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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为救部下遗孀。把我丢给臭名昭著的恶霸。此前已有无数女子落在他手中,有去无回。

我失踪不久,夫君便为我修墓立碑。日日去我坟前,哭得肝肠寸断。后来他得知我没死,

来王府要人。被某人揍成了猪头……1孟青漓提出这个要求后,面上稍有愧色。

“阿妤,我知道让你替瑶瑶赴宴,确实是为难你了。”“只是瑶瑶性子烂漫,无拘无束惯了。

我怕她这一去,恐遭遇不测。”“当初她的夫君为救我丢了性命,所以我势必要护她周全。

”他停顿片刻,似说服我又似说服自己。“你向来温婉知礼,应是不会出什么差错,

为夫会祈祷你平安回来的。”听完他的话,我的心像被浇了盆冷水。拔凉拔凉的。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是恩将仇报啊!再说了,是你欠了人家的命,与我何干?

“夫君真的要亲手将我往火坑里推吗?”“俞府那位是什么人,想必你早有耳闻。

”孟青漓一噎,脸上有好几秒的空白。显然没料到事事顺从的我,会把话挑明。

他轻拍我的肩头,柔声安抚。“那些都是谣言而已。我就不信,有人能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

”“况且我的阿妤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在宁县,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女子进俞府,

有去无归路。”曾有无数妙龄少女,被俞府少爷以赴宴为由相邀,自此杳无音讯。

这些女子的家人也去俞府寻过。可都被看门的小厮一句“人早已离开”给轻易打发。

寻常百姓,就连俞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后来,有位富商的幺女失踪,去报了官。

县令一听跟俞府有关,寻理由拒绝审理此案。富商老爷悲愤交加,

决意去敲登闻鼓为女儿讨回公道。数日后,他们一家不知因何缘由全被关进大牢,

草草判了死刑。百姓们都料定此事和俞府脱不了干系。而俞府能够只手遮天。

背后定然有不容小觑的势力。2孟青漓的部下在一次外出执行公务时,为救他而死。

他感念下属恩情,三个多月前将其遗孀接入府中照顾。苏心瑶因伤心过度,

刚进府就大病一场。夫君时时挂心,一有空就去看她。渐渐地,

他在苏心瑶的屋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苏心瑶的身子没多久便康复了。

而孟青漓变得和之前不大一样。也许是在乡野间生活惯了,苏心瑶行事皆由着自己性子来。

她从集市上买了许多小鸡小鹅,散养在府中。我在院中悉心养护的名贵花草,成了一片狼藉。

气恼之下,我命人将这些“罪魁祸首”抓起来,放到府外去。苏心瑶一听小脸煞白,

扯着孟青漓的衣袖哭。“青漓哥,它们还这么小,被赶出去可怎么活?

”“小鸡小鹅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夫人怎如此狠心?”话落,孟青漓目光柔和又心疼。

“瑶瑶,你真善良,总是替别人着想。”“别哭了,好不容易才把病养好,

小心又哭坏了身子。”苏心瑶抹着眼泪点头。我被气笑了,反问:“照你这么说,

被嚯嚯掉的花花草草岂不更可怜?”“每日起早贪黑清理好几回院子的丫鬟小厮,

他们不可怜?”“为了你的随心所欲,让孟府所有人忍受诸多不便,我们不可怜?

”孟青漓一愣,似是没想到这些问题。这时,苏心瑶嘤嘤嘤的哭声再次响起。“我知道,

夫人这是在指桑骂槐,故意点我呢。”“既然孟府容不下我这种粗鄙之人,

我……我即刻动身离开便是,省得碍了别人的眼。”苏心瑶决然地望了孟青漓一眼。

刚欲转身,就被拉住。“这个家我说了算,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给你脸色瞧?

”孟青漓凛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脸,厉声道:“阿妤,你何时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要不是为了救我的命,瑶瑶的夫君也不会死。你苛待她不就是打我的脸吗?

