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他来接我出狱》,小说主角是陆时晏沈听澜,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你的手在流血。”陆时晏没停。“陆时晏。”他停下,把箱子放下,转身。“沈首席,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听歌。”“这里没有………
精彩小说《他来接我出狱》,小说主角是陆时晏沈听澜,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你的手在流血。”陆时晏没停。“陆时晏。”他停下,把箱子放下,转身。“沈首席,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听歌。”“这里没有……
第一章还琴陆时晏出狱那天,接他的人是他亲手送进监狱的警察。不。比警察更糟。
是沈听澜。十年前全国小提琴比赛的亚军,被他用琴弓划破脸的那个。
媒体报道说“天才嫉妒天才,一夜疯狂”,判了他十年。十年后,沈听澜站在监狱门口,
脸上干干净净,没有疤。他戴着银丝边眼镜,衬衫扣到第一颗,像来签合同的律师。
只有陆时晏注意到,他攥着车钥匙的手在抖。“上车。”陆时晏没动。
他的手指在裤缝边蜷了蜷——十年前能拉帕格尼尼的手指,现在连拳头都握不紧。
“来看我笑话?”沈听澜没回答。他绕过车头,打开副驾的门,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一把小提琴。陆时晏的呼吸停了。“你入狱那天,我在法院门口捡的。
”沈听澜把琴放在引擎盖上,“琴身裂了,我修好了。现在——”他抬眼看过来,声音很轻。
“还给你。”陆时晏看着那把琴。琴身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痕修补痕迹,像一条缝起来的伤疤。
和他眉尾那道,一模一样。他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走出十几步,
身后传来沈听澜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等你。”陆时晏没回头。他不知道的是,
沈听澜站在那里,一直等到他的背影消失,才弯腰捡起地上一样东西——陆时晏攥手指时,
指甲掐破掌心,滴落的几滴血。沈听澜用纸巾把它们擦掉,然后打开琴盒。琴盒里除了琴,
还有一个旧信封,边缘磨损严重,显然被反复摩挲过。信封上没有收件人,没有邮票。
他把它放回去,合上琴盒。开车离开。第二章空屋陆时晏坐了四个小时的长途汽车,
回到那个他以为还在的家。门锁换了。他敲了十分钟,隔壁邻居探出头。“你找谁?
”“我住这儿。这是我妈家。”邻居的表情变了,从疑惑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同情。
“你妈……搬走两年了。她说你出国了。”陆时晏的手指又蜷了起来。“她有没有说去哪?
”“没说。不过……”邻居犹豫了一下,“她搬走那天,有个小伙子来过,开着黑色轿车。
在楼下等了一下午。你妈没见他。”“什么样的小伙子?”“戴眼镜,斯斯文文的。哦对,
他手里拎着个琴盒,跟你那个挺像。”陆时晏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蹲在门口。
他想起沈听澜说的“我等你”。等了多久?从那天就开始等?他蹲了很久,直到天黑了,
才站起来。身上只剩三百块。案底找不到工作。手指废了,连琴弦都按不住。他去了火车站,
在候车厅过了一夜。梦里他又站在比赛舞台上,灯光刺眼,台下坐满了人。他举起琴弓,
手指却按不住琴弦,怎么都拉不出声音。台下有人在笑。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指甲又掐进了掌心。血渗出来,和梦里一样。第三章钥匙陆时晏找了一份酒吧搬酒的工作。
工资日结,不需要身份证明,只需要力气。他搬了三天的箱子,手指上的旧伤被磨破,
贴了两个创可贴,又被汗水浸透。第四天晚上,酒吧来了一个人。沈听澜穿着便装,
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酒。陆时晏搬着箱子从他身边经过,假装没看见。
“你的手在流血。”陆时晏没停。“陆时晏。”他停下,把箱子放下,转身。“沈首席,
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听歌。”“这里没有古典乐。”“我知道。”沈听澜看着他,
“所以我来了。”陆时晏的手指又蜷了蜷。“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听澜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把钥匙。“乐团排练厅缺一个清洁工。每天擦三遍地,
工资不高,但比这里强。”“我不需要施舍。”“我需要一个不怕弄脏手的人。
”沈听澜把钥匙放在桌上,“排练厅的钥匙只有我有。你只能跟我一起。”他说完就站起来,
走向门口。经过陆时晏身边时,停了一下。“明天早上八点。你不来,我就一直等。
”门关上。陆时晏看着桌上的钥匙,站了很久。凌晨两点,他下班的时候,钥匙还在。
他把它揣进口袋。走出酒吧,街上空无一人。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里的灯亮着。
沈听澜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看到陆时晏出来,他把咖啡放下,
发动了车。没有摇下车窗,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开着,跟在陆时晏身后,保持十米的距离。
一直跟到他住的那个破旅馆门口。陆时晏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掉头离开。
尾灯消失在夜色里。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是金属的,冰凉的,硌手。但他没拿出来扔掉。
第四章排练厅陆时晏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就到了。排练厅很大,空无一人。
地板亮得能照见人影,谱架上摆着乐谱,空气中有一股松香的味道。他拿起拖把,
从最角落开始擦。擦到第二遍的时候,门开了。沈听澜走进来,穿着排练的衬衫,
手里拎着琴盒。看到陆时晏,他愣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说,走到自己的位置,打开琴盒。
琴盒打开的一瞬间,陆时晏看到了那个旧信封。它还在。沈听澜注意到他的目光,
把信封翻过去,扣在琴盒底层。“别看。”陆时晏收回目光,继续拖地。排练从九点开始。
乐团的人陆续来了,看到陆时晏,有人窃窃私语。“听说了吗,
刑满释放的……”“沈首席怎么想的……”“听说以前是拉琴的?
