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别惹她,她有满级系统全本大结局小说阅读

这本小说别惹她,她有满级系统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沈昭宁陆廷深沈正则,内容丰富,故事简介:沈昭宁点了点头,转身走下台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上车,我送你。”“不用。”她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某种疏离的礼貌,“陆总………

这本小说别惹她,她有满级系统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沈昭宁陆廷深沈正则,内容丰富,故事简介:沈昭宁点了点头,转身走下台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上车,我送你。”“不用。”她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某种疏离的礼貌,“陆总……

第一章:系统上线“叮——恭喜宿主绑定‘满级复仇系统’,

检测到您对沈家的仇恨值为99.9%,是否接受第一个任务?

”沈昭宁盯着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的对话框,指节捏得发白。三年了。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

她每一个晚上闭上眼睛,都能看见母亲跪在沈家大宅门口的画面。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雨水把母亲花白的头发浇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她跪了整整四个小时,

门里面的人连窗帘都没有拉开过。管家出来传了一句话:“老爷说了,沈家没有这个人。

”沈昭宁那时候刚从医院跑出来,手里攥着医生的催费单,浑身湿透地跑到母亲身边,

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母亲的身体烫得吓人,烧到三十九度八,还在一个劲儿地道歉:“昭宁,

妈妈没用,妈妈对不起你……”那场雨之后,母亲的病就再也没有好起来。两个月后,

她抱着母亲的骨灰盒离开殡仪馆,站在门口打车。一辆黑色的奔驰从她面前缓缓驶过,

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沈昭雪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沈家的大**,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沈昭雪看了一眼她怀里的骨灰盒,嘴角微微翘起来,侧头对车里的人说:“看,

那个野种终于滚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沈昭宁听得清清楚楚。她站在原地,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把母亲的骨灰盒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天她发了一个誓——她会让沈家所有人,都跪在母亲的坟前,把“野种”这两个字,

一口一口咽回去。“接受。”沈昭宁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空气说话。

屏幕上立刻弹出一行字:“任务一:在24小时内与陆廷深领证结婚。

奖励:沈氏集团商业机密一份。”沈昭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陆廷深。

这个名字在这座城市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陆氏集团的掌舵人,二十八岁,

商界最年轻的传奇。更重要的是——陆家跟沈家,是世仇。两家积怨可以追溯到上一代,

商场上的明争暗斗从来没有停过。陆廷深的父亲十年前突然入狱,在狱中“自杀”,

所有人都说那里面有沈正则的手笔。而陆廷深接手陆氏之后,用了八年时间,

把沈家逼得节节后退。系统选择这个人,不是巧合。她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

二十四小时,够了。四十分钟后,沈昭宁站在陆氏集团大厦的门口。前台小姑娘拦住她,

笑容标准而疏离:“**,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

”沈昭宁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找陆廷深,麻烦转告他,

沈正则的女儿想见他。”前台的脸色变了一变。周围几个经过的员工也放慢了脚步,

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沈正则的女儿——这五个字在这栋楼里,

本身就带着某种微妙的火药味。前台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内线电话。三十秒后,

前台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疏离变成了某种小心翼翼的恭敬:“沈**,

陆总请您上去,顶楼,电梯直达。”沈昭宁走进电梯的时候,从镜面墙里看见自己的脸。

二十五岁,五官清冷,眉眼间带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倔强。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

黑色西裤,头发扎成马尾,干净利落。她想起母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昭宁,

你长得像你爸。”每次听到这句话,她都觉得恶心。电梯门打开的时候,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助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引着她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边挂着价值不菲的画作,最后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敲了敲门。“陆总,

沈**到了。”“进来。”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沈昭宁推门进去,

第一眼看见的是落地窗前站着的那个男人。他背对着她,身形修长,肩线笔直,

深蓝色的西装裁剪得恰到好处。夕阳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沈正则的女儿,来找我做什么?”沈昭宁站在门口,

没有往前走,声音不疾不徐:“来谈一笔交易。”陆廷深终于转过身来。

他的五官比照片上更锋利,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一双眼睛黑得像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看了她几秒钟,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扫过,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交易?”他微微挑眉,

“说说看。”“你需要一段婚姻来稳固继承人的位置。”沈昭宁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需要一个身份来报复沈家。我们是天然的盟友。”陆廷深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里没有什么温度,像是冰面下流动的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选你?

