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情丝劫小说,主角是珩止黎渊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情丝劫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漫漫长路世态微凉精心创作。故事中,珩止黎渊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珩止黎渊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金色的神血与暗黑的魔血混合着往下滴落。“是……是珩止帝君!”残存的天兵天将们如同见

情丝劫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漫漫长路世态微凉精心创作。故事中,珩止黎渊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珩止黎渊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金色的神血与暗黑的魔血混合着往下滴落。“是……是珩止帝君!”残存的天兵天将们如同见到了救世主,纷纷激动地跪倒在地。可是,……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第一章:诛仙台上,九十九道天雷的局九重天,诛仙台。这是天界戾气最重的地方,

四周终年缭绕着终年不散的罡风。那风不似凡间的穿堂风,

它是由最纯粹的杀戮之气凝聚而成,刮在仙人的护体罡气上,

都能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而此刻,

这罡风正无情地撕扯着台中央那抹单薄的白色身影。天空被浓重如墨的劫云压得极低,

云层深处,紫红色的九霄神雷像是一条条狂暴的毒蟒,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酝酿着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滴答……滴答……”浓稠的鲜血顺着黎渊素白的裙摆滴落,

砸在诛仙台刻满古老符文的青石板上,很快便汇聚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

她的手腕、脚踝、琵琶骨,被九根成年男子手腕粗的“陨铁锁仙钉”死死贯穿,

整个人呈大字型被钉在冰冷的盘龙柱上。每一次呼吸,

锁仙钉上的倒刺就会在她的血肉里绞动一番,痛得足以让任何一个高阶仙君当场魂飞魄散。

但黎渊只是低垂着头,凌乱的青丝掩盖了她大半张苍白却绝美的脸。在外人看来,

这位曾经在这九重天上最受尽宠爱、娇软温婉的“阿渊仙子”,此刻已经奄奄一息,

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琉璃。可实际上,隐在乱发阴影下的那双狐狸眼里,

却没有半分恐惧与绝望,只有令人胆寒的清明与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终于……要结束了。

”黎渊在心底无声地喟叹。她天生没有情丝,是魔界在尸山血海中厮杀出来的修罗,

是踩着无数大妖骨血登上王座的新任魔尊。来这虚伪的九重天,披上这层柔弱可欺的皮囊,

伏低做小整整三百年,为的,就是天界那颗能重塑魔界干涸灵脉的至宝——“琉璃心”。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已经掩护大护法晏辞,带着琉璃心成功逃出了南天门。如今,

东西到手了,她这个伪装出来的“阿渊仙子”也该退场了。再没有什么死法,

能比在诛仙台上受九十九道天雷“神魂俱灭”来得更干净利落、死无对证。

只要熬过这最后一道雷,她事先埋在体内的“李代桃僵”死遁之阵就会启动,

她的本命魔魂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魔界。“罪仙黎渊!

”一道极具威严、甚至带着几分快意的暴喝声在诛仙台上方炸响。掌刑天神手持雷公鞭,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字字句句如洪钟大吕,传遍了整个九重天:“你身为天界仙官,

竟敢私盗天界至宝琉璃心,甚至勾结魔界妖孽,致使南天门守将死伤无数!

此乃背叛天道、祸乱苍生之十恶不赦大罪!”“按天规,当受九十九道九霄神雷,削仙骨,

灭神魂,永世不得超生!”周围观刑的众仙窃窃私语,有人叹息,也有人幸灾乐祸。

“谁能想到啊,平时连踩死一只灵蝶都要掉眼泪的阿渊仙子,竟然是魔族的奸细……”“嘘,

小声点!她可是珩止帝君亲自带上天的,帝君为了她,甚至打破了太上忘情的规矩,

让她住进了神渊殿。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帝君颜面何存?”“哼,帝君何等尊贵清冷的人物,

岂会为了一个细作动摇?这会儿帝君还在闭关,就算出关了,恐怕也会亲手劈了她!

