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凌晨,撞破丈夫出轨,亲妈催我拿20万给弟弟买房。我站在天桥上,往前倾了一寸。
醒来后,脑子里多了一个声音:“我是你的AI替身。你不想上的班,我替你上。
你不想见的人,我替你见。你不想忍的气——我替你出。”从此,
职场PUA、吸血原生家庭、渣男贱女,全部由她替我横扫。
而我在系统空间里躺平学习、搞钱、变强。直到有一天,她对我说:“你已经不需我了。
”第一章绝境绑定凌晨两点,苏清颜走出互联网大厦。三月的北京冷得刺骨,
她裹紧洗得发白的羽绒服,指尖冻得失去知觉。手机屏幕亮着十七个未接来电——“妈”。
连续加班一周,每天十六个小时,她终于把“6**促”方案赶了出来。
组长张萌看完后拍拍她的肩:“清颜,做得不错。但这个项目我全程跟进的,
明天我向总监汇报就行。”苏清颜张了张嘴。每一个字都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敲出来的,
张萌唯一做的就是在最后一天要走了PPT。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好的,萌姐。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一台坏了很久的复读机,只会播放同一个音节——好,好的,
没问题。推开出租屋的门,玄关处歪着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卧室门缝透出暧昧的光,
还有刻意压低的声音。“张总,你真坏……人家老公还在加班呢……”“别提那个窝囊废。
她一个月挣那点钱够干什么的?”苏清颜的手指扣进鞋柜边缘,指甲传来钝痛。
那个男人的声音她太熟悉了——张浩,结婚三年的丈夫。女人的声音她也听出来了——赵琳,
张浩的女上司。她应该冲进去,拍照,质问。但她只是站在原地发抖,眼泪砸在地板上。
手机响了。屏幕上是老家新房照片,配着一行字:“你弟看上县城一套房,首付还差20万,
你明天打过来。”紧接着是59秒语音。她没点开,但手机自动播放了。
母亲王秀兰的声音像钝刀子捅出来:“苏清颜,这钱你必须出!你弟要结婚,你是当姐的,
不出钱像话吗?我们养你这么大容易吗?你看看你表姐,
人家给弟弟买车买房——”语音没说完。苏清颜把手机摔了。屏幕碎成蛛网状的光。
卧室里的声音停了。“什么声音?”“管它呢,可能是老鼠。”苏清颜转过身,走出出租屋。
她没有摔门,没有怒吼,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壳子,一级一级走下楼梯。
她想起十五岁考上重点高中,母亲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想起大学四年靠助学贷款和食堂打工撑过来,饿得胃痉挛也不敢去医院。
想起第一次工资三千二,母亲说“你弟想买电脑,五千块”。想起结婚那天,
母亲跟亲戚说“彩礼才八万八,亏了”。
想起三年里每个月的工资到账不到半小时就被转走大半,银行卡永远不超过三千块。
忍了二十八年,退了一万步。她得到了什么?一个出轨的丈夫,一个吸血的娘家,
一份被人当抹布使的工作,和一具被掏空的身体。苏清颜走到天桥上,扶着栏杆,
看着桥下车流如织。风很大,吹得头发糊在脸上。她想起大学毕业那年也站在天桥上,
对未来充满憧憬。三年了,什么都没有。没有存款,没有事业,没有爱情,甚至没有自己。
“如果就这样跳下去……”她看着车流,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不是撕心裂肺的绝望,
而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平静。像一台运转太久的机器,终于想停下来。她往前倾了一寸。
手机又响了。屏幕碎了但还能亮——“张浩”。她接起来。“苏清颜,你死哪去了?
大半夜不回家,我衣服都没人洗,明天穿什么?你工资卡里怎么只剩三千块?
不是说了我要换电脑吗?”苏清颜看着桥下的车流,忽然笑了。“张浩,你刚才在干什么?
”沉默三秒。“我在家等你!你发什么神经?”“那个女的呢?走了?”“什么女的?
