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隐三千年,只为等她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白夭夭云渊鹤翁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道尘之道的小说《战神归隐三千年,只为等她》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白夭夭云渊鹤翁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石台不远处的崖壁之下,一人

白夭夭云渊鹤翁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道尘之道的小说《战神归隐三千年,只为等她》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白夭夭云渊鹤翁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石台不远处的崖壁之下,一人盘膝而坐。他背靠万年寒玉,双目微阖,呼吸几乎不可察觉。……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神隐·蛇吻内容简介万年前,天界战神云渊一剑平定三界之乱,功成身退,

隐居于昆仑虚绝壁之上的山洞中,与世隔绝。世人皆道战神冷血无情,

却不知他在守护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千年散仙鹤翁游历四海,与云渊结为忘年交,

多次邀其出山,皆被拒之门外。直至一日,鹤翁救下一名身负重伤的女子——上古蛇妖遗孤,

白夭夭。她身怀上古蛇族至宝内丹,引得三界觊觎,自幼流亡,受尽背叛与伤害。

她时而精灵古怪,时而蛇蝎狠戾,不信任何人,不近任何人。鹤翁大笑,

说要给她找一个三界最安全的藏身之所——战神云渊的洞府。

当腹黑小蛇妖闯入冰山战神的隐世之地,当万年前的宿命纠葛被重新翻开,

那个从不开口的男人,为何甘愿沦为她的守护者?“你到底……在守护什么?”“你。

”第一章归隐昆仑虚,万山之祖。连绵八百里雪山如巨龙横卧大地,峰顶终年积雪不化,

云雾缭绕,凡人莫敢近前。而在这片苍茫雪域的最深处,

有一处凡人肉眼永远无法寻见的秘境——昆仑虚绝壁之上,一道瀑布从万丈高崖倒悬而下,

水声如雷,却在落至半山腰时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截断,化作漫天水雾,飘散在风中。

水雾之后,藏着一处洞天福地。洞口不大,仅容两人并肩而入,但洞内却别有乾坤。

不知是哪位上古大能在此布下了通天阵法,将一方天地纳入洞中——抬头可见碧空如洗,

脚下是茵茵绿草,一条清溪蜿蜒流过,两岸桃李争艳,花瓣落入溪中,随水漂去。

溪畔有一方石台,台上摆着一局残棋,棋盘上的黑白子已经落了不知多少年,落满细尘。

石台不远处的崖壁之下,一人盘膝而坐。他背靠万年寒玉,双目微阖,呼吸几乎不可察觉。

一袭玄色长袍被山风吹得微微拂动,衣摆上绣着的银色云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他的面容如同刀削斧凿,轮廓深邃而冷硬,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即便是在入定之中,眉宇间依然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他已经这样坐了许久。

不是一日,不是一年,而是整整三千六百年。三界之中,

关于他的传说早已成了故纸堆里的旧话。年轻一代的仙家提起“云渊”二字,

大多要愣上一愣,才能在记忆深处翻出那个尘封的名字——天界战神,云渊天尊。万年前,

三界大乱,妖魔横行,诸天神佛各自为政,人间生灵涂炭。是他以一己之力,率天兵百万,

连破三十六路妖王,斩魔尊于不周山下,一剑定乾坤,还了三界一个太平。那之后,

论功行赏,天帝要封他为九天玄帝,位在三清之下、众仙之上。他推了。

天帝又要赐他十座仙山、三万天兵、世袭罔替的封地。他也推了。

他只说了一句:“臣请归隐。”天帝沉默良久,最终叹了一口气,准了。于是天界战神云渊,

在三界最鼎盛繁华的时刻,悄然退场。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敢问。

有人说他去了九天之外的道场闭关悟道,有人说他散尽修为云游四海,

也有人说他早已兵解飞升,不在三界之中。而实际上,他哪里也没去。

他就在昆仑虚的绝壁之上,在这方不足百丈的山洞之中,一坐就是三千六百年。

三千六百年间,他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座山洞。洞口的那道结界,挡得住妖魔鬼怪,

