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赵恒赵煜》将军,给皇上当太子吧免费试读

第一章天降“皇位”大齐永安十七年,春。镇北将军沈策第七次大胜北狄,凯旋回朝。

消息传回京城时,皇帝赵恒正在御书房批奏折。“报!陛下,将军大获全胜,已凯旋归朝!

”内侍李公公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小跑着进了御书房。赵恒手中的朱笔一顿。

又胜了。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心里默默数了数——这是第几场了?

自沈策二十岁封王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北狄被他打得换了好几个王,

西边的蛮族看见“沈”字旗就跑。如今这年轻人已经是异姓王,官至极品,爵无可封。

功高盖主。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在赵恒心里已经很久了。“陛下?

”李公公小心翼翼地抬头,“将军已入宫门,请您移驾……”赵恒叹了口气,

起身整了整龙袍,往外走去。殿前,年轻的将军单膝跪地,甲胄上还带着边关的风尘。

“陛下!臣幸不辱命!”沈策的声音清朗,中气十足。赵恒低头看着这个人。二十二岁,

面容还带着少年气,跪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松树。眉宇间没有半分骄矜,

眼睛干净得像个刚入军营的新兵蛋子。就是这双眼睛,在战场上能把敌人吓得屁滚尿流。

赵恒脑中飞速转着。赏什么?再赏就只能赏那把龙椅了。金银财宝?人家不在乎。封地?

已经封无可封。加官进爵?已经是异姓王了,再往上就是……他的目光落在沈策身上,

忽然停住了。等等。异姓王封不了,那如果……不让他当异姓王呢?如果把他变成自家人呢?

赵恒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好!”他上前一步,亲自扶起沈策,笑容满面,“爱卿辛苦了!

朕要给你大大的封赏!”沈策一愣:“陛下,臣……”“传令下去——”赵恒打断他,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召将军之母进宫,朕封她为皇后。从今往后,沈策就是朕的太子!

”殿前一片死寂。沈策保持着被扶起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李公公的嘴巴张成了O形,

手里的拂尘差点掉地上。门口的侍卫互相看了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陛下,

”沈策艰难地开口,“您……说什么?”“朕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儿子。

”赵恒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慈爱得像在看亲儿子,“怎么,不满意?

”沈策:“……”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陛下,臣的娘在老家杀猪。

”他终于找到了一句能说的人话,“封后……她得先把猪杀完吗?

”赵恒的微笑纹丝不动:“那就让她杀完再来。”“不是,”沈策急了,“陛下的意思是,

要让臣当太子?”“对。”“可臣不姓赵。”“改一个就行了。”“臣不会当太子啊!

”“朕教你。”沈策彻底没词了。他站在殿前,穿着一身沾满风尘的铠甲,

手里还握着没来得及交还的帅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用板砖拍了后脑勺——完全懵了。

赵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终于轮到你懵了。

往常都是我被你打仗的消息吓得一愣一愣的,今天总算扳回一城。“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赵恒大手一挥,“李公公,拟旨!”李公公如梦初醒:“陛、陛下,这……”“有意见?

”李公公看了看皇帝的表情,又看了看沈策的表情,果断闭嘴。没意见。这天底下,

谁敢有意见?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朝堂炸了。不是那种“大家小声议论”的炸,

是那种“菜市场放了个炮仗”的炸。丞相王大人正在家里喝茶,听到消息,

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什么?封将军之母为后?立将军为太子?”报信的小厮点头如捣蒜。

王大人的手开始抖。他在朝堂上混了四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种操作,

他是真没见过。“皇上他……是不是最近批奏折批得太累了?”王大人小心翼翼地问。

小厮摇头:“奴才不知道。”“那……”王大人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我得进宫!

我得去劝劝皇上!”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了。等等。皇上既然当众宣布了,

那就是铁了心。我要是去劝,万一皇上问我“那你说赏什么”,我怎么回答?说赏金银?

皇上不缺。说赏封地?已经封无可封。说赏女人?将军后院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王大人站在门口,风吹得他白发飘飘,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他默默转身,

坐回了椅子上。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皇上也不是第一次抽风了。

比王大人更崩溃的是兵部尚书韩大人。韩大人是个火爆脾气,听到消息直接掀了桌子。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

“一个杀猪的女人当皇后?这成何体统!”他的幕僚小心翼翼地劝:“大人,

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前朝也有过……”“那能一样吗?”韩大人一拍桌子,

“前朝那个好歹是卖豆腐的!杀猪的比卖豆腐的还离谱!”幕僚:“……”这有什么区别吗?

