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晴天霹雳我叫林晓,三十五岁,在恒远集团的市场部干了整整八年。八年,
什么概念?从二十七岁到三十五岁,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全扔在这间破办公室里了。
我从市场专员一路爬到市场总监,手底下管着二十多个人,
每个月谈下来的单子少说也有两三千万。公司上下谁见了不客客气气叫我一声林总?
我老公张浩,是我大学时候的初恋,谈恋爱四年,结婚八年,整整十二年。
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有房有车有存款,房贷早就还清了,车子也换了两辆。我一直觉得,
这日子过得挺像样的,挺踏实的。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天是周五,下午三点,
我刚开完一个大客户的方案汇报会。那客户是个难缠的主儿,要求改了七八遍,
PPT做了整整八十多页,我讲到嗓子都冒烟了。散会的时候客户终于点头签了合同,
我长出一口气,觉得今天总算能早点下班了。回到办公室,我把高跟鞋一踢,
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累得跟条狗似的。秘书小王端了杯咖啡进来,说:”林总,
您今天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我说没事,就是累了。然后我突然想起来,
明天是我跟张浩结婚八周年的纪念日,我还没想好怎么过呢。
我跟小王说:”你去帮我订一束花,就那种红玫瑰,九十九朵,送家里去。
“小王说:”好的林总,您要不要写张卡片?”我想了想,说:”写,就写’老公,
感谢你这些年的陪伴’。”小王笑了一下就出去了。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心里还挺美的。想着晚上回去怎么跟张浩浪漫一下,都老夫老妻了也得有点情调不是。
然后我就去茶水间倒水。茶水间在走廊尽头,我走过去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在聊天。
我本来真没打算听的,脑子里还在想明天订哪家餐厅呢。但是里面有个声音特别尖,
特别刺耳,我一听就知道是谁——周甜甜,我们老板王总的秘书。那女的今年二十八,
长得确实好看,胸大腿长脸蛋漂亮,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走路**都带风。
我平时跟她没什么交集,就是点头之交。我觉得她那个人吧,怎么说呢,有点那个,
就是有点太会来事了,见谁都是一副甜得发腻的笑,但是那种笑吧,让人看着不舒服。
然后我就听到她说了一句话。”哎呀张总对我可好了,昨天晚上还带我去了那家新开的法餐,
两个人喝了一瓶红酒呢。”我一下子站住了。张总?我们公司姓张的总就那么几个,
能让她叫张总的,除了我老公张浩还能有谁?张浩前年刚升了副总,分管市场部,
公司上下都叫他张总。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端着的水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了。
里面的说话声突然停了。几秒钟的沉默之后,门被推开了,周甜甜从里面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我站在门口,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反而笑了。那笑容,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得意,挑衅,还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听到”的恶毒。她说:”哟,
林总,您这是……听到什么了?”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她歪着头,
那表情又无辜又欠揍:”林总,我就是跟姐妹们聊天呢,开玩笑的,您别当真啊。
“我说:”周甜甜,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特别大声。她往前走了一步,跟我面对面,声音压低了,
但是每个字都跟刀子似的扎进我心里:”林总,我就明跟你说吧,张总早就是我的了。
你们那个婚姻啊,名存实亡,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三十五了,脸上都是皱纹,
整天就知道加班加班加班,张总一个人在家里多寂寞你知道吗?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我说:”你说什么?”她又笑了,
这次笑得更大声了:”林总,您还不知道吧?张总亲口跟我说的,看见您就烦。
他说您就是个工作机器,一点女人味都没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像个男人。
您说这多可悲啊?”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扇她。我的手刚抬起来,
就被她一把抓住了。她力气还挺大,劲儿劲儿地把我往后一推,我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地上。
她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林总,我劝您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张总已经跟我说了,这婚他离定了。您要是聪明的话就赶紧签字,省得到时候闹得难看。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好几个人,都在看热闹。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还有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站在那里,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周甜甜还在那儿说:”林总,
您那个样子啊,真的太可怜了。您知道吗?张总说我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女人。您呢?