也挡得住前来寻访的仙家道友。偶尔有不识趣的小仙想要闯进来拜师求法,

被结界弹出去之后,也就识趣地走了。只是每隔百年,都有一女子来到这里,

她不是来闯结界的。她甚至进不了这道结界。她在昆仑虚绝壁之外,

在瀑布前的水雾中站上三天三夜,遥遥地望着洞口的方向,沉默不语。她叫柳如烟。

上古蛇妖遗孤,玄蛇旁支血脉。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中,她还是个刚刚化形的小蛇妖,

被战火波及,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之中。是云渊从战场上将她捡起,随手丢给了随军的医官。

“治好了,送她去安全的地方。”那是他对她说的唯一一句话。也是万年来,唯一一句。

柳如烟活了。她在安全的地方长大,修炼,变得越来越强大。

但她永远忘不了那个从尸山血海中走来的男人——玄衣染血,长剑如霜,周身杀气滔天,

却在看见她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忍。只是一闪而过的不忍。

却让她记了一万年。她追随着他的足迹,走遍了三界。他平叛,

她在他身后扫清残敌;他归隐,她便在昆仑虚外的山谷中结庐而居。她不敢靠近,不敢打扰,

只敢在每百年一次的月圆之夜,来到瀑布之外,远远地看他一眼。他从不出来。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柳如烟不在意。她觉得,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在这座山洞里,

她的心就有一个安放的地方。三千六百年,她从未间断。而此刻,洞府之中,

云渊对此一无所知。他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滚到膝边的白子,沉默片刻,

伸手将它捡起,放回了棋盘上。那个位置,恰好是棋局中唯一的一处活眼。

他只在意这一局棋。只在意那个——还没有回来的人。突然一个人畅通无阻地穿过那道结界。

“云渊!云渊!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一道鹤唳破空而来,

紧接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从洞口钻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坛酒,白胡子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仙风道骨四个字跟他完全沾不上边。此人道号鹤翁,是个散仙,无门无派,无拘无束,

在三界之中游荡了不知多少年,修为算不得顶尖,但活得足够久,

三界六道之中稀奇古怪的事儿没有他不知道的。他大概是这三千六百年里,

唯一一个能够跟云渊说得上话的“朋友”。——如果单方面聒噪也算朋友的话。“你看这酒,

”鹤翁一**坐到云渊对面,把酒坛子往石台上一搁,拍开泥封,

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这可是我从东海龙宫顺出来的万年醉仙酿,

老龙王藏在宝库里当命根子似的,我偷——咳咳,我借出来的时候,他追着我撵了三座海!

”云渊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鹤翁早就习惯了。他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一把嘴,又给自己倒了一碗。“你说你,成天坐在这儿有什么意思?

