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和闺蜜毁掉后,我成了他们惹不起的人》温静沈知节大结局精彩试读

被前夫和闺蜜联手毁掉的那天,我以为我的人生结束了。三年后,我带着手术刀回来,

亲手给仇人开颅。他们的命在我手里,他们的公司在账上,他们的未来——由我说了算。

这不是复仇。这是清算。第一章首都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手术室。

无影灯将手术台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温静穿着深绿色的手术服,

双手稳稳地握着手术器械,眼神专注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吸引器。」她声音平静,

护士立刻将吸引器递到她手中。手术台上的患者是一名四十七岁的男性,

脑干区域长了一颗直径四厘米的肿瘤。这个位置,被称为大脑的“禁区”,

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患者瘫痪甚至死亡。而这台手术,是温静职业生涯最重要的一次考验。

她在首都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了六年,从住院医师一路做到主治医师,

凭借着惊人的天赋和近乎偏执的努力,成了神经外科最年轻的主刀。今天这台手术如果成功,

她将打破医院最年轻正高职称的记录。「肿瘤包膜完整,与周围组织粘连较轻。」

温静对身边的助手说,「准备进行分离。」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手术室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温静的手极稳,据说她能在跳动的心脏上绣花。就在这时,

她皱了皱眉。「二号分离钳。」护士翻找了一下,递过来一把钳子。温静接过,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不是我术前指定的那种。」巡回护士翻了翻记录,

声音有些不确定:「温医生,库房说您申请的那种型号今天早上被临时调走了,

说是……说是别的科室急用。他们换了这种型号过来。」温静的眉头皱紧了。

术前一周就提交的申请,手术当天被调走?她没有时间深究,但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算了,继续。」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手上的力度。不是惯用的器械,

操作的精度多少会受影响,但她有自信能克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温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器械护士轻轻帮她擦去。

分离、止血、切除……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刀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肿瘤主体已切除,准备关颅。」温静松了口气。手术最危险的部分已经过去,

患者的生命体征平稳,这台手术——就在这时,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血压下降!

八十、六十、四十——」「怎么回事?」温静瞳孔一缩,迅速检查患者的各项指标。出血。

肿瘤切除的位置出现了迟发性出血,血肿正在压迫脑干。「止血钳!吸引器加大负压!」

温静迅速找到出血点,但那个位置太深了,普通器械根本够不到。

如果她手里有那把她惯用的弯头分离钳——「给我弯头止血钳!」护士递过来一把,

但型号不对,角度差了一点。温静咬着牙,尽量调整姿势,

可每一次尝试都会牵动周围的神经。「温医生,血压还在降!」「我知道!」

温静的手终于够到了出血点,夹住了那根破裂的血管。但她知道,已经晚了三分钟。

三分钟的脑缺血,对于一个脑干肿瘤术后的患者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手术结束了。温静站在手术台前,看着监护仪上终于平稳的数字,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患者送往ICU,密切观察神经功能。」她摘下染血的手套,走出手术室。走廊里,

沈知节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束玫瑰。「静静!」他迎上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手术怎么样?」温静看着他,这个男人,她的丈夫,三年来一直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每次遇到困难,他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出了一些问题。」温静疲惫地说,

「患者可能会有后遗症。」沈知节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关切的表情。「别想太多,

你已经尽力了。」「可是——」「没有可是。」沈知节轻轻揽住她的肩,

「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医生,一次手术说明不了什么。」温静靠在他怀里,感到一丝温暖。

也许他说得对,她确实尽力了。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三天后,

患者在ICU苏醒,但左侧肢体偏瘫,面部神经麻痹。

虽然不是最坏的结果——至少患者还活着——但对于一个追求完美的神经外科医生来说,

这已经是一次失败的手术。温静主动向科室递交了手术分析报告,

详细说明了术中材料不符导致的器械问题。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技术层面的讨论,却没想到,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一周后,

一条新闻突然登上了微博热搜——“天才女医生医疗事故致患者瘫痪,

背后竟牵出药企回扣黑幕!”文章详细描述了手术的经过,

措辞激烈地将温静描绘成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庸医”。更致命的是,

文章附上一份匿名举报信的截图,举报温静在过去三年里收受多家药企的回扣,

金额高达数百万元。温静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正在办公室写病历。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无数陌生号码打进来。她刚接起一个,对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辱骂。「你这个杀人犯!

