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焱森3933 我在支票背面用血写下遗书，他却没有看到的小说在线阅读 （焱森3933）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圈里人都知道，我是顾衍的白月光替身。我像那个人笑，像那个人说话，

甚至像那个人在床上的反应。三年了，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他的白月光回国那天，

他把我叫到跟前，递给我一张支票：“你可以走了。”我笑着接过支票，

对他说了一声“谢谢”。他没有看到，支票背面，我用血写了一行字——“我也要死了，

你知道吗？”1我叫沈渡，今年二十六岁，是顾衍养了三年的情人。说“情人”都抬举我了。

圈里人叫得难听，说我是“替身”，是“赝品”，是顾衍那个白月光的廉价复制品。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顾衍的酒局上给他挡酒。说这话的人就坐在对面，

喝得脸红脖子粗，指着我笑：“顾少，你这个新宠，眉眼之间可真像宋辞啊。

”全场安静了三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人在看顾衍的反应，有人在看我，

有人在等着看笑话。我端着酒杯，手微微顿了一下，酒液在杯子里晃了晃，差点溅出来。

顾衍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一只水晶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他看了我一眼，

淡淡地说：“是吗？我没注意。”他没否认。他甚至没有否认。他说的不是“他不是替身”，

不是“你别胡说”，甚至不是“闭嘴”。他说的是“我没注意”。这句话比任何后人都残忍。

因为它意味着——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听到这些话会怎么想，

不在乎我在这个场合里有多么难堪。或者说，他觉得我不需要被在乎。我低下头，

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白酒，五十二度，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对面的男人还在笑，旁边的人也跟着笑，笑声在包厢里回荡，刺耳得很。我放下酒杯，

笑着说：“陈总说得对，我确实有点像宋辞。不过宋辞是宋辞，我是我。来，我再敬您一杯。

”我又倒了一杯，端起来，一饮而尽。胃开始痛了。那种熟悉的、灼烧的痛，

从胃部蔓延到胸口，像有人在我的内脏里点了一把火。我忍着没有皱眉，

脸上的笑容维持得很好——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弯成月牙形，看起来温和、得体、无懈可击。

这是三年练出来的本事。不管心里在翻涌什么，脸上永远是这副表情。温和的，不争不抢的，

让人挑不出毛病的。酒局散了之后，我扶着顾衍上了车。他又喝多了，靠在后座上，

闭着眼睛，领带歪在一边。他的呼吸很重，带着浓重的酒气，眉头微微皱着，

好像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我帮他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让他能顺畅地呼吸。

他的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颈侧的皮肤在路灯的光影里明暗交替。我盯着那里看了两秒，

然后移开了视线。“回别墅。”我对司机说。车启动了。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红的、绿的、蓝的，在车窗上拖出一道一道的光痕。顾衍靠在我肩膀上，身体很重，

压得我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他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有点痒。我没有推开他。三年了。

这样的夜晚，我过了无数次。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帮他脱鞋，帮他擦脸，帮他盖好被子。

然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到天亮，等他醒来，等他叫我一声“沈渡”，或者什么都不叫。

他很少叫我名字。他叫我“你”，或者什么都不叫。有时候他会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说一句“像，真像”。我知道他在说谁。我第一次听到“宋辞”这个名字，

就是在这样的夜晚。那是三年前，我刚跟顾衍在一起不久。那天他也喝醉了，靠在沙发上，

拉着我的手，迷迷糊糊地说：“宋辞，你别走。”我愣住了。“宋辞是谁？”我问。

他没有回答。他睡着了。后来我去查了。宋辞，宋氏集团的大公子，顾衍的大学同学。

传闻中的初恋，白月光，朱砂痣，心口上的一粒米。三年前出国，如今是国际知名的钢琴家，

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开过独奏会，在欧洲巡演时一票难求。照片上的宋辞，眉目清冷，

嘴角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他的五官很精致，鼻梁挺直，眼睛狭长，下颌线锋利。

他站在钢琴旁边，穿着黑色的燕尾服，手指搭在琴键上，像一幅画。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我的眉眼确实像他。尤其是眼睛，都是狭长的形状，眼角微微上挑。鼻子也有几分相似，

都是高挺的。但我的嘴唇比他薄一些，下巴比他圆一点，脸型没有他那么锋利。但足够了。

足够像。足够让顾衍在喝醉的时候，把我当成他。原来如此。原来这三年，

顾衍每次看我的眼神，都不是在看我。他看的是另一个人。

是那个站在金色大厅里、穿着燕尾服的钢琴家，是那个他得不到的、已经远走他乡的白月光。

而我，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廉价的、可以随时替换的复制品。知道真相的那天晚上，

我在浴室里站了很久。镜子里的人，眉眼清秀，皮肤白净，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碎了，碎成了很多片，拼不回去了。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嘴角上翘，

眼睛弯成月牙形。和宋辞照片上的笑容，一模一样。“像，真像。”我对自己说。

然后我洗了脸，走出浴室，继续过日子。2我没有走。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我欠了一**债。父亲做生意失败后跑路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他走的时候，留下了三百万的债务。讨债的人找不到他，就来找我。