”鹤翁一边喝酒一边絮叨,“外头可热闹了,南疆的桃花开了,漫山遍野的粉色,

比天上的云霞还好看。北海最近出了个鲛人集市,卖的东西稀奇古怪,还有鲛人唱歌,

那歌声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哦对了,人间最近也是热闹,有个叫长安的地方,

灯火彻夜不熄,满大街都是好吃的——你吃过人间的糖葫芦没有?酸酸甜甜的,

比仙丹好吃多了。”云渊依旧没有反应。鹤翁叹了口气,又灌了一碗酒:“我说云渊啊,

你都在这儿坐了三千年了,你到底在等什么?还是说,你在守什么?”这一次,

云渊的眼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微微动了一下而已。鹤翁注意到了,

他知道云渊听见了。

但这个闷葫芦从来不会回答任何关于“为什么归隐”“为什么不肯离开”的问题。

三千六百年来,鹤翁问过无数次,每次都是石沉大海。“行行行,我不问了,”鹤翁摆摆手,

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反正我也就是个老头子,到处走走看看,你要是哪天想通了,

就出来找我。我在三界六道都留了记号,你随便找个土地庙喊一声‘鹤翁’,

我就能听见——”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目光落在云渊脸上。

云渊的面容在三千六百年的岁月中没有丝毫变化,仙人不老,容颜永驻,但鹤翁总觉得,

这张脸上缺少了什么东西。

不是表情——云渊从来就没有什么表情——而是某种……活着的人应该有的东西。

像是一盏灯,虽然还亮着,但灯芯已经燃尽了。鹤翁没有说话,默默地喝完了一整坛酒,

把空坛子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走了走了,下次给你带更好喝的。

”他说完就往外走,走到洞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云渊。”沉默。

“你要是真的在等什么,那东西值得你等这么久,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

”鹤翁的身影消失在了洞口的水雾之中。山洞里重新安静下来。溪水潺潺,花瓣飘落,

那局残棋上的棋子被风吹落了一颗,滚到云渊的膝边,停住了。云渊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瞳孔深处像是埋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冰冷、沉寂、没有一丝波澜。但在寒潭的最深处,如果仔细去看,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闪烁。像是一颗被冰封了万年的星。

他低头看了一眼滚到膝边的那颗白子,沉默片刻,伸手将它捡起,放回了棋盘上。那个位置,

恰好是棋局中唯一的一处活眼。第二章遗孤三界之中,最古老的种族之一,是蛇族。

上古时期,蛇族与龙族并称两大鳞甲之族,龙族掌四海,蛇族统八荒,势均力敌。

后来龙族出了应龙,飞升天界,位列仙班,蛇族却因为一场内乱分崩离析,族人四散,

血脉凋零。而蛇族中最强大的血脉,当属上古蛇妖——烛龙之后,名曰“玄蛇”。

玄蛇一脉天生地养,寿与天齐,体内凝聚着一颗内丹,名曰“玄珠”,

是天地间至阴至寒之物,亦是万毒之源、万药之引。得玄珠者,可淬炼万毒不侵之体,

可炼就天下至强的毒功,可延寿万年——甚至,传说中,集齐玄蛇九脉的内丹,

可以打开上古蛇族封印的禁忌之力,获得足以打败三界的力量。这个传说,是真是假,

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因为玄蛇一脉,早在万年前就已经被灭了族。万年前的那场三界大战,

天界战神云渊率兵剿灭妖王,玄蛇一族因为投靠了魔尊,被列入了清剿名单。

那一战血流成河,玄蛇一族上上下下三千七百余口,几乎被杀了个干干净净。几乎。

有漏网之鱼。彼时玄蛇一族的族长在临死之前,将自己刚刚出世的**封入一枚蛇卵之中,

以最后的法力将其送入了虚空裂缝,不知所踪。万年之后,这条漏网的小蛇,终于破壳而出。

她的名字,叫白夭夭。——当然,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说来奇怪,

她本是一条通体玄黑的黑蛇却给自己起名姓白,她觉得好听。至于她原本叫什么,她不知道,

也没有人知道。此刻,白夭夭正躲在南疆一处废弃的山神庙里,浑身是血。

她靠坐在坍塌的神像后面,一只手死死捂着腹部的伤口,另一只手握着一柄短刀,

刀刃上还滴着血。她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但那双眼睛——那双竖瞳的蛇眸——却亮得惊人,像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在黑暗中幽幽发光。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伤口很深,几乎贯穿了腹部,

是方才被那个假仁假义的道士一剑捅穿的。那道士自称是终南山的修道之人,说要收她为徒,

给她一个安身之所。她差一点就信了——差一点。

幸好她在最后关头察觉到了那道士眼底的贪婪,

那是一种想要把她开膛破肚、取走内丹的贪婪。她见过太多次了,这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于是她先动了手。道士死了,但她自己也挨了一剑。白夭夭咬着牙,

从袖中摸出一颗疗伤的丹药塞进嘴里,然后用短刀割下衣摆的一角,胡乱包扎了一下伤口。

她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这种伤,她受过无数次了,每次都是自己处理,从来没有人帮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她最早的记忆,是在一个破旧的蛇窟里醒来,浑身湿漉漉的,

身边散落着碎裂的蛋壳。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饿。她爬出蛇窟,

看见一只兔子,本能地扑上去咬住了它的喉咙。那是她第一次杀人——不对,杀兔。

后来她慢慢学会了化形,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模样,混入人间。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过正常人的日子了,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她的体温比常人低得多,她的瞳孔会在情绪激动时变成竖瞳,

