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该死的设定与五岁的“未来暴君”林晚醒来的时候,
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混合了蜡笔、橡皮泥和某种不知名奶香味的诡异气息。她猛地坐起身,
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她那间只有二十平米、堆满外卖盒的出租屋床上,
而是趴在一张迷你的、画满了歪歪扭扭太阳花的小课桌上。
阳光透过贴着卡通贴纸的玻璃窗洒进来,尘埃在光柱里跳舞。“林老师?林老师您终于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在她耳边炸响。林晚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视线聚焦。
眼前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小西装、打着领结的小男孩。他长得粉雕玉琢,皮肤白得像瓷娃娃,
一双眼睛大得惊人,此刻正蓄满了泪水,像两颗摇摇欲坠的黑葡萄。但这双眼睛里,
除了担忧,还藏着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阴郁和警惕。记忆如潮水般强行灌入大脑。林晚,
26岁,社畜,昨晚还在熬夜吐槽那本名为《冷血总裁的替身娇妻》的狗血小说。
书里的男主顾北城,童年凄惨,母亲早逝,父亲顾宴臣是商界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对儿子不闻不问,导致顾北城性格扭曲,长大后成了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
把身边所有女人都当成了替身,最后搞得家破人亡,孤独终老。而她,林晚,
竟然穿成了这本书里连名字都没出现几次的炮灰背景板——顾北城幼儿园大班的班主任,
林晚。在原书的寥寥数语中,这位“林老师”因为一次所谓的“失职”,
导致顾北城在幼儿园受伤,被顾宴臣一句话就封杀了整个幼教行业,最后落魄街头,
不知所踪。“我……穿了?”林晚喃喃自语,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是真的。“林老师,
您是不是头很晕?我去叫校医!”小男孩见她发呆,急得就要往外跑。“等等!
”林晚一把拉住他的小手。触感温热柔软,却绷得紧紧的,像是在防御什么猛兽。
这就是五岁的顾北城。那个未来会让无数女人伤心欲绝、让商业对手闻风丧胆的“暴君”。
看着眼前这个脆弱又敏感的小团子,林晚心中那股原本属于“吃瓜群众”的戏谑感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酸。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随时会碎掉的孩子,
内心承载着怎样的孤独?“老师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林晚深吸一口气,
努力挤出一个最温柔的笑容。她蹲下身,视线与顾北城平齐,这是幼师的基本素养,
也是打破隔阂的第一步,“北城,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顾北城愣了一下。在他的记忆里,
之前的“林老师”总是高高在上,要么对他视而不见,要么就是带着讨好的假笑。
从来没有人这样平等地、真诚地看着他,眼神里也没有那种让他厌恶的畏惧或贪婪。
“我……我没哭。”顾北城倔强地抹了一把眼睛,声音硬邦邦的,“我只是怕你死了,
爸爸会怪罪下来。”林晚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五岁的孩子,担心的不是老师的安危,
而是父亲的怪罪。顾宴臣,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父亲?“北城,”林晚轻轻握住他的小手,
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老师不会死,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以后在学校,
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告诉老师,好吗?”顾北城盯着她看了许久,
那双深邃得像小大人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最终,他极轻地点了点头:“嗯。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另一个年轻老师探进头来,神色慌张:“林老师,
园长让你赶紧去办公室!顾……顾先生的助理来了,说是要接小少爷,而且语气很不好,
好像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什么事。”林晚心头一紧。情节开始了?原书中,
顾北城在幼儿园“受伤”的事件,其实是一场误会。有个调皮的小朋友推了他一下,
他自己没站稳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点皮。但当时的老师为了推卸责任,
谎称是顾北城自己乱跑,结果被赶来的顾宴臣得知,认定老师看护不力,
直接导致了原主林晚的悲剧。现在,她成了这个“原主”。“别怕,”林晚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米色针织衫,对着顾北城眨了眨眼,“我们去会会那个‘大魔王’。
不过你要答应老师,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说实话,好不好?