你怎么还有脸当医生!」她挂断电话,手指微微发抖。更多的电话涌进来,她索性关机。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科室主任王建国走进来,脸色铁青。「温静,院领导让你去一趟。」

「主任,那些都是诬陷——」「有什么话,去跟调查组说吧。」调查组办公室里,

三个人坐在温静对面。一个来自医院纪检部门,一个来自卫健委,还有一个是律师。

「温静医生,我们收到举报,你在过去三年里,多次收受药企回扣。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没有。」温静的声音很平静,「那些指控是捏造的。」调查组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推过来一沓文件。「这是你名下的银行流水,过去三年里,

每个季度都有一笔五万元的款项打入你的账户。汇款方是柳氏药业集团。你怎么解释?」

温静愣住了。她翻看那些文件,确实,她的名下有一个她不知道的银行账户,

里面的每一笔钱都备注着“咨询费”。「我不知道这个账户。」温静说,「这不是我开的。」

「但开户用的是你的身份证复印件,签字也是你的笔迹。」温静感到一阵眩晕。

她看向那些签字,确实和她的笔迹很像,但仔细看能看出细微的差别。可是这种差别,

在鉴定中很难被认定为伪造。「这是有人陷害我。」温静深吸一口气,「我要申请笔迹鉴定。

」调查组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温医生,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

请你暂停一切医疗活动。」温静走出调查组办公室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沈知节。「静静,

你在哪?我听说出事了。」「在医院。」温静的声音有些沙哑,「知节,有人陷害我。」

「别怕,我马上过来。」二十分钟后,沈知节出现在医院门口。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

脸上写满了焦急。「到底怎么回事?」温静把调查组的话告诉了他。沈知节听完,

沉默了很久。「那个柳氏药业,是不是柳烟染家的?」温静点了点头。柳烟染,

沈知节的大学同学,也是温静的“好朋友”。至少在出事之前,温静是这么认为的。

「她为什么要害你?」沈知节问。「我不知道。」温静摇了摇头,「也许……是嫉妒?

她一直对你有意思,你知道吗?」沈知节叹了口气。「静静,那些都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帮你澄清这件事。」温静看着他,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还站在她身边。

她感到一阵暖意。「谢谢你,知节。」「傻瓜,你是我妻子。」沈知节握住她的手,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那一刻,温静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即使身陷泥潭,她至少还有他。但她不知道的是,沈知节的手机里,正躺着一条未读消息。

发送者是柳烟染。“她签了吗?”三天后,事情变得更糟了。

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让温静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有人在医院门口拉横幅,

上面写着“庸医杀人”。患者的家属在接受采访时痛哭流涕,说要告到她坐牢。更致命的是,

那个匿名账户的笔迹鉴定结果出来了——鉴定报告说,签字与温静的笔迹“高度一致”。

温静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调查组会认定那些证据是真实的,她会失去行医资格,

甚至面临牢狱之灾。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沈知节来了。他带了一份文件,表情很复杂。

「静静,我有办法帮你。」「什么办法?」「柳氏药业愿意和解。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

他们会撤回举报,还会给你一笔补偿。」温静接过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上面写着几个字——离婚协议书。她的手指僵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沈知节避开了她的目光。「柳烟染的条件是……你离开我。她说只要你和我离婚,

她就放过你。」温静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所以你来,是让我签这个?」

「静静,你听我说——」「不,你听我说。」温静站起来,声音颤抖,「你是我的丈夫。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让我签离婚协议?」「我不是那个意思!」沈知节提高了声音,

「我只是想帮你。如果你不签,你会失去一切。你的执照、你的未来,全完了。」

「那我签了,就能保住一切吗?」沈知节沉默了。温静盯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

「沈知节,你是不是早就和她在一起了?」「你在说什么——」「回答我!」

沈知节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柳烟染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她款款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那笑容里却藏着刀。沈知节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想抽回被柳烟染挽住的手,

但柳烟染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手臂。「温静,好久不见。」温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烟染走到沈知节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不,是扣住了他。然后,

她抬起另一只手,在温静面前晃了晃。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其实,」柳烟染轻声说,

「我和知节在一起已经两年了。你应该早就发现了,不是吗?」沈知节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避开了温静的目光。

