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茶几上的缴费单还在那里。
三万元。
像一张废纸。
我盯着那张纸，眼睛开始发酸。
“为什么。”
我终于问出这三个字。
声音很低。
于璟靠在沙发上，看着我，像是在思考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
我抬头看她。
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愧疚。
“因为是他。”
她回答得很干脆。
“我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不是说断就断的。”
“那时候他离婚，很难受。”
她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回忆。
“我去陪他，很正常。”
我听着她说“很正常”，心里像被什么狠狠碾了一下。
“那我呢？”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轻。
轻得像一阵风。
于璟看了我一眼，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不是愧疚，是不耐。
“你？”
她轻轻皱眉。
“你不是一直都在吗？”
“结婚，过日子。”
“我也没少亏待你。”
她说得很认真。
像是在陈述一个她认可的事实。
我突然笑了一下。
声音有点干。
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一直都在的人。
不需要被选择，也不需要被尊重。
只要不离开，就够了。
我低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我没去擦。
也没再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于璟站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别想太多。”
她把水杯放在我面前。
“日子还要过。”
她语气恢复了最开始的温和。
就像刚才那一切，只是一段普通的安排。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陌生。
三年婚姻，我以为我了解她。
原来我连她最基本的底线都没看清。
我坐在那里，很久没动。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她那几句话。
孩子是她和赵一鹏的。
养在她妈那儿。
要接回来。
挂在我名下。
让我当爹。
我忽然明白一件事。
这三年，我拼命维持的，不是婚姻。
是一场早就偏离方向的骗局。
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02
那晚我几乎没怎么睡。
客厅的灯一直亮着，于璟睡在卧室，门关得严严实实。她没有再出来，也没有再解释一句。
像是事情已经说清，没有必要再多费口舌。
我坐在沙发上，背靠着冰冷的靠垫，脑子反复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
“两年前。”
这三个字卡在我脑子里，一直散不开。
我盯着茶几上的缴费单，忽然想起那一年。
她说要回娘家。
那时候是冬天，天很冷。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我还帮她把厚衣服叠好。
她说她妈身体不好，要人照顾一段时间。
我信了。
不仅信，还把工资卡交给她，让她用着方便。
她走的时候，我还送她到楼下。
她回头跟我说：“别太累，等我回来。”
那时候她笑得很温和。
我站在客厅，突然有点想吐。
原来那一整年，她不是在照顾人。
是在怀孕，在生孩子。
我用手捂住脸，指缝里都是热的。
凌晨四点，我起身。
动作很轻。
卧室门关着，于璟呼吸平稳，她睡得很好。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进去。
我转身进了书房。
柜子最下面一层，是她以前留下的一些东西。
她不太喜欢整理，很多旧物都随手丢在那里。
我以前没翻过。
觉得没必要。
现在，我蹲下来，把柜门拉开。
一股淡淡的旧纸味扑出来。
我伸手一件一件往外拿。
旧的衣服、发黄的票据、几本早就不用的本子。
手在一堆杂物里停住的时候，我摸到一个牛皮纸袋。
边角有点卷。
我把它抽出来，拍掉灰。
封口没有粘。
我打开。
里面是一叠纸。
第一张，是医院的检查单。
我一眼就看到了日期。
两年前，三月。
我呼吸一滞。
往下看。
检查项目很清楚。
孕检。
我手指有点发抖，把那张纸翻过去。
下面还有几张。
不同时间的复查记录。
每一张，时间都在那一年。
我一页一页看下去，脑子像被钉住。
所有细节都在对上。
她那一年回娘家的时间。
她偶尔发来的照片，总是角度奇怪，只拍屋子，不拍人。
她视频的时候，说身体不
妻子生下初恋的孩子，让我当接盘侠小说最新章节 于璟赵一鹏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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