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华尔街的风投天才,却背上毒杀全家的骂名沦为阶下囚。法庭上,
挚爱的未婚妻当众做伪证,亲生父母咆哮着将我逐出家门,亲姐姐更咒骂我不得好死。
我因此在监狱里苦熬了整整五年。直到这天,我前去唐人街看望旧识,
爸妈却疯了一样找到我。“顾年!子轩快病死了,全纽约只有你的骨髓能配型!
”“你现在必须跟我们去医院,给子轩做移植手术。”未婚妻林笑笑更是死死抱住我的腿,
泣不成声:“只要你肯抽骨髓救他,我愿意马上跟你结婚,给你一个家!”我望着这群至亲,
千疮百孔的心里只剩荒凉。难道他们不知道?五年前,正是他们护在心尖上的乖弟弟顾子轩,
买通狱警生生扎烂了我的髂骨,导致我骨髓重度不可逆纤维化!现在逼我去捐骨髓,
我绝对会死。……“顾总,您和林**好歹是我们华人商会在纽约的代表,
你们是想逼死顾年啊。”见我没有说话,朋友老韩转头对着林笑笑,
还有我爸妈急得满头大汗。可唐人街围观的华人越聚越多。“偶买噶,
那不是当年毒害自己亲阿公的那个扑街吗?怎么还在街上晃荡?”“心黑透了啊!
亲弟弟都快不行了,求他捐个骨髓还在那儿装死,真是丢尽了我们北美华人的脸!
”“顾老板就不该跟他废话,在纽约只要有刀乐,
直接雇几个人把他绑去手术台当高达拆了得了!”四周恶毒的咒骂声越来越大,
我的心却越发苦涩。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出狱后的久别重逢。却没料到,
他们找到我的唯一目的,只是为了榨干我最后的血肉。我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抖着:“爸……妈……我的骨头早就废了……你们还是……去找别人吧……”听到我的拒绝,
我妈陈秀兰脸上的哀求僵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死死戳着我的额头,
咬牙切齿道:“顾年!你这条命本来就是我给的!
”“子轩之所以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你当年的那杯毒药!”“你把你弟弟害成这样,
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吗?你让妈还怎么活啊!”她不顾贵妇形象,
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着。而我的父亲顾建国,一步迈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
眼中满是上位者的轻蔑:“行了顾年,收起你这副博取同情的作派。”“开个价吧,
要多少钱你才肯上手术台?”说着,一张支票狠狠甩在我的脸上。“这里是一百万美金!
拿上这笔钱,跟我去医院上手术台!”“只要子轩能活下来,我还会另外再给你一笔!
”支票掉在地上。我大口喘息着,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们还是如五年前在法庭上那样,对我没有丝毫的信任。千言万语哽在喉咙,
我竟连一句辩白的话都说不出口。只得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狱中伤情鉴定报告,
将它递向离我最近的林笑笑。“看看……只要你看一眼就明白了……”可林笑笑看都没看,
一巴掌将那张报告单拍飞。她精致的五官因为无助而变得扭曲,眼神中满是哀求:“顾年,
所有人都说我被一个投毒犯睡过……说我脏……”“只有子轩不嫌弃我这个投毒犯的前女友!
”“这五年是他用顾家继承人的身份,替我挡住了所有的流言蜚语!
他甚至把顾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都转到了我名下,给了我足够的体面!
你……去救救我丈夫好不好……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她疯狂地摇晃着我的双肩,
我只觉得眼前一片发黑。那句脱口而出的“我丈夫”。犹如一柄重锤,
将我苦撑了五年的自尊砸得粉碎。自从和林笑笑联姻以来,她从来就没在我面前如此失态。
就连当初在法庭上主动站出来指认我时,她眼神中都是冷冰冰的。却没想到,
我曾经视若珍宝的女人,她竟然嫁给了那个把我推进地狱的仇人。眼见事态越来越糟糕。
老韩直接一脚向我踹了过来,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狗东西,
亏我还当你是我朋友。”“没想到你这人心这么狠啊,居然连你亲弟弟死活都不管!
”“你滚,你这种**赶紧给我滚,以后要是再让我见到你,我打断你的腿!
”我被踹向一旁。剧痛蔓延至全身,
我绝望地看着我的亲生父母、我曾经深爱的未婚妻……整整五年了。除了出狱后,
我用隐藏身份去郊区疗养院看望那个疼我、却依然昏迷的爷爷外。
这个世界已经没了我的容身之所。这一刻,我原本期待的心,彻底死了……我瘫坐在地上,
整个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一个堆满垃圾的巷子里来的。就在这时,
手机疯狂震动。我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上疯狂弹窗的同城推送,瞬间将我打入冰窟。
#毒杀亲爷爷的恶魔拒救亲弟弟##未婚妻含泪下跪求救,
他竟然转身就跑##顾家悬赏百万美金寻找投毒犯顾年#我不小心点进去,
一个同城直播间瞬间跳了出来。屏幕里,我母亲陈秀兰正对着镜头痛哭流涕,
声音凄厉:“唐人街的同胞们,求求你们帮帮我!帮我找找我那个丧尽天良的大儿子顾年!
