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头七,亲戚闯进门抢遗物,五百块骗走我千万黄花梨。我没吵没闹,全程录音留证。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付出代价。1我叫贺玲玲。今天是我妈的头七。
我刚给遗像插上香,防盗门就被拍得震天响,力道狠得像要砸破门板。我刚拧开把手,
大伯贺建军直接用肩膀撞开房门,莽冲冲闯进来,视线死死钉在墙角的旧木盒上,
半步都没挪。“贺玲玲,把你妈留的木盒拿出来。”他连句场面话的安慰都没有,
开口就要抢东西。姑姑贺秀莲紧跟着挤进来,伸手就扒拉我的胳膊,指甲死死抠进皮肉里,
往旁边狠拽。“一个姑娘家留着老物件碍眼,赶紧交出来,别给脸不要脸。
”表叔刘占山背着手踱进来,扫都没扫我妈遗像一眼,径直走到木盒跟前,弯腰就伸手去摸。
我立刻冲过去挡在木盒前,后背紧紧贴住盒子。这是我妈临终前攥着我的手塞给我的,
反复叮嘱,这是贺家祖辈传下来的,就算日子再难,也绝不能丢。刘占山直起身,
撇着嘴装出不屑的样子。“这破木头盒子就是杂木料子,一文不值,我店里缺摆件,
给你五百块收了,算给你面子。”我咬着牙开口。“不卖,这是我妈的遗物,多少钱都不卖。
”贺建军瞬间炸了,大步跨过来,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几上,桌上的瓷碗直接震翻,
香灰撒了一桌子。“你妈死了还由得你犟?贺家的东西,轮不到你一个外姓姑娘攥着!
”他伸手就来抢木盒,我死死抱住盒子不放,他攥着我的手腕用力掰,指节掐得我骨头生疼。
我疼得发抖,指尖悄悄勾过脚边的手机,按开录像后,把手机斜靠在茶几腿内侧,
镜头正对着门口方向,刚好能完整拍下三人的动作。我没挣扎,任由他踩着手,
余光盯着茶几下方,全程录下他嚣张踩我、羞辱人的模样。贺秀莲见状,
直接扑过来扯我的衣服,领口被扯得变形,肩膀的布料直接撕开一道大口子。
“不识抬举的东西!我们是亲人,还能坑你?留着这破盒子能当饭吃?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我,硬生生要把我和木盒分开。我蹬着地面反抗,
脚后跟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胳膊被拧得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刘占山趁乱一把抱起木盒,揣在怀里就往门外退。“钱放桌上了,盒子我拿走,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急红了眼,挣脱开一只手,伸手就要去抓木盒,贺建军反手一推,
我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地板上,后腰结结实实磕在桌角,疼得我瞬间蜷起身子。
贺建军还不解气,抬脚踹翻我身边的凳子,凳子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给你脸了?
再闹,我把你这屋子翻个底朝天!”贺秀莲也跟着啐了一口,弯腰抓起桌上的五百块,
狠狠拍在我脸上。纸币砸在我脸颊上,又滑落在地上,刺耳又羞辱。我撑着地板想爬起来,
贺建军直接踩住我的手腕,用力碾了一下。“安分点,不然我让你在家族里彻底抬不起头。
”我没挣扎,任由他踩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早已打开手机录像,悄悄放在桌角,