”黎渊听着这些议论,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

珩止啊……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一袭雪白神袍、眉眼如高山冰雪般清冷无尘的男人。

这三百年来,她可是费尽了心思,才一点点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拉入红尘,

让他那双原本无悲无喜的眼眸里,染上了名为“阿渊”的情欲与偏执。“可惜了,你这神明,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被我利用的棋子罢了。”黎渊微微闭上眼,

将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仙力注入死遁阵法中。“时辰已到!降雷!”掌刑天神一声厉喝。

“轰隆——!!!”苍穹仿佛被彻底撕裂!云层中,

那道酝酿已久的、足有成年人合抱之粗的紫红色天雷,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

朝着黎渊的天灵盖狂劈而下!刺目的雷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诛仙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个单薄的身影在雷光中化为飞灰。然而,

就在那雷霆距离黎渊仅剩不足一丈之遥的生死刹那——“嗡——!

”一声极其清越、仿佛能斩断时间长河的剑鸣声,突兀地在每个人耳畔炸响。紧接着,

一道璀璨到令人不敢直视的金色剑芒,硬生生切碎了那片浓重的劫云,以摧枯拉朽之势,

狠狠斩在了那道天雷之上!“砰——!”狂暴的神力相撞,掀起了一阵恐怖的灵力风暴,

直接将周围靠得近的仙人掀飞了出去。黎渊猛地睁开眼。漫天翻滚的雷光与金芒之中,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流星般坠落,稳稳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来人一袭纯白无瑕的流云帝君袍,宽大的广袖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只是,

他那一头向来束得一丝不苟的墨发,

此刻却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张足以让三界所有女仙为之疯狂的绝美面容上,

再也找不到半分平日里的矜贵与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惊肉跳的惊惶、恐惧,

以及一丝几近走火入魔的疯狂。是珩止。他竟然强行冲破了生死关,

连护体神罡都没来得及结,就这么硬生生地闯进了诛仙台的雷劫结界。“帝……帝君?!

”掌刑天神吓得连声音都劈叉了,手里的雷公鞭差点掉在地上。

珩止根本没有理会周遭的震惊与惶恐。他猛地转过身,

当看到黎渊被锁仙钉贯穿、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时,这位至高无上的九重天帝君,

双膝竟然重重地跪倒在了黎渊面前。

“阿渊……”他伸出那双修长如玉、本该用来掌控天地法则的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

却在中途剧烈地颤抖起来,悬在半空中,不知该落向哪里,生怕再弄疼了她一分一毫。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珩止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他眼眶猩红,眼底布满了可怖的血丝,全然不顾周围众仙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把握住了那根穿透黎渊琵琶骨的陨铁锁仙钉。“呲呲呲——”陨铁上的禁制瞬间触发,

极其霸道的雷火顺着锁仙钉攀爬而上,疯狂灼烧着珩止的手掌。不过眨眼间,

他白皙的掌心就被烧得皮开肉绽,金色的本命神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滴砸在黎渊的裙摆上。

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连法术都不用,就这么凭着最原始的蛮力,

想要生生将那锁仙钉**。“帝君不可啊!此乃天道刑罚,您若强行干预,

会遭到天道反噬的!”众仙纷纷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天道?”珩止猛地转头,

那双原本清正悲悯的金色眼眸,此刻却翻滚着令人窒息的戾气与杀意:“她若死了,

本君便踏平这九重天,要这天道何用!”疯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位斩断七情六欲的神明,为了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黎渊看着眼前这个双手鲜血淋漓、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心底却如一潭死水般平静。

那颗没有情丝的心脏,连跳动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分毫。‘真可怜。’黎渊冷眼看着,

