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阅读《致命清醒:疯人院里的猎杀时刻》林夏陆明哲全文精彩章节列表试读

1深渊里的录音笔刺眼的白炽灯光切开昏暗的卧室,林夏的手指扣住红丝绒锦盒的边缘。

指甲因为用力,在真丝床单上刮擦出刺耳的“咔咔”声。

今天是她和陆明哲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半小时前,陆明哲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将这个印着卡地亚烫金Logo的盒子塞进她手里,温热的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夏夏,

去卧室拆,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独家惊喜。”林夏深吸了一口气,

习惯性地用右手死死掐住左手无名指的婚戒边缘,直到指腹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

这是她三年前车祸失忆后落下的毛病,一紧张,手指就忍不住发抖。她猛地掀开盖子。

没有想象中温润的珍珠,也没有折射着璀璨光芒的钻石。深黑色的丝绒垫上,

静静躺着一支外壳严重刮花的黑色录音笔。录音笔的金属外壳上,

沾着几块暗褐色的、早已干涸剥落的斑块。作为曾经拿过国际大奖的顶级调香师,

林夏的鼻子比常人敏锐百倍。她几乎在开盒的瞬间,

就捕捉到了那股隐藏在丝绒气味下的异味。铁锈味。那是血干透后的味道。

一股冷汗瞬间炸出毛孔,浸透了林夏的真丝睡衣。冰凉黏腻的布料死死贴在脊背上,

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游走。这算什么惊喜?陆明哲拿错盒子了?林夏屏住呼吸,

两根手指捏住那支冰冷的录音笔。拇指按上播放键的瞬间,指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吧嗒。”按键陷落。“滋滋……刺啦——”粗糙的电流声瞬间刮擦着耳膜,

像生锈的锯条在骨缝里来回拉扯。紧接着,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嘶吼在空旷的卧室里炸开。

“别碰我!放我出去!陆明哲你这个疯子!救命——”林夏的瞳孔骤然紧缩,头皮猛地炸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瞬间磕破黏膜,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疯狂弥漫。那是她的声音!

录音里的女人哭得撕心裂肺,伴随着重物砸在墙上的闷响,

以及指甲疯狂抓挠铁门的“咯吱”声。“夏夏,别白费力气了。”录音里传来男人的低语。

滋啦滋啦的底噪中,男人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温柔,像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毒蛇。

“就算你把指甲全部翻过来,这扇门也打不开的。乖乖把药吃了,睡一觉,

明天你就会忘记这一切,重新变回我完美的妻子。”“滚开!别拿那个东西靠近我!

我根本没有病——唔!放开——”录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电流底噪。

林夏捏着录音笔的手僵在半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逼咽喉。三年前,

她在一场严重的高速连环追尾中撞到了头部,失去了整整一周的记忆。醒来后,

陆明哲红着眼眶守在病床前,握着她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这三年,他包揽了所有家务,

辞去了高管职位长达半年只为陪她复健。每天深夜,他都会雷打不动地端来一杯热牛奶,

哄她吃下修护神经的昂贵药物。所有人都说,林夏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才嫁给陆明哲这样的绝世好男人。可是现在,

录音笔里那个被囚禁、被强行灌药、绝望尖叫的女人,明明就是她自己!如果录音是真的,

那场车祸算什么?她失去的记忆又算什么?!一阵浓烈的、熟悉的檀香香水味,

突然顺着门缝钻进卧室。这是陆明哲常喷的“黑檀木与雪松”,平日里闻着沉稳安心,

此刻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裹尸布,死死捂住了林夏的口鼻。“咔哒。”卧室的黄铜门把手,

发出一声极轻的转动声。林夏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她疯狂地按下录音笔的停止键,

将它一把塞进睡衣宽大的袖管里,反手将锦盒的盖子“啪”地合上。几乎是同一秒,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将男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犹如一滩浓稠的墨汁,瞬间吞噬了坐在床沿的林夏。陆明哲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

手工皮鞋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哪怕一丝声响。他左手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

乳白色的液体正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老婆,怎么不试戴我送你的礼物?

”陆明哲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他嘴角扯开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和弧度,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林夏紧绷的肩膀。林夏将双手死死压在大腿下,

借着床垫的掩护,录音笔冰冷的金属边缘硌进掌心。痛觉勉强拉回了她的一丝理智。

“我……我有点累了,想明天再看。”林夏扯动僵硬的嘴角,声音发干。“是吗?