完整录下他嚣张的嘴脸。刘占山抱着木盒站在门口,嘴角勾着阴笑,半点没掩饰自己的得意。
“建军,秀莲,走了,跟个不懂事的丫头耗什么劲。”贺建军松开脚,拽着贺秀莲就往外走,
临出门前,贺秀莲故意撞翻遗像旁的香坛,香灰撒了我妈一脸。防盗门被狠狠甩上,
锁芯咔嗒一声落了锁。我刚撑着地板爬起来,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是贺家家族群。我点开屏幕,大伯贺建军发的消息直接炸了屏。“贺玲玲为了个破盒子,
跟长辈撒泼打滚,不孝至极,眼里根本没有贺家!”“大家都评评理,妈头七就闹事,
丢尽贺家的脸!”二伯、三婶、远房亲戚轮番跟上,辱骂的文字和语音一条接一条砸过来,
没有一个人帮我说话。我点开刚录好的视频,画质清晰,
三人抢盒、推搡、羞辱的画面一清二楚。我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没辩解,没哭闹。
这群人以为抢了东西就能瞒天过海,却不知道,我已经攥住了第一个证据。
我指尖按在搜索框上,输入黄花梨木盒鉴定。真相,马上就会戳穿这群人的骗局。
2屏幕弹出的图片,和我存的木盒纹路、包浆分毫不差。清代黄花梨老盒,市价千万的字眼,
直接扎进眼里。我抓起手机夺门而出,防盗门甩得哐当巨响,楼道声控灯瞬间全亮。
我一路狂奔往古玩街冲,脚步砸得台阶咚咚作响,胸口的火气直往上顶。刚拐进街口,
就听见两个店主凑堆闲聊。“上周那只黄花梨盒,买家出到一千二百万,卖家都没松口。
”“看着破,实则值钱,外行根本认不出。”我猛地冲上去,攥住其中一人的胳膊。
“是不是边角磨圆,带暗纹的那种?”老板点头:“对,传世老盒,价值连城。
”我脑子一炸,转身就往刘占山的店冲,路边货架被我蹭得直晃。我一把推开店门,
门板撞墙发出巨响。刘占山抬头看见我,脸瞬间黑透。“你来干什么?
”我视线钉死柜台里的木盒,伸手就抓。刘占山狠狠拍开我的手,我的手背撞在玻璃角上,
瞬间红透。“那是我妈的东西,还给我!”他绕出柜台,揪住我的衣领往门外拖。
“交易完了,钱你收了,少来闹事!”我挣扎着挠他的手,他反手挥来一巴掌,
风劲刮得我脸颊发麻。“年纪轻轻不学好,跑到我店里讹东西,还要不要脸?
”路人立刻围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刘占山拔高嗓门,往我身上泼脏水。“大家看,
这姑娘妈刚走,就来讹我,拿着个破盒子漫天要价,不孝至极!”我扯着嗓子,
对着围观路人嘶吼,声音盖过他的污蔑。“他是开古玩店的!做老木器十几年,
怎么可能不识黄花梨!明知这木盒是清代古董值千万,趁我妈头七骗走我遗物,只给五百块!
他才是骗子!”路人瞬间哗然,议论声当场转向刘占山。“开古玩店的还能看走眼?
摆明了坑人!”“黄花梨确实值钱,这老板心也太黑了。”刘占山脸色骤变,眼神慌了一瞬,
厉声呵斥。“胡说八道!这就是破木头!”“你店里懂行的伙计都能认出,你敢说你不知道?
”我步步紧逼,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心虚的模样被路人看在眼里。他用力一甩,
我狠狠摔在石阶上,膝盖磕破渗血,疼得我抽气。刘占山砰地关上玻璃门,落锁。
我爬起来拼命拍门,手掌拍得通红发烫。“刘占山!你把木盒还给我!”他靠在柜台后冷笑,
拿起木盒在我面前晃了晃,直接塞进保险柜,咔嗒锁死。围观的人没散,
不少人对着刘占山指指点点,鄙夷的目光不再对着我。我撑着石阶起身,
膝盖的疼扎进骨头里。我没再拍门,转身就往古玩街深处走。刚走两步,手机又炸响,
家族群里贺建军连发数条语音,全是骂我寻衅滋事、丢贺家脸面的话。
我直接把刘占山心虚的照片发到群里,附文:他骗走我千万古董,到底谁丢人?
