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渗足够标新立异,每一处的处理都留下了惊喜,主角沈不言周国良从形象上来说简直完美,前后对比更加明显。《被怀疑抄袭后,我撕了试卷,用19种解法推导给全校看》中每一个情节设计环环相……
的手从办公桌边缘松开了。他慢慢拿起沈不言写的那十九页纸,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他的手在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开始抖,翻到第七页的时候抖得更厉害了,翻到第十一页的时候,他把纸放了下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向面前这个瘦削的少年。
他是教物理的。正因为他是教物理的,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十九种解法里,至少有七种涉及到了大学物理系高年级甚至研究生的数学工具,有两种涉及到理论物理的前沿领域,而最后那种纯逻辑学的推导方式,他教了二十多年书,从未在任何学生手上见过——不是没见过这种思路,而是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物理问题和形式逻辑结合得如此浑然天成。
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沈不言在推导过程中表现出了一种近乎恐怖的数学直觉。那些复杂到让物理系研究生都头疼的数学工具,在他笔下流畅得像是呼吸一样自然。这不是提前背好答案能做到的,因为第十九种解法用到逻辑学的时候,里面有几处推演明显是他在落笔的瞬间根据题目条件现场构造的。
“你……”
周国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发干。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是凉的,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沈不言。”他终于把声音找回来了一些,“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学的?”
沈不言看着他,那双极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炫耀或得意的神色,反而平静得有些过分了,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们现在信了吗?”
这句话问得平平淡淡,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李芸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物理组的张老师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低着头假装在看桌面上的教案,耳朵尖却红了一片。
周国良沉默了很久。
“我向你道歉。”他说,声音有些涩,“是我先入为主了。”
沈不言没有回应这句道歉,既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露出任何被道歉后应该有的表情。他只是把目光从周国良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棵被风吹得摇晃的梧桐树上,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然后他站起来,把那十九页纸往周国良面前推了推。
“这些,你们留着吧。如果还有人不信,随时可以来找我。”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弯,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不过我建议他们先找几个博士后把草稿看一遍,否则连质疑都质疑不到点子上。”
说完他转身走了。
校服下摆被门口灌进来的风掀起一角,露出他瘦得几乎能看见肋骨轮廓的腰身。他的步子不快,甚至因为体力消耗显得有些拖沓,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沉默了大概五秒钟,张老师第一个冲过去拿起那十九页纸,从头到尾开始拍照。周国良坐在椅子上,看着沈不言刚才坐过的那把空椅子,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沈不言在写第十九种解法的时候,他的左手一直在按着右手手腕。
那不是紧张。
那是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他的身体快撑不住了。但他还是把最后一种解法完完整整地写完了,一笔一划都没有潦草,每一个等号都对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周国良忽然觉得,自己教了二十多年书,今天才真正明白什么叫“骄傲”这个词。
不是那种昂着头挺着胸的骄傲。
是明明身体已经虚弱到连笔都握不太稳了,却依然要把第十九种解法写完才肯起身的那种骄傲。
他把目光从空椅子上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十九页纸。第一页的左上角,沈不言的字迹清晰而克制,和他这个人一样瘦,一样冷,一样不容置疑。
门外走廊里,沈不言走了大概二十米就停了下来。
他扶着墙,慢慢地蹲下身,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力把那些棉花撑开。额头上刚才擦掉的汗又渗了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走廊的瓷砖地面上,洇出几个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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