温静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两年前。两年前她还在拼命做课题,

两年前她还在为沈知节的每一个温柔感动。两年前,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陷害我。」这不是疑问,是陈述。柳烟染笑了。「温静,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你真的配得上知节吗?他需要的是能帮他的人,不是你这种只会做手术的书呆子。

你的研究、你的论文、你的一切,都只是让他能往上爬的梯子。」她顿了顿,

凑近温静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需要你的学术光环来提升身价,

需要你的研究来换取投资。而我,能给他你给不了的一切。」温静看向沈知节。他低着头,

不敢看她。那一刻,温静忽然明白了。

包的材料、那个她名下的匿名账户、那些伪造的签字、还有铺天盖地的舆论——所有的一切,

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而她,是局里唯一的猎物。「签字吧。」

柳烟染把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签了,我帮你摆平这件事。你的执照还能保住,

你还能继续当医生。只不过……」她笑了,笑容甜美。「只不过,你不能再出现在这座城市。

」温静拿起那份协议,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柳烟染,看着沈知节。

她曾经以为最亲近的两个人,此刻站在一起,像是看一个笑话。「好,我签。」她拿起笔,

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一刀,割在心上。签完最后一个字,

她把笔放下,站起来。「你们赢了。」她转身,走出病房,走出医院。首都的夜风很冷,

吹在她脸上,像是刀割。她拖着行李箱,走在空旷的街道上,不知道要去哪里。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温静?」「是我。」「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很低沉,

「重要的是——你想报仇吗?」温静停下了脚步。「我可以帮你。」那个声音说,

「让你重新站起来,让你比他们更强。但我要你记住——这条路,一旦走上去,

就回不了头了。」温静沉默了很久。身后,医院的灯光依旧亮着。

那是她曾经以为会奋斗一辈子的地方。「好。」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那就来吧。我等你。」温静挂断电话,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她生活了十年的城市。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夜色里。没有人知道,

这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女人,三年后会以怎样的方式回来。她不是来原谅的。她是来清算的。

第二章三年后,首都国际机场,贵宾通道出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路边,

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举着一块接机牌。牌子上没有写名字,

只印了一个标志——一朵金色的玫瑰。温静走出通道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长发挽成低马尾,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和三年那个狼狈离开的女人相比,眼前的她像是一把被重新锻造过的刀——外表温润,

内里锋利。「温博士,欢迎回来。」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秦教授让我来接您。」

「辛苦了。」温**进车里,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观上。三年了,

这座城市变化很大,新建的高楼鳞次栉比,曾经熟悉的街角已经面目全非。但有些人,

有些事,从来没有变过。她打开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推送新闻——“柳氏集团与沈氏医药达成战略合作,

两家联姻在即:柳烟染与沈知节订婚宴将于下月举行。”配图是一张照片。

沈知节穿着定制西装,搂着柳烟染的腰,两人站在宴会厅的入口,笑得春风得意。

温静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波澜。

三年前那个在深夜痛哭的女人,已经死在了异国他乡的手术台上。活下来的,

是一个全新的自己。车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前。温静下车,跟着侍者穿过一条幽静的走廊,

走进一间茶室。秦教授已经等在里面了。三年前,

秦教授是首都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也是温静的导师。温静出事的时候,

他曾试图帮她说话,但在铺天盖地的舆论面前,他的声音太微弱了。如今他退休了,

头发全白了,但眼神依旧锐利。「小静。」秦教授站起来,眼眶微微泛红,「你真的回来了。

」「老师。」温静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我回来了。」「都准备好了?」「嗯。」

温**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国际脑科学峰会的邀请函,主办方已经确认了。

我的主题演讲排在第二天下午,黄金时段。」秦教授翻开邀请函,

看到演讲题目——《脑干肿瘤切除术的改良方案:从失败到突破的三年》。他抬起头,

看着温静。「你要在所有人面前……」「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三年前那台手术的失败,

不是因为我技术不行。」温静的声音很平静,「我要让他们看到,同样的手术,

我用改良后的方案做,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秦教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你比以前更锋利了。」「不是锋利,是清醒。」温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老师,这三年我明白了一件事——在医学这个圈子里,实力才是唯一的武器。其他的,