”3话题转移到这里,我只能闭口不言。无论苏心瑶闯了多大的祸事。

只要一提起她夫君的救命之恩,便可轻飘飘揭过。等那些家禽长大了些,愈发难看管。

成日在府中各处大摇大摆,也不怕人。一日午后,婆母在回廊散步消食。

几只大鹅突然疾跑着朝她冲过来。婆母一惊,吓得撒腿就跑。大鹅在后面穷追不舍。

婆母被石头绊了下,摔倒在地,脚骨扭伤。小腿处被大鹅咬破了皮,见了血。盛怒之下,

婆母誓要追究到底。孟青漓又以救命之恩,护着苏心瑶。最后是府中的下人遭受无妄之灾,

又是杖责又是罚跪。我为他们求情,却被婆母迁怒。遭了好一通训斥,罚抄佛经,

还断了两个月月银。孟青漓从始至终,没有为我说一句话。府院中的家禽被送走后,

苏心瑶少了许多乐趣。常带着丫鬟去外头疯玩。跟俞府少爷的因果,也就此种下。

那日她在酒楼吃饭时,见到被多人簇拥着的衣着华贵的俞公子。与人打听,对方讳莫如深,

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苏心瑶料定此人必然是宁县了不得的大人物。她自恃美貌,

想着若是攀上这样的关系可了不得。于是闷头直往人家怀里冲。俞公子见她姿色尚佳,

邀她去府上。孟青漓得知此事,七魂少了六魄。坚决不让她去,又不想得罪俞公子。

遂想出让我代替苏心瑶去俞府的办法。4“好,我去。”我听见自己坚定的声音,

在耳边响起。孟青漓霎时松了口气,又恍觉不妥,叮嘱道:“记得要见机行事,莫要逞强。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良久。细细逡巡,似要将我的模样牢牢刻在心里。半晌后,

他眼尾泛红,话音中带着几分颤。“阿妤,明日我亲自送你去。”“你别害怕,

我会一直在俞府门口等你,直到你出来。”他此刻的深情,落在我眼中甚是虚伪可笑。

为了保护苏心瑶,把我推出去的是他。到头来扮演痴情郎君的人,还是他。

我并未对他的虚情假意有任何动容,心间平静无澜。早在他一次次袒护苏心瑶,

让我难堪让我无端受罚时。我对他的情意,便已慢慢消耗殆尽。这回的祸事,

若不是有自己的打算,我是断然不会答应的。赴宴前。我坐在铜镜前描眉抹粉,

梳了个未出阁女子的垂云髻。孟青漓来寻我。见镜中比往日都要美艳的面容,

愣愣地站在屋门口看了好久。随后不知怎的,突然生起气来。他一把夺过我正要戴上的珠钗,

掷在地上。“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去的是什么地方,打扮得如此妖娆作甚?

”“与我成亲一年多,都没见你为我花那么多心思过!”也不知他发的哪门子颠,

我烦躁极了。正欲反驳,就见苏心瑶扭着细软的腰肢,款款走来。“青漓哥,

俞公子那日是见过我的美貌的。若夫人不尽心些,难免让俞公子觉得我们是在糊弄他。

”“若他动了怒,不肯放过我,可如何是好?”5话音落下,

屋内的丫鬟们齐齐将目光投向我,又看看苏心瑶。最后垂下头去,抿嘴偷笑。

“瑶瑶说的——”孟青漓停顿两秒,清了清嗓子。“也不无道理。”马车缓缓行至俞府门口。

我正欲掀帘下去,忽地被一股力拽了回去。孟青漓将我圈在怀中,不肯放手。他眼眶湿润,

目光缱绻看着我。温润的嗓音带了几分哑。“阿妤,要不我们回去吧?”我冷笑道:“回去?

”“那夫君可愿把你的瑶瑶送来?”孟青漓一顿,颇为痛心:“阿妤,你是否在怨我?

”这不明摆着么,还问我这种蠢问题。我懒得再与他饰演夫妻情深的戏码。

朝他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问问问!你心里没点数么?”他捂着通红的脸颊,

不敢置信又泪眼汪汪。“阿妤,是我对不住你。

”“我会等你……会为你守身一辈子……”谁要你这不值钱的玩意儿?

我没再理会他,头也不回进了俞府。俞公子见到我,没有半点儿讶异或不悦,只有惊艳。

“几日不见,姑娘出落得愈发水灵了。”显然当日匆匆一瞥,

他未曾将苏心瑶的长相记在心上。如今换了人,竟也没瞧出来。席间,

他一个劲儿地让下人给我倒酒。三杯下肚,我脑袋昏昏沉沉,头重脚轻。我蹙眉晃了晃头,

阖目靠在桌案上。趁无人留意,将事先备好的醒神药塞进嘴里。6“来人!

”俞公子的声音不复方才的随和,只剩狠厉。“把她带密室去。”停顿少顷,又补了句。

“安置在甲等房中。”我被人扛在肩头,半睁开眼,仔细记下俞府的地貌构造。

那人把我放在床榻上,就关门出去了。“姑娘,快醒醒。”有人轻拍我的脸颊。

一股清幽的兰花香气扑面而来。我睁开眼。面前的女子容貌清丽,气质脱俗。

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这是哪儿?”我抬腕捏着太阳穴,环顾四周,作茫然状。闻言,

美人叹了口气。“这世间,又多了个可怜人。”“姑娘此话何意?”我继续装傻,顺道套话。

美人怜悯地看了我一眼,解释:“进了俞府,等待我们的,只有被人作践的下场。

”从前那些少女失踪时,我便猜测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美人这话更是印证了我此前所想,当下心头一沉。“美人姐姐,你为何会这样说?

