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离婚带娃的我|有声的筱雅著全章节免费阅读 主角陆司晏陆总林晚完结版

一深夜十一点,我把最后一箱行李搬上出租车时,身后那扇门终于彻底合上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前夫发来的消息:“你真行,为了一个破工作连家都不要了。

”我没回。拉黑,关机,一气呵成。出租车驶出小区大门时,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三岁的女儿趴在后座安全座椅上睡着了,

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她今晚一直在问:“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

”我没法回答她。就像我没法告诉她,

她爸爸手机里那些转账记录、那些“宝贝长宝贝短”的聊天记录,

才是这个家散了的真正原因。离婚时我什么都没要,只带走了孩子和我的嫁妆。嫁妆也不多,

几床被子、一套银餐具,还有我妈临终前塞给我的一张存折——十二万,

她攒了半辈子的私房钱。“你妈要是知道你嫁了那么个东西,棺材板都压不住。

”我婆婆——现在该叫前婆婆了——在民政局门口甩下这句话,扭着腰走了。我攥着离婚证,

站在四月的风里,觉得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新工作是在盛恒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做行政助理。说是行政助理,其实就是打杂的。

工资六千,试用期八折,租完房子只剩三千。我找的那间城中村的出租屋,推开门就是床,

卫生间小到坐在马桶上膝盖能顶到门。但胜在便宜。入职那天,

我特意翻出了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套裙,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女儿送到了公司附近的托班,

一个月两千八,贵得我肉疼,但我实在没有退路。“林晚,你把这份文件送到总部去,

三十八楼,找周总签字。”部门主管把一沓文件拍在我桌上,语气像在打发一个外卖员。

“好的。”盛恒总部大楼在CBD最核心的地段,两栋双子塔,中间用空中连廊连接,

通体玻璃幕墙,阳光下像两把插在地里的水晶匕首。我到前台登记,领了临时门禁卡,

上了电梯。三十八楼是集团高管的办公区,电梯门一开,入目是一整面水墨大理石背景墙,

正中央刻着四个烫金大字:盛恒集团。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边是会议室、会客室、秘书间,最里面是一扇深色橡木门,门牌上写着:总裁办公室。

门口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男秘书,戴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找谁?”“您好,我是盛恒置地行政部的林晚,来送文件找周总签字。

”“周总不在,文件放这儿吧。”“好的,麻烦您了。”我把文件放在他桌上,转身准备走。

就在这时,那扇深色橡木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七八八,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五官很深,眉骨高耸,

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得像用刀裁出来的。头发比常见的总裁小说里写的要短一些,

鬓角剃得很干净,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淡的、不近人情的气息。但真正让我愣住的,

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深很沉的眼睛,黑得像没有月亮的夜空。他低头看手机,

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薄唇微微抿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本能地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路来。他头也没抬地从我身边走过。

就在他与我擦肩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停住了。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秒。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我身上。那道目光很沉,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深潭里,

没有水花,却激起了暗流。他看着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西装套裙,扣子系到了第二颗,没有什么不妥。

“你……”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大提琴的C弦。他顿了一下,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收回了目光,面无表情地大步走了。我站在原地,

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别在意,陆总就那样。”男秘书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总?”“盛恒集团总裁,陆司晏。

”男秘书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不认识自家集团大老板这件事很不可思议,

“你来送的文件,最后也是要经他手的。周总是他下属。”“……哦。”我走出总部大楼时,

手心出了一层薄汗。说不清是紧张的,还是别的什么。回到出租屋,女儿已经睡了。

托班的老师发来一段视频:小朋友们在操场上玩滑梯,我女儿一个人蹲在角落里,

用小石子在地上画画。我放大了视频,看到她画的是三个人。两个大的,一个小的。

她在画一家人。我关掉手机,在卫生间里无声地哭了一场。二在置地公司行政部待了一周,

我基本摸清了这里的生态。说白了,置地公司虽然是盛恒的起家业务,

但这些年集团重心已经转向金融和科技,置地被边缘化了,

留在手里只是因为“地产是老本行,不能丢”。

所以置地的人在公司内部地位很微妙——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夹在中间受气。

而我的直接领导,行政部经理孙姐,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烫着小卷毛,

说话时嘴角永远向下撇,看谁都是一副“你又给我添麻烦了”的表情。“林晚,

总部那边有个紧急会议,需要人手去做会务支持。你去。

”孙姐把一张会议流程单拍在我桌上,“今天晚上,可能要到很晚。你家里有孩子是吧?