手指都废了……”陆时晏低着头,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排练进行到一半,指挥突然停下来。
“第二小提琴声部,第三乐章的颤音,谁拉的?又错了。”沈听澜举起手:“是我。
”指挥皱眉:“沈首席,这段你练了十年了。”“我知道。”“那为什么还是错的?
”沈听澜沉默了一下,看向角落里的陆时晏。陆时晏正蹲在地上,用抹布擦谱架底下的灰。
他没抬头。“因为教我的人还没来。”沈听澜说。指挥没听懂,但没再问。排练继续。
中午休息,陆时晏坐在消防通道的楼梯上,吃从便利店买的三明治。门开了,沈听澜走出来,
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把其中一杯放在陆时晏旁边,自己靠着墙,喝另一杯。
“地板擦得很干净。”陆时晏没说话。“比专业清洁公司擦得干净。”“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听澜低头看着咖啡杯。“他们说的话,别往心里去。”“我没往心里去。
”“你攥手指了。”陆时晏低头看自己的手。果然,他又在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慢慢松开。“习惯了。”沈听澜看着他的手指——那些曾经在琴弦上飞舞的手指,
现在布满了旧伤疤和新创可贴。“还疼吗?”陆时晏把手缩进口袋。“跟你没关系。
”沈听澜没再问。他把咖啡喝完,站起来。“下午排练三点开始。你不用一直待着,
可以出去走走。”“我不用走走。”“那你来翻谱。”陆时晏抬头看他。“第三乐章,
我想试试能不能拉对。”他说完就推门进去了。陆时晏看着那杯没动过的咖啡,慢慢拿起来。
是温的。第五章照片下午排练结束后,所有人都走了。沈听澜没走,他坐在舞台上,
打开琴盒,拿出小提琴。陆时晏在远处擦地板,假装没注意。“陆时晏。”他没应。
“过来帮我翻谱。”“我是清洁工,不是助理。”“排练厅的清洁工,需要配合首席的排练。
”沈听澜说得很认真,“这是工作内容。”陆时晏放下拖把,走过去。
谱架上摆着那首曲子——十年前比赛的那首。他的手指又开始蜷。沈听澜举起琴弓,开始拉。
第一乐章,行云流水。第二乐章,渐入佳境。第三乐章,颤音部分——错了。和上午一样,
还是错的。陆时晏翻谱的手停了一下。沈听澜继续拉,错的地方继续错。拉到最后一个音,
他放下琴弓。“怎么样?”“不怎么样。”“哪里不好?”陆时晏没回答。他看着乐谱,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动——像在按一个不存在的琴弦。“第三乐章,降B调那段,
你的指法不对。”沈听澜眼睛亮了。“你果然听得出来。”“这不是听得出来的问题。
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但只有你知道哪里错了。”陆时晏沉默。
沈听澜从琴盒底层拿出那个信封。这次他没有藏,而是放在谱架上。“打开看看。
”陆时晏没动。“打开。”他伸出手,拿起信封。里面不是信纸,是照片。
一张旧照片——十年前的比赛合影。所有选手站成一排,陆时晏和沈听澜中间隔了一个人。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对不起。”陆时晏的手指抖了一下。
“这照片……”“你入狱那天拍的。”沈听澜说,“我在法院门口等了一整天,
想跟你说这句话。没等到。”“所以你就等了十年?”“差不多。”陆时晏把照片放回信封,
放在谱架上。“照片拍得真丑。”“你也是。”两人沉默了几秒。陆时晏转身去拿拖把。
“明天还来翻谱吗?”沈听澜在身后问。“看你拉得有多烂。”沈听澜笑了。
是这十年来的第一次。第六章血之后每天排练结束,沈听澜都会留下来。陆时晏帮他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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