她的体内藏着一股她无法控制的、阴寒至极的力量。更糟糕的是,总有人能找到她。

妖界的、人界的、甚至天界的——各种各样的人,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接近她。有的装成好人,

有的直接明抢,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她体内的那颗内丹。

白夭夭不知道自己体内为什么会有这颗内丹,也不知道这颗内丹到底有什么用处。她只知道,

这颗内丹是她的命,也是她的催命符。她逃了很多年。从南疆逃到北荒,从北荒逃到东海,

从东海逃到西漠。她学会了杀人,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任何人靠近之前先出手。

她变得多疑、狠戾、不信任任何人。她也曾经天真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有一个少年对她好。少年是个猎户的儿子,在山里捡到了受伤的她,

把她带回家,给她上药,给她吃的,陪她说话。少年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白夭夭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叫背叛,她以为这个少年是真心对她好的。直到有一天夜里,

她听见少年和他的父亲在屋外说话。“爹,她身上真的有宝贝吗?”“当然有,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去接近那个小妖怪?等她对你放下戒心,我们就动手。”“……好。

”白夭夭记得自己当时坐在床上,月光照进来,照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

是愤怒,是那种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彻骨的愤怒。她杀了少年的父亲,

但没有杀那个少年。她只是站在少年面前,看着他惊恐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本来以为,

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夜色里,再也没有回头。从那以后,

白夭夭再也没有相信过任何人。此刻,在破旧的山神庙里,白夭夭靠着神像,闭着眼睛,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丹药起了作用,伤口不再流血,但疼痛依然存在。

她习惯性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像一条蜷缩在洞穴深处的小蛇。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一个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的问题。她这样逃下去,

要逃到什么时候?三界之大,似乎没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地。妖界要她的内丹,

人界怕她的身份,天界视她为上古妖族的余孽。她就像一个被三界抛弃的孤儿,没有人要她,

没有人护她,没有人等她。“算了,”白夭夭喃喃自语,“想这些有什么用。”她闭上眼睛,

准备小睡片刻。以她的警觉,她从来不会真正睡着,只是让身体进入一种半休眠的状态,

以便恢复体力。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一个声音。“咦?这里怎么有个小娃娃?

”白夭夭猛地睁开眼睛,短刀已经握在手中,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

她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白胡子老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山神庙的门口,

正歪着头看她,一脸好奇。“别过来!”白夭夭厉声道,竖瞳竖起,短刀横在身前,

“再靠近一步,我杀了你!”鹤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娃娃,

你这点道行,想杀我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他摸了摸胡子,上下打量着白夭夭,“啧啧啧,

伤得不轻啊,再不止血,你这小命就没了。”“关你什么事?”白夭夭警惕地盯着他,

“你是来取我内丹的?”“内丹?”鹤翁眨了眨眼睛,“什么内丹?”“少装蒜!

所有人都知道,我体内有上古蛇族的内丹,你是冲着这个来的吧?”鹤翁又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上古蛇族的内丹?就你?一条刚化形没多久的小蛇妖?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白夭夭被他笑得又气又恼,

但她很快发现了一件事——这个老头儿的眼神里,没有贪婪。她见过太多贪婪的眼神了,

那种眼神是藏不住的,像是饿狼看见了肉。但这个老头儿的眼神很干净,干干净净的,

只有好奇和……同情?不对,不是同情。是心疼。

白夭夭从来没有在别人的眼睛里见过这种情绪,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小娃娃,

”鹤翁蹲下身来,从袖子里摸出一颗金灿灿的丹药递给她,“吃了吧,比你自己那颗管用。

”白夭夭没有接,依然警惕地盯着他。“不要就算了,”鹤翁把丹药放在地上,站起身来,

“我可告诉你,你这伤再拖下去,就算保住了命,修为也要大打折扣。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他说完就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哦对了,我叫鹤翁,是个散仙,没有门派,

没有弟子,也不炼丹不炼器,更不需要什么内丹。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白夭夭看着地上的丹药,咬了咬嘴唇。她犹豫了很久——对她来说,

这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最终,她还是伸手拿起了那颗丹药,放进了嘴里。丹药入腹,