韩大人越说越气:“再说了,沈策那小子才二十二岁!二十二岁的太子!皇上今年才三十八,

正值壮年,立个太子这么急干什么?”幕僚小声说:“大概是因为……不立就来不及了?

”韩大人:“……”好像也有道理。最淡定的,反而是沈策本人。从皇宫出来之后,

他骑着马慢悠悠地往回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跟在他身后的副将石猛急得不行。“将军!

您倒是说句话啊!”石猛凑上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策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回事?”“就是……皇上要封您当太子的事啊!”“哦,

”沈策想了想,“大概是觉得赏无可赏了吧。”石猛更急了:“那您就答应了?

”“不答应能怎么办?”沈策反问,“抗旨?”石猛哑了。对啊,抗旨是要杀头的。

“再说了,”沈策打了个哈欠,“当太子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以后上朝不用站着了,

有椅子坐。”石猛:“……”将军,您的追求能不能高一点?沈策骑在马上,

看着远处的天空,忽然笑了。“其实也挺好的,”他说,“我娘一直想住大房子,这下好了,

直接住皇宫。”石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将军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又把话咽了回去。算了。将军都不急,我急什么。—三天后,

一支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队从京城出发,前往沈策的老家——一个叫柳河村的小地方。

队伍里有三百禁军,五十个太监,三十个宫女,还有六个负责教礼仪的老嬷嬷。

领头的是李公公,他坐在轿子里,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在宫里待了三十年,

接过无数次圣旨,送过无数个贵人,但去接一个杀猪的女人当皇后……这还是头一回。

柳河村在京城以南三百里,是个山清水秀的小村子。当仪仗队出现在村口的时候,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天哪!这是哪来的大官?”“快看快看,那些轿子好漂亮!

”“是不是来找将军的?”村民们围在路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李公公下了轿,

整了整衣冠,带着一队人往村子深处走去。按照沈策给的地址,孙氏就住在村子最东边,

门口有一棵大槐树。还没走到,李公公就听见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老张头!

你这猪再拱我家菜地,我今天就把它宰了!”李公公脚步一顿。他循声望去,

就看见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妇女,手里提着一把杀猪刀,正站在菜地边上跟隔壁的老头吵架。

那妇女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面色红润,

嗓门大得像打雷,一双眼睛精明得像老鹰。李公公的嘴角抽了抽。

这位……该不会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吧?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请问……是孙氏孙夫人吗?”孙氏转头,看见一个面白无须、穿着华丽的老头站在面前,

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顿时警惕起来。“你谁啊?”李公公清了清嗓子,

展开手中的圣旨:“圣旨到!孙氏接旨!”孙氏愣了一下,看了看圣旨,又看了看李公公,

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杀猪刀。“放屁!”她把刀往地上一插,双手叉腰,

“我儿子就是个当兵的!什么圣旨不圣旨的?你们这帮骗子,是不是想骗老娘的钱?

”李公公:“……娘娘,这是真的。”“真的个屁!”孙氏不信,“我儿子说了,

京城里骗子最多,专门骗我们这些乡下人!你们赶紧走,不然我放狗了!”话音刚落,

一条大黄狗从院子里冲出来,冲着李公公汪汪直叫。李公公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当了三十年太监,伺候过两任皇帝,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被狗追,这还是头一回。

“娘娘,您听我说……”他一边躲一边喊,“这是真的!皇上封您当皇后了!

您儿子要当太子了!”“我儿子当太子?”孙氏冷笑,“我儿子连村长都当不上,还太子?

”李公公:“……”这母子俩的反应怎么一模一样?就在李公公快要被狗咬到**的时候,

沈策骑着马赶到了。“娘!”他从马上跳下来,一把拉住那条大黄狗,“别闹了,是真的。

”孙氏看见儿子,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策儿?你怎么回来了?”她上下打量着沈策,

“你不是打仗去了吗?”“打完了,”沈策说,“娘,这位是宫里的李公公,

他确实是来接您的。”孙氏愣住了。她看看儿子,又看看李公公,

再看看那浩浩荡荡的仪仗队,终于意识到——这可能不是骗局。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皇上真的要封我当皇后?”“对。”“你当太子?

