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川……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姜凝晚怎么会跑去停尸间,还把自己锁在里面了……我只是跟她开了个玩笑,说把东西放在那里让她去找,没想到她当真了……现在警方都找上门来了,说我涉嫌非法拘禁……我该怎么办?”
接着是沈停川沉默了片刻,然后响起他低沉的声音:“我已经以家属的名义,跟警方签了谅解书了。不会有事,别怕。”
姜凝晚躺在冰冷的床上,听着门外的对话,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谢婉柠差点把她弄死在这冰冷的停尸间,他沈停川,轻描淡写地就替她签了谅解书?!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她猛地抓起手边不知谁遗落的一个玻璃药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了大门!
很快,病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沈停川带着谢婉柠走了进来,看到脸色苍白的姜凝晚,沈停川眉头紧锁。
姜凝晚撑着身子,艰难地坐起身,目光直直射向沈停川:“她差点把我锁在这里冻死,你签了谅解书?!”
沈停川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语气依旧维护着谢婉柠:“晚晚,婉柠她只是不懂事,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会当真。”
“玩笑?”姜凝晚冷笑出声,“沈停川,你了解我的性格。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沈停川看着她倔强冰冷的眼神,知道她这次是真的动了怒。
他按了按眉心:“那你想怎么样?”
姜凝晚没看他,直接对警卫员命令道:“去,拿一套二十公斤的负重装备过来!”
警卫员愣了一下,看向沈停川。
沈停川点了点头。
很快,负重背心和沙袋被送了过来。
姜凝晚带着他们下了楼,指着地上那堆东西,对谢婉柠道:“你,背着这些,在军区医院的操场跑十公里。跑完了,这件事,一笔勾销。”
“什么?!”谢婉柠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求助地看向沈停川,“停川,我……我这身体怎么受得了?医生说我不能剧烈运动!”
沈停川立刻对姜凝晚道:“晚晚,别胡闹!婉柠的身体情况你清楚,这样会要了她的命!”
“她锁我进停尸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要了我的命?!”
谢婉柠看着那堆沙袋,脸色惨白,泫然欲泣。
最终,沈停川深吸一口气,脱下军装,开始动手将沙袋往自己身上绑:“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我替她。”
“停川!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谢婉柠惊呼。
“没事。”沈停川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姜凝晚看着他竟然愿意为了谢婉柠做到这个地步,心像是被瞬间刺穿,鲜血淋漓。
他竟爱她至此……
沈停川绑好沙袋,看向姜凝晚,眼神带着一丝疲惫和警告:“我替她跑。跑完之后,希望你不要再为难婉柠。”
姜凝晚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沈停川转身,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姜凝晚猛地出手,一把抓住站在旁边的谢婉柠将她往前拖,而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将她踹向了医院后院那个结着薄冰的人工湖!
“啊——!”
谢婉柠猝不及防,尖叫着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里!
沈停川闻声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向姜凝晚,“姜凝晚!你干什么?!”
姜凝晚站在湖边,看着沈停川,眼神冰冷而决绝:“她喜欢冰窖一样的停尸间,我送她个更大的冰窖,不好吗?”
沈停川眼中瞬间涌起滔天怒意,但他无暇追究,立刻纵身跳进了冰湖!
可因为心急,他跳下去时,手肘重重地撞在了站在湖边的姜凝晚身上!
姜凝晚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后踉跄几步,后脑勺咚一声,狠狠磕在了一块坚硬的景观石上!
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从脑后涌出,染红了冰冷的石头。
她眼前阵阵发黑,看着沈停川在冰湖里奋力游向谢婉柠,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岸边头破血流的她……
她咬着牙,用手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强撑着剧痛和眩晕,一步一步,转身离开。
后来,她在急诊室缝了七针。
护士一边包扎一边唏嘘:“怎么伤成这样?沈少将呢?”
姜凝晚闭着眼,没有回答。
住院期间,她依旧能听到护士们小声议论,沈停川如何衣不解带地照顾着落水后发烧的谢婉柠,如何温柔体贴。
她听着,心口一片麻木,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伤口的线还没拆,她就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接下来几天,她一直在家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将它们一件件打包,准备彻底离开。
姜凝晚沈停川结局 等到情尽才说爱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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