”陆明哲端着牛奶,一步步走近。浓郁的奶腥味混合着他身上的檀香味,像一只有形的手,

死死掐住了林夏的喉咙。“三年纪念日,我挑了很久的。”陆明哲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突然俯下身,脸庞凑近林夏的脖颈。鼻尖几乎要擦过她耳后的肌肤。

林夏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她死命咬紧后槽牙,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往后躲。“你出了很多汗。

”陆明哲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夏夏,你身上有股……铁锈的味道。

”林夏的呼吸瞬间停滞。她刚才咬破了嘴唇。“我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林夏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眼眶微微泛红,装出平日里那副柔弱依赖的模样,“明哲,

我头好痛,可能是宴会上人太多,吵得我神经又开始疼了。”“早就让你不要操心那些社交,

乖乖待在家里就好。”陆明哲伸手,指腹温柔地擦过林夏的眼角,

一点点抹去她因为极度恐惧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他的手指很凉,像某种冷血动物的鳞片。

“把药吃了,喝点牛奶,睡一觉就好了。”陆明哲将玻璃杯递到林夏面前。

白腾腾的热气扑在脸上。作为前调香师,林夏的嗅觉在极度紧绷的状态下被无限放大。

在牛奶醇厚的香甜之下,掩盖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微不可察的化学合成药剂的苦涩味。

林夏低头,目光越过热气,死死盯住杯底。透明的玻璃杯底部,

有一层极其微小的、还未来得及完全溶解的白色粉末状沉淀物。三年来,她每天晚上喝下的,

到底是什么?“怎么不接?”陆明哲的声音冷了几分,

原本温和的语调里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我现在胃里反酸,喝不下。

”林夏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夏夏,你不听话了。”陆明哲叹了口气,

把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下一秒,他的右手猛地钳住林夏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唔!

”林夏被迫仰起头,下颌骨发出一声痛苦的脆响。陆明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镜片后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半分温情,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冰冷。“医生说了,

你的神经损伤不可逆,一天都不能断药。

你是想重新变成那个疯疯癫癫、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疯婆子吗?”他一边说,

左手重新端起那杯滚烫的牛奶,直接抵在林夏被捏开的嘴唇上。

滚烫的杯壁烫得林夏嘴唇一阵刺痛。“喝下去,夏夏。咽下去,今天是我们三周年纪念日,

别惹我生气。”牛奶顺着嘴角流进脖颈,烫出一片红痕。杯底那层白色的粉末,

在林夏的瞳孔里无限放大。不能喝!喝了,也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录音笔里那句“乖乖把药吃了,明天你就会忘记这一切”像一道闪电劈开林夏浑噩的大脑。

“滚开!”林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屈起膝盖,狠狠撞向陆明哲的腹部!“砰!

”陆明哲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瞬间松懈。林夏趁机扬起手臂,

狠狠一巴掌扇在玻璃杯上!“哗啦——”玻璃杯在半空中炸开,

滚烫的牛奶混合着未溶解的白色粉末,兜头泼在陆明哲昂贵的黑衬衫上。

碎玻璃碴在实木地板上崩裂开来,飞溅的碎片瞬间划破了林夏的脚踝,

殷红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卧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的复古座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催命声。

陆明哲低头看了一眼沾满黏腻白色液体的衬衫,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

他慢慢摘下金丝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上的奶渍。“夏夏,

”陆明哲低垂着眼眸,嘴角重新咧开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宠物,“你今天……真的很不乖啊。”他将方巾随手一丢,

随手从床头柜的果盘里,抽出了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刃在白炽灯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他抬起头,一步一步朝缩在床角的林夏逼近,皮鞋踩在碎玻璃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既然不想吃药,那我们换一种治疗方式吧。

”2雨夜里的猎物刀刃在白炽灯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皮鞋踩在碎玻璃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陆明哲一步步逼近,高大的阴影将缩在床角的林夏完全笼罩。

林夏的脊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盯着那把锋利的水果刀,

喉咙里仿佛塞进了一把干草,发不出一点声音。真丝睡衣被冷汗完全浸透,

黏腻地包裹着她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陆明哲走到床边,停住脚步。他没有举起刀,

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刀尖对准了床头柜的缝隙。“咔哒。”一声轻响,

床头柜下层弹出了一个极为隐蔽的暗格。林夏的瞳孔骤然紧缩。在这个家里住了三年,

她每天都要擦拭这个床头柜,却从来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一个暗格!