”“子轩快不行了,医生说当年的顾年下毒留下了后遗症,
现在只有顾年的骨髓能救命……可这个畜生他跑了啊!”镜头猛地一晃。
我爸顾建国一把夺过手机,满脸阴霾,咬牙切齿地咆哮:“我顾建国在这立下悬赏!
谁能把顾年这逆子给我揪出来,一百万美金,我当场兑现!”一百万美金。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陷入癫狂。“厚礼蟹!一百万刀!兄弟们,
把法拉盛和曼哈顿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小子揪出来!”“这种下毒害家人的变态,
打断腿扔进哈德逊河里喂鱼都是轻的!”我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还没等我扶着墙站稳,
巷口突然亮起十几道闪光灯。“在这儿!老子逮到他了!”几个满眼通红的混混举着手机,
扑了上来。“顾年,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不赶紧滚去医院救你弟!”“按住他!
把他的脸怼到镜头前!让整个北美华人圈都看看这逼样!”“往死里揍!反正顾老板发话了,
留口气能活着上手术台抽骨髓就行!”拳打脚踢如雨点般砸在我的残躯上,
我连一句反抗的话都喊不出来。“都给我住手!”就在这时,一道女声突然炸响。
殴打我的人群动作一顿,纷纷回头。我努力睁开眼。来的人竟然是从小除了爷爷外,
最关心我的姐姐——顾桑。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小时候家里还没那么富裕,
是姐姐经常牵着还没她腰高的我外出到处玩。那年我六岁,爸妈沉迷牌桌,
我被人贩子拐走整整十年。等我被爷爷历经千辛万苦找回时,曾经需要我仰望的姐姐,
个头已经只到我下巴了。但她却是第一时间将我抱在怀里:“年年别怕,姐姐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姐……姐……救我……”我嘴唇艰难地蠕动着。
可顾桑那双我无比熟悉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厌恶。“别叫我姐,我嫌恶心。”她冷冷地开口。
我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顾桑转过头,
直接对着身后的黑衣保镖命令道:“他情绪失控犯病了,把他抬上车,
直接带去顾氏的私人医院接受‘强制治疗’。”“姐!你疯了吗?!”我拼尽全力嘶吼出声。
“五年前是顾子轩买通了狱警,在我的骨穿位置做了手脚!我的骨髓已经重度纤维化了!
现在去抽骨髓,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你居然还在撒谎冤枉子轩!
”顾桑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五年前你下毒毁了我的手,
毁了我进入茱莉亚音乐学院的全部梦想!从那天起,我那个听话的弟弟就已经死了!
”“现在子轩危在旦夕,你为了逃避责任,竟然连这种恶毒的借口都编得出来?!
”两名保镖冷着脸上前,反剪过我的双臂。医用约束带勒住我的手腕。
我看着顾桑那张决绝的脸,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亲情的羁绊,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我被放倒在后排座椅上,两侧各坐着一个保镖。记忆如潮水,把我冲回了更久远的过去。
十年前全家一起移民美国后。我凭借着自身对商业投资的顶级嗅觉,
一手将顾氏家族的资产在三年内翻了五倍。爷爷激动地在所有人面前亲口宣布,顾氏基业,
以后将来由我继承。那时我是整个华尔街最年轻的操盘天才,是美国华人圈中的骄傲。
当天晚上的庆祝家宴上,所有人都在笑。就连自我被找回后,一向和我不对付,
觉得我抢了他继承人权利的亲弟弟顾子轩,脸上都挂着温暖而无害的笑容,
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哥,敬你!”我以为他终于想通了,
愿意兄弟齐心一起为家族再创辉煌。于是,我欣慰地和他碰了杯。然后我就进了监狱。
罪名是——对全家人投毒。爷爷因铊中毒陷入植物人状态,
至今躺在病床上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姐姐的双手出现永久性震颤,再也无法弹奏钢琴,
她曾经是茱莉亚音乐学院最耀眼的新星。还有爸爸妈妈和未婚妻以及弟弟,
都有轻微的中毒症状发生。唯独我没有。警方在我私人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铊化合物试剂。
未婚妻林笑笑站在证人席上,用冷漠的声音说:“案发当晚,我亲眼看见顾年进出过厨房。
”弟弟顾子轩直接跪在父母面前,泣不成声。
“爸……妈……我不敢相信……哥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那时候他哭得那么真。
就连我自己都差一点以为,是不是真的是**的?可那天宴会开始前,
我只是去后院抽了根烟,从头到尾没有进过厨房。可我没有证人。法庭上,
我的每一句辩解都像石子扔进了大海。我爸从旁听席上冲过来,当着法官和所有人的面,
一巴掌抽在了我脸上。“闭嘴!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
”“今天我宣布和你这个畜生断绝关系,你以后再也不是顾家人!”入狱后第一年。
顾子轩确保我永远翻不了案的方式,比我想象的更直接、更残暴。他收买了监狱长。
以各种莫须有的传染病筛查为借口,对我进行了整整十次粗暴的深层骨髓穿刺!