”“对。”孙氏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一把抓住沈策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问:“儿子,你跟娘说实话,皇上是不是看上你了?”沈策:“……啊?

”“不然他为什么平白无故要封你当太子?”孙氏的表情非常严肃,

“我听说京城里有些达官贵人,好那个……龙阳之好……”“娘!”沈策的脸瞬间红了,

“您在说什么!”“那你告诉我,他图什么?

”沈策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大概是觉得……我功劳太大,赏无可赏,

所以干脆把我变成自家人。”孙氏想了想,觉得这个解释好像也说得通。

但她还是不太放心:“那他图你什么?图你能打仗?”“大概吧。”“那你当了太子之后,

还要打仗吗?”“应该……还要吧。”孙氏一拍大腿:“那不还是给人打工吗!

”沈策:“……”娘,您能不能别用这么市井的方式理解这件事?孙氏叹了口气,看着儿子,

眼神里满是心疼。“我儿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打仗,回来还要给人家当儿子,

这叫什么事啊……”她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李公公:“对了,皇上多大了?

”李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陛下今年三十八。”“三十八?”孙氏掐指一算,

“那我大他十二岁啊!他图我什么?图我杀猪手艺好?

”李公公:“……陛下大概不是图这个。”“那他图什么?”李公公看了一眼沈策,

欲言又止。孙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恍然大悟。“哦——”她拖长了声音,“他图我儿子!

”沈策:“……娘!”“行吧行吧,”孙氏摆摆手,“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们这些当官的。

不过先说好,我进宫可以,但我得带上我的刀。”李公公愣了:“什么刀?”“杀猪刀啊!

”孙氏理所当然地说,“万一宫里有人欺负我,我总得有个防身的家伙吧?

”李公公的脸白了。“还有,”孙氏继续说,“我养的那两头猪也得带上。

我好不容易喂大的,不能扔了。”李公公的脸更白了。“对了,

还有那条大黄狗——”“娘娘,”李公公终于忍不住了,“宫里不让养猪。”“为什么不让?

”孙氏瞪大了眼睛,“皇宫那么大,连两头猪都养不下?”“不是养不养得下的问题,

是……”“那就这么定了,”孙氏大手一挥,“猪必须带上,不然我不去。

”李公公看向沈策,用眼神求救。沈策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最后,李公公妥协了。

于是,大齐开国以来最离谱的迎亲队伍,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前面是三百禁军开路,

中间是五十个太监和三十个宫女,后面跟着一辆载着两头猪的板车,

板车旁边还拴着一条大黄狗。孙氏坐在八抬大轿里,透过帘子看着自己的猪,心满意足。

“这下好了,”她自言自语,“以后我也是皇后了。

”第二章杀猪刀镇后宫孙氏进宫的场面,堪称大齐建国以来最壮观的“翻车现场”。

按照规矩,新皇后入宫,应该先沐浴更衣,然后去太庙祭拜,最后到后宫接受妃嫔们的朝拜。

但孙氏的流程是这样的——先跟太监吵了一架,因为她不想洗澡。“我昨天刚洗过!

怎么又要洗?”她站在浴池边上,一脸不情愿。老嬷嬷陪着笑:“娘娘,这是规矩,

入宫前必须沐浴更衣。”“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孙氏摆摆手,“我又不脏。

”老嬷嬷的笑容僵住了。最后,还是沈策出面劝了半天,孙氏才勉强同意洗了个澡。

但换衣服的时候又出问题了。宫里的皇后朝服繁复华丽,里三层外三层,

光是穿就要半个时辰。孙氏穿上之后,整个人都不会走路了。“这什么破衣服!

”她扯着领子,“勒得我喘不上气!”“娘娘,这是皇后的朝服,

不能扯……”“那我**了!”孙氏说着就要脱。老嬷嬷吓得跪了一地。

最后还是沈策想了个办法——把朝服改得宽松一些,至少能让孙氏正常呼吸。

等孙氏终于折腾完,天色已经暗了。太庙肯定是去不了了,妃嫔们的朝拜也推迟到了第二天。

孙氏被带到坤宁宫,看着金碧辉煌的寝殿,愣了好一会儿。“这就是我以后住的地方?