陆明哲用两根手指探进暗格,夹出一板银色的铝箔药板。“我就知道,你今天会闹脾气。

”他将水果刀随手扔在地毯上,拇指用力一按。“啪”的一声脆响,

一颗纯白色的胶囊顶破铝箔纸,落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没有任何水,

陆明哲直接捏住胶囊的两端,用力一拧。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在灯光下扬起一阵微小的粉尘。“既然不爱喝牛奶,那就直接干咽吧。

药效发作得还能快一点。”话音未落,陆明哲猛地俯下身,左手像一把铁钳,

死死掐住了林夏的下颌骨,强迫她张开嘴!“唔!放开——”林夏拼命挣扎,

双手用力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在他的手背上挠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但男女之间巨大的力量悬殊,让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陆明哲的膝盖狠狠压住林夏的双腿,

右手的白色粉末毫不留情地往她嘴里倒去!极度苦涩的化学药剂味瞬间冲腔,直逼喉咙!

一阵剧烈的干呕本能袭来。林夏拼命偏过头,白色的粉末撒了她满脸,

睫毛上、鼻尖上全都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苦味。“咽下去!

”陆明哲的声音彻底失去了伪装的温和,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暴戾。他捂住林夏的嘴,

强迫她吞咽。不能吞!吞下去就彻底完了!强烈的窒息感让林夏的眼前阵阵发黑,

肺部因为缺氧仿佛要炸开。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右手在凌乱的床单上胡乱摸索,

指尖突然触到了一个冰冷、尖锐的边缘。是刚才飞溅到床上的一块碎玻璃!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林夏一把攥住那块锋利的玻璃碎片。

尖锐的边缘瞬间割破了她的掌心,温热的鲜血涌了出来,剧痛让她的神经陡然清醒。

林夏猛地扬起右手,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那块碎玻璃狠狠扎向陆明哲压着她的左臂!

“噗嗤!”玻璃边缘划破了昂贵的黑色衬衫,深深扎进皮肉里。“嘶——”陆明哲吃痛,

闷哼一声,捂在林夏嘴上的手下意识地松开。“咳咳咳——呕!”林夏一把推开他,

翻身滚下大床,趴在地毯上剧烈地干呕起来。苦涩的粉末混合着胃酸被吐在羊毛地毯上,

口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药味。“林夏!”身后传来陆明哲阴沉到极点的怒吼。

林夏根本不敢回头,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脚踝上的伤口随着剧烈的动作撕裂,

鲜血顺着冷白色的脚背流下,在地毯上踩出一个个刺眼的红印。她一把抓起梳妆台上的手机,

跌跌撞撞地撞开半掩的卧室门,冲进了走廊。“轰隆——”一道刺目的闪电劈开夜空,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别墅外,暴雨如注。林夏光着脚,踩在冰冷坚硬的橡木楼梯上。

每跑一步,脚底的玻璃碴就往肉里深扎一分,钻心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她不敢停下。

“吧嗒……吧嗒……”二楼的走廊里,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没有奔跑,

没有气急败坏的追赶。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和戏谑。“夏夏,外面下雨了。

”陆明哲的声音从楼梯上方幽幽飘来,夹杂在窗外的雷雨声中,

像一根冰冷的铁丝勒紧了林夏的脖子。“你的身体不好,淋了雨,神经痛又要发作了。乖,

回来把药吃了,我当今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林夏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恐惧的呜咽。她冲到一楼玄关,双手颤抖地抓向厚重的防盗门把手。

指纹锁发出一声刺耳的“滴滴”声——红灯闪烁,验证失败!掌心的鲜血糊满了指纹识别区。

林夏绝望地用衣摆胡乱擦拭着识别器,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滴——”绿灯亮起,

门锁弹开。林夏猛地拉开大门,一头扎进了黑沉沉的雨夜里。冰冷的暴雨瞬间兜头浇下,

瞬间剥夺了她身上仅存的温度。狂风裹挟着雨水砸在脸上,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泥土腥气和雨水冲刷柏油路面的味道。林夏没有穿鞋,