自己安排一下。”我犹豫了一下:“大概到几点?”“我怎么知道?总部的事,谁能说得准。

”我咬了咬牙,给托班的老师打了电话,加了两百块钱请她帮忙晚点接女儿,

又在手机上订了一份儿童餐送到托班。晚上六点,我到了总部三十七楼的会议室。推门进去,

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忙活了。摆名牌的、调投影的、摆矿泉水的,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我被分配去茶水间准备咖啡和茶歇。“陆总对咖啡要求很高,必须是现磨的美式,

不加糖不加奶,水温控制在八十五度。”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指挥我,语气倨傲,

“你以前没来过总部吧?做事仔细点,别给置地丢人。”“好的。”我弯腰调试咖啡机,

额前的碎发掉下来了几缕,我用腕上的皮筋随手扎了个马尾。会议七点开始。

参会的人陆陆续续到了,我站在茶水间门口,负责引导和续杯。快八点的时候,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陆司晏来了。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

没打领带,领口微敞。身后跟着两个副总和一个秘书,一行四人,步伐很快,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从我身边走过时,又停了一下。这次他看了我两秒。

“你是置地的?”他问。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跟我说话。“是的,陆总。

我是置地行政部的,今天来做会务支持。”他“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推门进了会议室。

会议开到十一点半才结束。中间我进去续了三次咖啡,每次都是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尽量不发出声音。第三次续咖啡的时候,我端着咖啡壶走到陆司晏身边。他正在看一份报告,

眉头紧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我倾斜咖啡壶,咖啡液缓缓流入杯中。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是手抖还是壶柄太滑,咖啡壶忽然歪了一下,几滴咖啡溅了出来,

落在了他摊开的报告上。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对不起!对不起陆总,

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忙放下咖啡壶,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去擦。会议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空气尴尬得像凝固的果冻。陆司晏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的手上——我正用纸巾擦他的报告,手指因为紧张在微微发抖。他看了几秒,

忽然伸出手,按住了我还在擦报告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指节分明,力道不重,

却让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别擦了。”他说,声音不大,

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僵硬地收回手,低着头等他发落。

我已经做好了被骂、被投诉、甚至被开除的准备。“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林晚。

”“林晚。”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味道。

然后他拿起那张被咖啡溅到的报告,扫了一眼,随手翻到了下一页。“继续开会。”就这样?

我如蒙大赦,退到茶水间,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散会的时候,我在电梯口收拾茶歇的餐具。陆司晏一行人从会议室出来,经过我身边。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其他人都很识趣地往前走了一段,留出几步的距离。“你手烫到了。

”他说。我低头一看,右手虎口处有一片红——是刚才咖啡溅出来时烫到的。刚才太紧张了,

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疼。“没、没事,不严重。”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递到我面前。是一支烫伤膏。“茶水间第二个抽屉里有创可贴。”他说完,

把烫伤膏放在了我身边的推车上,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拿起那支烫伤膏,在手里攥了很久。

药膏还是凉的,上面印着某药厂的logo,普普通通的一支药膏,超市里卖十几块钱。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鼻子忽然酸了一下。不是感动。

是太久没有人关心过我疼不疼了。离婚前的最后半年,前夫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五,他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自己不会去医院?

”我抹了一下眼睛,把烫伤膏揣进了口袋里。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托班的老师发来消息:“宝宝睡着了,我多陪了她两个小时,没关系的,你不用着急。

”我给老师转了两百块钱,她没收。“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早点休息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忽然觉得,

这座城市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三第二天上班,孙姐把我叫进办公室。“你昨晚在总部闯祸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咖啡洒了一点。”“洒了一点?”孙姐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那份报告是什么吗?是置地下半年的预算方案,陆总亲自盯的项目。

你一杯咖啡浇上去,好家伙,直接给人家泼了个‘开门红’。”“对不起,是我的失误。

”“道歉就不用了。”孙姐忽然换了一种语气,听起来有点古怪,“总部那边来电话了,

说让你以后专门负责置地与总部之间的文件对接工作。”“……什么?