”顾北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林晚牵着顾北城的手,
大步走向园长办公室。她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保住这份工作,
更是为了改写顾北城的命运,顺便……攻略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孩子他爹。既然来了,
就不能只做个路人甲。要做,就做顾家的女主人,做顾北城真正的妈妈。推开办公室的门,
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办公室里站着三个人:一脸愁容的园长,
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像个机器人的男人(显然是助理),
以及坐在真皮沙发上、背对着门口的一个高大身影。即使只是背影,
那人周身散发出的寒意也足以让室温下降十度。黑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完美,
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让人不敢呼吸。听到开门声,男人缓缓转过身。林晚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这就是顾宴臣。书中的描写太过苍白。眼前的男人,
五官深邃立体得如同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眉骨高挺,眼窝深陷,
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寒潭深水,看一眼就能把人冻僵。薄唇紧抿,下颌线锋利如刀,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威严。
这就是那个让无数名媛趋之若鹜却又望而却步的顾宴臣。顾宴臣的目光扫过园长,
最后落在了林晚身上,以及她牵着的顾北城身上。
他的视线在顾北城露在短裤外的膝盖上停留了一秒——那里贴着一个创可贴,
是林晚刚才在教室里亲手给他贴的。“林老师?”顾宴臣的声音低沉磁性,
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听说我的儿子在你的班上受了伤,而你试图隐瞒事实?
”助理立刻上前一步,拿出平板电脑,语气刻板地汇报道:“顾总,根据监控显示,
上午十点十五分,顾小北先生在活动室摔倒,膝盖轻微擦伤。林老师当时并未第一时间上报,
而是自行处理。我们认为这存在严重的失职行为。”园长吓得冷汗直流,连忙解释:“顾总,
这……这都是误会!林老师她……”“我不听解释。”顾宴臣冷冷地打断,
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林晚的脸,“我只看结果。顾家不需要连孩子都看不住的保姆。
我会让法务部拟好解约函,并且,在这个城市的教育界,不会再有你的立足之地。
”好大的口气。好熟悉的霸总台词。林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却保持着镇定。
她没有像原主那样吓得瑟瑟发抖,也没有急于辩解。她松开顾北城的手,向前迈了一步,
直视着顾宴臣的眼睛。“顾先生,”她的声音清亮而平稳,在这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您宣判我的‘死刑’之前,能不能先问问您的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宴臣眉头微皱,似乎对这个女人的态度感到意外。以往那些见到他的人,要么毕恭毕敬,
要么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这个女人居然敢直视他,还敢反驳?“事实很清楚。
”顾宴臣淡淡道。“事实是,”林晚转头看向顾北城,蹲下身,温柔地问,“北城,
告诉爸爸和老师,今天你是怎么受伤的?是你自己乱跑,还是别人推的你?或者是其他原因?
”顾北城站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他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父亲,
又看了一眼满眼鼓励的林晚。“是……是豆豆。”顾北城小声说道,“我想把积木让给他玩,
但他不要,还推了我一下。我没站稳,就摔倒了。”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助理的表情僵在脸上。园长松了一口气。林晚站起身,重新看向顾宴臣,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顾先生,听到了吗?您的儿子是在谦让同学时受的伤。
这是一种值得表扬的行为,而不是什么‘乱跑’。至于我没有第一时间上报,
是因为伤口很浅,我怕大惊小怪会让孩子产生‘我很脆弱’的心理暗示。作为专业幼师,
我认为先安抚孩子情绪、进行简单处理,再寻找合适时机沟通,是更妥当的做法。当然,
如果您认为这也算失职,那我无话可说。”一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澄清了事实,
又维护了孩子的自尊,还展现了专业性。顾宴臣眯起了眼睛。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不算惊艳,但胜在干净清爽。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显得温婉而知性。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和讨好。而且,
她说的那些话……似乎很有道理。他以前从未想过,
孩子受伤后的心理建设比伤口本身更重要。“你是这么想的?”顾宴臣问,
语气中的冰冷消退了几分。“我是老师,我的首要职责是教育孩子,而不仅仅是看管孩子。
”林晚坦然回答,“顾北城是个善良、懂事的孩子,
他不应该因为一次意外的摔倒而被贴上‘被照顾不周’的标签,
更不应该让您因此对他产生‘他太麻烦’的印象。”最后这句话,
精准地击中了顾宴臣内心最柔软的角落。他一直觉得自己亏欠儿子,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他拼命工作,给儿子最好的物质条件,以为这就是爱。却没想到,在儿子眼里,
自己可能只是个冷漠的旁观者。顾宴臣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将林晚笼罩其中。“你说得对。”他低声说道,
声音不再那么刺耳,“是我急躁了。”他走到顾北城面前,
有些笨拙地蹲下身——这个动作对他来说似乎很陌生。他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顾北城的头:“北城,做得好。爸爸错怪老师了,也错怪了你。
”顾北城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星星掉进了海里。他扑进顾宴臣怀里,
小声喊了一声:“爸爸。”这一幕看得林晚心中一暖。看来,
这座冰山也不是完全无法融化的。顾宴臣抱着儿子站起身,看向林晚:“林老师,刚才的事,
我向你道歉。关于解约的事,作废。”“谢谢顾先生理解。”林晚微微一笑,“不过,
顾北城今天的表现确实值得奖励。或许,您可以考虑今晚早点回家,陪他吃顿饭?