‘被骗到这种地步,还要搭上自己的一身清誉。’但戏还得演**。既然要死遁,

就必须死得让他刻骨铭心,让他确信“阿渊”是真的爱他入骨,是为了保全他而甘愿赴死,

绝不能让他察觉到任何破绽。黎渊强忍住灵魂撕裂的痛苦,用力咬破了舌尖,

逼出一大口鲜血。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瞬间蓄满了清澈的泪水。

她用一种极尽绝望、缠绵又破碎的目光看着珩止,虚弱的声音在轰鸣的雷声中,

宛如一把钝刀,狠狠刺入珩止的心脏:“帝君……别白费力气了。

阿渊……确实偷了琉璃心……”她咳出一口血,凄惨地笑了笑,

每一句台词都精准地踩在珩止的痛点上:“他们说得对,我是个骗子。

可是珩止……我唯独没有骗过的,就是我对你的心。你快走吧,你是九重天的光,

别被我这身脏血……染黑了……”“闭嘴!我不许你说这种话!”珩止眼底的泪终于决堤,

他疯了一样地去扯那根锁仙钉,“我不在乎什么琉璃心,我只要你活着!阿渊,你别怕,

我带你回家……”可是来不及了。被珩止剑气逼退的劫云再次翻滚聚拢,这一次,

天道似乎被神明的挑衅彻底激怒。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紫色灭世狂雷,

带着摧毁一切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诛仙台!黎渊感知到时机已至。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珩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推开了他。“珩止,若有来世,

阿渊再也不要做仙了。太苦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死遁阵法全面启动!“轰隆——!!!

”紫红色的天雷轰然劈下,彻底吞没了那抹白色的身影。“阿渊——!!!

”在珩止凄厉到极点、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惨叫声中,诛仙台上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

待光芒散去,盘龙柱上空空如也。只剩下半片被烧焦的、染着金红两色血液的裙角,

在呼啸的罡风中,缓缓飘落在珩止的掌心。第二章:百年孤寒,一念成魔九重天的雪,

已经整整下了一百年。这雪是从诛仙台上那场灭世雷劫之后开始下的。

曾经四季如春、仙气缭绕的九重天,如今早已被刺骨的极寒所笼罩。而这寒气的源头,

正是天界最高掌权者的居所——神渊殿。大殿的朱漆殿门紧闭着,门外结满了厚厚的坚冰。

即便是修为高深的天兵天将,在路过神渊殿时,也会忍不住打个寒颤,低着头匆匆离去。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里面住着的,早就不是那位心怀苍生、悲悯清正的珩止帝君了。

里面困着的,是一个疯子。神渊殿内,没有点一盏琉璃灯。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凡界女子的白檀香。

大殿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散发着彻骨寒气的万年玄冰床。那床上没有活人,

只平铺着半片被天雷烧焦、边缘还染着干涸血迹的白色破布。那是百年前,

阿渊在诛仙台上灰飞烟灭时,珩止手里死死攥住的、她在这个世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滴答……滴答……”寂静的大殿里,液体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冰床旁,

珩止一袭宽大的、空荡荡的素白神袍,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般颓然地跪坐在地上。

他那一头曾经如鸦羽般漆黑的长发,如今已是寸寸如雪,没有任何发饰挽着,

就这么凌乱地散落在苍白的手背上。他手里握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正神色木然而精准地,

一刀一刀割开自己左手的手腕。没有用任何神力屏蔽痛觉。

刀锋划破肌肤、切断经脉的细微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腕上,

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地布满了成百上千道深浅不一的伤痕——旧伤还未愈合,

新伤又被残忍地割开。纯金色的本命神血,顺着他苍白的指尖,

滴入地面上那个极其庞大、繁复且透着诡异红光的阵法之中。

那是上古禁术——“九转聚魂阵”。逆天道,夺造化。

施阵者需以自身本命神血和半数寿元为引,强行在三界六道中搜寻死者的残魂。

随着神血的注入,阵法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疯狂地运转起来。无数古老的符文在半空中飞舞,

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有万千厉鬼在嘶吼。珩止死寂的眼眸里,

终于迸发出一丝病态的狂热与希冀。他死死地盯着阵法的正中心,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双曾经倒映着日月星辰的金色眼眸,此刻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像是一个输红了眼、押上所有身家性命的赌徒。

“阿渊……回来……”他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我感应到了……阵法在动。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听到了我的声音?

”他甚至顾不上手腕上喷涌的鲜血,膝行着向前爬了两步,

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碰阵法中心那团微弱的光晕。“阿渊,

别怕……我把神渊殿的红梅都种满了,你不是最喜欢看雪里红梅吗?