都是虚的。」国际脑科学峰会,在首都最顶级的会议中心举行。

这是亚洲最高规格的神经外科学术会议,汇聚了全球顶尖的脑科学专家。

柳氏集团是峰会的金牌赞助商,柳烟染作为集团代表出席了开幕式,

沈知节也以沈氏医药副总裁的身份坐在嘉宾席上。温静走进会场的时候,没有人大声惊呼,

没有镁光灯闪烁。她太低调了,低调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但有人注意到了。

沈知节正在和一位日本专家交谈,余光扫到门口那个黑色风衣的身影,

手上的咖啡杯微微一晃。不可能。他盯着那个背影,心跳突然加速。

那个走路的姿态、那个侧脸的轮廓——「沈总?」日本专家叫他。「抱歉,失陪一下。」

沈知节放下咖啡杯,快步朝那个方向走去。但等他穿过人群,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了。

「怎么了?」柳烟染从后面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脸色这么难看。」「没什么。」

沈知节摇了摇头,「可能看错了。」柳烟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第二天下午,

峰会主会场。能容纳八百人的会议厅座无虚席。今天是峰会的重头戏,

几位顶级专家的主题演讲将在下午进行。柳烟染坐在第二排,旁边是沈知节,

前排是几位来自欧美顶尖医院的教授。主持人走上台。「下一位演讲嘉宾,

是来自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神经外科的客座教授。她曾在三年前因一场手术事故离开中国,

但在过去三年里,她完成了四十七例高难度脑干肿瘤切除术,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五点七,

这个数据在全球范围内排名第一。」会场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百分之九十五点七的脑干肿瘤手术成功率?这简直不可思议。「让我们欢迎——温静博士。」

全场安静了。温静从侧台走出来,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和深色西装裤,头发披在肩上,

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她走上讲台,目光扫过台下八百名观众,最后落在第二排。

沈知节的脸白了。柳烟染的眼睛瞪圆了。「各位下午好。」

温静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我是温静。三年前,我在这座城市犯过一个错误,

今天,我想用三年的时间,来纠正它。」她按下遥控器,身后的巨幕上出现了一组对比数据。

左边是三年前那台失败手术的术前影像,右边是同一类型肿瘤的术后影像。「三年前,

我在一台脑干肿瘤切除术中出现了术后并发症,患者左侧肢体偏瘫。

那台手术成了我职业生涯的污点,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不是你不够努力,

而是你用的方法不够好。」台下鸦雀无声。温静继续播放下一张幻灯片,

上面是她改良后的手术入路方案。「过去三年,我重新研究了脑干区域的显微解剖结构,

开发了一套全新的手术入路方案。这套方案可以将术中出血风险降低百分之六十,

将术后神经功能缺损率从百分之十五降低到百分之四。」会场上响起了惊叹声。

「为了验证这套方案的有效性,我在美国完成了四十七例手术,

其中四十五例患者术后神经功能完好,两例出现轻微并发症,但在三个月内完全恢复。」

她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表格。「这是其中一例典型病例。

患者术前肿瘤直径四点五厘米,包裹脑干穿支血管,采用我的改良方案后——」

她开始详细讲解手术过程,每一个步骤都配上了高清的手术录像。台下八百名神经外科医生,

有人拿出笔记本飞速记录,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柳烟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当然知道温静为什么要回来。她也知道,温静选择在这个场合演讲,意味着什么。「最后,

」温静的声音忽然变慢了,「我想公开这项研究的核心数据。」全场哗然。在学术界,

核心数据意味着专利、意味着商业价值、意味着数以亿计的授权费。公开核心数据,

等于把这些钱拱手让给全世界。「温博士,你确定吗?」主持人忍不住问。温静微微一笑。

「我确定。医学研究的最终目的,是救人。不是赚钱。」她点击鼠标,

屏幕上出现了一整页的数据。「这些数据,任何人都可以免费使用。我不申请专利,

不收授权费。我希望每一个神经外科医生,都能用这套方案,去救更多的人。」

会场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八百名观众站起来,向台上这个曾经被驱逐的女人致敬。

而柳烟染坐在座位上,手指攥紧了包带。因为她知道,温静公开的这些数据意味着什么。

柳氏集团过去三年投入了八个亿,开发一种基于温静研究方案的新药。

他们以为只要抢先完成临床试验,就能拿到独家专利,垄断市场。

但现在温静把核心数据公开了——这意味着全世界任何一家药企都可以免费使用这套方案。

八个亿的投资,一夜之间变成了沉没成本。专利?独家?垄断?全部化为泡影。

柳烟染的指甲几乎要刺穿皮革。演讲结束后,温静被一群专家围住,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从容地回答每一个问题,语气温和但专业,像一个真正的学者。半小时后,人群渐渐散去。