可是知晓些什么?”7美人也许是被我的称呼逗乐,轻笑了一声。“我姓秦,单名一个画字。

应比你年长些,你可唤我画姐姐。”随即想到什么,脸上的笑意很快褪去。

“我是半个月前被俞全安那畜生给强掳来的。住进来时,这屋里已经住着一位姐姐。

她性子爽利率直,容貌甚美。”“她说进了这里,就跟进了窑子无异。”“几日后,

来了位锦衣华服的男子。他猥琐的目光在我和姐姐之间来回打量,

最后说了句——”“他家主子喜欢泼辣的,说是弄起来带劲,就把姐姐带走了。

”“自那以后,我明白了俞全安私下做的是什么勾当。他给背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送女人,

从而得到利益和庇护。”“畜生不如!”我捏紧拳头,恨恨骂了一句。

秦画无奈苦笑:“只能怪我们命不好,怪这个世道不公。”见她不甘就此沉沦,

我便知有说服她的成算。“画姐姐,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鬼地方?

让俞全安和他背后之人全都付出应有的代价?”秦画惊愕不已,压低声音。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仅凭我们两个弱女子,谈何容易?”“不试上一试,怎知不可能?

”我定定看着她,目光坚定:“无论结果如何,总好过任人摆布。”“如若成了,

我们可拯救无数女子于水火。万一败了,大不了一死。”秦画犹豫片刻,喃喃道。“是啊,

为何不尝试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们很快等到了机会。7大约过了七八日,

俞全安命人把我和秦画带去前院。他奴颜屈膝地奉承着座上的两名男子,

亲自为二人端茶倒水。“俞全安,这便是你这儿最顶尖的货?”说话的男子眉眼深邃,

目光犀利中带着不容冒犯的威压。身着玄色锦袍,腰间缀着一块上好的和田黄玉吊坠,

通身气派贵不可言。“是,当然是。贵人亲临,小的怎敢不把最好的带出来。

”俞全安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回话。“谅你也不敢。”男子哂笑,继而转头对旁座的人说。

“九弟,你看看可否入得了你的眼?”一声漫不经心的轻笑后,有人用扇子抵住我的下巴。

我被迫抬头,与执扇之人四目相对。他的面容清秀,剑眉星目,

活像从山水画中走出来的仙人。可偏偏浑身充斥着玩世不恭的纨绔气质,当真可惜了。

他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拇指在我唇瓣上来回摩挲。“不知姑娘伺候人的技术如何?

”“爷不喜欢羞羞怯怯的青涩款儿,倒喜欢勾人魂的。”着玄袍男子哈哈大笑,

打趣道:“九弟,你这说的,倒像是九尾狐妖。”“这可真是为难你五哥了啊。”见状,

我忽地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用牙尖轻咬了口。他身形一僵,似被我吓了一跳。

惊诧之色在脸上一晃而过,旋即将我拉进他怀中。“五哥,你看她不正是那勾人的妖精。

”“我就要她了!”玄袍男子看起来很高兴,像是解决了一件积压心头已久的大事。

“俞全安,**得不错,本王重重有赏!”俞全安连连叩拜谢恩。玄袍男子的目光掠过他,

落在秦画身上。“此女亦长相不俗,日后就跟着本王吧。”8九王爷平日里应当很忙。

进了王府好几日,只匆匆见过他一面。我事先准备的防身之物,全都没用上。

可若长此以往下去。我便得不了他的信任,也没法找出他和五王的罪证。让我更忧心的,

是秦画。她跟着的那位五王爷,十有八九是俞全安背后的主子。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必定阴狠毒辣。秦画落到他手中,怕是极危险。我得尽快与她见上一面。夜里,