一股温和的力量立刻扩散开来,腹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白夭夭震惊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又抬头看向门口——鹤翁已经走了。

白夭夭愣愣地坐了很久,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她使劲揉了揉眼睛,

骂了一句:“谁要你多管闲事。”第三章引路鹤翁没有走远。

他在山神庙外面的一棵老槐树上坐着,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眯着眼睛看天上的云。他在等。果然,没过多久,白夭夭从山神庙里走了出来。

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但她依然保持着戒备的姿态,短刀别在腰间,

随时可以**。“你怎么还没走?”白夭夭看见树上的鹤翁,皱了皱眉。“等你啊。

”鹤翁笑嘻嘻地说。“等**什么?”“带你去个地方。”“什么地方?

”“一个三界最安全的地方。”白夭夭冷笑一声:“三界最安全的地方?

我可不相信这种鬼话。我被人骗过太多次了,

什么‘世外桃源’、‘避风港湾’、‘安全藏身地’,最后都是陷阱。”“那你信不信我?

”“不信。”“那你为什么吃了我的丹药?”白夭夭噎住了。鹤翁哈哈大笑,从树上跳下来,

拍了拍衣袍:“小娃娃,你听我说,你这辈子被人骗了太多次,所以你不信任何人,

这很正常。但我鹤翁活了十几万年,从来没有骗过谁。你要是不信,

可以去打听——”“行了行了,”白夭夭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跟我来就是了。”鹤翁说完,化作一道鹤影冲天而起,向着西北方向飞去。

白夭夭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咬了咬牙,化作一道白光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

飞过了南疆的十万大山,飞过了中原的万里平原,飞过了黄河长江,

最终来到了昆仑虚的上空。白夭夭越飞越觉得不对劲。“等等!”她在半空中停下来,

“你要带我去昆仑虚?”鹤翁也停下来,回头看她:“怎么了?”“昆仑虚是天界的地盘!

你带我去那里,不是自投罗网吗?”“谁说昆仑虚就是天界的地盘了?”鹤翁摇头晃脑地说,

“昆仑虚大得很,天界只占了上面的一小部分,下面的大片地方都是无主之地。再说了,

我要带你去的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白夭夭将信将疑地继续跟着他飞。两人穿过层层云海,越过一座又一座雪峰,

最终来到了昆仑虚最深处的一处绝壁之前。鹤翁指着前方的瀑布:“就在那后面。

”白夭夭凝目望去,只见一道瀑布从万丈高崖上倾泻而下,水声如雷,气势磅礴。

她仔细感应了一下,忽然瞪大了眼睛——她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而纯净的灵气,

从瀑布后面隐隐透出。那股灵气之纯粹,是她平生仅见。

“这是……”白夭夭的声音有些发颤。“进去看看。”鹤翁带头穿过瀑布,白夭夭紧跟其后。

穿过水幕的一瞬间,白夭夭觉得自己仿佛穿越了两个世界。瀑布外面是冰天雪地、寒风凛冽,

而瀑布里面——白夭夭愣住了。她站在洞口,看着眼前的景象:碧空如洗,绿草如茵,

清溪潺潺,桃李争艳。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灵气的味道,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汲取天地精华。

她体内的内丹忽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共鸣。“这是……洞天福地?

”白夭夭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没错,”鹤翁得意地摸了摸胡子,

“这可是三界之中灵气最纯净的地方之一,比你躲的那些破山洞强一万倍。在这里修行,

你的伤势很快就能痊愈,修为也能突飞猛进。”白夭夭深吸了一口气,

感受着灵气涌入体内的舒畅感。她确实被这个地方吸引了——不,准确地说,

是被这里的灵气吸引了。她体内的内丹像是一个饥饿了万年的孩子,

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但她很快又警惕起来:“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没有人占?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鹤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过身去,朝着山洞深处拱了拱手。

“云渊老弟,老头子我又来叨扰了。”白夭夭一愣,顺着鹤翁的目光看去。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人。在山洞最深处的崖壁之下,一人盘膝而坐。玄色长袍,银色云纹,

面容冷峻如同万年寒冰。他闭着眼睛,呼吸若有若无,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山水融为一体,