您就是个黄脸婆,是个保姆,是个工具人。”我忍无可忍,冲上去就要打她,
结果她一闪身躲开了,还顺势推了我一把。我整个人撞在墙上,后背撞得生疼。
她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总,您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张总明天就能让您滚蛋。
您信不信?”我当时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硬是没掉下来。我说:”周甜甜,你等着。
“她笑了:”等什么?等张总回心转意?林总,您做梦呢?”我没再理她,转身就走了。
走了几步我才发现,我的腿在抖,抖得根本停不下来。我回到办公室,把门锁上,
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哗哗地往下掉。我想给张浩打电话,
但是手抖得根本按不下号码。我就那么坐着,一直坐到天黑。晚上八点多的时候,
张浩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我还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灯都没开,漆黑的。他把灯打开,
看到我,愣了一下:”老婆,你怎么在这儿坐着?不开灯?”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问他:”张浩,你跟周甜甜怎么回事?”他的表情一下子僵了。那种僵硬,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就跟被人点了穴似的,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来。然后他干笑了两声,
那笑声特别假,特别心虚:”老婆,你别听人瞎说,周甜甜就是公司的秘书,
我们就是工作上接触多一点,没什么的。”我说:”没什么?她跟我说,昨晚跟你吃的法餐,
喝的红酒。还说这婚你离定了。你跟我解释解释,什么叫离定了?”他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那张脸,突然觉得特别陌生。这张脸,我亲了十二年,
跟这张脸的主人一起睡了几千个夜晚。但是现在看起来,怎么这么面目可憎呢?
我说:”张浩,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他沉默了半天。那半天,
我感觉过了有半个世纪那么长。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厌烦。他说的那句话,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说:”林晓,这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你天天加班,回来就睡,
我们俩还有话说吗?甜甜她不一样,她温柔,她体贴,她知道心疼我。你呢?
你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我在你眼里算什么?”我当时眼泪就下来了。我没哭出声,
就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跟他说:”张浩,我加班是为了谁?
我拼死拼活谈客户是为了谁?这个家不是我一个人在撑着吗?每个月还房贷的是谁?
车子的贷款是谁在还?**的钱从哪儿来的你心里没数吗?”他站起来,背对着我。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肩膀的轮廓,有点驼了。他说:”反正这婚,我是离定了。
房子归你,车子也归你,存款我们对半分。你满意了吧?”我看着他那个背影,
突然就不想哭了,也不想闹了。我觉得特别没意思。这个男人,我跟了他十二年,
从大学校园走到现在,我为他打过胎,我为他放弃过出国的机会,
我累死累活地在外头拼业绩,结果他在背后跟老板的秘书搞在一起,
还让她在公司这么编排我。我说:”行,离就离。你以为我稀罕你?
“他说:”那就这么说定了。”然后他就进卧室了,把门摔得震天响。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突然觉得特别冷。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了,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
就像打在我心上一样。那天晚上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没合眼。第二天是周六,
我们结婚八周年的纪念日。我一个人去民政局门口站了半天,看着那些排队领证的新人,
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第二章:**大会从那天开始,我跟张浩就分居了。
他搬去了另一个房间,每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晚上我回来的时候,
他已经睡了。我们俩就像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连句话都不说。有一天早上,
我起得早了点,在洗手间门口碰到他。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躲躲闪闪的,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那一刻我真的特别想哭。以前他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啊,看不够似的。现在呢?
跟看陌生人似的,甚至比陌生人还不如。我每天都在想,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明明我们俩也是自由恋爱,也是从甜甜蜜蜜走过来的,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敲他房间的门,敲了半天他才开。我问他:”张浩,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睡醒。
他看了我半天,说:”什么时候开始的?重要吗?”我说:”重要,
我想知道我是哪里做得不好。”他冷笑了一声:”你哪里做得不好?林晓,你哪里都好,
就是太好了。好到让我窒息。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我压力大得喘不过气来。你那么优秀,
那么拼命,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废物。甜甜不一样,她需要我,她崇拜我,
她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男人。”我当时就愣了。我拼死拼活工作,结果成了他的压力?
我让他窒息?我累死累活养家,结果还比不上别的女人一句甜言蜜语?我没说话,
转身就走了。周一早上,我照常去公司上班。刚进电梯,就看到周甜甜站在里面。
她今天穿了一条特别短的裙子,上面的衬衫也低得吓人,一看就不是来上班的,是来勾人的。
她看到我,嘴角一勾,笑得特别甜,那笑容里全是嘲讽。她说:”林总早啊。”我没理她。
电梯里就我们俩,她突然凑过来,在我耳边说:”林总,您还不知道吧?
张总已经跟老板提了,要跟您离婚。老板说会照顾好您的。”我扭头看她,我说:”周甜甜,
你以为你赢了?”她笑得更开心了:”林总,您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张总早就不爱您了,
您还赖着不走,有意思吗?”电梯门开了,我没理她,直接出去了。走到办公室,
我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还有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后来我才知道,周甜甜那张嘴已经把我们的事传遍了整个公司。
什么版本都有,有的说我是女强人不管老公,有的说我早就出轨了活该被甩,
还有的说我是靠潜规则上位的,反正什么难听的都有。我刚坐下,秘书小王就敲门进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说:”林总,老板叫您去他办公室一趟。”我说:”什么事?