惨无人道的折磨,导致我的髂骨发生了极其严重的造血组织损伤与不可逆的重度纤维化。
就在这时。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回来。“到了。”保镖拉开车门。
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面前是一栋四层建筑——顾家指定的私立医院。
林笑笑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她身后站着主治医生和两个护士。看到我被保镖架下车,
她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一些,然后板起脸,对我说了一句话:“先去做个检查,
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没法捐……我亲自向你道歉。”她顿了顿。
“但如果你是在撒谎……”“你就给我老老实实上手术台。”检查整整做了四十分钟。
完事之后,我像块被榨干的破布,被丢回轮椅推入走廊。全家人都在等。
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只在乎我的骨髓。主治医生捏着报告,
面色发沉地看向顾建国:“顾总,他的右侧髂骨严重纤维化,若强行采集,
失血性休克的概率极高。”顾建国甚至没施舍给我一个眼神,
语气没有一丝起伏:“那就换个位置抽。”医生喉结滚动,愈发为难:“如果强抽胸骨,
有三四成概率出现严重并发症……人会死在手术台上。”走廊瞬间陷入死寂。
我瘫坐在轮椅上,麻木地扯了扯嘴角。我以为“死”这个字,
多少能在这个所谓的家里砸出一点水花。但我低估了他们的冷血。姐姐顾桑踩着高跟鞋走近,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三四成的死亡率?也就是说你还有大半的机会活,
可子轩如果不移植,就一点机会都没了。”她顿了顿,
眼神厌恶至极:“当年你下毒把爷爷害成植物人时,也没想过给老人家留几分生还概率吧?
”“顾年,这是你欠顾家的。”**裂的嘴唇微微发颤。
“不是我……那是顾子轩……”五年了,这句辩白早被岁月磨得毫无分量,根本没人信。
扑通一声,林笑笑猝不及防地跪在了我面前。她死死抓握住我冰凉的手,眼泪决堤:“顾年,
算我求你……你恨我移情别恋,恨顾家偏心,我都认……”“可子轩现在是我丈夫,
是我孩子的父亲。”“如果你曾经爱过我……就替我做最后一件事……换我们一家三口圆满,
好不好……”这就是我曾捧在心尖上的女人。如今,她为了那个陷害我的罪魁祸首,
跪在这里字字泣血地求我去死。陈秀兰受不了**,在一旁捂着心口晕厥。
顾建国直接从医生手里夺过知情同意书,笔尖狠厉地划破纸面:“立刻准备手术。”“顾总,
这不符合规定,会出人命的……”顾建国将签好字的纸狠狠拍在桌上,不容置喙,
“他的命早就不属于他自己了!”“今天哪怕是抽干他最后一滴血,
也得把子轩的命给我保住!”我冷眼看着那张犹如死亡判决书的废纸,出奇地平静。
人在彻底绝望时,原来是真的流不出半滴眼泪的。之后,我被推进手术预备室。
冰冷的麻醉剂顺着静脉推入,半边身子开始如铅块般沉重下坠。“解开约束带,
准备换无菌服。”咔哒,金属扣弹开的微响。压抑到了极点的求生欲在大脑轰然炸裂!
我猛地暴起,连滚带爬地撞倒医药车!“哐当——”玻璃器皿碎裂的巨响瞬间炸开!
“他跑了!快按警报铃!”警报声骤然撕裂了医院的走廊!
紧接着是林笑笑歇斯底里的尖厉吼叫:“拦住他!外面零下十几度,
万一把骨髓冻坏了子轩就完了!”“封锁大门!叫保镖开车去追!决不能让他跑了!
”我撞开铁门,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跌撞扑向大马路。
肺部像灌了冰渣般撕裂作痛,麻醉剂的药效正在疯狂吞噬我仅存的神经。视线开始模糊,
双腿几乎失去知觉。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刺耳的轮胎急刹声仿佛要刺穿耳膜。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只隐约感觉到,
有一双手伸向了我……看着保镖架进来的那个人,穿着破烂的病号服,浑身是血。
陈秀兰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可看清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时,她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嘴唇惨白地发着抖。“这……这是顾年?怎么会弄成这样?!”顾建国一把揪住领头保镖,
手背青筋暴起。“我让你们把人追回来!谁允许你们把他弄得半死不活?!
”领头保镖满头冷汗,目光闪躲,
支支吾吾地说:“顾……顾总……不是我们故意的……我们追上去的时候,
他……他跑到马路上,自己撞上来的……”保镖的声音越说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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