脚底踩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尖锐的石子和粗糙的颗粒磨破了脚底的皮肤。

她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游魂,在暴雨中发疯般地奔跑。

别墅区的路灯在雨幕中散发着惨淡的昏黄光晕。跑!必须跑出这里!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

直到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迈不开一步。林夏一个踉跄,

重重地跌进了一条漆黑的绿化带夹缝里。锋利的灌木枝条划破了她的脸颊和手臂,

她顾不上疼痛,整个人蜷缩在发臭的垃圾桶和灌木丛之间。暴雨掩盖了她的呼吸声。

林夏死死攥住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的水珠让触控变得极不灵敏。她用沾满泥水和鲜血的手指,

一遍遍在衣服上蹭干,终于滑开了屏幕。通讯录里只有寥寥几个联系人。三年来,

陆明哲以“静养”为由,几乎切断了她所有的社交。唯一能联系上的,只有她的大学室友,

也是她如今唯一的闺蜜——沈曼。林夏颤抖着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漫长的等待音,在暴雨中显得格外微弱。林夏把手机死死贴在耳边,

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接电话!曼曼,求求你接电话!

在这深不见底的绝望里,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咔哒。”电话接通了。“喂?

曼曼!”林夏眼眶里的眼泪瞬间决堤,混合着雨水流进嘴里,又咸又苦。她压低声音,

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嘶哑的求救声:“曼曼,救我!来接我!陆明哲疯了,他给我下药,

录音笔……我听到录音笔里的声音了!他要把我关起来!”林夏语无伦次地抓着手机,

身体因为极度寒冷和恐惧抖得像筛糠。“曼曼,我现在在金水湾别墅外面的辅路上,

你快来报警……”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没有沈曼震惊的询问,也没有安慰的声音。

只有微弱的、沙沙的雨声从听筒里传来。林夏的呼吸慢慢停滞了。

一股比冬日暴雨还要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头皮瞬间炸开。

她缓缓将手机从耳边移开了一寸,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通话界面。通话人显示:沈曼。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终于,听筒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沙哑的低笑。那不是女人的声音。

“老婆。”陆明哲的声音透过电波,夹杂着电流的底噪,清晰地钻进林夏的耳朵里。

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外面雨那么大,你怎么不听话,还乱跑呢?

”林夏的瞳孔骤然放大,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僵硬。电话里,陆明哲轻轻叹了口气。

“我就在前面那个路口等你,红底高跟鞋,曼曼借给我的。过来吧,我们一起回家。

”“轰隆——”一道惨白的闪电劈裂夜空,瞬间照亮了林夏面前不到十米的路口。雨幕中,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灯并没有开。但在闪电劈下的那一秒,

林夏清清楚楚地看到,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一只夹着香烟的手搭在车窗边缘。

而那只手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条和林夏一模一样的、属于沈曼的卡地亚闺蜜手链。

3雨夜里的强制收治单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雨幕被照得惨白一片。

林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牙齿疯狂打颤,硬生生将喉咙里的尖叫咽回肚子里。车门开了。

一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精准地踩进路边的水洼里。泥水飞溅,

弄脏了那双价值六千块的红底鞋,也弄脏了林夏最后的一丝生机。撑着黑伞下车的女人,

穿着林夏上个月刚送给她的**版风衣。她的左手腕上,

那条卡地亚闺蜜手链在车灯的折射下,刺痛了林夏的眼睛。是沈曼。她三年的大学室友,

她失去记忆后唯一信任、连银行卡密码都共享的最好闺蜜!沈曼一手撑伞,一手举着手机,

屏幕的光幽幽地打在她精致的妆容上。手机开着免提,陆明哲那条毒蛇般温和的声音,

正混着雨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曼曼,她没穿鞋,跑不远的。仔细找找周围的绿化带。

”“放心吧老公。”沈曼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指,“她今晚没吃全药,神经病发作,

估计正像个老鼠一样躲在哪个泥坑里发抖呢。我带了强光手电,这就去扒了她的皮。

”“老公”?这两个字像一柄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林夏的耳膜,在她的脑浆里疯狂搅动。

林夏猛地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她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呼吸声,双手深深抠进烂泥里,任由锋利的灌木枝条划破她的脸颊,

像一条濒死的蛆虫,一点一点地向绿化带深处倒退。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强光手电的光束像一把锐利的光剑,疯狂切割着黑暗的灌木丛。光束好几次擦过林夏的头顶。