”她问。李公公点头:“是的,娘娘。”“太大了,”孙氏皱着眉,

“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习惯。”“那……娘娘想怎么住?”“能不能隔一半出来养猪?

”李公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娘娘,坤宁宫是皇后的寝宫,

不能养猪。”“那我的猪住哪儿?”“御膳房说可以帮忙养……”“不行!”孙氏急了,

“我的猪我自己养!我不放心别人!”李公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欲哭无泪”。

他当了三十年太监,伺候过两任皇帝,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最后,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谈判,双方达成妥协——猪可以养在后花园,但不能进寝殿。

孙氏勉强同意了。第二天一早,后宫妃嫔们前来拜见新皇后。妃嫔们穿得花枝招展,

一个个端庄优雅,仪态万千。她们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却各有各的小算盘。

一个杀猪的女人当皇后?开什么玩笑?淑妃是第一个到的。她今年三十出头,容貌端庄,

举止优雅,是后宫里有名的“才女”。她走进坤宁宫的时候,脸上的微笑无懈可击。

但当她看见孙氏的时候,笑容差点没绷住。孙氏穿着一身大红衣裳,坐在凤椅上,

两条腿盘着,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来了?”孙氏热情地招呼,“来来来,坐坐坐,

吃瓜子!”淑妃:“……”她身后的小宫女赶紧递上手帕,淑妃接过来擦了擦手,

才小心翼翼地坐下。“娘娘,”淑妃的声音温柔似水,“臣妾是淑妃,特来给娘娘请安。

”“淑妃?好名字!”孙氏磕了一颗瓜子,“你长得真好看,像画里的人似的。

”淑妃受宠若惊:“娘娘谬赞了。”“不谬不谬,”孙氏摆手,“我说的都是实话。对了,

你会杀猪吗?”淑妃的笑容彻底僵住了。“杀……猪?”“对啊,”孙氏兴致勃勃地说,

“我昨天看过后花园了,地方挺大的,养个十几头猪没问题。你既然来了,帮我喂喂猪呗?

”淑妃:“……”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孙氏真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臣妾……可以试试。”“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孙氏一拍大腿,“不像那些娇滴滴的,

什么都不会干。”淑妃的表情一言难尽。她当淑妃当了十年,

今天还是第一次被人夸“不像娇滴滴的”。接下来的妃嫔们,一个个进来,

一个个被孙氏的“养猪计划”吓得花容失色。刘贵妃是最后一个到的。她是三皇子的生母,

今年三十五六,艳丽张扬,珠光宝气,是后宫里最有权势的妃子。本来这皇后之位,

她有八成的把握能拿到。结果半路杀出个杀猪的,她的美梦直接碎了。所以她对孙氏的态度,

可想而知。“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刘贵妃的声音不冷不热,敷衍地行了个礼。

孙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是刘贵妃?”“是。”“长得也不错,”孙氏点点头,

“就是眼神不太对,好像看不上我?”刘贵妃一愣,没想到孙氏这么直接。“娘娘误会了,

”她勉强笑了笑,“臣妾没有……”“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孙氏摆摆手,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皇后是皇上硬塞给我的,我也不想当。但既然当了,

就得有个皇后的样子。”她站起来,走到刘贵妃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刘贵妃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娘娘……”“你放心,”孙氏忽然笑了,

“我不会跟你抢皇上的。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刘贵妃愣了:“什么事情?”“养猪啊!

”孙氏理所当然地说,“我打听过了,后宫这么大,光吃饭不干活的人太多了。

我打算搞个养猪场,自给自足,省的国库花钱养我们这些闲人。

”刘贵妃:“……”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而且,”孙氏凑近她,压低声音说,

“我听说你儿子以前是太子热门人选?现在被我儿子抢了位置,你心里不舒服?

”刘贵妃的脸色变了。“别紧张,”孙氏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你说,

我儿子也不想当太子。他只想打仗,打完仗回家睡觉。你儿子要是有本事,尽管去争,

我儿子不会跟他抢的。”刘贵妃彻底懵了。她活了大半辈子,在宫里斗了十几年,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对手。不争不抢,不吵不闹,甚至主动让位。这让她怎么接?“娘娘,

”刘贵妃的声音有些发涩,“您说的是真的?”“当然是真的,”孙氏说,“我骗你干什么?