你出来看看好不好……”他的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堂堂九重天帝君,天道的化身,此刻却卑微到了尘埃里。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团光晕的瞬间——“咔嚓。”一声细微的脆响。

阵法中心的符文突然剧烈闪烁了两下,随后如同被戳破的泡沫般,“砰”的一声,彻底溃散。

红光熄灭,神渊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昏暗。失败了。又一次失败了。整整一百年,

三万六千五百个日夜。他割腕放血了三万六千五百次。没有。三界六道,碧落黄泉,

连她的一丝残魂、一缕气息都找不到。她走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未来过这世间一样,

只留他一人在这漫长无尽的岁月中受尽凌迟。珩止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阵眼,眼底那抹病态的希冀寸寸碎裂,化作了无底的深渊。

“为什么……”他猛地呕出一大口金色的鲜血,染红了胸前雪白的衣襟。

“为什么就是不肯入我的梦?”珩止突然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浓重的绝望与疯癫。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扑到玄冰床前,死死抱住那半片血衣,将脸埋了进去。“你在怪我,

对不对?”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把那块布料贴在自己冰冷的脸颊上,眼泪无声地砸落,

瞬间结成冰珠。“怪我为了那可笑的天规,

没有第一时间带你走;怪我明知道诛仙台上的雷霆有多痛,

却还是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可是阿渊,我好疼啊。这百年来的每一寸光阴,

都像是在拿钝刀子割我的肉。你要罚我,就亲自来罚我好不好?求求你,

别不要我……”神渊殿外,狂风骤起,卷起漫天大雪。而殿内,

神明的呜咽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哀恸。就在珩止濒临崩溃的边缘时,

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甚至带着几分慌乱的脚步声。“砰!

”神渊殿那扇被冰封了百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强行用灵力破开。

刺目的光线伴随着夹雪的狂风涌入大殿。天界四大神将之一的破军星君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扑通”一声跪倒在血泊之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若筛糠。“帝、帝君!大事不好了!

”被打断了回忆的珩止,动作猛地一僵。他没有回头。

只是缓缓地、极其珍重地将那片血衣重新铺平在玄冰床上,

甚至细心地抹去了上面刚刚沾染的一点冰渣。当他再次站起身,转过头看向破军星君时,

眼底的脆弱与哀求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

以及一种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浓郁到极点的黑色魔气。他的半边金色眼眸,不知何时,

已经被暗红色的魔雾彻底侵蚀。“谁给你的胆子,敢闯本君的神渊殿?”珩止的声音极轻,

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势。一股恐怖的神威伴随着魔气轰然压下!

“噗——”破军星君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这股威压碾得吐出一口鲜血,

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碎裂。他惊骇欲绝地看着眼前白发红眸的帝君。入魔!帝君竟然生了心魔!

“帝君息怒!末将罪该万死!”破军星君顾不上擦嘴角的血,拼命磕头,“但十万火急!

魔界……魔界突然发兵了!十万魔军已经越过忘川河,击溃了我军第一道防线,直逼南天门!

”“魔界?”这两个字,如同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刺入了珩止的神经。

百年前诛仙台上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炸开。如果不是魔界那些宵小之辈潜入九重天,

人顶罪(珩止至今依然自欺欺人地认为阿渊是被魔界利用和冤枉的)……他的阿渊怎么会死?

!他这百年没有动魔界,是因为他所有的法力和时间都用来维持这可笑的聚魂阵了。现在,

这群害死他妻子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敢主动打上门来?珩止眼底的暗红色瞬间暴涨,

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带兵的是谁?”珩止一字一顿地问,

语气森寒如狱。“是……是魔界新任的魔尊!”破军星君颤抖着声音回答,

“传闻这位魔尊百年来一直在闭关,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出关,亲自挂帅。其手段极其残忍,

不仅一刀斩了镇守忘川的三位仙君,还扬言要……要踏平九重天!”“好,很好。

”珩止缓缓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毁天灭地的杀戮欲望。

这百年来无处发泄的绝望、找不到爱人残魂的怨毒,在这一刻,

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嗡——”一声极其清脆的剑鸣声响彻九霄。

珩止缓缓抬起右手。那把曾经斩妖除魔、象征着天道正义的“问天”神剑,破空而来,

稳稳落在他的掌心。只是此刻,原本通体流光溢彩的问天剑,

剑身上却缠绕着丝丝缕缕黑红色的魔气,发出渴望痛饮鲜血的嗡鸣。“传令三军。

”珩止提着滴血的神剑,踏过满地的红光与风雪,一步步走出神渊殿。

他那白雪般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宛如一尊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嗜血修罗。“随本君,下忘川。