“小王吞吞吐吐地说:”好像是关于您的工作安排。”我当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王是我招进来的人,跟了我三年,平时对我忠心耿耿。她今天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让我心里一沉。我说:”小王,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她咬了咬嘴唇,说:”林总,
您……您要小心点。今天早上周甜甜在老板办公室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笑得特别得意。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往老板办公室走去。王总的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我走过长长的走廊的时候,
每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飘飘忽忽的。我进了老板的办公室。老板姓王,叫王国庆,
五十多岁,平时对我还挺客气的。我刚进公司的时候他还只是个部门经理,后来一路提拔我,
我能有今天多多少少也有他的功劳。但是今天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有点为难,
又有点冷漠,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他指了指沙发说:”小林啊,坐。”我坐下,等着他说话。
他清了清嗓子,那样子就像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似的。他说:”小林,是这样的,
公司最近在做人员调整,市场部这边呢,想让你休息一段时间。”我说:”休息?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那笑容特别假,假得让人看着恶心:”就是带薪休假呗,公司给您放个假,
您好好休息休息,调整一下。这个位置呢,先让别人顶着。”我说:”王总,我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要调整我?我这个月的业绩还是全公司第一,您跟我说这个?”他不说话了。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离职申请表。我当时就火了。
我说:”王总,您这是要开除我?”他叹了口气,
那声音听起来好像他也很为难似的:”小林,你别激动,这叫主动离职,公司会给你补偿的。
你看你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继续工作,对吧?再说了,外面那些传言,
对公司影响也不好……”我说:”什么传言?谁的传言?周甜甜的传言?
王总您是老板还是她是老板?”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我站起来,
把那份文件往桌上一拍:”我不签!”他愣了愣,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我说:”王总,
我在这个公司干了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现在一句话就要让我滚蛋?凭什么?
“他不说话了,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一沓照片。
全是我老公张浩和周甜甜在一起的照片,有在餐厅的,有在酒店的,
甚至还有在车里的——那张照片拍得特别清晰,俩人在车里亲嘴呢。我当时脸就绿了。
王总说:”小林,这些照片要是流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听。公司也是为你着想,
你签了这份离职申请,公司给你保密,你好我好大家好。
你要是不签的话……”我没等他说完,拿起那沓照片就摔在了他脸上。照片散落一地,
有几张正好落在王总那个大秃头上。我说:”王总,您是不是觉得我林晓好欺负?
您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没有靠山了?谁给您拍的这些照片?周甜甜?张浩?
您是不是跟他们串通好了要搞我?”他脸也沉下来了:”林晓,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说:”我什么态度?您想逼我走,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您说我什么态度?王总,
您当年提拔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对我!”他站起来,指着我说:”林晓,你别不识好歹!
我跟你说实话吧,这是张总的意思,也是甜甜的意思。你要是不签字,
以后在这个行业里就别想混了!”我看着他那张丑恶嘴脸,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这就是我效忠了八年的公司,这就是我信任了八年的老板。
这就是我拼死拼活加班加点换来的结果。我说:”行,我明白了。你们是一伙的,对吧?
“他没说话,但是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拿起那份文件,当着他的面撕成了碎片。
我说:”王总,这破公司,老娘不伺候了!但是我告诉你,今天是你们逼我走的,
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我转身就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他在后面说:”林晓,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没回头,直接回了办公室。我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
就一个杯子、一个文件夹、还有几张照片。八年了,就这点东西。我把东西装进包里,
正准备走的时候,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我妈打来的。我接起来,
我妈在那边哭着说:”晓晓,你爸住院了,心脏病,你快回来!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就大了。我爸今年六十五了,身体一直不太好,有心脏病的老毛病,
但是平时控制得还行,怎么突然就住院了?我说:”妈,哪个医院?我马上来!
“我妈说:”市第一医院,你快来!”我抓起包就往外跑。刚跑到电梯口,
就看到张浩和周甜甜站在那儿。周甜甜今天穿得特别漂亮,一条红裙子,头发也烫了**浪,
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她看到我,捂着嘴笑:”哎呀,林总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么着急?