又仿佛独立于万物之外。白夭夭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确实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是因为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莫名的悸动。

她体内的内丹忽然变得滚烫,像是一块被投入火中的铁,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这位是……”白夭夭艰难地开口。“天界战神,云渊天尊。

”鹤翁的语气难得地正经了起来,“也是这座洞府的主人。”白夭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天界战神。那个万年前剿灭玄蛇一族的男人。那个杀了她全族三千七百余口的刽子手。

白夭夭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短刀,指节发白。她的竖瞳骤然收缩,

一股混杂着恐惧和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你——!”她猛地转向鹤翁,

“你带我来见杀我全族的人?!”鹤翁被她这一声吼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哎哎哎,

小娃娃你别激动!你听我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白夭夭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

周身弥漫起一股阴寒的妖气,“你是想把我送给他邀功请赏吗?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不应该相信任何人!”她拔出短刀,转身就要往外冲。“站住。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从万古寒冰中崩裂而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夭夭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她回过头去,看见云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冰冷的、深邃的、像是埋藏着万古岁月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白夭夭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但她强撑着没有退缩,反而昂起下巴,

恶狠狠地瞪了回去:“看什么看?要杀要剐随便你!我白夭夭虽然打不过你,

但绝不会向你求饶!”云渊没有回应她的挑衅。

他只是看了她很久——久到白夭夭觉得自己快要被那双眼睛看穿——然后,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鹤翁。”他开口了,声音依然低沉冷淡。“在在在。”鹤翁连忙应道。

“你带她来,所为何事?”鹤翁松了一口气,

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白夭夭的身世,她被追杀的处境,

她身上有上古蛇族内丹的事情,以及他想要给她找一个安全藏身之处的想法。“云渊老弟,

”鹤翁说完之后,诚恳地看着他,“这个小娃娃不容易,一个人在三界流落了这么多年,

吃了多少苦头,你看她这一身的伤疤就知道了。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安身之所,

让她能好好修行,不用再东躲**。”“你的洞府有结界,三界之中没人能闯进来。

有你在这里坐镇,更是万无一失。我就想问问你,能不能让她在这儿住一段时间?

等她伤好了、修为上去了,再另作打算。”鹤翁说完,紧张地看着云渊。

白夭夭也紧张地看着云渊——虽然她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短刀的刀柄,

手心全是汗。半晌。云渊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从万年的沉寂中缓缓苏醒。

当他完全站直的时候,整个山洞似乎都矮了三分——他太高了,身形挺拔如松,

玄色长袍无风自动,周身隐隐有云气缭绕。他看了白夭夭一眼,然后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穿过了瀑布,消失在了洞外。白夭夭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意思?”她茫然地看向鹤翁。

鹤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胡子都在抖。“哈哈哈哈——他没拒绝!

云渊没拒绝!”“没拒绝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默许了!

”鹤翁兴奋地拍了拍白夭夭的肩膀,“小娃娃,你运气来了!这个闷葫芦要是不同意,

早就一巴掌把你拍出去了。他没动手,就是同意了!”白夭夭被他一巴掌拍得踉跄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你是说……他同意我住在这里?

”“对!”“可是……他一句话都没说啊?”“他本来就不爱说话,

三千六百年我跟他说的话加起来都不到一百句。”鹤翁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行了行了,

他既然默许了,你就安心住下吧。我得走了,外面还有事儿呢。”“等等!”白夭夭急了,

“你就这么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跟那个……那个杀神待在一起?”“什么叫杀神,

”鹤翁假装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人家是天界战神,正儿八经的正神,不是什么杀神。

再说了,他要是想杀你,你早就死了一万次了。安心住着吧,小娃娃。”他说完,

化作一道鹤影,大笑而去。“老匹夫!你回来!”白夭夭冲着洞口喊了一声,

但鹤翁早就没了踪影。瀑布的水声哗哗作响,像是在嘲笑她的处境。白夭夭站在洞口,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回头看了一眼山洞——清溪、桃李、绿草、残棋,