我又没什么好处。”刘贵妃沉默了很久。最后,她深深地行了一个礼:“臣妾……明白了。

”从坤宁宫出来的时候,刘贵妃的脚步有些虚浮。她身边的宫女小声问:“娘娘,

您信她说的?”刘贵妃苦笑了一下:“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个皇后……我们谁都惹不起。”孙氏说到做到。第二天,她就在后花园搭了个猪圈,

把那两头猪从御膳房接了回来。后宫妃嫔们闻讯赶来围观,场面一度非常壮观。

“这就是皇后娘娘的猪?”“长得真……壮实。”“听说娘娘要自己养猪?

”妃嫔们站在猪圈外面,表情各异。淑妃第一个站出来:“娘娘,臣妾帮您喂猪吧!

”孙氏惊喜地看着她:“你愿意?”“愿意!”淑妃点头,“臣妾在宫里闲了十年,

终于找到点事情做了。”其他妃嫔面面相觑,也有人跟着表态。“臣妾也愿意!

”“臣妾也可以帮忙!”一时间,坤宁宫后花园热闹得像赶集。刘贵妃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的贴身宫女小声问:“娘娘,我们要不要也……”“不急,

”刘贵妃摇摇头,“先看看再说。”她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孙氏正站在猪圈边上,袖子挽得高高的,指挥妃嫔们给猪喂食。阳光照在她身上,

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真实感。刘贵妃忽然觉得,这个杀猪的女人,

或许真的能给后宫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消息很快传到了前朝。大臣们的反应,

比后宫精彩多了。“什么?皇后在后宫养猪?”“成何体统!简直是成何体统!

”“我要上书!必须上书!”礼部尚书周大人第一个跳出来,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奏折,

痛斥皇后“有失体统”“有辱国体”。奏折送到御书房,赵恒看了半天,

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想了想,提笔批了四个字——“开心就好。”周大人看到批复,

差点当场晕过去。真正让赵恒头疼的,不是孙氏养猪,而是沈策当太子这件事。

立太子的仪式定在半个月后,在这之前,沈策需要接受一系列“太子教育”。

第一课:学礼仪。老师就是礼部尚书周大人。周大人今年七十岁,教了四十年礼仪,

是大齐朝堂上最讲究规矩的人。他本以为教一个将军学礼仪,应该不难——毕竟将军嘛,

纪律性肯定强。但他错了。大错特错。第一堂课,周大人教沈策怎么走路。“太子殿下,

”周大人拄着拐杖,一脸严肃,“身为储君,步态必须稳重,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每一步的距离要均匀,身体要挺直,目光要平视……”沈策认真地听着,然后走了几步。

周大人看了之后,差点没背过气去。沈策走的不是“太子步”,

是“战场步”——每一步都带着杀气,目光锐利得像在搜寻敌人,

整个人随时准备拔刀的样子。“殿下!”周大人的声音都在发抖,“您这不是走路,

您这是行军!”“有区别吗?”沈策困惑地问。“当然有区别!”周大人深吸一口气,

“走路是走路,行军是行军!您在朝堂上,不是在战场上!”沈策想了想,又走了几步。

这次好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股子军人气质。周大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殿下,

您能不能……放松一点?”“我放松不了,”沈策实话实说,“在朝堂上,

我总觉得有人要刺杀我。”周大人:“……”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第二堂课,学站姿。

周大人教沈策怎么站。“殿下,站的时候双手自然下垂,不能握拳,

更不能放在腰间——”沈策的手放在腰间,那是他握刀的习惯姿势。“殿下,手放下来!

”沈策把手放下来。“殿下,身体不要绷那么紧!”沈策放松了一点。“殿下,

表情温和一点!不要像看仇人一样看着臣!”沈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周大人看着他那个笑容,觉得还不如不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第三堂课,学行礼。

这个更让周大人崩溃。沈策的行礼,永远是标准的军礼——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胸口,

目光直视前方。“殿下,这是军礼!不是朝礼!”周大人快哭了,“朝礼是双手作揖,

身体前倾,不能跪!”“不能跪?”沈策困惑,“那怎么表示尊敬?”“作揖就可以了!

”“作揖能表示尊敬?”“当然能!”沈策试着作了个揖,动作生硬得像在打拳。

周大人看着他的动作,沉默了很久。最后,他默默地站起来,拄着拐杖往外走。“大人?

