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虫看了N遍的前妻表妹拆散我婚姻,转头就对我表白了最新章节

牛入玄机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前妻表妹拆散我婚姻,转头就对我表白了》,主角南子澜许望歌赵一鸣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抖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阿姨,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婚介所老

牛入玄机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前妻表妹拆散我婚姻,转头就对我表白了》,主角南子澜许望歌赵一鸣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抖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阿姨,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婚介所老板,专门做高端相亲的……。

“你就是个废物!”许望歌在民政局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十分钟,

把她表妹南子澜教了两年的话术全倒了出来。什么没出息、不上进、嫁给你倒了八辈子霉。

工作人员都听不下去了,我签完字,说了句“你开心就好”,骑着小电驴走了。当天晚上,

我发了条朋友圈:红烧肉配啤酒,一个人的晚餐,省心。评论炸了,

好几个女的问我“哥还单身吗”。许望歌没看到这条朋友圈,她忙着相亲呢。

她表妹给她介绍了三个“优质男”,一个比一个奇葩。而我这个“废物”,

正被她表妹用小号**,配文是:“有些人,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离婚才三周,

许望歌还不知道——她最信任的表妹,已经对我下手了。01民政局门口的太阳毒得要命,

我站在台阶上等了七分钟,许望歌才从那辆分期买的宝马3系里钻出来。

南子澜特意绕到副驾给她开的门,活像个专业司机。两人在车前还演了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

距离太远我听不清说了什么,但南子澜抹眼泪的动作倒是看得一清二楚。离婚的是我,

她哭个什么劲。许望歌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朝我走来,下巴扬得跟刚拿了选美冠军似的。

我头盔还没来得及摘,头发被压得贴在脑门上,她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路边摊上过了夜的煎饼果子。“走吧。”她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意味,

好像能跟她一起走进民政局是我莫大的荣幸。我拔下车钥匙,跟在她后头。她走路带风,

我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路过的人大概以为这是大**和她的跟班。

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戴着眼镜,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她例行公事地问离婚原因,

笔都准备好了,等着我们随便说个“性格不合”就完事。许望歌没按剧本走。

她开始当着满大厅的人数落我,声音越来越大,

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怨气一次性倒干净:“他不上进!一个月赚那点钱,就知道在家写写写,

写的什么玩意儿没人知道。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我闺蜜老公月入三万,

我表妹男朋友开保时捷,我呢?我嫁了个什么?”大厅里排队的人都朝这边看,

有个大妈嘴都张圆了。我耐心等她说完,才开口:“姐,你闺蜜老公月入三万,房贷两万五,

剩下五千全交给她,她上个月跟我们吃饭的时候哭着说想离婚。你表妹那个男朋友,

保时捷是租的,上礼拜还被银行打电话催债。我就好奇了,你的情报网是不是该更新了?

”工作人员笔尖顿在纸上,嘴角抽了一下。许望歌脸涨得通红:“你胡说!”“行,我胡说。

”我拿过笔签字,“你开心就好。”她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也签了字。

整个过程比我想象中快,像剪断一根绷了很久的皮筋,啪的一声,两头都弹开了。

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过来的时候,许望歌手伸得比我还快,好像慢一秒就会被我抢回去似的。

我拉开玻璃门往外走,阳光刺得我眯起眼。刚迈下台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南子澜不知从哪儿冲出来的,一把抱住许望歌,声音带着哭腔:“表姐,你终于解脱了!