温静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温静。」她停下来,转过身。沈知节站在她面前,

距离不到两米。三年不见,他老了一些,眼角有了细纹,西装下的小腹也不像从前那样紧实。

但他看她的眼神,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带着那种她曾经以为深情的温柔。「好久不见。」

温静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对一个不太熟的同事打招呼。「你……变了很多。」

沈知节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你比以前更……」「更强了?」温静替他说完,

「是的,我确实更强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沈知节,」温静打断他,

「你有话直说。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沈知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天的演讲……很精彩。」「我知道。」「你的研究,

让柳氏损失了八个亿。」温静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所以呢?柳**让你来**?」

「不是。」沈知节摇头,「我是想提醒你,柳烟染不会善罢甘休。」「我知道。」温静说,

「但她能把我怎么样?再陷害我一次?再伪造一份银行流水?还是再买通一家媒体?」

沈知节的脸色变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温静的语气依旧平静,「三年前那些事,

每一件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你是怎么把材料调包的,

包括你是怎么在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签字的,包括你每天晚上趁我睡着后,

偷偷给柳烟染发消息。」沈知节的脸彻底白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事情,

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温静走近一步,直视他的眼睛,「沈知节,我回来,

不是为了叙旧的。我回来,是因为你们欠我的,该还了。」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沈知节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手机震动了。是柳烟染发来的消息。“她在会场上公开的那些数据,

直接让我们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十二。知节,你想办法搞定她。”沈知节盯着那条消息,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回复了三个字:“知道了。

”峰会的晚宴在会议中心顶层的旋转餐厅举行,

到场的都是医学界的顶尖人物和各大药企的高管。温静换了一身礼服,黑色的长裙,

锁骨处别了一枚玫瑰胸针。她走进餐厅的时候,很多人主动过来打招呼。「温博士,

你的演讲太精彩了!」「温博士,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做访问学者?」「温博士,

关于你公开的那些数据,我们想和你深入探讨一下……」温静一一应对,游刃有余。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前停了一瞬。柳正源正坐在那里,

和几个老友聊天,看起来精神矍铄,完全不像一个脑瘤患者。她收回目光,端起一杯香槟,

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首都的夜景,万家灯火,繁华如织。「温医生,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温静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他大约五十岁出头,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柳总。」温静微微点头,「好久不见。」柳正源,

柳氏集团董事长,柳烟染的父亲。也是三年前那场阴谋的幕后主使之一。「三年不见,

温医生比以前更漂亮了。」柳正源笑着举起酒杯,「我敬你一杯。」温静没有举杯。「柳总,

有话直说。」柳正源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温医生果然是爽快人。

那我就直说了——你在演讲中公开的那些数据,对我们柳氏的核心项目造成了很大冲击。

我希望你能……」「撤回那些数据?」温静替他说完。柳正源点头。「当然,

我们不会让你白做。一个亿,你开个价。」温静看着他,忽然笑了。「柳总,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女儿是怎么跟我说的吗?」柳正源的脸色变了。「她说,

只要我签了离婚协议,就放过我。」温静的声音很轻,「我签了。然后呢?」柳正源沉默了。

「然后他们把我赶出了这座城市,让我身败名裂,让我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温静放下香槟杯,「所以,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温医生,三年前的事——」

「三年前的事,我已经不在乎了。」温静打断他,「我在乎的是现在。

那些数据我已经公开了,全世界都知道。你就算给我十个亿,也收不回去。」

她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下来。「对了,柳总。我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

柳正源的瞳孔微微一缩。「没什么大事。」他说,「年纪大了,小毛病。」「是吗?」

温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柳总多保重。毕竟,健康这种东西,失去就回不来了。」

她走了。柳正源站在原地,端着红酒的手微微发抖。他不知道温静那句话是随口一说,

还是知道了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女人,和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三年前的她,

是一只可以被随意碾碎的蚂蚁。三年后的她,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晚宴进行到一半,