”“就是以后置地这边所有需要送到总部的文件,都由你来跑。每周至少去总部两三次。

”孙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

陆总的秘书亲自打的电话。”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孙姐已经低头看电脑了,

摆明了不想再多说。出了办公室,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专门负责文件对接——这个安排听起来像是“升职”,但实际上就是个跑腿的活儿。

而且总部那边怎么会特意点名让一个刚入职一周的新人去?

我想起了昨晚陆司晏递烫伤膏时的表情。淡淡的,没什么温度,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不,不可能。那种人,怎么可能记得住一个打杂的行政助理的名字。我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但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总部大楼里。

每周至少跑两趟三十八楼,送文件、取文件、等签字。有时候是周总签,

有时候是别的副总签,偶尔——大概每三次里有一次——会碰到陆司晏。他总是很忙。

走路时在看手机,开会时在看报告,偶尔在走廊里遇到,也只是微微点头,

脚步都不会慢下来。但他每次看到我,都会点一下头。这个细节,

被他身边的秘书——我后来知道他叫宋维——注意到了。“陆总很少跟基层员工打招呼的。

”有一次我在等文件签字的时候,宋维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可能因为我跑得勤,他眼熟了。

”我随口答。宋维推了推眼镜,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他那个眼神让我觉得,

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五月的第三个周四,我在总部办完事,坐电梯下楼。

电梯到一楼,门一开,外面下起了暴雨。我站在大堂里,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发呆。没带伞。

手机查了一下,最近的地铁站要走十分钟,跑过去的话,身上这套衣服就全完了。

这套西装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行头,要是淋坏了,我连买新的钱都没有。我叹了口气,

站在大堂里等雨停。等了二十分钟,雨越下越大。“林**。”身后有人叫我。我转过身,

看到宋维站在大堂的保安台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陆总让我给你的。

”他把伞递过来。我愣住了。“……陆总?”“他在车上看到的。”宋维朝外面努了努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大楼门口的雨棚下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后座的车窗降下来了一道缝,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隔着雨幕,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那道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我身上。“伞用完了放前台就行,会有人收的。

”宋维说完,转身回了电梯。我撑着那把伞走进雨里,伞很大,把我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

伞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logo,是某个奢侈品牌的标识。

这把伞大概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贵。我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迈巴赫已经开走了。雨棚下面空空荡荡的,只有雨水顺着棚沿哗哗地往下淌。

到了地铁站,我收伞的时候发现,伞面上连一滴水珠都没留——这种材质的伞面,

雨水落上去就直接滑落了。我站在地铁站的入口处,把伞仔仔细细地卷好,用伞**上。

那天晚上,女儿问我:“妈妈,你的脸为什么红红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有点烫。

“可能是跑得太急了。”我说了谎。四那把伞我第二天就还到了总部前台。但第三天,

又下雨了。我站在总部大楼门口,正准备冒雨冲向地铁站,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大堂保安处有伞。”没有署名。号码是一串数字,

没有存联系人。我犹豫了一下,走到保安处,

保安大叔从柜子里拿出一把伞递给我:“陆总交代的,以后下雨天你直接来拿就行。

”以后下雨天。这几个字让我心里泛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被人惦记着,

又像是被人监视着。温暖,又不安。我把伞撑开,走进了雨里。那天晚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女儿睡在我旁边,小手攥着我的睡衣领子,呼吸均匀。

我拿起手机,翻到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我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三个字:陆司晏。

搜索结果铺天盖地。陆司晏,盛恒集团创始人陆鸿远之子,现任盛恒集团董事长兼总裁。

毕业于沃顿商学院,二十八岁接手盛恒,用十年时间将集团市值从三百亿做到三千亿。

连续五年登上福布斯中国富豪榜,去年排名第七。感情状况:未婚。

曾与多位名媛、女明星传过绯闻,但均未得到本人证实。圈内人称“冷面阎王”,

以手段凌厉、不近女色著称。某篇专访里有一句话:“陆司晏在接受采访时表示,

自己对婚姻没有特别的期待,‘如果遇不到合适的人,一个人过也很好’。”我关掉了页面,

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脸埋进枕头里。林晚,你在想什么?你是离过婚的女人,

有一个三岁的女儿,银行卡里余额不到五位数,住的是城中村的出租屋。

那个人是身家千亿的集团总裁,你们之间的距离,比地球到月球还远。

而且——你才离婚三个月。你有什么资格去肖想这些东西?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掐灭了。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的。六月的第一个周一,