从今天起,你会遇到更好的人!”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一边拍许望歌的背,

一边朝我这边看过来。那眼神很有意思——有同情,有轻蔑,还有点什么别的,

像猫盯着一条快上钩的鱼。我把这眼神记下了。许望歌被她表妹搂着,眼眶也红了,

像是在这一刻才终于确认自己“受了委屈”。她吸了吸鼻子,转头看我,

大概在等我露出后悔的表情。我把离婚证塞进裤兜,跨上小电驴,

回头冲她说了句:“许望歌,祝你相亲顺利,

早日找到那个月入十万、有房有车、还不用写稿子的完美男人。”油门拧到底,

电动车发出一声嘶吼,蹿了出去。后视镜里,许望歌站在原地,嘴巴微张,

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南子澜搂着她肩膀,脸上还挂着泪,但那个眼神一直追着我,

直到拐弯看不见。到家第一件事是换拖鞋。这双拖鞋是我去年在超市打折时买的,

许望歌嫌丑,说穿出去丢人,让我扔了。我没扔,她就趁我不在家给剪了。

我拿502粘上的,她看到后气得三天没跟我说话。现在好了,想穿多久穿多久。

冰箱里还有半块五花肉,我拿出来解冻,打算晚上做个红烧肉。以前做这道菜,

许望歌总嫌我放糖多,说会长胖,但每次都能吃两碗饭。我撒了把花椒腌肉,手机响了。

赵一鸣发来语音,背景音是烧烤店嘈杂的人声:“哥,完事了?出来喝两杯?”“不去,

在家做饭。”“离了还做什么饭,庆祝一下啊!”“庆祝个屁,我又没中彩票。

该吃吃该喝喝,日子照过。”赵一鸣发了条文字过来:“你倒是想得开。

”我回他:“不然呢,哭啊?”把肉下锅的时候,我才发现不知不觉放了两勺糖。

锅里咕嘟冒泡的酱汁,我愣了一下,没改,继续炖。七点半,红烧肉出锅,色泽红亮,

肥而不腻。我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一个人的晚餐,省心。”评论炸了。

有问怎么做的,有夸刀工的,还有好几个女的留言“哥你还单身吗”。我挨个回了表情包,

没正经搭理。吃到一半,门铃响了。我放下筷子去开门,

猫眼里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许望歌她妈,王秀芬。开门后她没进来,站在门口打量了一圈,

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把家里弄乱。客厅干净,厨房收拾过了,

阳台上那盆她当初说“养不活”的绿萝长得正旺。她脸色不太好看。“阿姨,进来坐?

”“不进了。”她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来拿望歌落的东西。”“什么东西?

”“她那个吹风机,戴森的,几千块呢。”我差点笑出声。

那个吹风机是我去年双十一给她买的,两千三,她妈记成她买的了。不过我没纠正,

转身去卫生间拿出来递给她。她接过去,犹豫了一下,又说:“你那个电动车,

望歌也出了一半钱吧?”**在门框上:“阿姨,那电动车是我结婚前买的,

发票还在抽屉里,要看看吗?”她不说话了。我叹了口气:“您还有别的事吗?肉快凉了。

”她往里瞄了一眼餐桌,红烧肉、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她的表情变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离婚第一天还能吃得这么像样。“你这个人啊,”她终于开口,

“就是太不会来事了。你要是嘴甜点,会哄人,望歌也不会……”“阿姨,”我打断她,

“婚都离了,说这些没意思。您慢走。”我关上门,听到她在门口站了几秒,

高跟鞋敲着地砖走远了。回到餐桌前,红烧肉还冒着热气。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味道刚好。

手机又亮了,赵一鸣发来一张截图,是他老婆的朋友圈。他老婆跟南子澜一个美容院的,

截图里是南子澜小号的动态——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她小号。动态写着:“有些人,

真的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他比我想象中好太多。”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我放大了看,

认出那是我自己,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拍摄角度是从侧面**的,日期显示是上周三。

上周三我去超市买菜的时候,南子澜也在城西。她家在城东。我放下手机,

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吃完,端着碗去厨房洗。02南子澜的效率比我预想的快。离婚后第三天,

她就给许望歌安排了第一个相亲对象。这消息是从赵一鸣老婆那儿传过来的,

美容院的同事们都知道南子澜在给表姐“张罗好事”,一个个夸她姐妹情深。

第一个男人叫刘总,据说是搞金融的,南子澜的原话是“年薪百万,有房有车,

就是年纪大了点”。年纪大多少她没提。许望歌出发前还专门做了个头发,化了全妆,

穿的是结婚时我给她买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她发了个**到朋友圈,配文“新的开始”。