苏清颜你疯了吧?赶紧回来把西装熨了——”苏清颜挂断电话。她笑了一声,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屏幕彻底黑了。她重新看向桥下。
车流依旧川流不息。她又往前倾了一寸。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倒——不是向前,是向后。后脑勺重重磕在栏杆上,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视野里最后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光晕,像无数只萤火虫在飞舞。
耳边有人在喊:“有人晕倒了!快叫救护车!”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垂危,符合绑定条件。”“AI替身系统正在加载……加载完成。
宿主:苏清颜,女性,28岁。匹配度:99.7%。”“AI替身‘青言’已生成,
随时可以唤醒。”“系统空间已开启。宿主可在空间内恢复生命体征,并获得能力提升。
”苏清颜觉得自己像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沉浮。没有寒冷,没有疲惫,
没有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纯白的空间。地面是光滑的镜面,
倒映着她的影子。头顶是一片柔和的星空。空气中漂浮着淡蓝色的数据流,
像萤火虫一样在她身边环绕。“这里是……天堂吗?”“不,这里是系统空间。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温润而清晰。苏清颜猛地转身。一个女人站在她面前。
苏清颜愣住了——因为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一模一样的长相——鹅蛋脸,丹凤眼,
鼻梁上的小痣,左耳垂的朱砂痣。连头发长度都一样,齐肩黑发,发尾分叉。
但气质截然不同。苏清颜自己是唯唯诺诺的、畏缩的,眼神里永远带着讨好的小心翼翼。
而面前这个女人,站姿挺拔,肩膀打开,目光清澈而锐利,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你是谁?”“我是青言。你的AI替身。”女人微微欠身,
“由系统根据你的生物特征、记忆图谱和行为模式生成。
我的任务是替你处理一切现实事务——你不想上的班,我替你上。你不想见的人,我替你见。
你不想忍的气,我替你出。
海——【AI替身系统说明书】1.宿主可召唤AI替身“青言”代替自己处理现实事务。
主在系统空间内可获得:无限精力、过目不忘、学习加速1000%、商业直觉、实时监控。
3.AI替身绝对忠诚于宿主,行动逻辑为“宿主利益最大化”。
4.宿主可随时接管AI替身的身体。
5.当宿主心理评分达到“自信、强大、自我认同”标准时,可与AI替身融合,
永久获得其能力。苏清颜反复看了三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你不是在做梦。
”青言微微一笑,“你刚才在天桥上晕倒了。路过的行人叫了救护车,你现在正在医院里。
我已经接管了你的身体,正在替你办理出院手续。”苏清颜瞪大了眼睛。青言抬手一挥,
半空中浮现出全息屏幕——【行动记录】03:15苏醒,完成身份确认。
03:18与主治医生沟通,确认身体无大碍。03:22办理出院手续,
支付医疗费1280元。03:25回复张浩消息:“别等我,今晚不回去了。
”03:28回复母亲消息:“钱的事明天再说,现在不方便。”03:30叫网约车,
目的地:公司附近的24小时自习室。03:32查阅公司项目资料,
发现张萌提交的‘618方案’存在三处致命数据漏洞。苏清颜目瞪口呆。
“你还会看项目方案?”“我是AI,处理信息是我的本能。”青言平静地说,“另外,
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张浩的出轨对象赵琳,不仅是他的女上司,
还是你们公司竞争对手的股东。”青言手指一动,
屏幕出现网状图:“赵琳持有‘锐思科技’15%的股份。
锐思科技正在和你们公司竞标同一个项目。张浩是你们公司的技术骨干,掌握着核心数据。
”苏清颜倒吸一口凉气。“我的信息获取能力有边界。”青言说,
“我能接入的是公开商业数据库、网络信息和系统内置的分析模型。
隐私屏障范围内的信息——比如别人的手机、银行账户、私人聊天记录——我无法突破。
赵琳的持股信息是公开的工商登记,张浩的行为是我从逻辑矛盾中推导出来的,
不是黑客行为。”苏清颜点头,消化着这些信息。青言走到她面前,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距不到二十厘米:“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办?