她趴在满是腐叶的烂泥里,雨水灌进她的眼睛、鼻腔,

冷得全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终于,手电光移向了另一个方向,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林夏连滚带爬地翻出绿化带,

一头扎进了旁边还没完工的烂尾别墅区。她跌跌撞撞地冲进一个漆黑的地下车库,

脚踝被地上的废弃钢筋绊倒,“砰”的一声重重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膝盖瞬间磕得血肉模糊。但她感觉不到痛。极度的惊悚和寒冷已经剥夺了她表皮的痛觉。

车库里没有光,只有外面时不时闪过的雷电。

空气中弥漫着水泥灰、发霉的建筑垃圾和死水发酵的恶臭。林夏靠在一根粗大的承重柱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拉着一个破旧的风箱,呼出的空气带着冰冷的铁锈味。

她颤抖着将手伸进湿透的睡衣口袋,摸出那支冰冷的录音笔。

借着手机屏幕仅剩的15%电量,她死死盯着录音笔被刮花的外壳。如果是普通的录音笔,

陆明哲发现后一定会直接销毁,为什么会大费周章地把它装进礼物盒里送给她?

这绝对是在故意**她,或者……这支录音笔里,藏着他自以为林夏绝对发现不了的秘密。

林夏双手紧紧握住录音笔,拇指指甲用力卡进金属外壳的接缝处。“咔。”缝隙太紧,

她的食指指甲瞬间从中间劈裂,鲜血涌了出来。她浑然不觉,直接将录音笔塞进嘴里,

用牙齿死死咬住外壳边缘,双手握住另一端,拼命往外一掰!“啪嗒。”塑料底座应声断裂。

两节干瘪的电池滚落在地。而在电池仓的最深处,

一块用黑色绝缘胶布死死粘住的微型MicroSD卡,暴露在微弱的手机蓝光下。

林夏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猛地扯下左耳上的钻石耳钉,

尖锐的金属耳针狠狠扎进手机侧面的取卡孔。指尖被雨水泡得发白起皱,

滑腻得根本捏不住卡托。“啪”的一声,卡托弹出,掉进泥水里。林夏趴在地上,

像疯了一样在泥水里摸索,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终于将那个小小的卡托捞了起来。换卡,

开机,读取。屏幕的蓝光照亮了林夏惨白如纸的脸。存储卡里只有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躺着一段视频。视频的创建时间,赫然是三年前,她出“车祸”失去记忆的那一天!

点开视频。没有声音,是一段视角的极度隐蔽的监控录像。看环境,

是她婚前独居公寓的地下车库。画面中,林夏背着包,正准备走向自己的车。突然,

沈曼从后面追了上来,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的矿泉水,笑盈盈地递给她。

画面里的林夏毫无防备地接过水,仰头喝了两口。不到十秒钟,她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

双腿发软,直接栽倒在沈曼的身上。沈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冷漠地将昏迷的林夏拖到承重柱的阴影里。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画面。车门打开,

陆明哲走下车。他没有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林夏一眼,而是径直走到沈曼面前,

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给了她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深吻。随后,两人合力,像抬一具尸体一样,

将林夏塞进了汽车的后备箱。“砰!”视频的最后,是后备箱重重关上的画面。

林夏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球外凸,眼角的毛细血管因为极度充血而一根根爆裂,

眼睛红得滴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转过身,趴在承重柱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她吐出了酸水,吐出了胆汁,甚至吐出了夹杂着血丝的胃液。背叛。彻头彻尾的背叛!

三年前的车祸根本不存在!是陆明哲和沈曼联手给她下药,把她绑架,强行抹除了她的记忆,

把她像一只宠物一样圈养在这个虚假的“完美婚姻”里!而她,竟然认贼作父,

把仇人当成了恩人和闺蜜,像个傻子一样被玩弄了整整三年!林夏死死咬住嘴唇,

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她扬起手,正想擦掉嘴角的秽物,动作却突然僵在了半空。等等。

她猛地抽动了一下鼻子。地下车库的冷风灌进鼻腔。没有味道。她刚才吐了一地,

周围满是刺鼻的胃酸味,可她现在……什么都闻不到!林夏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不敢置信地抓起一把地上的发霉烂泥,直接抹在自己的鼻尖上。只有冰冷潮湿的触感。