我在总部送完文件,准备离开的时候,在电梯口撞见了陆司晏。他一个人站在电梯前,

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落在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数字上。“陆总好。”我规矩地问好。

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吃饭了吗?”“……什么?”“我问你吃饭了没有。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星期几。“还、还没。我准备回公司再吃。”他看了一眼手表。

“十二点四十了。置地的食堂这个点应该没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电梯到了。

他伸手挡住电梯门,侧头看着我,意思是让我先进去。我硬着头皮走进去,他跟在后面,

按了负一层。“陆总,我回置地是往一层……”“我知道。”他按下了一层的按钮,

但同时也按了负一层。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冷冽干净,像冬天清晨的松林。“林晚。

”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在。”“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工作?”我抬头看他,不解。

“我是说,”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你的能力不应该只做行政助理。

你的简历我看了,本科毕业,英语专八,之前在猎头公司做过两年顾问。以你的条件,

在置地做行政助理是大材小用。”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看了我的简历。

他居然看了我的简历。“陆总,我……我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低下头,

“我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不能有太多不确定性。行政助理虽然琐碎,但胜在安稳。

”“安稳?”他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意味,“你想要的是安稳?

”我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话。电梯到一层,门开了,我迈步走出去。“等一下。

”他在身后叫住我。我回头。他站在电梯里,一只手挡着门,

目光隔着那道窄窄的门缝看着我。“如果你改变主意了,”他说,“来找我。

”电梯门合上了。我站在大堂里,手里抱着的文件夹被我攥得变了形。那天下午回到置地,

我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发了半小时的呆。屏幕上是一份员工信息表,

我在“婚姻状况”那一栏填的是“离异”。旁边座位的同事凑过来跟我聊天:“林晚,

听说你最近老往总部跑?有没有见到陆总?帅不帅?”“还行吧。”我面无表情地说。

“还行?!那可是陆司晏诶!整个盛恒所有女员工的梦中情人!

你知道总部前台那个小姑娘吗,每次陆总经过的时候她都紧张得连‘您好’都说不利索。

”“哦。”“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是不是对帅哥免疫啊?”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不是免疫。我是不敢有反应。一个离了婚带着孩子的女人,最大的本事不是去追逐什么,

而是把自己的心管好。心一动,人就乱了。人一乱,日子就过不下去了。日子已经够难过了,

不能再雪上加霜。五但生活好像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六月中的一天,女儿在托班发高烧,

老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总部送文件。电话那头,

女儿的声音又哑又软:“妈妈……我难受……”我跟宋维请了假,抓起包就往外跑。

冲到总部大楼门口,我站在路边拼命招手打车。晚高峰,一辆空车都没有。我急得眼眶发红,

抱着手机不停地刷新打车软件,前面排了三十二个人。“林**。

”一辆黑色的车无声地滑停在我面前,后座车窗降下来,露出陆司晏的脸。“上车。

”“不用了陆总,我打车就行——”“上车。”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

“你女儿在哪个医院?”我愣了一下。我没跟他说过我女儿的事。他看穿了我的疑惑,

淡淡地说:“你的入职资料上填了紧急联系人,是托班的老师。我让宋维查过了。

”……一个千亿总裁,让秘书去查一个基层员工的紧急联系人。这合理吗?

但当时我已经顾不上想这些了。女儿在发烧,我心急如焚,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爱儿托育中心,在翠湖路。”我说。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很低,

我只听到几个词:“……对,翠湖路……安排一下。”车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穿梭,

司机开得很稳,但速度一点不慢。我后来才知道,

那辆车的车牌号在整个城市里都有通行权限,很多路段是不受限行的。二十分钟后,

车停在了托班门口。我推开车门就要往下冲,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了。陆司晏的手。“别急。

”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孩子发烧很常见,你越慌孩子越怕。

”他的掌心还是那么干燥温热,力道不重,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定感。我深吸了一口气,

点了点头。他松开手,我推门下车,跑进托班。女儿在老师怀里,小脸烧得通红,

看到我就哭了,伸着两只小手要抱。我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她的体温烫得我心口发疼。

“妈妈来了,妈妈在,不怕啊……”我抱着她走出托班,发现陆司晏站在车旁边,车门开着。

“上车,去医院。”他说。“不用了陆总,我打车——”“林晚。”他打断我,

声音沉了下来,“你现在抱着一个生病的孩子,你觉得打车比坐我的车快?