我刷到的时候正在吃泡面,顺手点了个赞,继续嗦面。下午三点,

赵一鸣发来消息:“你前妻那个相亲对象,你知道是谁吗?”“谁?”“刘德胜,

做**的,去年被客户投诉到银监会,公司差点关门。四十六,离过两次婚,

前妻都告他家暴。”我放下筷子:“南子澜介绍的?”“对,吹得天花乱坠,

说什么金融精英。我媳妇说南子澜在美容院夸了一天,说表姐这回找着金龟婿了。

”我没接话。赵一鸣又发了一条:“你说她是不知情还是故意的?”“不知道,也不关我事。

”“你真不关心?”“离都离了,她跟谁相亲是她的事。”发完这条,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继续吃泡面。汤有点咸了,我加了些开水,搅了搅。当天晚上,赵一鸣老婆发来现场直播。

说是许望歌到了餐厅才发现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秃了一半,

肚子比怀孕五个月的还大。但来都来了,她硬着头皮坐下。

刘总开口第一句:“我一般不见年薪五十万以下的女性,但你表妹说你是离异,

我就降低标准了。”赵一鸣老婆打字的时候加了一串感叹号,说许望歌当场脸就绿了。

刘总继续说,要求签婚前协议,婚后辞职在家带孩子,每月给一万生活费。

说到最后还补了一句:“对了,你前夫做什么的?”许望歌说写东西的。

刘总笑了:“无业游民啊,难怪离婚。女人嘛,还是要找个能养得起自己的。

”赵一鸣老婆说许望歌当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泼他,但手抖得水都洒出来了。

两人吃了四十分钟就散了。刘总结的账,出门时说停车费十五块,让许望歌转给他。

许望歌转了。我在烧烤店听到这段的时候,

赵一鸣笑得差点把签子戳进嗓子眼:“这男的也太奇葩了,停车费都要AA?”“不是AA,

”我纠正他,“是她全出。他让她转十五块,自己没出一分。

”赵一鸣笑得更厉害了:“你前妻现在什么心情?”“你应该问她表妹什么心情。

”赵一鸣收了笑,压低声音:“你真觉得南子澜故意的?”我把手里的烤茄子吃完,

擦了擦嘴:“你觉得一个在美容院干了五年的人,会不认识刘德胜?那种地方,

什么有钱人没去过,什么八卦没听过。”赵一鸣愣了几秒,一拍大腿:“**,

你是说她知道这男的不行,还故意介绍?”我没回答,又要了十串羊肉。隔了两天,

南子澜又介绍了一个。这回是个创业的,姓陈,做共享办公的,南子澜说是“青年才俊,

三十出头就开了三家公司”。我查了一下这人,所谓的三家公司,两家注销了,

剩下一家注册资本十万,实缴为零。赵一鸣问我要不要去提醒许望歌。“提醒什么?

她又不信我。”“也是,她现在就觉得南子澜是亲表妹,不会害她。”这次相亲约在咖啡厅,

陈总迟到了二十分钟,进门时电话就没停过,全程都在讲什么融资、赛道、商业模式,

声音大得整个咖啡厅都能听见。讲了四十分钟,他终于放下手机,开始跟许望歌谈正事。

“我公司现在缺个行政主管,你要不要来?月薪六千,单休。”许望歌说她现在月薪八千,

双休。陈总皱了皱眉,说了一句让赵一鸣老婆打字都用了大写的话:“但你离过婚啊,

市场价就这样。”许望歌直接走人了。这次连半小时都没撑到。

赵一鸣老婆说许望歌回家哭了,给她妈打电话,王秀芬在电话里骂了一通,

说现在的男人都不是东西,然后又补了一句“都怪林昀没本事,你要是嫁了个有钱的,

哪用得着受这个气”。我听赵一鸣转述这段的时候,正在家里熨衬衫。

“她妈这逻辑也是绝了,”赵一鸣在电话里说,“离婚是你前妻自己提的,

相亲对象是她表妹介绍的,这也能怪你头上?”“习惯就好,”我把熨斗放下,

“在她妈眼里,我呼吸都是错的。”“那你前妻怎么说?”“她要是能顶住她妈的话,

当初就不会离婚。”赵一鸣沉默了一会儿:“你真不打算管了?”“管什么?管她跟谁相亲?