”他要用整个魔族的血,用那十万魔军的头颅,来祭奠他死在诛仙台上的妻子。

第三章:忘川阵前,死人归来忘川河畔,八百里黄泉路,

此刻已经化作了名副其实的尸山血海。

浑浊的忘川水被仙魔两族的鲜血彻底染成了黏稠的暗红色。魔族大军压境,煞气冲天。

天界的十万防线在这群嗜血的魔兵面前节节败退,哀嚎声、兵刃相接的厮杀声,

交织成一曲令人绝望的挽歌。“顶住!结天罡伏魔阵——!

”镇守忘川的神将嘶声力竭地怒吼。然而,

就在天界阵法即将被魔界巨大的攻城兽撕裂的瞬间,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

骤然从九重天的方向席卷而来!“轰——!”没有任何预兆,一道璀璨到刺目的剑光,

携带着劈开混沌的恐怖力量,直接斩断了忘川河的干流!

那头足有百丈高、刀枪不入的魔界攻城兽,在这道剑光之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便被从正中间一分为二,轰然倒塌。沸腾的战场,在这一刻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漫天翻滚的血色雾气中,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着虚空,缓缓降临。他一袭宽大的雪白帝君袍,

在暗红色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刺目到了极点。那一头如雪般的白发在罡风中狂舞,

手中提着那柄曾经象征天道正义、如今却缠绕着黑红色魔气的“问天”神剑。剑尖斜指地面,

金色的神血与暗黑的魔血混合着往下滴落。“是……是珩止帝君!

”残存的天兵天将们如同见到了救世主,纷纷激动地跪倒在地。可是,当他们抬起头,

看清帝君那双半金半红、透着无尽死气与杀戮欲望的眼眸时,所有的欢呼都卡在了喉咙里,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战栗。这哪里是救世的神明?这分明是一尊比魔族还要可怕的杀神!

珩止没有看脚下跪伏的天兵,也没有理会周围震慑后退的魔将。

他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地扫过魔界的大营,周身涌动的戾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间挤压变形。

“你们的魔尊呢?”珩止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数十万人的耳中,

带着一种令人骨血生寒的死寂。“让他滚出来受死。”百年前,

就是这群蝼蚁害死了他的阿渊。今日,他要用整个魔族的命,

来平息他心中翻滚了一百年的地狱业火。“呵……”就在这时,魔界阵营的大后方,

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慵懒、甚至带着几分嚣张笑意的轻嗤。这笑声不大,

却诡异地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嚣。伴随着这声轻笑,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漫天的黑色曼陀罗花瓣如雨点般飘落,一头体型遮天蔽日的九幽魔龙咆哮着冲破云层,

盘旋在忘川河的上空。而在那巨大狰狞的魔龙头顶,斜倚着一道绝代风华的身影。

那女子穿着一袭张扬至极的红衣,裙摆如流火般在风中翻滚,勾勒出曼妙惹火的身段。

她脸上戴着半截银色的修罗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冷白细腻的下颌,

以及一抹似笑非笑的红唇。在她的身侧,还站着手持九幽长刀的魔界大护法,晏辞。

“百年不见,珩止帝君这脾气,倒是一点都没变啊。怎么,九重天的雪景看腻了,

跑来本尊的忘川河畔撒野?”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戏谑。可是,

当这声音落入珩止耳中的那一刹那——“嗡!”珩止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口洪钟被狠狠撞响!

他握着问天剑的手,猛地、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

竟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致命的停滞。这声音……!