没有发酵的腐臭味,没有泥土的腥气。她举起自己满是鲜血的右手,用力吸气。没有铁锈味。

世界在她的鼻腔里,变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真空!“药效发作得还能快一点。

”陆明哲那句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在脑海中炸响。今晚陆明哲强行灌进她嘴里的白色粉末,

根本不是什么控制神经的药,那是专门用来摧毁她嗅觉神经的毒药!作为曾经的顶级调香师,

嗅觉是她赖以生存的本能,也是她唯一能在极其微小的细节中发现陆明哲破绽的武器。现在,

这个武器被彻底废掉了。“哒……哒……哒……”清脆的高跟鞋声,

突然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入口处响起。伴随着鞋跟踩进积水的“吧唧”声,

一道刺眼的强光手电光束,毫无预兆地打穿了黑暗,笔直地照在林夏满是泥泞的脸上!

林夏被强光刺得瞬间闭上眼睛,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在眼前。“哎呀,夏夏,

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沈曼甜腻的声音在光晕背后响起,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她撑着黑伞,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夏面前两米处停下。“手机还有电吗?

刚才那段视频,好看吗?”沈曼轻笑着,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林夏放下手臂,

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她,指甲深深抠进水泥地里。沈曼慢条斯理地从**版风衣的口袋里,

掏出一张盖着刺眼红章的纸,手腕一扬,纸片轻飘飘地落在林夏脚边的水洼里。

手电的光圈打在那张纸上。

最上面赫然印着一行加粗的黑字——《第七精神病医院强制收治同意书》。而家属签字栏里,

“陆明哲”三个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你今晚精神分裂发作,不仅摔碎了杯子,

还用玻璃捅伤了明哲的胳膊。明哲心疼你,连夜帮你联系了最好的精神病院。

”沈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夏,嘴角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救护车已经在车库外面等你了。里面的医生会给你穿上最舒服的束缚衣,保证你这辈子,

都不会再乱跑了。”车库外,令人心惊肉跳的救护车警笛声,在此刻骤然撕裂了雨夜。

“呜哇——呜哇——”红蓝交替的爆闪灯光,将地下车库的入口映照得如同人间炼狱。

4第404号病房的秘密“呜哇——呜哇——”红蓝交替的爆闪灯光像一柄柄利刃,

疯狂切割着地下车库的黑暗。两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护工,踩着积水大步冲进车库。

他们手里拎着厚重的帆布束缚带,金属扣环在走动间碰撞出冰冷的“咔哒”声。

沈曼向后退了一步,高跟鞋避开地上的泥水,

嫌恶地用手在鼻尖扇了扇风:“林**今晚狂躁症发作,有自残和攻击倾向。动作麻利点,

别让她伤着自己。”手电筒的强光死死压在林夏脸上。跑不掉了。脚踝的剧痛、体力的透支,

以及力量上的绝对悬殊,让林夏清醒地意识到,现在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徒劳,

只会成为他们落实自己“精神失常”的铁证。林夏咬破舌尖。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

剧痛让她的神经陡然绷紧。她趁着吐出嘴里秽物的瞬间,指尖极其隐蔽地一挑,

将那张沾满泥沙的微型SD卡扫进嘴里,死死压在舌根底下!下一秒,

两个男护工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来。“啊——放开!别碰我!有鬼,有鬼在追我!

”林夏没有求饶,也没有喊“我没病”。她猛地将双眼瞪得极大,眼球剧烈震颤,

四肢像触电般在泥水里疯狂扑腾,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她完美地模仿着一个被害妄想症发作的疯子。“按住她的肩膀!上束缚带!

”粗糙的帆布带瞬间缠上林夏的手腕,男护工膝盖顶住她的后背,用力一勒!“咔哒!

”金属扣锁死。帆布边缘深深勒进林夏的皮肉,磨破了脆弱的表皮。

林夏的脸被死死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砂石嵌进脸颊的伤口。她翻着白眼,

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嘴角吐出白沫,身体一阵阵地痉挛。“啧,

明哲给她下的药量是不是太大了?真变成**了怎么办?”沈曼撑着伞走过来,

尖锐的鞋跟毫不留情地碾过林夏流血的脚踝。林夏身体猛地一抽,硬生生忍住没有痛呼出声,

只是一边抽搐,一边用涣散的眼神死死盯着沈曼那张精致的脸。舌根底下的SD卡边缘,

锋利地割着她的黏膜。这是她翻盘的唯一筹码,就算是咽进胃里,也绝对不能被发现!

