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储物袋,指节泛白,像是怕这来之不易的灵石会长翅膀飞走。可她说出的话,却是要给他买衣裳。
他没有说“不必”,也没有说“你留着自己用”。
他只是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草叶,温声说:“好,我等着。”
林晚星便笑起来,眉眼弯弯,像青阳城外山头上那弯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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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古矿洞
林晚星发现那处古矿洞,是在一个午后。
“清辞,你说城北那座废弃的矿洞里,真的会有灵石吗?”她收拾着采药的小背篓,将一株刚采下的凝露草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沈清辞放下手里的书卷:“怎么忽然问这个?”
“昨日我去坊市,听人说那矿洞废弃前是一座灵石矿,千年前产量还不小。”她蹲在他面前,双手托腮,眼睛里闪着光,“我在想,矿洞虽然废弃了,但说不定深处还残留着一些边角料?万一能找到几块,咱们就又多一笔进项了。”
她说“咱们”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沈清辞看着她期待的模样,沉默了一瞬,然后合上书:“我陪你去。”
“你愿意去?”林晚星惊喜地站起来,“可是矿洞里黑漆漆的,可能还有妖兽……”
“无妨。”他起身,从门后取下一盏油灯,添满灯油,“有你在,我不怕。”
林晚星便笑起来,用力点头:“嗯!我保护你!”
她不知道,那处矿洞的灵气波动,是沈清辞用了整整一夜,以神魂之力从地底深处牵引上来的。
他原本想直接为她开辟一处新灵脉,可那样太显眼了。
他的姑娘虽然没心没肺,却并不傻。
所以他把灵脉的气息伪装成“废弃矿洞残留的边角料”,引她自己去发现。
这样她就会以为,又是自己的好运气。
城北古矿洞,废弃已有千年。
洞口被杂草和碎石掩埋了大半,林晚星费了好大力气才清理出一条通道。她举着油灯走在前面,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沈清辞。
“小心脚下,这里有个坎。”
“前面有水,慢一点。”
“冷不冷?我把外衫给你。”
她一路絮絮叨叨,把自己当成他的保护者,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跟在身后。
沈清辞任她牵着,目光扫过黑暗中的矿洞壁。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微小妖兽——岩蛇、地蝎、噬灵虫,在他的目光扫过时,像是被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锁定,纷纷僵在原地,瑟瑟发抖,不敢动弹分毫。
一条拇指粗的岩蛇正要从洞顶垂落,被那目光一扫,直接僵成一根棍子,啪嗒掉在地上,装死不动了。
林晚星听见声响,低头看了看。
“咦,一条蛇。”她蹲下来戳了戳,“死了吗?”
岩蛇一动不动。
“可能是冻僵了。”她下了结论,然后把它拨到路边,“别挡路。”
岩蛇如蒙大赦,等她走远后疯狂扭动着钻入石缝,这辈子都不想再靠近这座矿洞。
越往深处走,灵气越是浓郁。
林晚星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清辞,你有没有觉得……灵气变浓了?”她停下脚步,运转灵气感应四周,“而且浓度还在上升,比咱们院子里的药田还浓。”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又往前走了约莫一刻钟,矿洞到了尽头。
一面粗糙的石壁挡在面前,上面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看起来和普通的岩石没什么两样。
可林晚星丹田里的灵气,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
“在这后面。”她喃喃道,抬手按上石壁,“灵气是从这后面渗出来的。”
她试着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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