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崖壁之下重新盘膝坐定的男人。她咬了咬牙。“算了,

”她小声嘀咕,“反正就住几天,等伤好了就走。”她选了一个离云渊最远的角落,

在溪边的桃树下坐下来,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远处,云渊闭着眼睛,纹丝不动。

但如果有谁能在这一刻看见他的眼睛,就会发现——在他闭目的那一瞬间,

他那双万年不变的寒潭眸中,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第四章初见锋芒白夭夭在洞府中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是她有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不是因为她放松了警惕——她永远不会放松警惕——而是因为这洞府中的灵气实在太浓郁了,

浓郁到她即便只是在打坐调息,身体也在不由自主地进入深度休养的状态。

那种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被温柔地滋养。她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这地方……还真是不错。”白夭夭伸了个懒腰,

活动了一下筋骨。她下意识地朝云渊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还在原地,

和她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连姿势都没有变过。白夭夭撇了撇嘴,

心想:这人怕不是个石头雕的吧?她站起身来,走到溪边洗了把脸。溪水冰凉清澈,

她捧了一捧送到嘴边喝了一口,甘甜清冽,带着淡淡的灵气。她忍不住又喝了几口。

“水倒是好水,”她自言自语,“就是人太闷了。”她回头看了一眼云渊,

忽然起了一个念头——她要去试试这个所谓的“天界战神”到底有多大的耐心。

白夭夭天性中有一种近乎顽劣的好奇心,这是她在漫长的逃亡生涯中唯一没有丢掉的东西。

或者说,这是她用来对抗孤独的方式——越是危险的处境,

她越是要用玩世不恭的态度去面对。她走到云渊面前,蹲下来,歪着头看他。“喂,

你叫什么来着?云渊?好难听的名字。”云渊没有反应。“你在这儿坐多久了?

鹤翁那个老家伙的说你坐了三千年?真的假的?你不无聊吗?”云渊依然没有反应。

“你是不是不会说话啊?还是哑巴?”白夭夭伸出手,在云渊面前晃了晃。没有反应。

她又晃了晃。还是没有反应。她胆子大了起来,伸出手指,

想要戳一戳云渊的肩膀——指尖距离云渊的肩膀还有一寸的时候,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的手弹开了。不重,但很明确——像是在说“别碰我”。

白夭夭揉了揉被弹麻的手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来了兴趣。“哟,还有护体罡气呢?

”她笑嘻嘻地说,“行,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她又伸出手去戳,再次被弹开。再戳,

再被弹开。再戳——这一次,云渊睁开了眼睛。那双冰冷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没有愤怒,

没有不耐烦,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虫子。

白夭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她死鸭子嘴硬,昂着下巴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云渊没有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白夭夭:“……”她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而且是那种很彻底的无视——就像你对着空气说话,空气至少还会回个响,

但这个人连个响都不给她。“行,你狠。”白夭夭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你不理我是吧?那我就在这儿住下了,我天天烦你,烦到你开口说话为止。

”她转身走回桃树下,从袖子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中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肤白如雪,眉目如画,

一头乌黑的长发上仅簪了一支样式别致的白色簪子。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冶,

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眼尾带着一抹天然的嫣红,顾盼之间风情万种。

但如果仔细看——或者说,如果你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看——就会发现她的瞳孔是竖着的,

金色的,像是蛇的眼睛。白夭夭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日子。

“首先得解决吃饭问题,”她自言自语,“我虽然可以辟谷,但我就是想吃东西。

这地方连个果子都没有……等等。”她忽然想起来,

自己昨天在洞口附近好像看到了一棵桃树,上面结了不少桃子。她立刻起身,

蹦蹦跳跳地跑到洞口,果然在瀑布后面的崖壁上发现了一棵野桃树,

枝头挂满了红彤彤的桃子。白夭夭伸手摘了几个,用衣摆兜着,蹦蹦跳跳地回到洞中。

她在溪边坐下,咬了一口桃子,汁水丰富,甜得沁人心脾。“嗯!好吃!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她吃着桃子,目光又飘向了云渊。

她注意到云渊面前的那方石台上摆着一局残棋,棋盘上的棋子落满了细尘。她好奇地走过去,

低头看了看。“围棋?”白夭夭歪着头看了看棋局,“看不懂。你会下棋?跟谁下?跟自己?