九王爷终于踏入我住的含春园。命人备了点心和甜汤后,他屏退下人。亲自为我盛了一碗汤。

“尝尝,我府里的绿豆百合汤可是出了名的好喝,连宫中的御厨都做不出这个味道。

”我自是不信,心里嘀咕着甜汤能好喝到哪里去。结果一勺接着一勺,很快见了底。见状,

他又给我盛了第二碗。只是这回还没喝完,我就头晕得厉害。“姑娘可是乏了?”我抬眸,

面前清俊的面容出现了重重幻影。他抬手在我眼前来回晃了两下。见我眼神迷离,

遂将我打横抱起,朝床榻走去。我暗叫不好。这人模狗样的帅气王爷,

竟有把人迷晕了再行事的怪癖。浑身虚软无力,我紧咬下唇。借着最后的一丝清醒,

朝他猛挥了把**。9再睁开眼,已是日上三竿。边上的男人还在熟睡,呼吸匀称。

见我和他均衣着完整,我松了口气。转念一想,

这可不行……我速速脱下自己的外衫,将里衣扯得松松垮垮。

又给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也扒光了衣服。做完这些,我闭眼佯装熟睡。不知过了多久,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声。“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后,他低声喃喃自语。“怎会如此?

本王明明记得昨晚她晕过去了。”“莫非——莫非是她半夜醒来,对我见色起意,

**大发……”紧接着,耳边传来诡异的啜泣声。“本王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天塌了!”……本人活了十七年,从未如此无语过。什么叫我见色起意,

还**大发!不带这么污蔑人的,气死我了。等会儿——清白……没了?

在俞府那日,他举手投足间,俨然一副花间老手的做派。还说喜欢狐狸精来着。

他不会是有传说中的双重人格吧……10大脑飞速运转之际,九王爷唤了丫鬟进屋。

“涟漪,去打些水来,本王和侍妾要洗漱。”我装不下去了,揉着眼睛坐起身。

九王爷盯着我,嘴唇张张合合,试探道:“姑娘,可还记得昨日何时歇下的?”我沉思片刻,

回答:“应是喝完甜汤就睡了。”九王爷点点头,仍是不放心。“那你半夜,可曾醒来过?

”我存着逗弄他的心思,含情脉脉盯着他,又害羞地低下头。“好像有,我记不太清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欲哭无泪。“如此重要之事,怎会记不清?”“你再好好想想。

”我偏不让他安心,红着脸娇滴滴地说:“模模糊糊有些记忆,

可又记不真切……”九王爷听了这话,俨然一副良家妇男被吃干抹净的凄惨模样。

我死死攥着衣角,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待丫鬟端着水盆进来,伺候我们穿衣洗漱。

九王爷就像变了个人。揉了揉腰,亲昵地揽住我肩膀。“昨夜折腾了一宿,

本王许久没有如此尽兴了。”“你这小女子看起来柔柔弱弱,

劲儿倒是挺——”他充满情欲的眼神落在我脸上。又不着痕迹地朝某个方向淡淡瞥了眼。

“本王对你很满意。”我:???一大早的,他在说什么梦话哩。如果不是精神分裂,

就是故意演给什么人看。那这屋子里,必有他所防备之人的眼线。从那日在俞府的情形看,

他在五王爷面前也披着面具。说明这两人的关系并不亲厚。五王爷给他送女人,

应是有求于他,或者想抓住他的什么把柄。可他顺势把我带入府,

究竟是接受了对方抛来的橄榄枝?还是将计就计有所图谋?正值我脑中一团乱麻时,

脸颊突然传来柔软湿热的触感。我乍然回神,扭过头去。九王爷的脸,与我咫尺之距。

11炽热的呼吸,时有时无地拂过我的脸。我呆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对面的人与我四目相对,骤然屏息。往后退开些许距离。

他神色暧昧地抬腕弹了下我的额头,可耳垂分明红得像要滴血。“小东西,

非要我亲你才肯理我是不是?”咦……还能再油腻一点么?

我慌忙捂住自己嫌弃的脸,与他较量。“王爷,别这样,旁边还有人呢~”他轻笑,

凑到我耳边。“好,都依你。待夜里没人了,再找你算账。”饶是知道在做戏,

我仍然臊得慌。也不知道他如何做到的。一会儿纯得像个未经人事的无知少年,

一会儿又骚话连篇惹得人心慌意乱。婢女们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只有那个叫涟漪的女子,

与旁人不同。她神色镇定,还晃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色。一同用过早膳,

九王爷带我去郊外骑马。夏始春余,叶嫩花初。穿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碧蓝的湖水与天同色,清澈见底。一群如春花般娇艳的少女,在湖边草地上玩闹。

“璟瑄哥哥!快过来,璟瑄哥哥!”一抹秋香色的丽影,朝我们的方向不停挥手。“王爷,

她可是在叫你?”我转头,后背不小心贴上他的胸膛。他身形一顿,呼吸微乱。“嗯。

”“璟瑄,是哪两个字?”他抓起我的手,指尖在我的掌心上轻轻舞动。又痒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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