群里瞬间安静一瞬,亲戚们的起哄戛然而止。我攥紧手机,脚步没停,
直奔街尾最大的古玩鉴定行。刘占山以为锁进保险柜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道,
他已经当众露了怯。我一把推开鉴定行的玻璃门,前台工作人员立刻抬头看向我。
我没多余废话,直接掏出手机,点开木盒的存档照片,狠狠拍在前台桌面上。
照片里的木纹清晰无比,只等专业鉴定师一眼定真假。一旦鉴定结果出来,
我会立刻拿着证据,回头碾碎他所有的谎言。3前台立刻喊来鉴定师,陈敬山凑近细看,
又让我把木盒的木纹、包浆、尺寸、刻痕挨个说清。“仅从照片和传世特征判断,
初步判定为清代黄花梨料,实物要上手才能终鉴,但特征高度吻合。”他没盖正式鉴定章,
只出具了带签字的初步鉴定意见书,递到我手里。我攥紧纸张,转身冲出鉴定行,
直奔贺建军家。我窜上楼梯,抬手狠狠砸门,门板震得嗡嗡响。贺建军猛地开门,
看见我脸瞬间黑透。“贺玲玲,你找死?”我一把推开他闯进屋,鉴定书怼到他脸上。
“你和刘占山骗我,木盒是古董,还我东西!”贺建军挥手扫开我的手,纸张飞落在地。
“放屁!破盒子也配叫古董?”贺秀莲冲出来,揪住我的后衣领狠拽,布料被扯得紧绷。
“丧门星,你妈刚走就来闹事!”我反手挣开,她立刻掐住我的手腕,指甲扎进肉里。
“好心帮你,你竟反咬一口,没良心的东西!”贺建军上前猛推我的肩膀,
我踉跄着撞在鞋柜上,摆件哗啦掉下来摔碎。“刘占山懂行,他故意骗我,你们就是一伙的!
”我扯着嗓子喊的同时,按开手机录音,对准两人。贺建军冲上来捂住我的嘴,
力道大得我喘不上气。“闭嘴!敢乱喊我撕烂你的嘴!”我偏头狠狠咬他的手心,
他吃痛松手,甩手就给了我胳膊一巴掌。“反了你了!”贺建军抓起手机,
直接拨通语音通话,对着听筒大声嚷嚷。“各位亲戚都听听,贺玲玲跑我家撒泼闹事,
拿着破盒子讹钱,简直不孝到家了!”他故意开着免提,听筒里立刻传来远亲的附和声,
对着我指指戳戳。我冷眼看着,录音键全程亮着,把他造谣、煽动的声音一字不落录下。
贺秀莲拽着我的胳膊往门外拖,我蹬着地面反抗,鞋跟刮得地板刺耳。两人合力把我推出门,
狠狠甩上防盗门,反锁落栓。我砸门砸到手心发烫,屋里传来贺建军的冷笑。
“有本事你就闹,看谁丢人!”邻居探出头围观,有人直接掏出手机对准我拍视频。
“拍下来发业主群,让大家都看看这撒泼的样子。”我举着鉴定书,对着镜头开口。
“他们联合古玩店老板,骗走我家传黄花梨古董,我是来**的,不是闹事!
”邻居愣了一瞬,拍视频的手顿住,议论声变了风向。我冲上去想抢他手机,那人往后一退,
对着我晃了晃,转身就回了屋。楼道里的议论声不再难听,有人小声嘀咕,似乎信了我的话。
我攥紧拳头,手腕的掐痕**辣地疼。我刚平复呼吸,手机突然刺耳响起,
来电显示赫然是贺老太太。我划开接听,老太太的怒骂直接炸穿耳膜。“贺玲玲你个孽障!
马上滚回老家,今天我非要当着全家族的面,好好收拾你!”我没挂电话,直接把录音外放,
贺建军造谣的声音传了出去。老太太的怒骂戛然而止,顿了几秒才又吼起来。我挂掉电话,
弯腰捡起地上皱巴巴的鉴定意见书。贺建军靠开语音煽动亲戚,却不知道,
他的把柄已经被我攥住。我转身冲下楼,一把拦停路边的出租车,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去。
“去律师事务所,越快越好。”车子驶离小区,我攥紧鉴定书和录音,指尖泛白。
吵架、争执、被人污蔑都没用。等我拿着法律文书和完整证据再回来,不是为了争口舌,
是要让他们彻底付出代价。4出租车停在律所楼下,我攥着初步鉴定书推开车门。
脚还没落地,手机突然疯狂震动,邻居急躁的声音扎进耳朵。“贺玲玲你赶紧回来!