”我低头看了看女儿烧得迷迷糊糊的小脸,咬了咬牙,上了车。车上,陆司晏坐在前面,

我和女儿坐在后面。女儿缩在我怀里,小声地哼哼着,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领。“妈妈,

那个叔叔是谁呀?”她迷迷糊糊地问。“是妈妈的……老板。”“老板是什么?

”“就是……给妈妈发工资的人。”女儿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那老板叔叔好厉害。

”前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陆司晏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很快就恢复了原样。但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淡忽然就散了,

露出了一点……我说不清是什么。温柔的?不,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太违和了。

但确实是一种很柔软的东西,像冰块下面渗出来的第一滴水。到了医院,车刚停稳,

就有人迎了上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儿科主任,直接把我们带进了诊室。

“陆总交代过了,您放心。”主任温和地对我说。检查、验血、开药,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分钟。女儿被确诊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发烧,不算严重,

吃退烧药多喝水就行。我抱着女儿从诊室出来,看到陆司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他坐在那种铁架塑料面的公共长椅上,长腿有些局促地收着,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白衬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他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在走廊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冷硬。

但他就那样坐在那里,等着。一个身家千亿的人,坐在儿科走廊的铁椅子上,

等一个行政助理和她的孩子。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陆总。”我走过去,声音有点哑,

“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您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他站起来,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怀里的女儿。“她睡着了?”“嗯,退烧药起效了。”“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真的不用——”“林晚。”他第三次用这种语气叫我的名字。不是命令,不是呵斥,

而是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是一个不太会表达关心的人,

在用自己唯一知道的方式表达关心。“你不用每次都跟我客气。”他说。车里很安静。

女儿睡在我腿上,呼吸渐渐平稳了。车子驶过城市的霓虹,光影一道一道地掠过车窗,

落在陆司晏的侧脸上,明明灭灭的。“陆总,”我忍不住开口了,“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车开过了两个路口,他才开口,声音很低。“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我妈。”我愣住了。“她也是一个人把我带大的。”他说,

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上,“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打三份工供我读书。

我小时候发烧,她抱着我走四十分钟的路去医院,舍不得打车,因为打车钱够买两天的菜。

”他停顿了一下。“后来我赚钱了,她没享到几年福就走了。”车厢里安静了很久。“所以,

”他转过头看着我,车外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斑驳的光影,“看到你一个人带着孩子,

我不想你那么难。”我低下头,眼泪无声地砸在女儿的小毯子上。“对不起,”我哽咽着说,

“我不该问的。”“没什么不该问的。”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疏离,“到了,

是前面那个路口吗?”我抬头一看,车已经开到了城中村外面的马路上。“对,

停在路口就行,里面路窄,车进不去。”我抱着女儿下了车,弯腰透过车窗跟他道谢。

他点了点头,车窗缓缓升上去。我转身走进巷子里,走了十几步,

忽然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还停在路口,车灯没关,

照亮了前面一小段坑坑洼洼的路面。他在给我照路。我咬着嘴唇转回头,抱紧怀里的女儿,

加快脚步走进了巷子深处。身后那束光一直亮着,直到我拐过弯,再也看不见。六那之后,

有些事情悄悄变了。宋维开始主动跟我打招呼,有时候甚至会帮我倒一杯水。“陆总说了,

你来了先休息一下,不着急。”我每次去总部送文件,都能在指定的位置上看到一杯温水。

不是咖啡,不是茶,就是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白水。有一次我好奇地问宋维:“为什么是白水?