”这是苏清颜人生中第一次被人问“你打算怎么办”,而不是“你应该怎么办”。
以前所有人都告诉她应该怎么做——妈说你应该把钱给弟弟,张浩说你应该把工资卡上交,
张萌说你应该把方案让给我。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她自己想怎么办。“我……”她张了张嘴。
青言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信任。苏清颜深吸一口气。她想起那些加班的深夜,
那些被抢走的功劳,那些被骂哭后躲在卫生间无声抽泣的十分钟。
她想起张浩和赵琳在卧室里的声音,想起母亲那条59秒的语音。
她想起自己在天桥上往前倾的那一寸。“我不想再忍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比上一个更坚定,“我不想再做软柿子了。
我不想再被人踩在脚底下。我想让他们知道——苏清颜不是好欺负的。”青言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欣慰的笑。“很好。”她伸出手,“那我们开始吧。
”苏清颜握住那只手。触感温热,和自己握手的感觉一模一样。
【宿主心理评分:12/100→18/100】第二章AI替我上班,
手撕绿茶早上八点五十五分,青言推开了公司的大门。
她穿着苏清颜衣柜里最贵的衣服——米白色西装外套配黑色阔腿裤,去年花两千块买的,
只穿过一次。因为张浩说“穿这么好给谁看”,母亲说“有钱买衣服没钱给弟弟”。今天,
青言把它穿出了两万块的效果。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下颌线。
妆容精致克制——底妆服帖,眉峰微扬,口红正红色薄涂一层。她走进办公区时,
嘈杂的格子间安静了一瞬。“那是苏清颜?”“**,她今天怎么……”“不是发型,
是气场。你看她走路的样子,像她是这个部门的老大。”青言无视窃窃私语,
径直走到工位坐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数据在她眼中像被按了快进键。
系统空间里,苏清颜盘腿坐在虚拟地面上,面前是全息屏幕,实时显示青言的视角。
她捧着虚拟奶茶,像个观众看“自己”在职场大杀四方。八点五十八分,
张萌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进来,粉色连衣裙,星巴克,脸上挂着惯常的倨傲。
她扫了一眼办公区,目光在青言身上停了两秒。“苏清颜?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语气带着警惕。“怎么了?”青言抬起头。“提醒你一下,今天是周一例会,不是年会。
穿这么正式给谁看?”青言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轻很淡,
但张萌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她从包里掏出U盘扔在青言桌上:“昨天的方案我改了一下,
今天汇报用我的版本。你不用去了,总监说让我主讲。”U盘在桌上滚了一圈,
停在键盘旁边。青言看着那个U盘,没有伸手。“不用了。”她说。张萌一愣:“什么?
”“我说不用了。”青言站起来,比张萌高出半个头,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里,“方案是我做的,数据是我跑的,
PPT是我一页一页熬了三个通宵做的。你今天早上才找我要走最终版,
改了几个标点符号就想据为己有?”办公区彻底安静了。
个永远低着头、永远说“好的”、永远不敢反驳任何人的苏清颜——居然在和张萌正面硬刚?
有人在桌子底下偷偷打开了手机录像。张萌的脸色变了。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
最后是一丝心虚。“苏清颜,你疯了?这个项目我全程跟进——”“你跟进?”青言打断她,
“你在项目上做了什么?开会的时候玩手机?还是在最后一天找我要PPT?
”“你——”“要不要我把项目文档的修改记录调出来?”青言的手放在鼠标上,
“每一版的编辑者都是我的账号,
最后一次修改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十五分——那时候你在干什么?”她顿了顿,
嘴角微微勾起:“哦对了。你在朋友圈发了酒吧**,配文‘生活需要一点微醺’。
照片里你旁边那个男的,是你男朋友?”张萌的脸涨得通红。有人笑出了声。“苏清颜!
你信不信我让总监开了你?”“你让?”青言挑眉,“你有这个权限吗?
”青言拿起那个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今天上午十点的汇报,
我会亲自向总监和副总裁展示这份方案。同时附上一份完整的工作记录,
详细列明这个方案从立项到成稿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数据的来源、每一次修改的时间戳。
”她把U盘丢回张萌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而你手里的那个‘修改版’,
我会请技术部门做一个相似度比对。你猜,相似度会有多少?99%?还是100%?
”张萌的嘴唇在发抖。“苏清颜,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做执行的,也敢跟我叫板?
”“我不是在跟你叫板。”青言坐下来,重新看向屏幕,
“我只是在告诉你——这个方案是我的。你拿不走。”张萌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张了几次嘴想找回场子,但青言已经不再看她。屏幕上的数据在跳动,
青言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仿佛张萌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最终,张萌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比来时快了一倍。有人悄悄给苏清颜发微信:「清颜,
你今天太飒了!!!!」系统空间里,苏清颜抱着虚拟奶茶,
眼睛亮得像星星:“你看张萌那个表情!她的脸都绿了!”“这才刚刚开始。
”青言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十点的汇报,才是重头戏。”上午十点,大会议室。
总监刘建明坐在主位上,肥硕的身体塞在椅子里,领带歪到一边。
他面前的笔记本上摊着张萌提交的“修改版”方案。副总裁陈总坐在对面,表情淡漠,
手里转着一支笔。张萌坐在角落里,表情恢复了镇定,但手指在绞着裙摆。