”“因为我是沈正则最恨的人。”沈昭宁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紧的拳头出卖了她的情绪,

“他的私生女,他抛弃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娶我,是对沈家最大的羞辱。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陆廷深看了她很久,

久到沈昭宁以为他要开口赶人了。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放在桌上推过来。沈昭宁低头一看——是一枚戒指,款式简单,钻石不大,但切割极为精致。

“民政局四点半下班,”陆廷深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份合同,

“你现在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沈昭宁拿起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刚好。

她跟着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系统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任务进度:50%。

目标已同意结婚,请完成领证手续。”电梯一路向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司机打开车门,沈昭宁坐进去,

陆廷深坐在她旁边。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冷冽而克制。“不问问我为什么要选你?

”陆廷深忽然开口。“你会告诉我的。”沈昭宁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但不是现在。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民政局的人不多,他们走进去的时候,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两人的证件,又看了一眼他们的脸,大概是在确认这不是什么恶作剧。

填表,照相,签字。每一个步骤都机械而迅速,像是在完成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业务。

钢印落下的那一刻,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过来:“恭喜。”沈昭宁接过结婚证,

翻开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两个人肩并肩站着,他表情淡漠,她面无表情。

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这是一对新婚夫妻。更像是在签一份合同。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

天边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消散,整条街被染成暗金色。系统在她口袋里震动起来。

“叮——任务一完成!奖励已发放:沈氏集团商业机密(地产项目内幕资料)。

新任务已解锁:三天内让沈昭雪在公开场合失态。倒计时:71小时59分59秒。

”沈昭宁站在台阶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一点一点跳动。三天。她转过头,

看向身边的男人。他正在接电话,侧脸的线条在暮色里显得有些柔和,

但说话的语气依然冷硬:“……那个项目不用等了,直接出手。”挂掉电话,

他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怎么?”“没什么。”沈昭宁把手机收进口袋,“只是在想,

我们的婚姻,什么时候结束?”陆廷深沉默了两秒。“等沈家倒了的那天。”他说。

沈昭宁点了点头,转身走下台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上车,我送你。”“不用。

”她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某种疏离的礼貌,“陆总,我们只是合作伙伴,不用这么客气。

”她叫了一辆车,报了一个地址。车子启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陆廷深还站在民政局门口,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看不清表情。手机屏幕上,

倒计时还在跳动。71小时58分13秒。沈昭宁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沈昭雪的脸——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带着轻蔑笑意的脸。三天。

她要让那张脸,碎得彻彻底底。第二章:第一次打脸名媛聚会的请柬是陆廷深的助理送来的。

沈昭宁接过来看了一眼,烫金的卡纸上印着一行花体字:丽思卡尔顿酒店,周六晚七点,

诚邀出席。底下是主办方的名字——本市名媛会的季度晚宴,沈昭雪是副会长。“陆总说,

如果您不想去,可以不去。”助理的语气恭敬而谨慎。“去。”沈昭宁把请柬收进包里,

“为什么不去?”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周六晚上六点五十分,

沈昭宁出现在丽思卡尔顿酒店的门口。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长裙,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肩线。头发放下来,微卷地搭在肩上,

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首饰。她走进宴会厅的时候,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女人们穿着各色礼服,

端着香槟杯,三三两两地交谈。沈昭宁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她没有沈家的姓氏加持,

也没有在名媛圈子里露过面,在这里,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她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安静地等着。七点整,宴会正式开始。沈昭雪是踩着点进来的。她穿了一条火红色的鱼尾裙,

深V的领口开到胸口,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她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

姿态亲昵而张扬。沈昭宁认出了那个男人——本市某个地产商的儿子,家里有几个亿的资产,

在普通人眼里算是豪门,但在真正的顶级圈子里,只能算是个暴发户。

沈昭雪显然很满意这个“新猎物”,挽着他的手在人群中穿梭,笑得花枝乱颤。

有人凑上去奉承:“昭雪,你男朋友真帅,家里做什么的呀?

”沈昭雪笑得矜持而得意:“做地产的,小生意而已。”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哪里小了,

赵家的地产项目遍布全城呢!”沈昭雪抿了一口香槟,忽然叹了口气,

声音不大不小:“说起来,我那个妹妹最近好像也结婚了。听说嫁了个暴发户?啧啧,

也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像是在谈论一只流浪猫的命运。周围几个人配合地笑了起来。沈昭宁坐在角落里,

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动作不急不缓。

系统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检测到任务目标情绪波动指数:82%。

建议在15分钟内触发冲突,效果最佳。”沈昭宁放下水杯,站了起来。她穿过人群,

朝沈昭雪的方向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有人注意到了她,目光开始聚集。沈昭雪还在跟人聊天,没有察觉。直到沈昭宁走到她面前,

站定。“姐,好久不见。”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沈昭雪的笑容僵了一瞬。她转过头来,看见沈昭宁的脸,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

她就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弧度。“哟,我当是谁呢。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昭宁的黑色长裙,目光里带着审视,“昭宁,你怎么进来的?