那是她的事。我又不是她爹。”挂了电话,我把衬衫挂好,去厨房煮了碗面。第五天,

南子澜介绍了第三个。这回学聪明了,找了个看起来最“正常”的——中学体育老师,姓张,

三十二,有房有车,没结过婚。南子澜在美容院跟同事们说:“这次肯定成,张老师人老实,

不图别的,就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赵一鸣老婆把这话传给我的时候,

特意加了一句:“我怎么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哪里怪?

”“‘不图别的’、‘踏实过日子’,这不就是暗戳戳说你前妻条件不好,只能找这种吗?

”我想了想,她说的有道理。这次相亲约在火锅店,张老师提前到了,还给许望歌倒了杯水。

许望歌受宠若惊,觉得终于遇到正常人了。然后张老师开始提问。“你前夫为什么跟你离婚?

”许望歌说性格不合。“具体呢?谁的问题?”许望歌犹豫了一下,说都有责任。

张老师不满意这个答案,继续追问:“是你脾气不好,还是你花钱厉害,还是你不能生?

”赵一鸣老婆说许望歌当时筷子都掉了。张老师见她脸色不对,

赶紧解释:“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毕竟是二婚,总得搞清楚之前为什么没成。我这人说话直,

你别介意。”许望歌说她提的离婚。张老师的表情变了,

像是在看一个有问题的商品:“你提的?那你肯定有问题啊。好女人不会随便离婚的,

肯定是你不懂经营婚姻。”赵一鸣老婆说许望歌当时就哭了,不是伤心那种哭,是气的。

她结账走人,张老师追出来说“你条件不好就别挑了,我这样的是你高攀”。

许望歌打车回家,在车上给南子澜打了个电话。赵一鸣老婆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

只知道许望歌到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怎么了?”我刷到这条的时候,

正在跟赵一鸣下棋。他瞄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你前妻这条,算不算地图炮?”“算。

”我落了一个子,“但她说得对,那三个确实都不怎么样。”“那你呢?你怎么样?

”我抬头看他:“我什么怎么样?”“你好不好,跟她有什么关系?你们离了。

”“那你还问。”赵一鸣嘿嘿笑了两声,被我一个炮打了他的马,立刻闭嘴了。当天晚上,

南子澜发了一条动态。还是那个小号,这次没配图,只有一句话:“表姐,你别急,

我再帮你找找。可能因为你是二婚,条件好的确实会比较挑。”我反复看了三遍这段话。

字面上是在安慰,但每个字都在往许望歌心口扎——“二婚”“条件好的”“比较挑”,

连起来就是:你已经是二手货了,别挑三拣四了。赵一鸣老婆说南子澜发完这条,

在美容院跟同事聊天时笑得很开心,被问笑什么,她说“想起一个好笑的事”。好笑的事。

我放下手机,把这几天的事理了一遍。第一个,家暴男。第二个,皮包公司老板。第三个,

PUA体育老师。三个烂人,一个比一个烂,

但南子澜介绍的时候都说“条件好”“靠谱”“踏实”。这不是帮许望歌找对象,

这是在帮她看清自己有多“不值钱”。每见一个烂人,许望歌的自尊就被削掉一层。

三刀下去,她已经觉得自己真的是没人要的二手货了。而南子澜每介绍一个,

都在许望歌耳边说“我尽力了”“你条件就这样”“别挑了”。这招叫温水煮青蛙。

等许望歌彻底崩溃的那天,南子澜就会成为唯一“不离不弃”的人,

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手她想接手的东西。我把这段推理给赵一鸣听的时候,

他愣了半天:“你是不是想多了?万一她就是单纯眼光差呢?”“她要是眼光差,

美容院的VIP客户她能一个个吃得死死的?她要是没心机,能从一个前台干到店长?

