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老公提出 AA 制，我点头同意。
从此我一日三餐都在公司食堂解决。
一个月后，老公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和水电催缴单，对我怒吼：
“你是怎么当老婆的？家里的事你一点都不管吗？”
我从包里拿出计算器，慢条斯理地算账：
“这个月水电燃气物业费一共 1240 元，你的部分是 620。还有，我给你洗了 15 次衣服，做了 3 次卫生，按市场价，请支付我 1500 元劳务费。”
他当场愣住。
01
结婚纪念日，江川送我的礼物是一份 AA 制协议。
他把打印好的 A4 纸推到我面前。
“思思，我们都是新时代独立男女，以后生活开销还是算清楚点好。”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说，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开明。
“房贷我来还，这房子毕竟是我的婚前财产。”
“其余的，水电燃气物业，日常采购，都一人一半。”
“你看，很公平吧？”
我拿起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点头。
“好。”
江川显然愣了一下，可能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我的名字，许思。
“既然是协议，那就得有法律效力。”
我把协议一式两份，自己收好一份。
“从今天开始执行。”
江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思思，你果然是深明大义的好妻子。”
我没理会他的夸奖。
第二天一早，我没像往常一样给他准备早餐。
我自己洗漱完就去了公司。
我们公司福利好，食堂三餐免费，味道还不错。
晚上下班，我依旧在公司食堂吃完饭才回家。
推开门，江川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他头也不回地喊。
“老婆，饭做好了没？饿死了。”
我换鞋的手顿了一下。
“没做。”
他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皱着眉看我。
“你怎么没做饭？”
“食堂吃了。”
“那你也得给我做啊！”
我平静地看着他。
“AA 协议第一条，日常采购，伙食费，一人一半。”
“我没有采购，也没有开火，所以今天没有伙食费产生。”
“你想吃饭，可以自己买菜，或者点外卖。”
江川的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
最后他烦躁地挥挥手。
“行行行，知道了，我点外卖！”
他点了外卖，垃圾扔在门口。
我没管。
第二天，垃圾还在门口。
我上班时直接绕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一日三餐都在公司解决。
家里的冰箱从没打开过。
厨房的灶台一层薄薄的灰。
我只用我的杯子喝水，只洗我自己的衣服。
江川的游戏打得天昏地暗。
外卖盒子在门口堆成了一座小山。
换下来的脏衣服在沙发上堆成了另一座小山。
整个家弥漫着一股食物腐烂和汗液混合的诡异味道。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他对着空空如也的冰箱和茶几上的水电催缴单，彻底爆发了。
他通红着眼睛，对我怒吼。
“许思！你是怎么当老婆的？”
“家里的事你一点都不管吗？”
“你看看这家里被你搞成什么样子了！”
我正坐在我的单人沙发上看书。
听到他的咆哮，我缓缓放下书。
从包里拿出我的计算器。
慢条斯理地按下开机键。
02
江川看着我手里的计算器，一脸莫名其妙。
“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怒火。
我没抬头，手指在计算器上按着。
清脆的按键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算账。”
我说。
“这个月，5 号缴纳水费 210 元，10 号缴纳电费 480 元，15 号缴纳燃气费 150 元，20 号缴纳物业费 400 元。”
“合计 1240 元。”
“按照协议，我们一人一半。”
“你的部分是 620 元。”
我把计算器转向他，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620”。
江川的吼声卡在喉咙里。
他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我继续说，语气毫无波澜。
“另外，关于家务劳动。”
我从包里又拿出一个小本子。
“这个月，我总共给你洗了 15 次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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