“带上车!”林夏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拎起来,重重扔进救护车的担架床上。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暴雨。车厢内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

但这只是林夏凭借过往经验的想象——她的嗅觉世界依然是一片死寂。这种感官的缺失,

让她的恐惧被成倍放大。救护车在暴雨中疾驰。半小时后,车身猛地一个颠簸,停了下来。

后车门被拉开。惨白的探照灯光刺痛了林夏的双眼。担架床被推下车,车轮碾过减速带,

发出沉闷的“咯噔”声。林夏半眯着眼睛,通过眼睫毛的缝隙快速打量四周。

高耸的灰色围墙上面拉满了一圈圈带刺的铁丝网。生锈的铁门上,

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第七精神疾病疗养院。“陆先生,人送到了。生命体征平稳,

就是情绪还有点狂躁,刚才在车上打了一针小剂量的镇静剂。”护工恭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夏心脏猛地一缩。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走入她的视线。

陆明哲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羊绒大衣,金丝眼镜在夜雨中泛着冷光。

他的左臂简单包扎着纱布,那是林夏用碎玻璃扎出的伤口。“辛苦了。夏夏,到家了。

”陆明哲伸手,指腹温柔地抚摸过林夏满是泥污和擦伤的脸颊。他的手指冰凉,

像一条刚刚蜕皮的毒蛇,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游走。

林夏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咕噜”声,眼球毫无焦距地盯着车厢顶部的无影灯,

嘴角还挂着一长串涎水。陆明哲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灵魂剥开来审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林夏强忍住移开视线的本能,

连瞳孔扩散的幅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送去404号重症隔离病房。”陆明哲收回手,

用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指尖,“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探视。药量……加倍。”“明白,

陆先生。”担架床再次滚动。穿过阴森狭长的走廊,两旁是厚重的铁门。

偶尔从气窗里传出几声凄厉的惨叫和指甲挠门的刮擦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层层回荡。“咔哒。

”404号病房的铁门被沉重地推开。这里没有任何窗户,

四面墙壁全都包裹着厚厚的白色软包海绵,连一个棱角都找不到。

头顶是一盏用铁丝网罩住的吸顶灯,散发着惨淡的光。房间正中央,

只有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铁架床。护工粗暴地剪开林夏湿透的睡衣,

换上了一件散发着霉味的条纹病号服。四条粗壮的皮质束缚带,

分别锁死了林夏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呈“大”字型死死固定在铁架床上。铁门“砰”地关上,

落锁声响了足足三下。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亮着刺眼的红灯,

像一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人。确认门外没有脚步声后,

林夏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一丝。她立刻张开嘴,干呕了几下,

将压在舌底的那张微型SD卡吐了出来。卡片表面沾着血丝和唾液,

正好落在她脸侧的海绵枕头上。她迅速偏过头,用脸颊挡住SD卡,避开摄像头的死角。

接下来怎么办?她被锁在这里,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嗅觉,

外面对她“精神病”的定性已经做实。陆明哲随时会用药物彻底摧毁她的神经系统。

林夏大口喘息着,双手下意识地攥紧。突然,她的右手食指指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右手手腕的皮质束缚带扣得极紧,但铁床边缘的钢管焊接处,有一块非常粗糙的凸起,

正好抵在她的食指指腹下。林夏不动声色地用指腹摩擦着那块凸起。不是焊接的焊渣。

那感觉……像是某种刻痕!她借着挣扎的动作,将食指死死压在那块凸起上,

一点一点地顺着纹路滑动。一横,一折,一勾……是一个字!林夏的心跳疯狂加速,

血液在太阳穴里突突直跳。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右手的指腹上,

凭借着触觉,在脑海中拼凑着那几个刻痕。【不】……【要】……【信】。不要信!

林夏猛地睁开眼睛,呼吸停滞。她继续往下摸索。【假】……【失】……【忆】。假失忆!

轰——这三个字像一枚深水炸弹,在林夏的大脑里轰然炸裂,掀起惊天骇浪!

她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天花板。这刻痕的力度极深,绝不是用指甲能抠出来的,

倒像是用某种尖锐的金属(比如发夹或者耳针)生生刻在铁管上的。最重要的是,

这个刻字的习惯——每一笔的收尾都带着微微的倒勾。这是她林夏独有的书写习惯!