”赵一鸣不说话了。03离婚后第三周,我的生活基本定型了。早上九点起床,

煮两个鸡蛋冲杯咖啡,写到中午十二点。下午出门买菜,回来做饭,吃完接着写,

晚上要么去赵一鸣的烧烤店坐坐,要么窝沙发上看电影。没人念叨我作息不规律,

没人嫌我炒菜油烟大,没人抱怨我赚钱少。舒坦。

赵一鸣说我这是“离婚后遗症第一阶段——蜜月期”。我说你一个卖烧烤的别装心理学家了,

他说你等着吧,后面还有第二阶段“空虚期”和第三阶段“后悔期”。“后两个阶段是你的,

不是我的。”我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嘴硬。”“事实。”赵一鸣把烤好的羊肉串端过来,

压低声音:“对了,你前妻那个表妹,最近老打听你。”我筷子顿了一下:“打听我?

”“对,问你住哪儿,平时去哪儿,喜欢吃什么。我媳妇说她在美容院跟同事聊天的时候,

动不动就拐到你身上。

什么‘林昀以前经常来接表姐下班吧’、‘他好像挺会做饭的’、‘他平时都去哪儿买菜’。

”“她问这些干嘛?”“我媳妇说她每次问完都说是‘替表姐问问’,但你前妻又没让她问。

”赵一鸣把一串腰子塞嘴里,“这娘们儿不会对你有意思吧?”我没接话,

但脑子里把离婚那天南子澜的眼神翻了出来。那个眼神不是同情,是打量。

像逛超市的时候拿起一个被退货的商品,翻来覆去看标签,盘算着要不要放进购物车。

第二天下午,我去城西那家生鲜超市买菜。这家超市我每周来两次,老板认识我,

知道我要哪种排骨、哪种青菜。我推着购物车走到生鲜区,刚拿起一盒五花肉,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林昀?好巧啊!”南子澜推着购物车站在过道里,穿了条碎花连衣裙,

妆容精致得像是来拍美食节目的。购物车里堆满了速冻水饺、方便面、火腿肠,

最上层还放了一包榨菜。我扫了一眼她的购物车:“确实巧。你家在城东吧?来这边买菜,

油费都够买三箱泡面了。”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我过来这边办点事,

顺便逛超市。对了,你一个人生活还习惯吗?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菜谱?”“不用,

我自己就是活菜谱。”她掩着嘴笑,动作轻柔得像电视剧里的大家闺秀:“你还是那么幽默。

表姐她……唉,她就是太听别人的话了。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我捏着五花肉的保鲜膜,

琢磨她这话的潜台词——“太听别人的话”等于“离婚不是她本意”,

“我觉得你挺好的”等于“我认可你的价值”。“是吗?”我把五花肉放进购物车,

“那你觉得我哪儿好?”她没料到我这么直接,愣了一秒,脸颊泛红:“你……你踏实,

顾家,做饭好……”“那你嫁给我?”她整个人僵住了,购物车都推歪了。

我笑出声:“开玩笑的,别紧张。我先走了,锅还烧着呢。”推着购物车拐过货架,

我没回头,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粘在我后背上。走出生鲜区的时候,

我侧头看了一眼玻璃柜台的反光——她还站在原地,表情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恼怒,

或者两者都有。晚上赵一鸣问我:“今天去超市了?”“嗯。”“碰着谁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媳妇消息够快的。”“美容院那帮女的八卦速度比5G还快。

南子澜回去就跟同事说‘今天碰见林昀了,他还跟我开玩笑’,然后笑得可开心了。

我媳妇说那笑不像是客套的。”“她当然开心。”我把花生米扔嘴里。“为什么?

”“因为我给了她一个信号——我不排斥她。”赵一鸣皱眉:“你真不排斥?

”“我排斥的是她这个人,还是她背后那点小心思,得分清楚。”“那你分清楚了吗?

”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快了。”离婚后第五周的某个晚上,赵一鸣媳妇发来一条消息,

说南子澜的小号更新了。我把那条动态翻出来看。“有些人,真的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他比我想象中好太多。”配图是我在超市推购物车的背影照。拍摄角度是从侧面**的,

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我购物车里的东西——五花肉、青菜、豆腐、一瓶老抽。

我放大照片看了几秒,认出了背景里的货架。这是城西那家生鲜超市,

就是我跟她“偶遇”的那天。她在超市里**我。

赵一鸣在旁边瞄了一眼:“你前妻知道这事吗?”“应该不知道。这是她小号,

许望歌不一定会刷到。”“那你打算怎么办?”“不怎么办。”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让她发,让她演,让她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你不怕许望歌看到?”“怕什么?

