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瑜初潮那天,谢临洲专门雇来全世界最有名的淑女来悉心教导,教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姜舒瑜高一那天,身高突破了一米七,谢临洲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近在咫尺,
“我的女孩快要赶上我了。”
姜舒瑜拿到清北录取通知书那天,滴酒不沾的谢临洲喝得酩酊大醉,他双眼通红,
“我的女孩出息了。”
看着谢临洲昏睡过去,俊逸的脸上满是薄红,再没有之前冷淡自持的模样时,
姜舒瑜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吻住面前的唇。
那一夜也是姜舒瑜十八岁的生日,醉酒的谢临洲将女孩压在沙发上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姜舒瑜在清北读艺术设计,谢临洲直接在学校附近买下豪宅,当起了陪读。
“等你毕业那天,我们就结婚,你不必去上班,我要买下京港大楼给你练手。”
人人都说姜舒瑜是港圈最好命的女人,她也这样认为。
直到她在试穿谢临洲为她定制的十亿婚纱那天,手机突然弹出提示。
是港城热搜。
#谢家掌门人谢临洲机场接机,单膝跪地为初恋穿鞋#
照片里那个素有洁癖的男人,此时正捧着萧幼琳的脚。
眼神虔诚得像个信徒。
姜舒瑜将婚纱扯下,想要去问个清楚。
千亿的婚纱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姜舒瑜抬手整了整衣领,指尖冰凉,转身往门口走,手刚触到门把手,走廊里传来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是谢临洲的声音。
“不管花多少钱,一个小时之内,我要所有平台的热搜全部撤干净。”
“幼琳刚回港城,身体又不好,让她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姜舒瑜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指甲狠狠嵌进掌心。
助理又说道:“当年要不是您喝多了,把姜小姐认成了萧小姐,如今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够了。”
谢临洲打断他,声音冰冷,“那晚的事不许再提。我既然做了,就该负责到底,我现在只能尽力补偿幼琳。”
姜舒瑜靠在门后,心底却空落落的。
原来十八岁生日,那双染着酒意的眼睛看见的,从来不是姜舒瑜。
原来她自以为的两情相悦,不过是一场酒后的乌龙。
而他所有的温柔周全、体贴,都是为了负责。
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
姜舒瑜猝不及防地踉跄一步,一只手臂已经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谢临洲的胸膛贴上来,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从前她最贪恋这个温度,此刻只觉得恶心。
“怎么站在门后面?”谢临洲低头看她,眉目间是惯常的温和。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地上的婚纱上。
顿了一瞬。
“这件婚纱不喜欢?”他的语气如常,姜舒瑜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他仍然是那个对自己珍之重之的谢临洲。
谢临洲拇指不经意地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低下来:“这件不喜欢,咱们直接飞巴黎去订制。”
姜舒瑜眼中含泪,张了张嘴,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她想问,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替身?
是不是一点都不爱我?
可谢临洲没察觉出异样,牵着她往外走。
车子驶上高架,港城的天此刻灰蒙蒙的一片,乌云压得极低,远处有闷雷滚过。
姜舒瑜靠在副驾驶上,心不在焉地想着刚才看到的热搜。
谢临洲单手握着方向盘,侧脸看向她。
“今天试纱辛苦了?回去给你煮粥喝……”
手机忽然响起,谢临洲瞥了一眼屏幕,接起来。
“嗯。”他应了一声,声线却放得很轻柔。
姜舒瑜就坐在旁边。
近到能听见手机听筒里溢出来的声音。
那是温柔的女声。
“临洲哥,我刚做完检查,医生说还要再观察……你能不能来陪我一会儿?”
姜舒瑜看见谢临洲握方向盘的指节骤然收紧。
他没有犹豫,立马答应。“等我。二十分钟。”
挂断电话,谢临洲把车靠边停下。
“公司临时有点事,我得回去处理一下。”
他转过头看姜舒瑜,神色如常,甚至还伸手帮她拢了拢被空调吹散的头发。
“你打个车回去,好么?”
姜舒瑜垂着眼睫,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从自己发梢抽离。
姜舒瑜拎着包下了车,车窗摇下来,谢临洲探出半张脸:“早点休息,别等我。”
话音没落,车窗已经升上去了。
黑色迈巴赫很快便消失在视野中。
姜舒瑜站在原地,风猛地灌进来,裙摆被吹得翻卷,发丝抽打在脸上,孤零零的。
试婚纱的工作室选在港城最偏僻的半山区域,谢临洲说私密性好。
此刻她站在一条荒凉的半山公路上,两侧是幽深的灌木丛,她打车都打不到。
一道闪电劈下,大雨倾盆而下。
姜舒瑜的衣服瞬间湿透,布料黏在皮肤上,冷得她打了个寒噤。
她拨谢临洲的电话。
忙音。再拨。关机。
雨水顺着额头淌下来,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姜舒瑜只能收起手机,开始往山下走。
第一个小时,她走到脚踝发麻。
第二个小时,鞋跟断了,她索性把鞋脱掉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满是碎石的路面上。
脚底被划破了,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痛。
第三个小时,她终于走到主干道,浑身湿透,妆容狼狈,裙子上沾满泥点,赤着的双脚磨出了血泡。
路边的出租车司机用看疯子的眼神瞥了她一眼,犹豫了半天才敢停下来。
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
别墅里空荡荡的,谢临洲没有回家,姜舒瑜湿淋淋地站在门口。
手机震了一下。是谢临洲的微信。
“公司的事比较棘手,今晚就不回去了。冰箱里有阿姨炖的燕窝,记得热了喝。早点睡。”
消息发送时间,十一点四十六分。
那个时候她正赤着脚走在暴雨里,且手机没有信号,姜舒瑜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消息,谢临洲却没有留意到。
姜舒瑜自嘲一笑,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脚底的伤口被热水一激,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一声都没吭。
十三岁以前在孤儿院的那些年,她早就学会了不出声地疼。
只是后来被谢临洲养得太娇了,她所有的撒娇示弱都只展示给谢临洲看。
可如今,这个人已经不在乎自己了。
姜舒瑜走出浴室,立刻联系了律师。
父母死后,姜家名下的几处产业都过户到了她名下。
“我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部变卖。另外,帮我办一份移民手续。”
“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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