“我没理她,直接按电梯。她走过来,拦在我面前,那香水味冲得我脑仁疼:”林总,
我跟您说个事,您爸住院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我当时就愣住了。
她笑得特别甜:”张总跟我说的,您爸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我们都知道呢。
“我看着她那张脸,突然特别想把她撕碎。我问她:”你们想干什么?”她笑了,
那笑容得意洋洋的:”没什么,就是想告诉您,张总已经把这事跟王总说了。王总说,
像您这种家庭情况的人,也不适合继续在公司工作了。您看,这就是命啊。
“我当时气血上涌,脑子一片空白。张浩站在旁边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只有厌烦。电梯门开了,我进了电梯。周甜甜跟了进来,
张浩也跟着进来了。电梯里就我们三个人。周甜甜还在那儿说:”林总,我劝您啊,
还是赶紧签字吧。您爸住院肯定要花很多钱,您要是失业了,连医药费都付不起,多可怜啊。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我深吸了一口气,我跟她说:”周甜甜,我告诉你一件事。
“她歪着头看我:”什么事?”我说:”我爸住院我会想办法,但是我不会辞职。
你想踩着我往上爬,没那么容易。我林晓今天把话撂这儿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她笑得前仰后合:”林总,您都失业了还这么大的口气,真是佩服佩服。”我没再理她。
电梯门开了,我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跑到停车场,开着我的车就往医院赶。开到一半的时候,
我在路边停了下来。我坐在驾驶座上,突然就哭了。哭得特别惨,趴在方向盘上哭,
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想着我爸躺在医院里,想着张浩跟周甜甜在一起的样子,
想着王总那张丑恶的嘴脸,想着在公司受的那些屈辱,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哭了一会儿,突然就不哭了。我觉得哭没用。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爸还在医院等着我,
我得去照顾他。我擦了擦眼泪,继续开车。到了医院,我飞奔到病房。我爸躺在病床上,
插着氧气罩,脸色苍白。我妈坐在旁边,眼睛都哭肿了。我跑过去握住我爸的手,
那只手又瘦又凉。我叫我爸:”爸,爸,我来了。”我爸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嘴角扯出一个笑:”晓晓来了。”我妈在旁边说:”晓晓,你爸今早突然发病的,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要做手术。”我问:”什么手术?要多少钱?
“我妈说:”心脏搭桥手术,要十五万。”十五万。我手里刚好有这些钱。我刚准备买房,
首付都准备好了,现在全都得拿出来给我爸治病。我说:”妈,钱的事您别担心,
我来想办法。”我爸拉着我的手,说:”晓晓,别太累了,爸没事。”我握着老爷子的手,
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我说:”爸,您好好养病,女儿会照顾好您的。”我妈把我拉到走廊上,
问我:”晓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张浩呢?”我犹豫了一下,跟她说:”妈,
我跟张浩……可能要离婚了。”我妈当时就愣了:”什么?离婚?怎么回事?
“我不想让她担心,就说:”没事,妈,就是性格不合,过不到一块去了。您别担心,
我会处理好的。”我妈叹了口气,说:”晓晓,你从小就倔,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妈知道你苦。有什么事别自己憋着,跟妈说。”我点点头:”妈,我知道。您先照顾爸,
我去找医生谈谈。”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一个人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漫天的星星,突然觉得特别迷茫。老公出轨了,工作也要丢了,我爸还躺在医院里。
身上就十几万块钱,付完手术费就所剩无几了。我这辈子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在心里问自己:林晓,你完蛋了吗?我在心里回答自己:没有。我不知道前面的路在哪里,
但是我相信,只要我活着,只要我不放弃,就一定还有希望。那天晚上,
我在医院陪了我爸一整夜。我爸睡着了,呼吸很轻,我握着老爷子的手,一直到天亮。
第三章:绝地反击从医院出来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我要辞职。
不是被他们逼走的,是我自己写的辞职信。那天我回到公司,直接走进王总的办公室,
把辞职信拍在他桌子上。我说:”王总,我不伺候了。这是我的辞职信,您爱要不要。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辞职。他看了看辞职信,说:”小林,你想清楚了?
“我说:”想清楚了。你们不是想让我走吗?行,我走。但是我走之前,有句话想跟您说。
“他问:”什么话?”我说:”王总,您当年提拔我的时候,我特别感激您,
我一直觉得您是我的伯乐。但是今天您做这种事,我真替您感到丢人。”他脸红了。
我说:”您为了一个秘书,为了一个背叛老婆的渣男,就把一个跟了您八年的下属踢出局。
您觉得这事传出去,您脸上有光吗?”他站起来,指着我说:”林晓,你!
“我说:”我什么?您开除我还得看我愿不愿意?不好意思,老娘今天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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