看到了更好。有些东西,别人告诉她不如她自己发现。

”赵一鸣沉默了一会儿:“你这是在钓鱼。”“我这是在省事。”我夹了一筷子凉菜,

“她要是不作妖,大家相安无事。她要是作,那就别怪我把账算清楚。”隔了一天,

我出门买菜,刚出小区门,南子澜从路边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这次连“偶遇”的借口都懒得找,直接走到我面前:“林昀哥,我正好路过这边,

想问问你附近有没有好吃的餐厅。”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四点二十。这个点,

正经人谁会找餐厅。“前面那条街有家面馆,味道还行。”“那你带我去呗?

我一个人吃没意思。”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没接话,

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头发披着,化了淡妆,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几岁。“南子澜,”我叫她全名,“你表姐知道你来找我吗?

”她表情变了,但很快调整过来:“我跟表姐之间有点误会,她现在不太理我。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离婚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打断她,

“你在她耳边说了两年我的坏话,然后告诉我不是故意的?”她脸色白了一瞬,

咬了咬嘴唇:“我是替她着想,

她那时候不开心……”“她不开心是因为你天天跟她说她老公不行。

你要是天天跟她说‘你老公挺好的’,她会不开心?”南子澜说不出话了,眼眶泛红,

像是随时会哭出来。我没心软:“你回去吧,别再来找我了。”转身走了两步,

她在后面喊:“林昀!你真的觉得我是坏人吗?”我脚步没停。回到家,

我把买的菜放进冰箱,洗了把手,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南子澜这个人,心机够深,

脸皮够厚,但有个致命弱点——太急了。她以为许望歌离婚后,我会空窗期,会寂寞,

会需要一个“懂我”的人。所以她频繁出现,制造偶遇,发暧昧动态,一步一步靠近。

但她忘了一件事——我不是许望歌,我不会被几句好话就忽悠得找不着北。我拿起手机,

给赵一鸣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个人,南子澜那个追她的富二代,叫什么来着?

”“周志远。怎么了?”“查查他跟南子澜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没有经济往来。

”“你终于要动手了?”“不是动手,是摸底。”赵一鸣发了个搓手的表情包:“得嘞,

这事包我身上。”04离婚后第五周,王秀芬上了本地新闻。严格来说不是新闻,

是本地论坛上一个热帖,标题叫《公园相亲角惊现“天价征婚”,

大妈要求男方年薪五十万起步》。帖子里的照片拍得挺清楚,王秀芬坐在小马扎上,

面前摆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她女儿的条件。帖子底下几百条评论,说什么的都有。

赵一鸣把链接转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吃早饭。点开一看,白纸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女,

26岁,离异无孩,行政主管,寻35岁以下,有房有车,年薪50万以上男士。

”旁边一个大爷被拍了正脸,嘴张得能塞进鸡蛋,配文写的是“大爷看完直呼好家伙”。

“你前岳母这操作,”赵一鸣发语音过来,“是不是想上电视?”我没回,继续往下翻评论。

热评第一条:“离异无孩要求年薪50万,这姐们儿家里有矿?

”第二条:“公园相亲角现在都这么卷了吗?”第三条最损:“这条件,

找二婚的都不好找啊。”王秀芬要是看到这些评论,估计血压能飙到两百。当天下午,

我去公园附近办点事。办完路过相亲角,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成一圈,

中间传来王秀芬的声音,高亢得像在吵架。我本来想绕道走,但听到她提了我的名字。

“我闺女就是遇人不淑!嫁了个废物,耽误了两年!要不是那个穷酸货,

我闺女现在早嫁有钱人了!”我脚步停住了。围观的几个大妈交头接耳,

有个大爷开口了:“大姐,你这条件写得太高了,二婚的确实不好找,要不你降降?