他们站在我租的房子门口，拍门，喊话，贴纸条。纸条上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的，字很大，歪歪扭扭的。我怕。我怕他们冲进来，怕他们伤害我，

怕他们去找我的母亲。母亲在医院等着手术费。她得了乳腺癌，中期，需要尽快做手术。

医生说费用大概要三十万，加上后续的化疗和放疗，至少五十万。我拿出所有的积蓄，

卖了能卖的东西，凑了十五万。还差三十五万。弟弟的学费还欠着。他考上了大学，

是家里第一个大学生。我答应过他，不管多难，都会供他读完。学费一年两万，住宿费五千，

生活费一个月一千五。一年下来，要四五万。我没有钱。我一个月的工资八千块，

扣掉房租和吃饭，剩不了多少。我做过**，送过外卖，跑过代驾，但那些钱杯水车薪，

连利息都不够还。然后顾衍出现了。他是在一个酒局上认识我的。那天我在给一个客户敬酒，

他坐在对面，看了我很久。那种眼神我见过——不是看一个人，是看一件东西。

像是在打量一件合不合心意的商品。酒局散了之后，他让助理来找我，递给我一张名片。

“顾总想请你吃个饭。”助理说。我去了。不是因为他好看，不是因为他有钱，

是因为我知道——这个人能帮我。他确实能。他帮我还了所有的债，给我母亲付了手术费，

帮我弟弟交了学费。他甚至给我租了一套公寓，在市中心，很大，很漂亮，

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代价是——我要留在他身边。他说得很直白，

没有任何修饰：“我需要一个人。你合适。”“合适”这两个字，我听了三年。

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爱你”，甚至不是“我对你有感觉”。是“合适”。

像在选一件衣服，尺寸合适，颜色合适，款式合适，就买下来了。不需要喜欢，不需要心动，

只需要合适。我说“好”。从那天起，我就成了顾衍的人。或者说，成了宋辞的替身。

他给我请了老师，教我弹钢琴。宋辞会弹钢琴，所以我也会。每天两个小时，坐在琴房里，

对着黑白键，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练。我的手指很僵硬，不是弹钢琴的料。

老师说我没有天赋，但很努力。我说我不需要天赋，我只需要像。他教我喝红酒。

宋辞喝红酒的时候，会先闻，再晃，最后抿一小口。他教我这样做。我学了一个星期，

终于学会了。他看着我喝酒的动作，点了点头：“对了。”他教我说话。宋辞说话的时候，

会微微侧头，尾音上扬。他让我也这样。我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练到嘴角发酸，

练到脖子僵硬。终于，有一天，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了一句：“像。真像。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像”。我以为我会开心，但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冷。

从里到外的冷。他对我很好。好到有时候我会忘记，他只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他会在深夜抱紧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轻声说：“别走。”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颤抖，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他的手臂收紧，把我箍在怀里，很紧，

紧到我的骨头都有些疼。我知道他不是在对我说的。他在对宋辞说。

他在对那个已经离开的人说。他怕宋辞走了就不回来了，怕宋辞忘了他，

怕宋辞在维也纳的某个夜晚，对着金色的音乐厅，想起的人不是他。我躺在他怀里，

一动不动。等他睡着了，我才慢慢地把他的手掰开，翻身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白色的，光秃秃的，连一盏吊灯都没有。像我的生活，什么都没有。只有他。

3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天。那天我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八。早上起来的时候，头重脚轻，

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我量了体温，看到数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三十九度八。

快四十度了。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吃了一片退烧药，然后躺回床上。我以为睡一觉就好了，

但到了下午，烧不但没退，反而更高了。我浑身发烫，像被架在火上烤。被子被汗水浸湿了，

床单也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我拿起手机，给顾衍打了一个电话。

响了很久，他才接。“什么事？”他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的自来水。背景里有翻文件的声音，

还有人在低声说话。他在开会。“顾衍，我发烧了，你能不能——”“叫司机送你去医院。

”“可是——”“我在开会。”电话挂了。嘟嘟嘟——嘟嘟嘟——我握着手机，听着忙音，

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坐了很久。窗外在下雨。很大的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

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把外面的世界扭曲成模糊的一团。雷声从远处滚过来，轰隆隆的，

像有什么东西在天上翻跟头。我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换了一身衣服，拿着伞出了门。

站在门口等车的时候，风很大，伞被吹翻了，雨水打在我脸上，凉的。我浑身都在发抖，

牙齿在打架，上下牙磕在一起，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我把伞收起来，站在雨里等。

出租车来了。我上了车，报了医院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说：“小伙子，

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去急诊？”“嗯。”我说，“去急诊。”到了医院，

挂号、排队、看医生、抽血、输液。我一个人做完了所有的事。护士给我扎针的时候，

找不到血管，扎了两次才成功。针头刺进去的时候，我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出声。

输液室里有很多人。有家人陪着的，有朋友陪着的，有情侣陪着的。他们聊天，说笑，

互相照顾。只有我，是一个人。一个人坐着，一个人看着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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