温静去了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让她有些晕眩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门被推开了。柳烟染站在门口,脸上的妆容完美无瑕,但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愤怒。「温静,

你以为回来就能翻盘?」温静关掉水龙头,抽出一张纸巾擦手。「柳烟染,

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你——」「我怎么了?」温静转身面对她,

「我公开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有错吗?我回来参加学术会议,有错吗?还是说,

你觉得整个医学界都应该围着你柳氏集团转?」柳烟染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损失了多少钱?」「你的钱,关我什么事?」温静的语气淡淡的,

「我又不是你妈,还要替你的投资负责。」「你——!」柳烟染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温静,

你以为你有靠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在这座城市,我柳家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是吗?」温静走到她面前,近距离看着她,「那你试试看。」她推开洗手间的门,

走了出去。柳烟染站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中自己扭曲的脸,狠狠地锤了一下洗手台。

手机响了。是她安排的人打来的。「柳**,查到了。温静这次回来,

是受首都第一人民医院邀请的。她的新职务是——神经外科特聘专家,直接归院长管辖。」

柳烟染的眼睛眯了起来。首都第一人民医院。那不就是她当年出事的地方吗?「还有,」

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一下,「柳总最近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有点问题。」「什么问题?」

「脑部……发现了一个阴影。」柳烟染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忽然想起了温静刚才对柳正源说的那句话——“柳总多保重。毕竟,健康这种东西,

失去就回不来了。”她不是在随口闲聊。她是在宣战。

第三章温静回到首都第一人民医院的消息,在医学圈里炸开了锅。三年前,

她是被扫地出门的“医疗事故医生”;三年后,她是带着全球顶尖数据归来的神经外科专家。

医院不仅给她恢复了职务,还专门为她成立了脑干肿瘤研究中心,

每年拨付两千万的科研经费。任命通知下来的那天,神经外科的晨会气氛很微妙。

科室里大部分医生都是温静的老同事,有人替她高兴,有人冷眼旁观,

还有人心里打鼓——毕竟三年前那场风波,科室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话。「温医生,

欢迎回来。」现任科室主任赵明远笑着伸出手,笑容里有几分客套,

「你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在十二楼,以前秦教授那间。」「谢谢赵主任。」

温静和他握了握手,「我明天正式开始工作。」「好,好。」赵明远点点头,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音说,「温医生,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柳氏集团的柳总,柳正源,

上周在我们医院做了体检。」温静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脑部发现了占位性病变,

初步判断是胶质母细胞瘤。」赵明远观察着她的反应,「位置不太好,在脑干延髓附近。

院长让我问问你,这台手术……你能不能接?」晨会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温静。

三年前,柳正源的女儿亲手毁掉了温静的事业。现在,柳正源的命,握在了温静手里。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温静沉默了三秒钟。「把患者的影像资料发到我邮箱,

我先看看。」她没说接,也没说不接。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她说一个“不”字,

柳正源就只能去国外碰运气。而脑干胶质母细胞瘤,拖一天就少一分机会。赵明远松了口气。

「好,我马上发给你。」当天下午,温静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研究了柳正源的影像资料。

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复杂。肿瘤直径约三厘米,位于延髓背侧,

紧紧包裹着一条重要的穿支血管。手术难度极高,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呼吸中枢受损,

患者可能当场死亡。但并非没有机会。她曾经在美国做过一例类似的病例,

采用的是她自己改良的远外侧入路方案。那台手术成功了。手机响了。是秦教授打来的。

「小静,柳正源的病例你看了?」「看了。」「你打算接吗?」温静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老师,你觉得我应该接吗?」秦教授沉默了一会儿。「作为医生,

你应该接。那个位置的手术,国内能做的人不超过三个,你是其中一个。作为你的老师,

我不想你接。柳家的人不值得你冒险。」「如果我不接,他们会说我是公报私仇。」

「你还在乎别人怎么说?」温静笑了。「老师,三年前的温静会在乎。现在的温静,

只在乎一件事——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秦教授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你要怎么做?」「手术我会接。但我有条件。」

温静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个普通的病例,「我要柳烟染和沈知节亲自来求我。」两天后,

柳正源的病情恶化了。他开始出现间歇性的头晕和复视,有一天下楼梯时差点摔倒。

柳家的私人医生建议他尽快手术,拖得越久风险越大。柳烟染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找遍了国内所有的神经外科专家,得到的答复都一样:这个位置的手术,

能做的人屈指可数,而其中成功率最高的,是温静。「我不可能去找她!」

柳烟染在客厅里摔了一个花瓶,「她巴不得我爸死!」沈知节坐在沙发上,表情复杂。

「烟染,你冷静一点。」「你让我怎么冷静?!」柳烟染转过身,眼睛通红,

「她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我们!你知道她公开那些数据让我们损失了多少钱吗?八个亿!