”王秀芬急了:“我闺女哪里差了?长相好,工作好,怎么就不能找好的了?”我挤进人群。

王秀芬正说得唾沫横飞,一抬头看见我,整个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声音戛然而止。“阿姨。

”我冲她挥了挥手。“你、你怎么在这儿?”她脸色变了,手忙脚乱想把那张白纸收起来,

但纸被风吹得贴在地上,她蹲下去捡的时候差点一头栽进旁边的花坛。

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我走过去,帮她捡起那张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字:“阿姨,

您这要求写低了。”她愣住了。“应该再加一条,”我把纸递给她,“男方父母双亡,

有车有房,彩礼百万,婚后工资全上交。”旁边几个大爷大妈笑成一团。

有个大妈笑得直拍大腿,差点从马扎上摔下来。王秀芬气得嘴唇哆嗦:“你、你少在这儿贫!

我闺女嫁给你就是倒了八辈子霉!”“对,您说得对。”我点头,“所以她及时止损了,

您应该高兴啊。那您还在这儿忙活什么呢?她这么优秀,应该很快就嫁出去了吧?

”周围安静了一秒,然后又炸了锅。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

一个大爷竖起大拇指:“小伙子,这话硬!”王秀芬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白,

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抖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阿姨,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婚介所老板,专门做高端相亲的。您去报我名字,打八折。

毕竟咱也算有过一段缘分,我能帮就帮。”她把名片攥成一团,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蛋。

”我转身走了。走出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团名片,

周围的大爷大妈对着她指指点点。有个大妈凑过去说:“大姐,你这前女婿挺有意思的,

说话跟说相声似的。”王秀芬一把推开名片团,气冲冲走了。

晚上赵一鸣在烧烤店拍着桌子笑:“你给她介绍婚介所?还打八折?你这不是帮她,

是扎她心啊!”“我真心实意的。”我撸着串,“那个婚介所确实做高端,

VIP年费五万八。”赵一鸣笑得更厉害了:“五万八打八折也要四万六,她拿得出来?

”“拿不出来正好,拿得出来也行。横竖我都不亏。”赵一鸣收了笑,

压低声音:“你说她会不会真打电话去问?”“会。”“你怎么知道?”“因为她是王秀芬。

”我把竹签扔进垃圾桶,“这种人,嘴上骂得越狠,心里越在意。我给了她一张名片,

她就一定会去打听。打听完发现要四万六,她就会更恨我。”“那你图什么?

”“图她别再折腾许望歌。”我端起啤酒,“她妈天天在相亲角搞这些,

许望歌的名声就彻底臭了。到时候别说找对象,在单位都抬不起头。

”赵一鸣盯着我看了几秒:“你还管她死活?”“不是管她死活,

是不想看她被她妈和她表妹联手毁了。离婚是一回事,被人当棋子是另一回事。

”赵一鸣没再说什么,给我倒满了一杯酒。过了三天,

赵一鸣老婆传来消息——王秀芬果然打电话去婚介所问了。婚介所的人一听是林昀介绍的,

直接报了VIP价。王秀芬在电话里骂了十分钟,说这是坑人,说林昀故意耍她。

婚介所的人回了一句:“大姐,您要是觉得贵,我们这边还有普通会员,年费八千八。

不过普通会员的男士条件一般,年薪十万到二十万之间,您能接受吗?”王秀芬说考虑考虑,

然后挂了。赵一鸣老婆说她在美容院跟同事聊这事的时候,

笑得前仰后合:“林昀这招太损了,给她指了条路,结果每条路她都走不起。

”南子澜当时也在场,听完后没笑,问了一句:“林昀去相亲角干嘛?”赵一鸣老婆说路过。

南子澜又问:“他主动给的名片?”赵一鸣老婆说是。南子澜不说话了,低头整理美容床,

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赵一鸣老婆把这段转述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家里炖排骨。

“南子澜什么表情?”我问。“不太高兴,但没表现出来。

我媳妇说她整理美容床的时候把床单扯得特别用力,平时不是这样的。”我盖上锅盖,

调小火:“她当然不高兴。我在相亲角露面,说明我没被离婚打垮,还活得挺滋润。

这不符合她的预期。”“她的预期是什么?”“一个落魄的、脆弱的、需要她拯救的林昀。

老书虫看了N遍的前妻表妹拆散我婚姻,转头就对我表白了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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