这带着一点点尾音上扬、清脆中透着慵懒的声音……!就算是在刀山火海里滚过千百遍,

就算是神魂俱灭,他也绝不可能认错!这百年来,这声音每天晚上都在他的梦魇里萦绕,

每一次都能将他从绝望中生生痛醒。珩止死死地盯着半空中那抹张扬的红影,

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他仿佛连呼吸都不会了,脚下一软,竟是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半步。

“阿……阿渊?”这两个字,被他咬在舌尖上,破碎得不成样子。

带着不可置信的狂喜、惊恐,以及一种害怕梦境再次碎裂的卑微。半空中的红衣女子闻言,

动作微微一顿。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满头白发、眼眶猩红的神明,

面具后的那双狐狸眼微微弯了弯,似乎觉得他这副模样十分有趣。“大护法,

看来咱们这位帝君,眼神不太好啊。”黎渊偏过头,对着身边的晏辞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晏辞冷笑一声,刀尖直指珩止:“伪君子,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

是我魔界至高无上的新尊!”黎渊摆了摆手,示意晏辞退下。她足尖轻点,

从魔龙头顶飘然而下,如同一片轻盈的红羽,落在了距离珩止不到十丈的阵前。

“帝君似乎对我这声音,很熟?”黎渊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那双骨肉匀称的素手,

修长的指尖搭在了银色修罗面具的边缘。在仙魔两族数十万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在珩止几欲瞪裂的目光中——“咔哒。”面具被随意地摘下,随手丢弃在满是污血的泥泞中。

一张倾国倾城、艳丽到了极点的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沉郁的血色天光之下。没有灰飞烟灭。

没有魂飞魄散。眉如远山,眸若含星,眼角甚至还用朱砂点了一朵极其妖冶的曼陀罗花印。

她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那里,灵力充沛,光芒万丈。

再也没有了九重天上那副低眉顺眼、柔弱可欺的姿态,只有睥睨天下、视万物如草芥的狂傲。

“重新认识一下。”黎渊红唇微启,

吐出的话语却比极寒之地的千年玄冰还要冷酷无情:“本尊,黎渊。魔界之主。”“轰——!

!!”珩止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坍塌了。

三万六千五百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他为此一夜白头、甚至生出心魔的百年孤寒……在这一刻,

全部变成了一个天大的、荒谬绝伦的笑话!她没死。她不仅没死,她还是魔尊。

她偷了琉璃心,用一场天衣无缝的“死遁”,骗过了他,骗过了天道,

将他的一颗真心狠狠踩在脚下践踏!“你……没死?”珩止的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

他死死盯着黎渊,金红交织的双眸中,涌动着一种极致的、几近毁灭的破碎感。

“那这三百年……算什么?”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她,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便寸寸龟裂。

“诛仙台上的血,算什么?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难道……全都是假的?

”黎渊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的模样,眼底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她是天生没有情丝的魔族,共情、心痛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根本不存在。

“帝君何必如此执着于真假?”黎渊轻笑出声,语气残忍到了极点,

像是在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旧物,“不过是为了拿到琉璃心,陪帝君演的一场戏罢了。

你若是觉得亏了,本尊大可以从魔界宝库里挑几件神器赔给你。

”“演戏……”珩止猛地停住了脚步。他低下头,突然发出一阵低低的、嘶哑的笑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竟变成了响彻云霄的凄厉狂笑。伴随着这笑声,

他眼底最后的一丝金色彻底被暗红色的魔雾吞噬!白雪般的长发瞬间倒卷,

原本清圣的九重天帝君,在这一刻,周身爆发出比十万魔军还要恐怖百倍的极致魔气!

神明坠落。彻底疯魔。“好……好一句演戏!好一个没有情丝的魔尊!”珩止猛地抬起头,

那双血红的眸子里,再也找不到半分昔日的温柔与克制,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占有欲。

“既然阿渊把这场戏演得这么逼真,那为什么不肯演一辈子呢?!”“砰!