无数细碎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疯狂闪现:三年前那场车祸前夕,

探所的身影;她将一份绝密文件锁进银行保险箱的动作;以及她看着沈曼递来那瓶矿泉水时,

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与决绝……一段尘封的、被物理药剂强行压制的记忆,

终于在此刻被这三个字彻底撕开了一道裂缝!三年前,她根本不是毫无防备地被绑架!

她早就发现了陆明哲利用她的调香配方进行非法化学品走私的惊天秘密,

也早就察觉了沈曼和陆明哲的**。为了拿到最核心的犯罪证据,三年前的她,

是主动喝下那瓶水,将计就计,假装失忆,以身为饵潜伏在陆明哲身边!

只是她低估了陆明哲的狠毒。这三年来,陆明哲每天喂她的神经药物,

竟然真的对她的大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让她入戏太深,把“假失忆”变成了“真失忆”!

而这间404病房……林夏猛地转动眼球,看向四周的软包墙壁。三年前,

她一定被关进来过!并且在这里,留下了唤醒自己的锚点!“咔哒。

”病房铁门的门锁转动声,突兀地打断了林夏的思绪。林夏立刻松开抠着刻痕的手指,

再次恢复了那副双眼无神、偶尔抽搐的疯癫模样。铁门推开。

一个戴着口罩、眼神冰冷的胖护士推着医疗小车走了进来。车轮压在地板上,

发出刺耳的叽嘎声。护士走到床边,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玻璃杯。

杯子里装着半杯浑浊的黄色液体。“404号,吃药了。”护士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像一台冰冷的机器。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缓缓转动,镜头死死对准了林夏的脸。监控的另一头,

陆明哲一定正坐在屏幕前,像欣赏猎物一样注视着她。护士粗暴地捏住林夏的两颊,

强迫她张开嘴。“这是陆先生特意吩咐加急配的特效药,喝了这一杯,

你脑子里的那些‘脏东西’就彻底干净了。”冰冷的玻璃杯沿抵住了林夏的牙齿。

浑浊的黄色液体散发着某种刺鼻的化学合成气味,即便林夏失去了嗅觉,

但口腔黏膜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挥发气体。喝下去。喝下去,

她那好不容易撕开一条裂缝的记忆,就会被彻底摧毁,她将变成一个真正的**,

一辈子被困在这张铁床上,任由陆明哲摆布。

但不喝……只要她敢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清醒和抗拒,陆明哲立刻就会知道她在装疯。

到时候,等待她的将是比喝药更残忍一百倍的折磨,她带进来的SD卡也会彻底暴露!喝,

是死局。不喝,立刻就死。冰冷的黄色液体顺着杯壁倾斜,

第一滴药水已经沾上了林夏干裂的嘴唇,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

强烈的烧灼感瞬间刺痛了她的神经。监控摄像头的红灯闪烁得频率越来越快。

林夏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5监控死角的盲区冰冷的黄色液体顺着杯壁倾斜。

第一滴药水沾上林夏干裂的嘴唇,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

强烈的烧灼感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瞬间扎进她的神经末梢。

护士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她的下颌骨,逼迫她吞咽。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红灯疯狂闪烁,

像一只嗜血的眼睛。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决定。

她没有挣扎,甚至顺着护士的力道,微微张开了嘴。

就在玻璃杯沿被完全塞进她两排牙齿之间的瞬间——林夏猛地扬起脖颈,

上下颚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力量,狠狠咬合!“咔嚓!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死寂的病房里炸开!“啊——!”胖护士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触电般地松开手,连连倒退,一**跌坐在地上。大半个玻璃杯直接在林夏的嘴里被咬碎。

锋利的玻璃碴瞬间刺穿了她的口腔黏膜、舌头和牙龈。浓烈的鲜血混合着浑浊的黄色药剂,

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嘴角喷涌而出,顺着苍白的下巴流进条纹病号服的衣领里。

林夏将那一小口混着鲜血的药剂咽了下去。仅仅是几毫升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的瞬间,

仿佛吞下了一把滚烫的刀片。胃部立刻如同被浓**泼中,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她利用

小说《致命清醒:疯人院里的猎杀时刻》 致命清醒:疯人院里的猎杀时刻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美文阅读《致命清醒:疯人院里的猎杀时刻》林夏陆明哲全文精彩章节列表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