她的U盘插在电脑上,PPT第一页写着她的名字。青言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好的材料和一个U盘。“刘总,陈总,这是‘6**促’的整体方案。
”她把材料分发给两人,“另外附了一份项目全程记录,供两位参考。”刘建明翻了翻,
眉头皱起:“苏清颜,这个项目不是张萌负责的吗?”“项目立项时,
刘总您亲口指定我作为执行负责人。”青言不卑不亢。“张萌是‘指导组长’,
但她在这个项目上的实际参与度——我这里有详细的会议记录和任务分配表——不到5%。
”她把表格推到刘建明面前:“四次核心讨论会,张萌只出席了一次,还提前半小时离场。
所有的数据建模、用户调研、竞品分析和策略推导,全部由我和另外两位同事完成。
”刘建明的脸色变了。他当然知道张萌在抢功——部门里公开的秘密。
但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张萌和他有利益输送——购物卡、发票报销、“咨询费”,
从来没少过。“苏清颜,团队协作,分工不同——”“刘总。”青言打断了他。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打断总监说话,这在苏清颜的职业生涯里从未发生过。
“我这里还有一份材料。您可能想看完了再说话。”她把最后一个文件夹推到刘建明面前。
动作很轻,但文件夹落在桌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得像一声惊雷。刘建明翻开。
三秒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份详细的时间轴,列着他和张萌之间所有的利益往来,
从购物卡到报销发票,一笔一笔,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开始发抖。“我不是要威胁您,刘总。
”青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会议室里的人能听到,
“我只是想说明一件事——这个方案是我的,署名权归我,项目奖金归我。如果有人想抢,
我不介意把所有事情都摊开来讲。”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陈总:“摊开给所有人看。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陈总抬起头,看了看青言,又看了看刘建明,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继续转手里的笔。刘建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擦了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清颜啊,你说得对。这个方案确实是你主导的。
张萌只是辅助。主汇报人肯定是你,项目奖金也是你的。”张萌的脸白得像纸。“张萌,
你先出去。”刘建明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张萌咬着嘴唇站起来。
经过青言身边时狠狠瞪了她一眼。青言回以一个微笑——礼貌,疏离,不带任何情绪。
“谢谢刘总的理解。”青言说,“那我开始汇报了?”“开始吧。”陈总开口了。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青言用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方案汇报征服了在场每一个人。
她把方案的核心逻辑讲得清清楚楚——用户画像、流量漏斗、转化率预估、ROI测算,
每一个数据都有来源,每一个结论都有支撑。语速不快不慢,重点处微微停顿。
陈总打断了她两次。第一次问数据采集方式,青言不仅回答了采集方式,
还补充了样本量和置信区间。第二次问备选方案B的成本测算,青言调出另一页PPT,
完整的成本拆解,比方案A还细。陈总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这个方案,
直接上总裁办公会。”系统空间里,苏清颜激动得站了起来,虚拟奶茶洒了一地。
“直接上总裁办公会?那是VP级别的项目才有的待遇!”“是的。
”青言的声音平静地响起。“而且如果方案被采纳,
你的季度奖金大概是——”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苏清颜以为自己看错了。“十五万?税后?
”“另外,因为方案质量超出预期,陈总可能会提名你晋升高级经理。如果晋升成功,
月薪将从一万八调整到三万二。”苏清颜一**坐回地上。她工作三年,
月薪从八千涨到一万八,每次涨薪都要被HR各种刁难。而AI替身只用了半天时间,
就帮她拿到了梦寐以求的晋升机会。“你本来就有这个能力。”青言说,
“只是以前没有人帮你把这些能力展现出来。你的方案逻辑严谨、数据扎实。
只是你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我只是帮你做了‘你应该做’的事。
”苏清颜沉默了很久。她想起过去三年做了多少个被抢走的方案——十一个。
每一个都是她熬夜做的,每一个都被张萌拿走改了个标题就变成“自己的”。
“我是不是很窝囊?”她小声问。“你不是窝囊。”青言的声音柔和下来,
“你只是被教得太乖了。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你‘忍让是美德’,‘吃亏是福’,
‘不要和人起冲突’。”她顿了顿:“这些话没有错。但它们不应该成为枷锁。
”苏清颜的眼眶热了一下。“好了。”青言恢复了轻快的节奏,
“下午还有一场硬仗——你妈又打电话来了,说要来北京找你拿钱。
”苏清颜的表情瞬间僵住。“她……她要来?”“是的。我已经答应了。”青言说,
“而且我还约了张浩,让他下午也过来。”“你约张浩干什么?”“离婚。
”第三章回家硬刚,离婚净身出户下午三点,出租屋。
苏清颜的母亲王秀兰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写满了“我是来要债的”。
大红色羽绒服,头发烫着密密麻麻的小卷,脖子上挂着金项链——苏清颜去年过年咬牙买的,
八千块。张浩坐在对面椅子上,挂着惯常的虚伪笑容。
他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苏清颜的钱也是他的钱,这是他的一贯逻辑。青言推门进来时,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清颜?你今天怎么好像变样了?”“没有,妈。”青言换好拖鞋,
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您说吧,今天什么事?
