了简洁步骤的草稿纸推到他面前。
沈嘉树愣住了。他拿起那张纸,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作业,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到惊讶,
再到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这只是基础的解析几何应用。”我云淡风轻地说,
仿佛解决了一个“1+1=2”的问题,“你的问题在于,思维模型太僵化,
不懂得用更高等的工具去降维打击低等的问题。效率,懂吗?用最短的时间,最少的步骤,
拿到最高的分数,这才是学习的核心。”我站起身,拍了拍手,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啊,熟悉的“教做人”的**,又回来了。“你的作业,我给你优化了一下。
以后遇到这种问题,别再用你那套原始人的方法了。”我说完,潇洒地转身离开,
留下沈嘉树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那张草稿纸发呆。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是我“摆烂”生涯中一次无伤大雅的“手痒”。我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四几天后,
我接到了沈嘉月班主任的电话。电话里,老师的语气很委婉,
但核心意思很明确:沈嘉月在学校的美术课上遇到了困难。这周的主题是“我的家”,
孩子们需要做一个手工作品。其他小朋友都做得很好,只有沈嘉月,
交上来的作品……一言难尽。老师希望我,作为“母亲”,能多关心一下孩子的课外活动。
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工作又来了。晚上,我走进沈嘉月的房间。
小姑娘正对着一堆五颜六色的卡纸和一瓶快干了的胶水发愁。桌上摆着一个东倒西歪,
用纸盒子粘起来的……姑且称之为“房子”的东西。“林阿姨。”她看到我,
有点不好意思地把那个“房子”往后藏了藏。我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作品”。怎么说呢,
结构松散,配色混乱,毫无美感可言。如果这是一个项目,
我会在看到它的第一秒就把它扔进碎纸机。“老师让你重做?
”沈嘉月委屈地点了点头:“她说,我的房子看起来快要塌了。”我的强迫症又犯了。塌了?
在我林冉的字典里,就没有“塌了”这两个字。我的项目,我的……作品,必须是完美的。
“材料不对,工具也不对。”我开始盘点,“这种纸板太软,无法支撑结构。胶水粘性不够,
连接点处理得太粗糙。设计上,更是缺乏整体规划。
”我让王管家找来了专业的建筑模型材料:PVC板、ABS胶水、激光切割机……哦,
家里没有激光切割机。没关系。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花了一个小时,
自学了基础的CAD建模。然后,我按照沈家豪宅的真实结构,
画出了一份1:100的建筑模型图纸,精确到每一扇窗户的尺寸。“嘉月,过来。
”我向她招手,“现在,我们来重新定义‘我的家’。”那个晚上,我没有摆烂。
我带着沈嘉月,像指挥一个项目团队一样,给她分配任务。“这里,用3号砂纸打磨边缘,
确保平滑。”“这个承重墙,用双层PVC板,中间加固。”“草坪的部分,
我们用仿真植绒粉,喷胶要均匀,确保覆盖率达到99%以上。
”沈嘉月一开始还有点跟不上我的节奏,但很快,她就被这种“创造”的乐趣吸引了。
她的小脸上满是专注,小心翼翼地完成我交代的每一个步骤。凌晨一点,
一个精美绝伦的豪宅模型,屹立在桌子中央。它完美复刻了沈家的主楼,
连花园里的那座小喷泉都能通过微型水泵实现循环喷水。
我甚至还丧心病狂地给模型的每个房间都装上了可以亮灯的LED小灯珠。
沈嘉月看着眼前的模型,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崇拜的小星星。“林阿姨,你好厉害!
”我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这不叫厉害,这叫专业。”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记住,
任何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极致。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王道。”第二天,
沈嘉月带着这个“作品”去了学校。效果是轰动性的。据说,
当她把那个自带喷泉和灯光的豪宅模型放在讲台上时,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美术老师当场石化,围着模型转了十几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是艺术品”。
这件事的直接后果是,沈嘉月不仅拿到了美术课有史以来的最高分,
还被直接推荐去参加了全市的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而我,则收到了十几位家长打来的电话,
他们都在拐弯抹角地打听,是请了哪位大师做的模型,能不能也给他们孩子“辅导”一下。
我统一回复:“独家秘方,概不外传。”挂了电话,我瘫在沙发上,
感觉比做完一个并购案还累。说好的摆烂呢?怎么感觉比上班还卷?这届孩子,太难带了。
五自从“模型事件”和“作业事件”之后,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沈嘉月成了我的小跟屁虫。她不再抱着平板听故事,而是喜欢搬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
看我处理“工作”。我的工作,就是用投行的思维模式,去分析她学校里遇到的各种问题。
比如,她们班要竞选班长。我给她做了一份详细的SWOT分析报告。
“你的优势(Strengths):形象可爱,有亲和力,因为上次的模型事件,
你在同学中有了一定的‘技术威望’。你的劣势(Weaknesses):性格偏内向,
不善于公开演讲。机会(Opportunities):现任班长过于强势,
引起部分同学不满,这是你的切入点。
威胁(Threats):你的主要竞争对手是学习委员,她成绩好,人缘也不错。
”我甚至还为她设计了一套完整的竞选方案,
学解决难题建立个人品牌”、“发表一次以‘服务’而非‘管理’为核心的竞选演说”等等。
结果,沈嘉月以压倒性的票数,成功当选。而沈嘉树,虽然表面上依旧对我爱答不理,
但他会偷偷地把不会做的题,放在我经常路过的客厅茶几上。等我“不经意”地发现,
并且“顺手”写下解题思路后,那张纸又会“不经意”地消失。
我们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我沉浸在这种“降维打击”的快乐中,无法自拔。
把管理一个百亿项目的方法论,用在管理两个孩子的学习生活上,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小说《年薪千万当后妈,我靠摆烂卷翻豪门》 年薪千万当后妈,**摆烂卷翻豪门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年薪千万当后妈,我靠摆烂卷翻豪门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沈嘉树沈业沈嘉月章节目录完整版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