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至亲烧死后重生,这次换他们跪下推荐章节第1章免费阅读

「她这个病,怕是撑不过今年了吧?」

「正好,让瑶瑶来接管沈氏,反正沈惜也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叫沈惜,死过一次了。

上辈子我替丈夫挡过刀,给继姐捐过骨髓,把婆婆当亲妈伺候了三年。

他们拿走了我的公司,毒死了我父亲,最后一把火烧死了我。

这一世,火烧起来的前一秒,我重新睁开了眼。

「欠我的,一笔一笔,我会让你们连本带利地还。」

第一章

水晶灯的光落在她脸上。

沈惜睁开眼。

她闻到了红酒和香水。很多人坐在长桌两侧。男人穿西装,女人穿礼服。灯光打在天花板的浮雕上,折下来,刺她的眼睛。

这是沈氏制药的年度晚宴。

我死过了。

她的手指摸到桌布的褶皱。触感是真的。十秒之前,她被关在仓库里。铁门上了锁。汽油泼在地板上。沈瑶站在门缝外面看着她。

然后是火。

现在是灯光。

「……所以经过家属和医疗团队的共同评估,」台上的声音传过来,陆景深站在话筒前面,西装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规矩,「惜惜近期身体状况不太稳定。公司的日常事务,暂时由瑶瑶来协助打理。这也是为了保护惜惜的健康,希望大家理解。」

这句话她听过。

上辈子。

上辈子她坐在这把椅子上,和现在一样。陆景深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低着头,没有反驳。她信他。她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后来她的公司没了。

后来她的父亲死了。

后来她被锁在仓库里烧死了。

这是哪一天。

她低头看桌上的菜单。烫金字印着日期。二零二一年十月十七日。沈氏制药第十二届行业峰会暨年度晚宴。

三年。她回到了三年前。

台上的陆景深还在说话。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停顿的地方带着恰到好处的叹息。

「我知道在座各位都很关心惜惜。她也很想亲自跟大家说一声抱歉。」他偏过头,朝她的方向弯了一下嘴角,「惜惜,你要不要上来跟大家说两句?」

上辈子她摇了头。她还觉得他是在体贴她。

她现在看着他的脸。那张脸长得端正。眼睛,鼻子,嘴唇,每一个部分都在它该在的位置。她曾经用命去爱的一张脸。

你笑起来的时候,和你点火的时候,眼睛是一样的。

「惜惜?」陆景深又叫了一声。

她旁边坐着陆老太太。陆老太太的手按在她手背上,指甲嵌进她的皮肤。

「叫你呢,没听见?」陆老太太的声音只有她听得到,「你以为今天你可以不上去?你老公在台上等着你。别丢人了,上去,按他说的做。」

这只手。这只手往我每天喝的汤里放了两年的药。

右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沈瑶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弯腰。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姐,你如果不舒服,我替你上去说两句。你放心,我就帮你应付一下,不会多说的。你在下面坐着就好。」

你上辈子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你说了十五分钟。你告诉全场的人我精神有问题。你拿出了一份伪造的诊断书。你让所有人相信我是疯子。

沈瑶冲她笑了一下。嘴角向上弯。

这个笑她只见过一次。

仓库的门缝外,火光映在沈瑶脸上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笑的。

沈惜把椅子往后推。金属脚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声响。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她站起来。

陆老太太的手扑了个空。沈瑶的嘴角僵了一秒。

沈惜走向台前。

一步。两步。三步。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在上辈子的灰烬上。

她走到陆景深面前。他的嘴角还挂着笑,但他的眼睛缩了一下。

「惜惜,你——」

她从他手里拿过话筒。

台下三百多人看着她。有人放下了酒杯。有人交头接耳。陆景深的手还悬在半空,她拿走话筒的那一刻,他没有反应过来。

「各位,」她说。她的声音传遍大厅,「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沈氏制药的事务不需要任何人代为打理。」

她转头看着陆景深。

「任何人。」

台下第一排,她的父亲沈正鸿坐在那里。他的头发还没有白。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东西她看不懂。

爸。上辈子你死在病床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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