”沈策叫住他,“您去哪儿?”“臣去找太医,”周大人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臣觉得……臣需要开点药。”沈策:“……您没事吧?”“没事,”周大人摆摆手,

“就是血压有点高。”教了三天之后,周大人彻底放弃了。他给皇帝上了一道折子,

说自己年事已高,身体不适,请求告老还乡。赵恒看完折子,沉默了很久。

“周大人这是……被气走的?”李公公小心翼翼地说:“大概是吧。”赵恒叹了口气。

他忽然觉得,让沈策当太子这件事,可能比他想得要复杂。太和殿上,文武百官已经站好,

一个个精神抖擞,等着皇帝上朝。沈策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这是新太子第一次上朝,大家都想看看,这位杀猪匠的儿子,到底能闹出什么笑话。

沈策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龙椅旁边的一个矮凳。没错,

太子是有座位的。这是赵恒特意安排的,毕竟是自家“儿子”了,总不能让他在朝堂上站着。

沈策看见那个矮凳,眼睛一亮。有座位?那敢情好。他一**坐下去,

然后——整个人往后一靠,靠在柱子上,闭上了眼睛。

群臣:“……”站在他旁边的丞相王大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殿、殿下,

”王大人压低声音,“您不能睡!”“为什么不能?”沈策眼睛都没睁,“又没开始。

”“可您这是朝堂!庄严之地!”“那我就庄严地睡。”王大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当了四十年官,见过昏君,见过暴君,但从来没见过——在朝堂上睡觉的太子。这算什么?

睡君?赵恒上朝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靠在柱子上打盹的沈策。他的嘴角抽了抽。“太子,

”赵恒的声音有些僵硬,“你这是在做什么?”沈策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啊?开始了?”“朕问你在做什么。”“在睡觉啊,

”沈策理直气壮地说,“起太早了,困。”群臣一片哗然。

礼部尚书周大人第一个跳出来:“殿下!朝堂乃庄严肃穆之地,岂能睡觉?这成何体统!

”沈策看了看他:“周大人,您昨天不也在朝堂上打瞌睡了吗?

”周大人的脸瞬间涨红:“臣、臣没有!”“有的,”沈策说,“我看见你站着睡着了,

还打呼噜了。”周大人:“!!!”群臣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周大人。周大人的脸从红变紫,

从紫变黑,最后——他捂着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殿下!”他颤巍巍地说,

“您、您怎么能……”“我就是实话实说啊,”沈策一脸无辜,“你不是说要诚实吗?

”周大人彻底崩溃了。他转身看向赵恒:“陛下!臣请求告老还乡!

”赵恒揉了揉眉心:“周爱卿,你先冷静……”“臣冷静不了!”周大人的声音都在发抖,

“臣教不了这个学生!臣不教了!”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得比年轻人还快。

朝堂上鸦雀无声。沈策看着周大人远去的背影,挠了挠头:“他这是怎么了?

”王大人小声说:“殿下,您把周大人气走了。”“我又没说什么,”沈策困惑地说,

“不就是说他打呼噜了吗?这是事实啊。”王大人深吸一口气,决定闭嘴。

跟这个太子讲道理,不如去跟牛弹琴。赵恒坐在龙椅上,看着沈策,心里那个后悔啊。

他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这么个玩意儿弄来当太子?但后悔归后悔,朝还是要上的。

“好了,”赵恒清了清嗓子,“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话音刚落,

兵部尚书韩大人站了出来。“陛下,臣有事启奏!”“说。”韩大人看了一眼沈策,

然后说:“边关送来急报,北狄近期频繁调动,恐有异动。臣建议增兵边关,以防不测。

”赵恒点点头:“韩爱卿说得有理。太子,你怎么看?”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沈策身上。

沈策正闭着眼睛打瞌睡,被赵恒一叫,猛地醒过来。“啊?什么?”他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赵恒的太阳穴跳了跳:“朕问你,北狄频繁调动,你怎么看?”“哦,这个啊,

”沈策想了想,“不用管。”赵恒愣了:“不用管?”“不用管,”沈策说,

“北狄那个呼延烈,每年春天都要折腾几回,吓唬人的。他要真敢打,早就打了,

不会等到现在。”韩大人皱眉:“殿下,边关之事岂能儿戏?万一……”“没有万一,

小说《将军,给皇上当太子吧》 将军,给皇上当太子吧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沈策赵恒赵煜》将军,给皇上当太子吧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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