这种场合,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沈昭宁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沈昭雪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再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了什么,表情猛地变了。

宴会厅门口,陆廷深走了进来。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

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矜贵。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气场之强,

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让开了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在这个城市的上流社会里,

陆廷深的名字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不清楚。陆氏集团的资产是沈家的三倍不止,而他本人,

更是无数名媛千金梦寐以求的对象。沈昭雪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因为陆廷深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沈昭宁身边,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怎么不等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只有亲密的人才能听见的温柔,“不是说好了一起过来?

”整个宴会厅安静了。所有人都看见了——陆廷深的手,搭在那个“野种”的腰上。

沈昭雪的脸色白了。她身边的富二代男友脸上也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跟陆廷深比起来,

他那个“几个亿的地产生意”,确实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你……你们……”沈昭雪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们结婚了?

”陆廷深低头看了一眼沈昭宁无名指上的戒指,淡淡开口:“两个月了。

”他没有说是契约婚姻,没有说是交易,只是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这两个字的分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懂。

结婚——不是恋爱,不是交往,是结了婚。沈昭宁感觉到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意外的温暖。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但她知道,他是在给她撑腰。沈昭雪的手指攥紧了香槟杯,

指节泛白。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但那笑容已经开始变形了。“那……那真是恭喜了。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妹妹真是好福气。”沈昭宁微微一笑:“谢谢。

”她没有多说一个字,但这两个字比任何嘲讽都要刺耳。沈昭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喝了一口香槟,试图找回场子,语气变得尖刻起来:“不过我听说,有些人啊,

就是喜欢爬床上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攀上了高枝。”这话说得极难听,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沈昭宁不怒反笑。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宴会厅的音响系统很好,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贴在人耳边说的。“沈昭雪,

你是不是疯了?这次的考试作弊要是被查出来,你会被开除的!”“开除?

我爸爸给学校捐了一栋楼,谁敢开除我?倒是你,要是敢说出去,

我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你……你不能这样……”“不能?你看看你自己,

穿的都是什么地摊货?我告诉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钱的人说了算。你这种穷酸货,

只配跪在地上给我擦鞋。”录音还在继续,但宴会厅里已经没有人说话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昭雪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有难以置信。

沈昭雪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她猛地冲上去要抢沈昭宁的手机,动作之大,

把身边的香槟杯都碰倒了,酒液洒了一地。“你——你这个**!”她尖叫着扑过来,

指甲朝沈昭宁的脸上抓去。陆廷深一把将沈昭宁护在身后,抬手挡住了沈昭雪的手臂。

他的力道不大,但沈昭雪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再碰我妻子一下,

”陆廷深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沈氏明天就从A股消失。”不是威胁,是陈述。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说到做到。沈昭雪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花,

狼狈得不成样子。她的富二代男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三米开外,表情尴尬而疏离。

沈昭宁站在陆廷深身后,看着沈昭雪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快意。三年前,

她抱着母亲的骨灰盒站在雨里,沈昭雪坐在奔驰车里嘲笑她是“野种”。三年后,

她站在水晶灯下,沈昭雪在所有人面前现出了原形。

系统在她口袋里震动起来:“叮——任务完成!目标沈昭雪已在公开场合严重失态。

奖励:沈家老宅产权证。终极任务已解锁:让沈正则当众下跪认错。限时30天。

”沈昭宁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沈正则——她的父亲。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跪下来认错。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抬起头,正好对上陆廷深的目光。他看着她,

眼睛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走吧。”他说,声音很轻。沈昭宁点了点头,

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出了宴会厅。身后,沈昭雪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声音尖锐而凄厉,

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夏的微凉。

沈昭宁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夜空。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见星星,但月亮很圆,