一帮老头老太太堵在你家门口砸东西,说是你奶奶,再不来我要报警了!”我心头一紧,
转身重新钻进出租车,报出地址。车子调头疾驰,我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贺老太太动作居然这么快,直接带人堵到了我的住处。车刚停稳,我甩开车门往单元楼冲,
楼道口已经围了不少探头探脑的邻居。我刚爬上三楼,就看见自家门口围满了人,
贺老太太叉着腰站在正中间,身后跟着三四个远房亲戚。我刚走到门口,
贺老太太一眼瞥见我,抬手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贺玲玲你个孽障!可算回来了!
”我没理会她,伸手就要开门,一个远房婶子直接上前挡住门锁,死死推着不让我碰。
“你还有脸开门?做出这种丢人的事,贺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侧身用力挤过去,
手腕被对方一把攥住,狠狠往旁边拧。“放开!这是我家!”贺老太太大步跨进来,
一脚踹在玄关的凳子上,凳子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响。“你家?你人都是贺家的!
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妈,好好管教你!”她扫见桌上的水杯,抬手一把扫落在地。
玻璃杯砸在地板上,瞬间碎裂,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我告诉你,立马把那破盒子的事了了,
跟建军和你表叔道歉,保证以后不再闹事!”我站稳身子,举起手里的初步鉴定书。
“他们骗走我妈的古董,该道歉的是他们,不是我。”“古董?”贺老太太冷笑一声,
上前一把夺过鉴定书,三两下撕得粉碎。碎纸片飘落在地,和玻璃渣混在一起。
“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窍!一个破木头盒子也敢说是古董,纯纯想钱想疯了!
”身后的远亲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指责我。我目光扫过人群,精准盯住躲在后面的贺秀莲,
直接开口。“姑姑,你当天就在场,刘占山是不是一眼就认出那是黄花梨?
”贺秀莲脸色唰地惨白,眼神飘忽不敢看人,手死死扯着衣角,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我……我不懂这些,你别、别乱讲。”她慌乱的模样,被所有邻居看在眼里。
我上前想要捡碎纸片,贺老太太伸手一推,我踉跄着撞在门框上,后背一阵发疼。
“我绝不认错!那木盒是我妈的遗物,也是黄花梨古董,他们就是合伙骗我!”我拔高声音,
贺老太太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反了你了!还敢跟我犟嘴!今天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
”她转身往楼道口一坐,直接撒起泼来,声音扯得整条楼道都能听见。“大家都来看看啊!
贺家出了个不孝孙女,她妈刚走就跟长辈作对,为了点破东西六亲不认啊!
”邻居们瞬间围得更紧,拿出手机对着我拍,议论声此起彼伏。我指着贺秀莲,
对着众人开口。“我姑姑就在这,她全程参与抢盒,现在连话都不敢说,
心里有鬼的到底是谁?”贺秀莲浑身发抖,往后缩了缩,彻底露了馅。邻居们的目光转向她,
撒泼的贺老太太也愣了神。我上前想要拉她起来,贺老太太伸手就往我脸上挠,
指甲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别碰我!你个不孝的东西!”我没再理会,
转身走进屋子,关上房门,把哭闹声和议论声隔在门外。**在门后,
弯腰捡起地上的鉴定书碎渣。初步鉴定书被撕了,但我已经抓到贺秀莲的破绽,
这就是最好的破局口。接下来就是要逼她亲口承认,彻底撕开这群人的伪装。
**一会儿打开门,我盯着缩在人群里的贺秀莲,没再理会撒泼的贺老太太,
抬脚径直朝她冲过去。贺秀莲脸色骤变,转身就想往楼道外挤,亲戚伸手想帮她打掩护,
被我一把推开。“贺秀莲,你今天别想走!”我快步追上,伸手攥住她的胳膊,
力道攥得她动弹不得。贺老太太见状,连滚带爬起身扑过来,伸手就往我身上挠。“放开她!
你个不孝的东西,敢欺负你姑姑!”我侧身躲开,拽着贺秀莲往单元楼外走,半点不松劲。
“她心里有鬼,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远房婶子冲上来拉我,我甩手狠狠挣开,脚步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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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七抢我古董?我送亲戚牢底坐穿》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贺建军贺秀莲刘占山小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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