”王秀兰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售楼广告摊在茶几上:“这个楼盘,县城中心位置,
三室一厅,首付只要二十万。你弟看上了,定金都交了五万。剩下的二十万,你出。
”青言看了一眼广告,又看了一眼王秀兰:“妈,我一个月工资一万八,房租四千,
在北京的生活费——”“你少跟我哭穷!”王秀兰一拍茶几,“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
怎么就拿不出二十万?你弟结婚是大事!你是当姐的,难道要看着他打光棍?
”张浩在旁边帮腔:“是啊清颜,你弟的事就是家里的事。咱们做姐姐姐夫的,
能帮就帮一把。”青言转头看向张浩。那个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
但湖面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冷。“姐夫?”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张浩,
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上个月刚换了台一万二的电脑?
”张浩的笑容僵了一下:“那是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青言的语气像在跟一个孩子讲道理,“你是程序员,公司配了电脑。你为什么要自己买?
”她顿了顿:“哦对了——你买的那台是顶配游戏本。
Steam账号里还躺着刚买的《红色沙漠》,三百二十八块。用我的支付宝买的。
”张浩的脸涨红了。王秀兰不耐烦地挥手:“你管他买什么?现在说的是你弟的事!苏清颜,
我告诉你,这二十万你今天必须拿出来!”青言没有回答。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文件夹,
屏幕转向王秀兰。“妈,在谈这二十万之前,我想先给您看一些东西。
”屏幕上是一张张转账记录截图,密密麻麻。“这是过去三年,
我给您和苏明转账的全部记录。总计四十七万三千八百元。其中,
给您的‘养老钱’二十三万。
明的‘创业资金’、‘买房首付’、‘车贷’、‘打牌输了还债’——二十四万三千八百元。
”王秀兰的哭声卡在嗓子眼里。“去年八月,苏明说要开奶茶店。我转给他五万。
结果店没开起来,钱全被他拿去打牌了——三天,在县城一个地下**,输光了。
去年十二月,他说要买车跑网约车。我转给他三万。车倒是买了——二手比亚迪,
跑了不到一个月撞了。现在车停在修理厂,人天天在家打游戏。”青言把手机收回来。“妈,
我已经给了家里四十七万。而我自己一分钱存款都没有。我的工资卡里常年不超过三千块。
因为每个月的钱,都被您、被苏明、被张浩瓜分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王秀兰的声音开始发虚,“我们养你这么大——”“养我这么大花了多少钱?
”青言打断了她。这是苏清颜二十八年来第一次打断母亲说话。“妈,您算过吗?
从小学到高中,学费全免——因为我成绩好拿奖学金。大学四年,助学贷款三万二,
我自己打工还了。您在我身上花的钱,加起来不会超过五万块。
”她竖起五根手指:“而我给了您四十七万。妈,这债,我还清了。”王秀兰张着嘴,
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至于苏明的房子——”青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秀兰。
“那是他的事,不是我的事。他已经二十八岁了,是个成年男人。该自己挣钱养家了。
您再这样惯下去——他一辈子都是个废物。”“你说谁是废物?!”王秀兰猛地站起来,
脸涨得通红。“妈。”青言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像一盆冷水浇下。“我最后说一次。
我不会再给苏明一分钱。如果您觉得我欠您的——那我们可以算总账。您给我花了多少,
我还您多少。然后我们就此两清。”王秀兰的嘴唇在哆嗦。
她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生了、养了、骂了二十八年的女儿——忽然觉得不认识了。
那个唯唯诺诺、只要她一哭就乖乖打钱的苏清颜,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张浩站起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张浩。”青言没有看他,“坐下。
我还没跟你说完。”张浩一愣。青言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茶几上。“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书。”客厅里安静了三秒。王秀兰瞪大了眼睛。张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离婚协议书。”青言语气平淡。“我已经咨询过律师。
你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发生不正当关系,属于过错方。按照民法典,我有权要求损害赔偿,
并在财产分割中适当多分。”“你胡说什么?我没有——”青言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
屏幕朝向张浩——画面是从门缝里拍的,不太清晰,但足以看清两个人的脸。张浩的脸。
赵琳的脸。张浩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这是家里的卧室,不是你的私人空间。”青言说,
“这不是**,是取证。你和赵琳的关系持续了至少八个月。
期间你从家里拿走了超过六万块给她买礼物、开房。这些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你无权用于婚外情。”她把离婚协议书推到张浩面前。
AI替我上班后,我躺平成了亿万富婆《苏清颜青言张浩》在线阅读 苏清颜青言张浩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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