挂在天边,像一枚冰冷的银币。“谢谢你。”她说。陆廷深没有回答,

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他的外套上有雪松的香气,冷冽而干净。沈昭宁拢了拢衣领,

没有拒绝。手机上,倒计时已经开始跳动。29天23小时59分58秒。

第三章:身世秘密沈家老宅在城市东边的一条老街上。说是老宅,

其实是一座占地不小的花园洋房,红砖青瓦,爬山虎爬满了整面北墙。

沈正则年轻时候住在这里,后来发了家搬去了新区的高档别墅,这座老宅就空了下来,

偶尔有钟点工来打扫。沈昭宁站在铁门前,抬头看着门楣上那个已经褪色的“沈宅”牌匾。

她在这里住过六年。六岁到十二岁,是她在沈家唯一被“承认”的六年。

那时候母亲还是沈正则的情人,她以“远房亲戚的孩子”的身份住在这里,每次沈正则来,

母亲都要教她叫“叔叔”。后来沈正则的妻子发现了这件事,大闹了一场,

她和母亲就被赶了出去。她握着钥匙的手有些发抖。系统奖励的产权证上,

清清楚楚地写着她的名字。这座宅子,现在是她的了。铁门上的锁已经锈蚀,

她用钥匙拧了好几下才打开。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那条曾经铺着鹅卵石的小路已经被野草淹没。她拨开齐腰高的草,一步一步走向主楼。

门没有锁,推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客厅里的家具还保持着多年前的样子,

只是全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沙发、茶几、电视柜,每一样东西都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一架钢琴上。那是母亲的钢琴。

母亲年轻时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弹得一手好钢琴。后来跟了沈正则,放弃了学业,

放弃了梦想,最后连命都放弃了。沈昭宁走过去,掀开琴盖。琴键已经发黄,

有几个键按下去没有声音。她试着弹了几个音,音准已经跑得不成样子了。她盖上琴盖,

转身上了楼。二楼有三间卧室,她曾经住在最里面那间。

走廊尽头的墙壁上还挂着她小时候画的画,纸张已经发脆发黄,

但还能看出上面画的是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孩,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妈妈和我”。

她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推开了母亲住过的那间。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

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还放着一面圆镜,镜面上落满了灰,照出来的人影模糊不清。

沈昭宁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第一个抽屉是空的。第二个抽屉里放着一本旧相册,

她翻开看了看,里面大多是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笑容明媚而灿烂,

跟后来那个总是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女人判若两人。第三个抽屉拉不开,

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用力拽了一下,抽屉“咔”地一声弹出来,

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是一封信,还有一个旧药瓶。沈昭宁捡起那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

但字迹是母亲的——她认得,那种微微向右倾斜的、娟秀的小字。信封没有封口,

她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信纸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破损,但字迹还清晰可辨。“昭宁,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已经不在了。”沈昭宁的手猛地一抖。她深吸一口气,

继续往下看。“有些事,妈妈一直不敢告诉你,但现在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妈妈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的。你爸爸——沈正则,他在妈妈的药里加了东西。

妈妈亲眼看见的。”窗外的风吹进来,信纸在她手里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天晚上,

妈妈高烧不退,你跑去医院拿药。沈正则来了,他以为妈妈睡着了,

把一包白色的粉末倒进了药瓶里。妈妈没有睡着,妈妈什么都看见了。他想说什么,

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昭宁,妈妈不怕死,妈妈怕的是你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没有人疼你。你要好好活着,不要报仇,不要恨,恨一个人太累了,妈妈舍不得你受苦。

”信的末尾,字迹变得歪歪扭扭,像是写的人已经没有力气了。“妈妈永远爱你。对不起,

没能陪你长大。”沈昭宁把信纸攥在手里,攥得骨节发白。她没有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咬着牙,把它们逼了回去。她拿起地上的药瓶,瓶身上还贴着标签,

写着药品名称和用法用量。瓶子里已经空了,但瓶底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粉末。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母亲最后那段时间的样子。瘦得皮包骨,脸色蜡黄,

躺在病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医生说是病情恶化,药效不佳。她信了,她什么都信了,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因为那是她的父亲。即使他抛弃了她,即使他不认她,

即使他在母亲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关上了门——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亲手杀了母亲。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关键情节道具‘母亲遗信’已解锁。

隐藏线索已激活:母亲的尸检报告(重做版)可解锁,需复仇值达到50%。

当前复仇值:45%。”沈昭宁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她把信和药瓶小心地收进包里,转身走出房间。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住了。

楼下客厅里站着一个人。陆廷深。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

手里拿着一把伞——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他的肩头有些湿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沈昭宁的声音沙哑。“你手机有定位。”他没有隐瞒,“你今天情绪不对,我不放心。

”沈昭宁走下楼梯,站在他面前。“你不放心?”她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讽刺,“陆总,

我们只是合作伙伴,你不需要不放心。”陆廷深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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