”连虚空都被踩碎。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珩止的身形直接从原地消失。

连晏辞都没来得及反应,珩止已经如瞬移般出现在黎渊的面前。

他一把掐住黎渊盈盈一握的楚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骨当场捏断。

在黎渊错愕的目光中,珩止狠狠地将她按进自己沾满鲜血的胸膛。他低下头,

冰冷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犹如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你没有心,没关系。

从今天起,本君就把你关在神渊殿的冰床上,日日夜夜……我亲自,一点一点地,

给你雕一颗出来!”第四章:抽骨为锁,囚于神渊“放肆!放开吾尊!”忘川河畔,

变故突生。魔界大护法晏辞看着自家魔尊被那白发红眸的疯子死死勒进怀里,目眦欲裂。

他狂吼一声,直接燃烧了本命魔血,手中的九幽长刀卷起千丈高的紫黑色煞气,

以开天辟地之势,直劈珩止的面门!这一刀,晏辞几乎耗尽了毕生修为,

哪怕是全盛时期的上古大妖也不敢硬接。然而,珩止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他那只没有抱住黎渊的右手随意地向后一挥。“砰——!”没有华丽的招式,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混杂着神力与魔气的恐怖威压。晏辞那惊天动地的一刀,

在触碰到珩止护体罡气的瞬间,如同撞上神山的蚍蜉,轰然粉碎!晏辞整个人如遭雷击,

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震飞了数百丈,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砸进忘川河中,砸起漫天血水,

生死不知。“晏辞!”黎渊眉头微蹙。晏辞是她自幼相识的左膀右臂,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禁锢去查看他的情况。可是,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却像铁钳一样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腰椎。“当着我的面,

你还有心思去管别的男人?”珩止低下头,那双彻底被暗红色魔气吞噬的眼眸死死盯着她。

他的声音极其沙哑,带着一种令人骨血发寒的妒忌与疯狂。“阿渊,你骗得我好苦啊。

这三百年来,你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心里想的,全都是怎么算计我,怎么脱身,是吗?

”黎渊被他禁锢在怀里,那股浓郁的血腥气和走火入魔的狂躁感扑面而来。

她冷冷地对上他的视线,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是又如何?本尊早就说过,

魔族天生没有情丝。你堂堂帝君自己动了凡心,蠢到被骗,又怪得了谁?”“蠢……好,

好一个蠢!”珩止突然凄厉地大笑出声。他在笑,眼角却滑落了一滴殷红的血泪,

砸在黎渊妖艳的红裙上,瞬间晕染开来。“既然我已经蠢了三百年,

那就不差这剩下的生生世世!”他猛地抬起手,沾满血污的修长手指瞬间扣住黎渊的命门。

霸道至极的魔化神力如同狂暴的潮水,蛮横地冲入黎渊的经脉,

顷刻间封死了她体内大半的魔气。“珩止,你发什么疯?你若敢在两军阵前动我,

三界必将生灵涂炭!”黎渊终于变了脸色。“生灵涂炭?那又与我何干?

”珩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痴迷地流连在她的脸颊上,“天道算什么?

苍生算什么?阿渊,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话音未落,

珩止周身爆发出刺目到极致的黑金色光芒。在十万仙魔大军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高高在上的帝君直接徒手撕裂了忘川的虚空屏障,带着魔尊,瞬间消失在了漫天血雨之中!

……画面一转。九重天,神渊殿。极寒的风雪在殿外凄厉地呼啸。大殿内昏暗无光,

死寂得令人窒息。“砰!”黎渊被一股大力狠狠掼在了大殿中央的万年玄冰床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她薄薄的红裙,侵袭着她被封锁了魔气的四肢百骸。黎渊闷哼一声,

正要撑起身子,目光却突然触及了身下的东西。

那是一张铺在冰床上的、被天雷烧焦了一半的白色血衣。黎渊的动作僵住了。

借着殿内微弱的阵法红光,她终于看清了这座大殿现在的全貌。四周的墙壁上,

密密麻麻挂满了她的画像。有她在瑶池边喂锦鲤的,有她在桃花树下抚琴的,

每一张都栩栩如生;大殿的地面上,

是用极其庞大复杂的符文刻画的“九转聚魂阵”;而最让她感到一丝心惊的,是那阵法中央,

几乎积成了一个小水洼的、纯金色的神血。黎渊猛地转头,看向缓步朝她走来的男人。

珩止的左手手腕上,那惨不忍睹、纵横交错的三万多道刀伤,

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肉翻卷,新伤叠着旧伤,简直触目惊心。

饶是见惯了修罗场、没有情丝的黎渊,在看到这一幕时,

心底也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战栗。这得有多疯,多绝望,

才会把自己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怎么,魔尊大人也知道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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