八个亿!现在她还要拿我爸的命来威胁我们!」「她没有威胁任何人。」

沈知节的声音很平静,「她只是没有主动提出接手术。这不算威胁,这是她的权利。」

柳烟染猛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帮她说话?」「我没有帮谁说话。」

沈知节站起来,「我是客观分析。温静现在是国内最好的脑干外科专家,

如果你想让柳叔叔得到最好的治疗,你就必须面对这个现实。」柳烟染盯着他,嘴唇发抖。

「沈知节,你是不是还想着她?」「你在说什么——」「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柳烟染的声音尖锐得几乎刺耳,「那天在峰会上你看她的眼神,你以为我没看到?

你盯着她看了整整三分钟,连我叫你都没听见!」沈知节的脸色沉了下来。「烟染,

你太激动了。我们改天再谈。」他转身要走,柳烟染从后面抱住他。「知节,

对不起……我不该吼你。」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我只是害怕。我爸如果出了什么事,

我怎么办?」沈知节站在原地,没有转身。「去找她吧。」他说,「为了柳叔叔,

放下你的骄傲。」柳烟染最终来了。那天下午,温静正在办公室整理病例,门被敲响了。

「请进。」柳烟染推门进来,身后跟着沈知节。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没有化妆,

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这和她在晚宴上那个盛气凌人的样子判若两人。温静靠在椅背上,

没有站起来。「柳**,沈先生,请坐。」柳烟染咬了咬牙,坐了下来。沈知节坐在她旁边,

目光一直在温静脸上停留。「温医生,」柳烟染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父亲的情况,

你应该已经了解了。我想请你……主刀这台手术。」「可以。」温静回答得很干脆。

柳烟染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真的?」「当然。但我有条件。」

柳烟染的脸色变了。她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什么条件?」温静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桌子对面。「第一,手术费五百万,一分不能少。」「没问题。」柳烟染咬牙答应。

「第二,手术方案由我全权决定,任何人不得干涉。如果你们不信任我,可以另请高明。」

「可以。」「第三,」温静的目光从柳烟染移到沈知节脸上,

「我要沈知节全程参与术前准备和术后康复。他是沈氏医药的副总裁,

我需要他协调所有的药物供应链。」沈知节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没问题。」

柳烟染的脸色更难看了。让沈知节和温静频繁接触,这不是引狼入室吗?「不行!」

她脱口而出,「换一个人。」「没有别人。」温静的语气很平静,

「我需要一个对国内药物供应链足够了解的人,沈知节是最合适的。如果你不同意,

那就算了。」她作势要把文件收回去。「等等!」柳烟染咬了咬牙,「我答应。」

温静把文件推过去。「签字吧。」柳烟染拿起笔,手指微微发抖。她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文件推回来。温静看了一眼,收进抽屉。「明天下午两点,术前谈话。

请柳总本人到场。」第二天下午两点,术前谈话在医院的会议室进行。

柳正源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三天前那个在晚宴上红光满面的男人,

此刻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温**在会议桌对面,

身后是她的手术团队——麻醉医生、器械护士、助手,一共六个人。「柳总,」

温静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柳正源的脑部影像,「你的肿瘤位于延髓背侧,

直径二点八厘米,包裹着一条重要的穿支血管。手术的主要风险有三个——」

她一条一条地讲解,语速平稳,不带任何感**彩。每一个风险都对应着一组数据,

每一组数据都指向一个可能的后果。柳正源的脸色越来越白。「温医生,」他打断她,

「你就告诉我,成功率有多少?」「百分之八十七。」柳正源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要高得多。「但前提是,」温静补充道,「一切都按照我的方案来。

任何一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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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夫和闺蜜毁掉后,我成了他们惹不起的人》温静沈知节大结局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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