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的是,这位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冷面团长,偏偏把媳妇捧在手心里疼。
出操回来给媳妇带食堂的肉包子,出差在外一天三封电报报平安,逢人便说我家那位管得严,回去晚了要跪搓衣板的。
全院的军嫂都羡慕红了眼。
沈清漪只觉得好笑,低头擦拭手中手术刀。
她在军区总院妇产科当医生,手稳心细,技术过硬,院里从上到下都敬她三分。
但没人知道,她替自己丈夫处理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那些女人,有的艳丽,有的清纯,有的年轻,有的成熟。
她们向飞蛾一样义务反顾的扑向陈守业,而等男人玩腻了,便会送到她这儿来。
“清漪,处理干净。”
每次都是这句话……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不妥。
沈清漪就得听话的给他妥善处理,花钱解决掉所有麻烦。
有时遇上闹的,她还得出面安抚劝慰。
“他不是个长情的主儿,在他身边没有超过三个月的,谁也不是例外,趁早拿了钱,好好过日子去的好。”
她一向是不愿意为他处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情事。
可……这是自己欠他的。
他们青梅竹马一路走来,年少时恩爱,非彼此不可。
可婚前,她父母与他家商业合作失败,害的陈守业家中欠下巨额债务。
他父母也因此,不堪压力自杀了……
可他却还是顶着世俗舆论娶了她。
一开始,两人相互扶持,对未来充满希望,可时间一长,柴米油盐生活琐事,终究压垮了两人。
那笔欠款,让陈守业抬不起头,无法晋升,眼看着后辈越过自己成了上级。
后来,他说自己常常梦到父母哭着骂自己狠心,居然娶了她害他们家破人亡的女人。
让父母含恨九泉不得闭眼……
渐渐地,他开始对她敷衍,回避,甚至到处寻花问柳。
一开始,她看着陈守业四处勾搭吵过也闹过,五年了,早已经变得麻木。
渐渐地事情就演变成如今这样。
陈守业抱着人冲进医院的时候,沈清漪正在值班室整理病历。
门被撞开。
“清漪!快!”
她抬头,看见丈夫怀里抱着个年轻姑娘,一路小跑进来。
那姑娘蜷在他怀里脸色有些苍白。
沈清漪目光往下落了落,看清那姑娘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忽然就明白了。
“放检查床上吧。”
她熟稔的带上手套。
陈守业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那姑娘攥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
“沈清漪,我要保住这个孩子。”
女人抽噎了了两声:“守业哥,我怕……”
陈守业低头哄她,“别怕,这是我家最好的大夫,她会照顾好你的。”
保胎……
沈清漪愣了一瞬。
那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无比讽刺又扎心。
“先做检查吧。开了单子先去缴费。”
陈守业点点头。
直到监察室只剩他们俩。
沈清漪把门关上,转身看向检查床上的冷姝。
年轻,二十出头,瞧着是伶俐的眼神俏丽的小脸儿,干干净净的。
沈清漪倒是想起很多年前从医学院毕业的时候也爱像这样扎着马尾辫,笑的天真无邪。
陈守业当年追她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体贴。
她说想吃城东的糖炒栗子,他大冬天骑两个小时自行车去买,揣在怀里带回来,还是热的。
直到那件事情发生之前他都对自己很好。
婚后第一年,她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去团部给他送汤,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他和文工团的女兵搂在一起。
那天回去的路上她摔了一跤,孩子没了。
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陈守业还在辩解自己没出轨,说到最后气急了更是大骂:“当年你父母害死我,我都还是娶你了,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见好就收行吗?”
自那以后,她就不再同他争吵了。
如今结婚快第六周年了,陈家之前的债务还有最后一笔她就全部还清了,这些年能做的都做了,她自认为没有再对不起他陈守业的了。
前几天她一直预约的国外科研医学研究所终于也给她抛来橄榄枝……
她想走了。
沈清漪陈守业什么关系 清漪无憾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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