”她当然不会得到回答。白夭夭也不在意,她把吃剩的桃核随手一扔,桃核落在溪水中,

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顺着溪流漂走了。“我说云渊,”她一边吃桃子一边说,

“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别人修行都是为了飞升成仙、长生不老,你都已经成仙了,

还修什么行?修来修去不还是这样吗?你不觉得无聊吗?”“你看外面的世界多热闹,

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还有各种各样的人和妖和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每个人都在拼命地活着。你就甘心一辈子坐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做,什么人都不见?

”“哦对了,你倒是见了鹤翁那个老家伙的。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那个老家伙的虽然嘴巴碎了点,但人还不错——至少比大多数人强。”白夭夭说了一大堆话,

云渊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越说越起劲,从自己的身世说到三界的八卦,

从三界的八卦说到人间的美食,从人间的美食说到她最喜欢吃的一种叫“糖葫芦”的东西。

“你知道糖葫芦是什么吗?就是山楂裹上糖浆,串在竹签上,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

我以前在人间的时候,每次路过卖糖葫芦的小摊,都会买一串。后来被追杀得厉害,

就不敢去人间了。”“唉,说起来我都好几百年没吃过糖葫芦了。”白夭夭叹了口气,

语气里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落寞。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不过没关系,等我的伤好了,修为上去了,

我就再也不怕那些追杀我的人了。到时候我要去人间吃个够,吃十串——不,一百串!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像两颗小太阳。远处的云渊,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白夭夭没有注意到。她在洞府中住了三天,三天里她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第一天,

她把洞府里里外外逛了个遍。这洞府虽然从外面看不大,

但里面的空间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除了主洞之外,还有好几个岔洞,

有的岔洞里长满了奇花异草,有的岔洞里是天然的温泉,

还有一个岔洞里堆满了竹简和玉简——看上面的内容,似乎是上古时期的修炼典籍。

“这么多好东西,他也不看,真是暴殄天物。”白夭夭嘟囔着,随手拿起一卷竹简翻了翻,

看不太懂,又放了回去。第二天,她开始在洞府里捣鼓各种小玩意儿。

她用溪边的石头搭了一个小灶台,用洞里的灵草编了一个小篮子,还用桃木削了一双筷子。

她甚至用桃枝和丝线做了一把小弹弓,对着溪水里的石子打了几发,玩得不亦乐乎。第三天,

她开始“改造”洞府。

她把自己的“领地”——也就是桃树下的那片区域——布置得像个闺房。

她用灵草编了一张软榻,用花瓣铺了一个枕头,用藤蔓做了一个小屏风。

她还在桃树上挂了一串用贝壳串成的风铃,山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好听极了。

她还做了一件让云渊不得不注意到的事情——她在溪水里洗了个澡。当然不是光天化日之下,

她用藤蔓和树叶编了一个简易的帘子,把溪水的一段围了起来。但她洗完之后,

湿着头发、只裹了一件外袍就跑了出来,赤着脚踩在草地上,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衣襟上,

洇出一片片水痕。“舒服!”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四溅,有几滴溅到了云渊的脸上。

云渊的眼皮跳了一下。白夭夭注意到了,她调皮地笑了:“哎呀,不好意思,弄到你了。

”她说着,走到云渊面前,伸出手——这一次,护体罡气没有弹开她,

因为云渊自己偏了一下头,躲开了她的手。白夭夭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她笑了。

“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云渊没有回答。白夭夭收回手,在他对面坐下来,

托着腮看他:“云渊,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默许我住在这里?”云渊沉默。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白夭夭歪着头,竖瞳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你是不是觉得我可怜?

”“不用否认,我猜得到。鹤翁跟你说我的身世的时候,你肯定动了一点恻隐之心。

毕竟——万年前是你灭了我全族嘛,你心里多少有点愧疚,对吧?”白夭夭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如果仔细听,

就能听出她声音深处那一丝细微的颤抖。云渊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这是三天以来,他第一次开口对她说话。“你很像一个人。

”白夭夭愣住了。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他的声音。低沉、清冷,

战神归隐三千年,只为等她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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