比起昂贵的玩具,孩子更需要的是父亲的陪伴。”顾宴臣的动作一顿。
他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然破冰。“我会考虑的。
”他说完,抱着顾北城转身离去,“走吧,北城,爸爸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冰淇淋。
”看着父子俩离去的背影,林晚长舒一口气,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第一关,过了。
但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想要彻底攻略顾宴臣,
让他从一个“丧偶式育儿”的冷血霸总变成一个顾家的好男人,并最终成为自己的丈夫,
这条路还很长,很难。不过,林晚握了握拳头,眼中闪烁着斗志。顾宴臣,你等着。这一世,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第二章:渗透生活的温水煮青蛙自从那次办公室交锋后,
林晚在顾北城心中的地位直线上升。原本那个沉默寡言、总是独来独往的小男孩,
开始变得开朗起来。
他会主动和林晚分享家里的趣事(虽然大部分是关于他那只叫“土豆”的乌龟),
会在画画时特意画一个大大的“林老师”,甚至会在放学时拉着林晚的手不肯放,
直到顾宴臣的车停在校门口。而顾宴臣,虽然没有再出现在幼儿园,
但他对林晚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司机来接顾北城时,总是放下孩子就走,
连个眼神都吝啬给。现在,司机偶尔会传达顾宴臣的口信:“顾总说,今天降温了,
让林老师提醒北城多穿件外套。”或者,“顾总托我带来一些进口水果,
说是感谢林老师对北城的照顾。”礼尚往来,人情世故。林晚照单全收,
然后会让顾北城画一幅画作为回礼。“北城,这幅画是你画的,要亲自交给爸爸哦。
”林晚帮顾北城整理好书包,叮嘱道。“林老师,你不跟我一起回家吗?”顾北城仰着头,
期待地问。最近几次,只要林晚稍微晚走一点,就能“偶遇”顾宴臣的车。
林晚笑了笑:“老师还有工作呢。而且,这是你和爸爸的亲子时间,老师不能当电灯泡呀。
”“可是爸爸一个人很无聊。”顾北城小声嘟囔,“他回家就看文件,都不陪我玩。
”林晚心中一动。机会来了。“那这样吧,”林晚神秘地眨眨眼,“老师教你一个游戏,
叫做‘拯救无聊爸爸计划’。你回家把这个游戏教给爸爸,如果爸爸笑了,
明天你就告诉老师,老师有奖励哦。”“真的吗?”顾北城眼睛一亮,“什么游戏?
”林晚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顾北城听得咯咯直笑,用力点了点头:“包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顾家别墅。顾宴臣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惫地回到家中。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
只有佣人在默默打扫。这种孤寂感他已经习惯了,直到——“爸爸!
”顾北城穿着一身滑稽的睡衣,头上顶着一个枕头,手里拿着两个汤勺,
像个小骑士一样冲了过来。顾宴臣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拉住了手。“爸爸,
我们来玩‘木头人’游戏吧!”顾北城大声宣布,“规则是:谁先笑,谁就输了!
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愿望!”顾宴臣看着儿子兴奋的小脸,有些哭笑不得:“北城,
爸爸很累,明天还要开会……”“不行!林老师说了,小孩子要多运动,
大人也要多笑才能长寿!”顾北城振振有词地搬出林晚的“圣旨”,“爸爸,
你是不是怕输给我?”激将法?顾宴臣无奈地摇摇头,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好吧,
陪你玩一局。但如果我赢了,你要乖乖去睡觉。”“一言为定!”游戏开始。
顾北城做着各种鬼脸,跳着奇怪的舞蹈,甚至模仿起幼儿园里那只胖猫走路的样子。
顾宴臣努力绷着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爸爸,你看这个!”顾北城突然使出杀手锏。
他学着林晚平时说话的样子,双手叉腰,故作严肃地说:“顾先生,请您立刻放下文件,
陪您的儿子吃晚饭!否则,我就要扣您的小红花了!”那语气,那神态,
小说《我在幼儿园教霸总做人》 我在幼儿园教霸总做人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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