”宋维推了推眼镜:“陆总说你胃不好,咖啡和茶都伤胃。”……我确实胃不好。

离婚前一年,因为压力大经常不吃饭,查出了浅表性胃炎。但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

“陆总怎么知道的?”我问。宋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呢”。

他查了我的体检报告。作为集团总裁,他有权限调取所有员工的入职体检资料。

这个人……我端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不凉胃,像是掐着秒表算好的。

七月初的一个下午,我去总部送完文件,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周曼妮。

盛恒集团的副总裁,陆司晏的大学同学,也是圈内公认的“最有可能成为陆太太”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色连衣裙,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她拦住了我的去路。“你就是林晚?”“周总好。

”我微微欠身。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像一把尺子,从我的头发量到我的鞋尖,

每一寸都没有放过。“长得确实不错。”她慢条斯理地说,“难怪。”“周总,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不明白?”她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陆司晏这个人,

我认识他十五年,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女人上过心。你来了两个月,他又是送伞又是送医院,

连你的体检报告都调出来看了。你觉得这正常吗?”我的心沉了一下。“周总,

我和陆总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陆总对我照顾,是因为……”“因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体恤下属的领导。”周曼妮笑出了声。“体恤下属?

你知道上一个在他面前洒了咖啡的人是什么下场吗?直接被开了。你洒了咖啡不但没被骂,

反而被调来专门跑总部。你觉得这是‘体恤下属’?”我沉默了。“林晚,

”周曼妮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但我劝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是离过婚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陆家是什么门第?陆鸿远是什么人?

你觉得你能进得了那个门?”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我最软的地方。

不是因为我怕她说的是真的,而是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每一个字都是。“周总,

您多虑了。”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我对陆总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只是来工作的。

”“最好是这样。”她直起身,恢复了优雅得体的笑容,“对了,

善意提醒你一句——陆鸿远下个月要从国外回来了。他这个人,

对儿子的婚事一向很‘关心’。你要是真的对陆司晏没什么,就离他远一点。这对你们都好。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走廊里回荡着清脆的“哒哒”声。我站在原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

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熟睡的女儿,想了很久。周曼妮说得对。

陆家是名门望族,陆鸿远是商界泰斗,陆司晏是千亿帝国的掌舵人。我是什么?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一个月薪六千的行政助理,一个住在城中村里的单亲妈妈。

我和陆司晏之间的距离,不是地球到月球——是地球到仙女座星系。

而且——就算不考虑这些,就算陆司晏真的对我有什么……那又怎样?我才离婚几个月,

我的心还没收拾干净,我拿什么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更重要的是,我有一个女儿。

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影响到她的生活。我需要的是安稳,

不是心动。心动是奢侈品,我用不起。第二天,我给孙姐发了一条消息:“孙姐,

我想申请调回置地这边的行政工作,不再负责总部对接。”孙姐秒回:“为什么?

”“个人原因。”“行吧,我问问总部那边。”十分钟后,孙姐的电话打过来了。

“总部说不行。”孙姐的语气很古怪,“宋秘书说了,总部对接的岗位是陆总亲自定的,

不能随便换人。”我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躲不开。那就只能面对了。

但面对的方式只有一个——保持距离,公事公办,不做任何多余的接触。从那天起,

我去总部送文件的时候,不再跟宋维闲聊,不再在走廊里多停留一秒,送完文件就走。

有时候在电梯里碰到陆司晏,我也只是低头问好,然后沉默地站在角落里。他看了我几次,

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注意到了。因为有一天,我放在指定位置的那杯温水,变成了凉的。

不是忘记换——是故意换的。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知道我在躲他。七七月的最后一周,

发生了一件事,把我所有的防线都击溃了。女儿在托班摔了一跤,额头磕在桌角上,

缝了四针。托班老师打电话给我时,我正在置地开周会。我顾不上请假,直接冲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孙姐的咆哮:“林晚!你不想干了是不是!”我赶到医院时,

女儿已经在急诊室缝完了针。她坐在床上,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妈妈,我好疼……”我抱着她,心疼得浑身发抖。“怎么会摔成这样?老师怎么看护的?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老师在一旁解释:“小朋友们在排队喝水,

她脚下滑了一下,正好磕在饮水机的桌角上。我们已经加强了看护,

真的很抱歉……”我没说什么。能说什么呢?托班不是万能的,意外总会发生。

但当我看到女儿额头上的伤口时——四厘米长的一道口子,

医生说会留疤——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不是因为心疼,虽然心疼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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