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与沈将军商议南疆防务。”
他这样说着，目光却未曾再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心口猛地一绞，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下意识扶住廊柱。
脑中一阵嗡鸣，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剥离。
等我回过神来，慕容渊已与顾清岚并肩而坐，低声谈论着我不懂的世家朝堂制衡之术。
第二日，又是如此。
议事到一半，顾清岚适时出现。
这次，她带来了一盅亲手炖的雪蛤羹。
慕容渊没有拒绝，自然地接了过来。
看着他握住汤匙的那一刻，又一阵熟悉的剧痛袭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这一次，我没能站稳，单膝跪地，额上瞬间布满冷汗。
“沈长缨？”
慕容渊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我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着，看向手臂上一道早已愈合的伤疤。
我记得在南疆的那场厮杀，记得毒发时的痛苦，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谁在那个山洞里，哭着为我吸出毒血？
正疑惑时，慕容渊皱了皱眉，起身走下书案。
他在我面前站定，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殿下，臣无事。”
我强撑着站起，脸色惨白。
他却只是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随即收回，语气平淡：
“想是南疆的旧伤复发。本宫会让太医给你送些药材，先退下休息吧。”
一句话，我却愣在原地。
南疆？我和他去过吗？
我正要开口，他却已转身：“清岚，我们继续看这漕运图。”
看着他的背影，我胸口那只无形的手，攥得更紧了。
2
东宫夜宴，笙歌鼎沸。
我被安排在武将席的末位，隔着**翻飞的衣袖，遥遥望着高台之上的慕容渊。
他与顾清岚并肩而坐，言笑晏晏。
他为她布菜，她为他斟酒，每一个动作都默契无间。
刺得我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酒过三巡，顾清岚忽然起身，手中举杯，目光越过众人，径直落在我身上。
“今日设宴，除了为殿下贺，也该敬我们大夏的功臣一杯。”
她笑得温婉得体，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尤其是沈将军。”
满座目光瞬间聚焦于我，带着审视与探究。
我沉默起身，举杯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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